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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是西方教育?你就是东方教育了,既然是东方教育,照理说你们应该很保守才对。”
“不是保守,是传统。”米雪晴笑着坐下来,“要按照我国的传统来看,男人有个三房四房的妾,是恨正常的。”
这次沈浪算是也服了,感情传统是这么解释的。
不过对于米雪晴今晚的表现,沈浪也有些不理解,她丝毫不跟妮可解释,其实两人不是男女关系,猜不透这女人什么心思,难不成她真的能看出来自己和妮可有“工作上”的往来。
妮可只以为沈浪米雪晴两人情深意重,拆都拆不散,离间计没使用成功,反倒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醒了酒,三人下楼吃了个饭又,回到旅馆后,沈浪一个房间,米雪晴和妮可七年未见的好友彻夜长谈自然不在话下。
第二天一早,沈浪起床的时候,那两位才聊了一夜刚刚睡下。妮可来江陵,米雪晴自然不会让她住酒店,在外面租住了一套豪华公寓,住江大家属院显得又不方便。
上午,燕沙国际购物中心要召开董事会议,沈浪代替叶姿前往参加,甚至都没通知那姑娘。
燕沙的买卖有多大,别看只是区区一栋商业大厦,就算是把十个海堂湾盘出去,也不够买下这里的。而叶如海留下的这百分之三十股份,让叶姿足以成为不可忽视的大股东之一。
例行董事会上,燕沙现任董事长做报告,无非是季度财务预算结算利润盈亏方面的工作,随后在叶姿的“监护人”沈浪在场的情况下,清点这百分之三十干股,按照法定程序扣除这些年叶家少于追加的资金份额,进行换算
。
因为叶如海死于十五年前,之后燕沙的扩建投资中,他作为股东没有投资,法律上是要扣除这部分股权,最终折算下来,净剩余燕沙国际购物中心的百分之十五股份。
即便是百分之十五,也是大股东,看看董事会的参与股东中,至少有二三十人之多,就算是燕沙现任董事长瞿一鸣也只持有百分之二十五股份。
散了董事会后,在燕沙大厦二十九楼有一场酒会。燕沙的股东自己大多不认识,沈浪象征性的客套几句,便离开了,又逢马学军和城建局的几个领导有个牌局,三缺一让自己凑个份子去。
沈浪刚走没多大会儿,十点半江陵大学的第一堂课刚下,叶姿不知道从哪儿收到的消息,居然蹦蹦哒哒的也来参加,穿了一身粉色碎花裙子。
股份的事叶姿一窍不通,又有沈浪的打理,她一百个不愿意去干涉,只是在酒会上到处蹭吃蹭喝,专捡平时看不到的玩意吃拿。
叶姿左手一瓶鱼子酱,右手一杯香槟,坐在阳台前的微型高尔夫球场前,波斯地毯上放着一个平板电脑,一边蹭网看电视,一边吃喝。
这个青春洋溢的场面,被三四个喝得微醺的男人看到,都是西装革履,其中一个矮小的中年男子目不斜视,盯着叶姿很长时间。
矮小男旁边的一个稍微俊秀的男人见状,笑道:“那位就是叶姿,叶如海的女儿,怎么,安本少爷对这笔股份有兴趣?”
名叫安本的矮小男笑了笑,说:“对股份没兴趣,对人感觉还可以。”
俊男哈哈大笑,一拍安本的肩膀说:“昨儿你刚开了一个含苞待放的姑娘,今儿又不老实了吧哈哈。”
安本邪魅地瞅着清纯无比的叶姿,直说道,他平日见得女人,虽然都是极品,但是正因为是大美女,天天鲍鱼吃着,也想尝尝青笋的味道。
“呵呵,叶家没人了,就剩这么个女儿您都不放过嘛。放心放心,你先别着急,今天晚上,我想个办法,让这丫头出来跟你喝上一杯,之后的事哈哈,你该怎么谢我?”
安本道:“周公子,事成之后,我那些女人随便你挑,品质不限,数量不限怎样?”
“痛快!”两个男人干了一杯。
正议论着龌龊的事情,远处看见商会秘书长董菁走过来,这位俊秀的周公子给安本使了个眼色,两人闭口不谈。
董菁刚从舞会那边过来,端着杯香槟,寻找个舞伴,刚好碰上周公子,老远就笑道:“周三儿,你倒是鼻子挺长的,闻着这里酒香就过来凑热闹了?”
周公子也随和笑道:“董姐姐,你可千万别笑话我。前儿我二哥给你添了那么大麻烦,回家后,我大哥差点没打死他哈哈。”
“活该!”董菁笑着啐道,随后又笑了,“回头你跟我去拿点东西送给你二哥,不然那小子估计得憋屈死哈哈。”
原来这个周公子不是别人,正是周正阳的亲弟弟名叫周正光。
第226章 遭人暗算()
周门三子,周正阳是老二,上头一个大哥叫周正民,是蛟龙特种大队的大队长。'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唯独这个三兄弟最小,在两个优秀哥哥的阴影下很难超过,索性就成了个浪荡公子,整日和一些人泡在一起,自然从中得了不少好处。
要论江陵谁最坏玩,当属钱家那个纨绔大少了,起初周正光也在钱锦秀那个圈子混荡,结果被二哥周正阳抓着马脚,胖揍一顿放在家里教育,提醒他别跟钱锦秀沾染那些不三不四的。
周正阳虽然哀叹这个弟弟不争气,却也很宠着,见他现在家里无聊,协助他开了个健身俱乐部。谁知周正光这人经商当兵不行,愣是能和一些达官显贵混在一起,靠着投其所好的本事相处的如沐春风。
这位安本熊健是个倭国人,同时也是燕沙国际购物中心的股东,今天这里有酒会,又来捧场。可巧,安本看上了阳台上混吃喝的叶姿,周正光明白他的意思,开始暗中策划起来。
而早已离席的沈浪,此时正和城建局以及一个民政的领导打牌,马学军现在算是被海堂湾套牢了,地产公司大半的精力都放在这上面。因为标书上提到过,海堂湾承建的公立性场所,所以才有的这个牌局。
打牌的地方在江陵汤臣高尔夫俱乐部,极具雅致的回廊里,是一个媲美五星级酒店的厅堂,设施豪华,又居高临下能俯视高尔夫球场,高尔夫球场本来就是美景不能胜收,这里温泉餐厅茶艺又齐全,打了这半下午的牌。
“沈总,亏得你们集团能替我们着想。市里规划筹建的养老院好几年了,财政补贴吧,又不足,地皮买贵了,倒好像我们从中搞猫腻似的,所以项目一直就这么拖着。”一个领导笑道。
“那天钱董事长跟我说过一次,你们海堂湾可以代建阳光养老院,这个地价方面……”又一个领导询问。
沈浪呵笑道:“马老大应该跟领导们说过了,不管是养老院还是孤儿院,一并按照经济适用房的价格往上套。选址方面,我做了几个规划,最后还是看他们工程部门怎么协商。”
马学军也说:“我们董事会的意思是,既然要为民服务,肯定是要赔钱的,赔就要赔个痛快,不然七上八下的,我们不痛快,你们不欢喜。 '800'孤儿院和敬老院打算建在环海湾一代,地理位置可是最好的。”
“那感情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感谢两位老总了。”一个领导说。
“哈哈,人家的开发商都往死了搂地皮,难得你们海堂湾还能让出黄金地段盖养老院,而且地皮价格,比你们招标价赔了一大半啊,这等气魄,真是佩服佩服。”
沈浪笑着说:“哪儿的话,不说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吧,谁都有老的那天。刚好选址方面,也照顾到老人起居,僻静些还是好的。”
四个人打牌,出现了一个微妙的局面。平时和领导打牌,肯定是想方设法的输点。可是两位领导方面,也知道受了海堂湾的照顾,反过头来居然也想输给两位老总,一来二去,牌局平平淡淡。
沈浪忽然想起一码子事来,笑问民政的贾局:“阳光敬老院方面领导就放心好了,江陵城南孤儿院我去看过,房子也旧的落套,我看不如也搬家到海堂湾算了
。”
贾局寻思了一下说:“江陵孤儿院不下十家,城南的这家孤儿院倒还好,主要是规模不大。我们补贴方面自然也少,主要是社会投入资金不足。”
“沈总怎么想起问这家小孤儿院了?”
“是这样,我有个朋友在那当院长……”
“沈总说的可是那个苏依依?”
“嗯,是她。”
贾局和旁边端茶倒水的秘书对视了一眼,默契的明白沈浪的意思。江陵部分公立性单位移居到海堂湾,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无论哪家单位,谁不想搬到这里来住,自然环境好房子又是新盖的,可是海堂湾的地皮毕竟有限,也不能全都照顾到,所以也就只能选择部分条件太差的单位搬到这儿。
市里的房价三万五万,搬到海堂湾重新选址,他们总公司让利到预算八千一个平方,比普通住宅还便宜。
贾局因说道:“城南孤儿院补贴还真不足以让他们买得起海堂湾的房子,即便是你们让利这么低。这样吧,回头我和郑局他们商量一下,要是财政补贴再上来,能否筹募到社会善款,那就投给孤儿院一部分。”
“呵呵,不用急,社会善款方面的筹集,回头我帮你们解决,但是财政补贴上面,哈哈,贾哥,这可不是我们说了算的。已经替你们公家人办善事了,总不能都让我们来吧。”
“那是那是。”
沈浪想到苏依依那个姑娘,虽然只见过几次面,还是牢记在心。苏依依是个孤儿,少见学成归来居然回报社会,也做了个私立孤儿院,但是社会资金筹措以及财政补贴根本不到位。即便是这样,苏依依居然还不放弃,甚至去锦绣前程拉小提琴,就是为了改善孤儿院环境。
可是她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大门路,累死累活低声下气的求人捐款,还不如自己替她解决算了。
傍晚时候,马学军本来安排了顿饭,刚好沈浪接到了一条匿名短信,本以为是骚扰短信,可是编写信息的人,明显怕沈浪看不见,开头几个字就是:叶姿在我这里。
沈浪跟几人招呼后,便开车急匆匆的去了短信中指定的位置。
幸好短信中的位置距离这里不远,江陵十八号的一段路,建筑风格仿造欧式现代建筑,聚集了很多顶级的专卖店、餐厅等。
在一家“艺术画廊”的大厅里,展览着许多油画和艺术作品,沈**来画廊的员工打听短信里提到的这个雅间在哪。
而叶姿也够倒霉的,今天下午去燕沙嘚瑟了一通,酒会散了时,有个叫周正光的人找到自己,说是想收购燕沙的十五成股份。
叶姿告诉他,股份都在沈浪手里拿着,都是他做主的。周正光还挺差异,不过还是慌骗道,当然知道股份在沈浪手里,所以今天燕沙开董事会,打算收买这批股份,沈浪也同意了,约在艺术画廊谈判签合同。
叶姿便以为沈浪真要卖燕沙和江都酒店,之前她的十六家公司股份,就是被沈浪卖给了林朝先。当然林朝先没那么多钱能买下燕沙的股份,以为沈浪这次找到了大买主,又看到周正光和燕沙董事会都很熟,就自然没有疑虑,来到了艺术画廊
。
可是到了艺术画廊,沈浪还没来,有两个女孩儿和两个男人在,周正光给叶姿纷纷介绍后,让他们先喝着酒聊聊天,他去开车接沈浪。
殊不知,周正光的险恶目的达到,就是把叶姿骗到这里,交给安本熊健,什么沈浪他自然不认识。之后的事情他也不会管,早就借口开溜了。
叶姿本身酒量就没有陈梦蝶那么强,几杯下肚后,小脸通红,看谁都是双影的,自己就迷迷瞪瞪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而雅间里的两个姑娘,只不过是托儿,安本熊健给她们俩小费后就离开了,此时雅间里还剩下四个人,一个是安本熊健的管家兼秘书,另一个是安本熊健的私人保镖,还有一个同样是倭国人的青年,坐在沙发一脚操着不太正规的口音唱歌。
矮小微黑的安本熊健搓着手心,看见到手的可人醉在沙发,想想就觉得兴奋,前些日子周正光给他介绍了个新出道的名模,感觉不错,不过跟这个女孩儿比起来,前一个可以扔了。
安本的管家坐在另一个位置上,保镖站在门口,背着手,戴着遮脸大墨镜。
最低调的就是沙发角落假唱歌的倭国青年,眸子里三分嬉笑两分邪恶,剩下的就是锋利。
安本给管家使了个眼色,笑道:“呵呵你们先出去吧。”
“黑!”保镖鞠躬道。
管家献媚说:“少爷注意身体。”
“别这么扫兴!”
“黑!”
安本又斜视了眼沙发角的那个青年,见他没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