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有一点我最为疑惑,之前陈流说扶桑花只有一朵,而眼前我却发现满树上都是微微发红的花骨朵,大树下的人也都在抬头仰望,看脸色我也能猜到他们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所有人都在注意扶桑树,根本就没有谁在意我的存在,估计也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接下来会死的很难看。
我环顾了一圈,结果也没发现魇娘和艳滴血灵的踪迹,更没有看到陈流的影子,所以我忽然就感觉到了事情有点不对劲。
还没等我想到到底哪儿不对劲,此时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从背后飘来,我也马上就问道:“魇娘,是你来了吗?”
“你的嗅觉还真是越来越敏锐了。”
“用不着给我脸上贴金,有话直接说就好了。”
“鬼差已经把整个鬼城都翻遍了,没有找到任何一个陌生的面孔,所以我认为铸灵匠就在这里的某个人身上。”
“他轻易是不会露面的,除非等到扶桑开花的那一刻。”
“还有不到半小时时间扶桑花就会盛开,不过从这么多假花中找那朵扶桑花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怎么?你也想找那朵花吗?”
“不,我只想离开死狱,跟你一起,可遗憾的是我可能会在扶桑启明的时候死在这里。”
“能跟你死在一起是我的福气,我以前不懂什么叫感情,但现在终于懂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信任我,难道你就不怕我在你背后捅刀子吗?”
“我只记得你帮我挡过刀子,所以就算你想杀了我,我也绝对不会对你设防,因为我这条命本身就是你救下来的,很多很多次。”
“对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该听谁的,也不知道该不该保护这棵扶桑树。”
“你必须要有主见,特别是这个时候就更不能糊涂。”
“那你相信这棵树会杀了这里所有的人吗?”
“我信,因为他是成了气候的灵种,说白了就是跟陈仙姑一样是个妖,他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他深知死狱里的每个人都要干什么。”
“那他自然也就知道我想干什么了?”
“对,他一定知道你在想什么。”
“对了,你应该知道陈流的后脑勺上那张女人的脸是属于谁的吧?”
“你说的是这张脸吗?”
说着,魇娘忽然就转身掀起了她的长发,此时我也惊讶的发现,她的后脑勺上也有同样的一张女人脸,只不过这张脸和陈流脑后的那张脸比起来稍微慈眉善目一些。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她就是扶桑,她活在这里的每个人身上,所以她才有能力杀了这里的每个人,也有能力放过这里的每一个人,扶桑花开的时候她就会苏醒,每隔三十年就有一次,所以说她才是邪灵的根本。”
“那我的后脑勺上也有她的脸吗?”
“早在我记忆恢复的时候就看过了,你的后脑勺上没有她的脸,也不需要有她的脸,因为你本身就是她,是三十年前扶桑启明的时候才有了你。”
“说清楚点。”
“当时也有很多人来抢扶桑花,而你的母亲在最后一刻把扶桑花吞进了肚子里,后来她就有了胎气,之后就有了你。”
“那我岂不是也是个妖怪了?”
“也不能这么说,因为除了你的血跟别人不同以外,你的一切都跟其他人一模一样。”
“这也就是说我的血其实并不是铸灵匠的了?那我现在到底是不是在跟你说话呢?”
“我也说不好,或许是我在代表扶桑跟你说话吧!”
魇娘的话让我大吃一惊,而且当时我就做了最后的决定,不管到最后是生还是死,我都要看看扶桑到底会干什么,如果她真的是死狱里等同于神明一样的存在,那么她要做的决定也一定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我就跟别人一样那么静静的看着满树的花骨朵,心里幻想着扶桑花开时的样子,幻想那个情景是多么的壮观和美好。
没多久,我的血液就再度沸腾了起来,血水也再次穿透了我的皮肤渗了出来,一滴一滴的滴到了地面上。
当时我看的非常清楚,我的血落地生根,没多久就变成了很多如同人体血脉网络一般的东西四下扩散开来。
那些白亮的根须不久就来到了我的脚下,慢慢的爬到了我身上,再次把我包成了一个蚕茧,当然还有我身边的魇娘。
脚下的泥土忽然变的松软,我感觉到了自己正在下沉,没多久泥土就没过了头顶,只不过我却没有窒息的感觉。
我脑子里满是血红色的扶桑花,每一朵都那么美丽,扶桑花是慢慢绽放的,我清楚的看到了开花的整个过程,更看到了花开之后来帮忙授粉的冥蝶。
冥蝶非常的忙碌,恍惚间我好像也看到冥蝶都长了人的脑袋。
慢慢的,花丛中忽然就有了稀稀疏疏的动静,没多久一张巨大的美人脸就钻了出来。
对于这张脸我是再熟悉不过了,虽然这张脸确实是大了点,但是五官却长的慈眉善目,丝毫没让人感觉到畏惧。
紧接着女人的一双手也伸了出来,她的肤色是那么的白皙,就像是羊脂玉一般的滑润。
看着这张女人的大脸慢慢的朝我靠近,我心里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然而美人脸到我跟前并没有停下来,这张脸也像空气一般穿过了我的身体。
忽然,我就听到周围传来了隆隆的巨响,这声音就像是山崩地裂了一般,低头看去,就见扶桑树已经开始原地旋转,她四通八达的根系共同发力,一瞬间就把周围的一切弄的面目全非。
“什么意思?扶桑真的大开杀戒了吗?”
第280章终极邪灵暗狱扶桑7ReenS。()
我很确信眼前的这一切并非是幻觉,只是扶桑在很大程度上抑制了我的脑部活动。
不过就算脑部思维被抑制,但是脑子还是由我指挥的,而在听到隆隆巨响之后,我也马上拿出了银针,随后就在大腿上刺了一下。
由于痛感的刺激,我整个人忽然就打了个冷颤,这时候才看到,我本人已经被扶桑带到了枝叶丛中,此时距离地面最少也有百米的高度。
放眼看去,只见扶桑树周围的地面大面积坍塌,大树下的人也纷纷惨叫着掉进了深渊,只有少数一部分有些手段的人物幸免遇难,这些人也施展各自的手段爬上了扶桑树。
然而人是没有长翅膀的,所以想要爬上百米高的扶桑树叶绝非易事,更何况此时从深渊中忽然冒出来不计其数的白亮根须,一个接一个的把爬上树的人又扯进了深渊里,那情况就好像是深渊里住着一大群成了精的蜘蛛,而这里的所有人都是他们的美食。
我被困在蚕茧一样的根须内动弹不得,只有手脚勉强还有些余地,而等我看到扶桑大开杀戒之后也奋力的挣扎,妄图能摆脱根须的束缚。
然而折腾出来了一身大汗之后都没有能够挣脱这些缠人的根须,所以我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树下的人一个个死于非命。
其实眼前的情况是一早就有人告知我的,只不过是我不肯相信罢了,直到灾难真的发生了,我这才触目惊心,无奈的是这时候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下面的人一个个的死掉。
看着灾难发生的同时,我忽然就想起了魇娘,所以马上就四周去找她的踪迹。
然而我找了一圈都没看到魇娘的影子,另外扶桑树的规模实在是太大了,浓密的枝叶中慢说是藏个魇娘,就算是有成千上万人也能被掩盖起来。
等心神稍微恢复了一些,我忽然就想起自己的血对白亮的根须是有克制作用的,所以马上就刺破了手指,让血水肆无忌惮的流出来。
果不其然,包裹我的根须顿时就退了下去,而由于外力的消失,我整个人也忽然从半空中掉了下来,一头就扎进了浓密的枝叶中间。
由于怕掉进深渊里摔的粉身碎骨,所以我也赶紧伸手去抓周围能抓住的一切东西,然而此时我才发现,扶桑的树叶都非常的滑,根本就抓不住,就好像叶子表面涂抹了油料似的。
另外,扶桑的树枝也非常的不结实,根本就经不住我的重量,而眼看着自己就要穿过枝叶从树上掉下去的时候,忽然就感觉我的脚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整个人就这么头朝下吊在了半空中,还不由自主的荡来荡去。
当时我被折腾的精疲力尽,又加上害怕的缘故,所以就忍不住尖叫了几声。
然而等我叫出来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四面八方响起了回声。
不,不是我的回声,是很多人在跟着我叫。
扭头看去,只见我的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吊满了人,而且我还看到这些人的脚是被树枝给缠住的,并且我还发现有些像输液管粗细的枝条正慢慢的刺穿人的皮肉钻进他们的体内。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些被缠住的人身上就满是这种东西,这些会动的枝条也在人体内疯狂的生长,到最后全部穿透了皮肉爬了出来,活生生的把那些人给撕成了碎片。
那些人死的时候浑身喷血,那模样就像是了开了花一样,而看到这些人的惨状,我也赶紧抄起血海刀奋力的朝脚下砍去。
然而等刀子快要到位的时候我才忽然发现,缠住我的并不是那些恐怖的枝条,而是好长时间都没露面的大蝰蛇。
此时大蝰蛇也浑身冒血,穿透他皮肉的枝条也多的数不清,虽然我知道这些东西杀不死他,但是眼看着他遭罪心里也着实的不好受。
而眼见那些像是发了疯的枝条沿着大蝰蛇的身体朝我爬了过来,此时大蝰蛇也用尽全力把我荡了出去,直接就把我扔到了墙壁一样的树干上。
我不知道扶桑树这是在搞什么鬼,只知道我不做些什么的话那就必死无疑,想到这里我也抽出了判官笔,猛的就刺进了树干内。
那一瞬间,灰白色像瘟疫一样迅速扩散,无论是树干还是枝条都无一例外,石化的趋势眨眼就爬满了整棵扶桑树。
枝叶变色而僵化,不久就再也承受不了自身的重量而垮塌,巨大的扶桑树也顿时被满天的烟尘所遮蔽。
我从没想到判官笔的杀伤力会这么大,居然连扶桑都不是对手,而眼下铁树落地生根,如果我不把判官笔拔出来的话,那么这个石化的趋势就会一直扩大下去,直至把扶桑树以及扶桑树周围的一切全部毁掉。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扶桑树干和判官笔似乎是融为了一体,我怎么用力的拔都拔不出来。
没过多久,扶桑的树皮就开始大面积的剥落,而停留在树上的我也进退两难。
扶桑树是这里的主宰,如果他真的死了,那么这里将陷入一片混乱,而如果铁树取代了他的位置,那么这里将会出现新的秩序,当然这些都是我臆想出来的结果,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眼看着巨大的扶桑树土崩瓦解,我也赶紧施展手段保命,可上不接天下不靠地,我真的是无路可走,那时候连肠子都悔青了。
我不知道扶桑树有没有真的启明,因为我并没有看到扶桑花盛开,更没有看到死狱之门在哪儿。
眼看自己所在的位置就要塌落,这个时候我也忽然想到了冥蝶,所以就大声的呼唤。
可无奈的是塌陷的动静实在了太大了,我的声音根本传不出去多远,而当脚下的扶桑树干彻底崩毁的瞬间,我也一把抓住了判官笔,整个人也头朝下栽了下去,快速的掉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
扶桑的根须都死掉了,连那些被根须抓住的人和邪灵都没能侥幸,我深知自己的所作所为和扶桑没什么两样,所以也干脆双眼一闭等待死亡那一刻的到来。
然而就在我快要掉进深渊里的时候,横向来的一股大力忽然把我带离了绝境,此时我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声:“都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个人就是个疯子。”
我听出是金簿鸟花云的声音,所以就赶紧睁开了眼,而唯恐这是幻觉,我还用力的掐了自己一下,随后就嗷的叫了一声。
“你怎么来了?”
“我要不来的话你就死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不用多问了,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金簿鸟带着我从扶桑树上空飞掠,我也俯视着脚下烟尘滚滚的世界,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烟尘中透出了一抹血红色,而且这个颜色也正快速的取代周围的灰白。
“花云你等等,靠近去看看那是什么?”
“我受人之托来救你,你小子可别再胡来了好吗?”
“保证不胡来,快靠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