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用邪刀,否则一定会出人命,因此我也但愿今晚不会出太大的事件,可我也知道心里祈祷平安根本没什么鸟用。
一时间我的目光全盯在邪刀上,根本就没看魇娘到底在干什么。
而等我看完了刀再抬头看魇娘的时候,才发现此时她已经把全身的衣服都褪掉了,整个人光溜溜的端坐在沙发上,浑身的皮肤满是褶皱,那模样就跟减肥过分之后造成皮肤松垮现象是一样的。
我知道接下来的时间她要借助蚂蟥蛊吸血来恢复容貌,可我却从来没想到会看到这样恐怖的一幕。
大约十分钟之后,我看到魇娘身上褶皱的皮肤开始大片的脱落,不久就露出了骨瘦嶙峋的血肉内层,脸部都是如此,那模样就像是被扒了皮的人一样。
看到这一幕,我忍不住倒退了两步,之后就看到魇娘身上脱落的皮肤变成了一条条干瘪的蚂蟥虫慢慢的爬出了门外。
也许是魇娘感觉到了我心跳和呼吸的紊乱,此时她也依旧闭着眼睛忽然问我说:“怎么?你怕了?”
我被她的话忽然惊醒,赶紧就回答说:“没,没有,我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你居然会把蚂蟥虫豢养在体表。”
“是不是感觉很恶心?我想你看到这个之后一定不敢再碰我了,因为你心里很清楚,我的身体本来就是成群的蚂蟥虫组成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此时心里也忽然浮现了之后时间我和她要办那件事儿时候的场景,她说今晚必须要成为我的女人,可我一想到自己躺在一堆的蚂蟥虫中间,心里就不寒而栗。
“我知道你肯定怕了,只要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不过顺便告诉你一件事儿,只要你做我的男人,你会从我身上得到很多好处,其一是蚂蟥蛊王能帮你压制还没恢复全盛的血葵,其二是我愿意和你共享蚂蟥蛊王带来的能力飞跃,最重要的是我还会让你不再惧怕身体的外伤。”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因为我太弱了,根本经不起这种日子的折腾,不过我需要点时间去考虑,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因为你和别的女人真的不一样。”
“每代邪灵都有恐怖吓人的一面,我是,你也是,只不过你现在还没发现自己身上的恐怖之处,实话跟你说吧!我是拿蚂蟥虫作为肉盾护甲来用的,而你却是拿别人的魂魄来保护自己的,说白了你比我更恐怖知道吗?”
“安心做你的事儿,我的问题我自己解决,你抓紧时间吧!我去门口守着了。”
说完我刚要走开,此时魇娘忽然岔开了话题说道:“隔壁房间里有四个女游客正在玩血祭碟仙,对面的房间里住着两个草鬼婆,这一层最里面的那间房里还有一位拿谱霰久频亩斯呤郑庑┤瞬攀悄阋乇鹱⒁獾摹!�
“只要不胡来我就不管他们,不过你最好小心点,千万别让蚂蟥虫暴露了你的位置。”
魇娘没有再说话,等我走到门口的时候,第一批吸饱了血的蚂蟥虫也悄悄的爬了回来,这些蛇一样软体东西也非常有序的爬回到了魇娘身上,慢慢她的身体才逐渐开始饱满起来。
她恢复的整个过程我都看的一清二楚,那一刻我也终于了解到了什么叫做邪灵,更知道邪灵是逆天的存在。
虽然说蚂蟥虫是大批出去采血的,但是每一只蚂蟥虫的行动都相当的隐蔽,再加上眼下是人们入睡的时间,所以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中。
每只蚂蟥虫都是魇娘的眼睛,所以她知道这间旅店里都有些什么人,会事先做出判断,避免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
这世界上有很多的强者,他们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空间,有着自己几乎固定不变的生存规律,邪灵的存在不能打破这样的规矩,否则他们就会被更多的人知道,那样一来就是全民的恐慌。
看着魇娘一点点的复原,我心里着实也有些激动,也许是见惯不怪的缘故,此时我也不再害怕这些成群的吸血鬼,因为正是他们赋予了魇娘的生机。
这些平素里让人感觉到无限恐怖的东西,此时却成为了最可靠的伙伴,只要有栖身之所,他们就永远不知道背叛,所以相比之下,这些该死的虫子比这世界上的人更可靠。
正当我处于无限的遐思中,感叹人生曲折的同时,房门外忽然就吹过了一阵阴风,我顿时就感觉到了一股阴冷的气息。
这种感觉我非常熟悉,所以我也知道是什么东西接近了。
“把门关上,这个东西你惹不起。”
魇娘忽然说话,我也猛的把房门关上,就在房门闭合的一瞬间,我貌似看到了一个身穿红衣服的女人从门外闪了过去,由于她移动的速度太快,所以我根本没看清楚她到底长什么样子,不过我却知道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人。
“玩儿什么不好非的玩儿这个?这些女人还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对了,血祭碟仙到底是个什么鬼?”
“碟仙中的极品,凶灵中的凶灵,不受管束也很难有人能管得住的东西。你是个写手,自然对那个世界的一些说辞耳熟能详,你看过那么多的书,难道就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碟仙我听说过,但加上血祭两个字的话就不是太明白了。”
“活人的鲜血和死人的尸粉是这世界上和鬼魂沟通最好的灵媒介质,而血祭碟仙就是用血来召唤附近的鬼魂,那些弱一点的鬼魂不会嗅到淡淡的血腥味,但是某些成了气候的鬼魂嗅觉可是相当敏锐的,往往这些东西知道的会更多一些。”
“那这个东西危险吗?我看电视电影里都说一般的碟仙就已经够凶了,这样的碟仙岂不是更凶?”
“她凶不凶跟你有什么关系?鬼有鬼的世界,人有人的活法,虽然两个世界是相通的,但是从来都不会互相侵犯,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你说的没错,不过我也听说过鬼魂的世界其实和人生存的世界是一样的,人中有龙凤,鬼中自然就有神仙,这个说法应该没错吧?”
“没错,御用说书人一直都认为鬼魂是人生命的延续,是更高级的生命形态,只不过没有人敢去尝试一下,另外,千百年以来那些名山大川的牛鼻子道士也都经常和端公稗官有往来,没有这些人的帮助,那些牛鼻子也成不了气候。”
“原来是这样,看起来民间这些玄门之间还是有某些联系的。”
“没错,你的杂志社也可以朝这方面发展,当然在此之前你必须要足够强大,否则这种事儿必然是引火上身。好了,不要理会这些了,我想安静的待会儿。”
话音刚落,就听隔壁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吵杂,其中还夹杂着打砸的声音,没多久就听玻璃窗咣的一声破碎,紧接着就是啪的一声响,听声音也知道是有什么人从楼上掉下去了。
第71章武陵恶道()
听到这动静我也赶紧跑到了窗前去看,就看到楼下的地面上有个女的正在挣扎着想爬起来,不过她的腿已经摔断了,左小腿也歪到了一旁,这个时候女人除了惨叫以外别的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
没过多大会儿,店里的住户和店员就听到了女人的惨叫声并跑了出来,看到女人的惨状有的人也赶紧拨打了急救电话,当然在此之前还有人报了警。
看着楼下乱成了一锅粥,此时我还听到门外的走廊里也满是人的叫喊声和急促的脚步声,可鉴于魇娘正在恢复中,我也不便去管闲事,不过这么一闹却恰恰中断了魇娘的恢复,我也忍不住咒骂了几句。
魇娘之前就说过,恢复过程中绝对不能受到任何外力的干扰,更不能中断,否则她将性命不保。
可眼下出了这样的事儿也是我始料未及的,心里一边在想这些女人自己作死还连累他人,另一方面我也在想混乱之际肯定会有人浑水摸鱼来找魇娘的麻烦,所以此处不能久留,必须赶紧转移才行。
回头看去,魇娘的状况貌似有些不对劲儿了,整个人摇摇晃晃的不说,此时因为蚂蟥虫忽然没了食粮,居然开始倒吸魇娘身上的血了。
这样下去魇娘肯定会有危险,所以此时我也赶紧问道:“你还差多少才能复原?要不先用我的血来弥补一下?”
魇娘神情恍惚,过了好半天才回答:“不行,那样你会死的,我还需要很大的血量,再说了,就算我勉强恢复了,身子依旧还会很弱,你要再有问题的话,我们两个人就都悬了。”
听到她这话,我也急的焦头烂额,不过没多久我脑子里就忽然萌发了一个念头,而且这个念头也是我长这么大一来第一次动了邪念。
“你先坚持一会儿,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对了,准备吸血。”
“你要干什么?”
“现在外面人多,我用勾魂禁术先把他们都定住,你只管吸血就是了,其他的我来就行。”
没有再和魇娘争辩什么,我马上就冲出了门,此时走廊里满是人,来来往往的确实不少。
我深吸一口气,右手捏起银针,随后快速在人群中间走动,每经过一个人身边就用勾魂禁术暂时将他们的魂魄逼出体外,同时魇娘也继续调用蚂蟥蛊开始吸血,自始至终我都没在意那个出事儿的房间。
上楼来的人越来越多,被我强行用了勾魂禁术的人也越来越多,我守在楼道口一刻都不曾离开,当时任何人都是我的打压目标,游客、店员更甚至于是来勘察现场的警察。
我知道自己走了极端,如此的伤天害理必定会遭到惩罚,不过为了魇娘我心甘情愿领受一切惩罚,当然必须要在她恢复之前,否则我不会去计较任何后果。
越来越多的人被我定在走廊内,楼下依然还有人着急的找上来,眼下的人数也早已过百,而且我心里也慢慢的因为眼下自己掌握了生杀能力而变得欣喜若狂,一时间泛滥的不可收拾。
这是入魔了,我心里非常清楚,更知道我自己现在就处在几百条有憎恨念想的魂魄的包围中,是他们的怨恨在影响我的思维,到那时候我才知道鬼魂一旦多了的后果到底有多严重。
这些人在魂魄归位之后可能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但是他们的魂魄本身却非常清楚,只是由于他们惧怕我这样的能力才没有大肆的找我来报复,当然除了那只被召唤来的血祭碟仙。
猛的想到碟仙,我也马上扭头看了过去,这时候就见到之前我所经过的地方随处可见一条条红色的细线,这些红线也编织的跟蛛网一般,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最关键的是这些红线都是从那些被勾魂的人身上延伸出来的,并且一端还都集中到了出事的那间房的房门内,完全把我和魇娘阻挡开来。
忽然发现这个东西我当时也很好奇,所以就靠近了去看个究竟,而等到我来到其中一条红线附近,伸手去碰过之后,就听嗤的一声响,红线居然把我的手烧出了一条长长的黑痕,那一刻我才忽然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魇娘快跑,走窗户别走门,这里有埋伏。”
一边说我也慢慢的后退,听到魇娘破窗而出的动静之后,我这才掉头赶紧往楼下跑去,可还没等我跑到一层,忽然就看到三个寻常人打扮的男人挡在了楼道口,其中一个还皱着眉头跟我说话。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我们都觉察不出来呢?”
我忽然一愣,然后就假装有些惊慌失措的问道:“你在问我吗?我还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我是来旅游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出这样的怪事儿。”
听我这么说,靠右边的男人也赶紧和问我话的人交涉了一下,随后居中的男人才忽然客气的问道:“我听说江北的鬼头人驾临湘西了,不知道您是不是?”
“你们是什么人?道士?”
“没错,我们是武陵山下山采办日用的道士,碰巧在此店借宿,刚才我们觉察到楼上鬼气森森,不知道您有没有发现什么。”
“我隔壁的房间有几个女人在召唤血祭碟仙,我想你们指的就应该是这个东西吧?她跟我可没有关系。”
“血祭碟仙是嗜血的凶灵,难道吸食人血的是她,可是我记得血祭碟仙是不会借助蚂蟥虫来作乱的,所以我肯定楼上不止一个邪祟。”
“所以我能走了吗?”
一边说我还一边伸手擦了额头的冷汗,而此时居中的男人忽然就看到了我手心的灼伤痕迹,马上就问道:“你手上的灼伤是怎么来的?你该不会是碰过了那些子绳吧?如果子绳能伤到你,那就说明了你有问题,所以你还不能走。”
“我就搞不懂了,你们这些牛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