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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哥儿,你。。。。。。为了个低贱的婢妾,你这么对你妹妹。”冀王太妃忍不住斥责。
“祖母。”贺铮寒忽然开口,“她是我的人。”
“她是我的人。”
贺铮寒一开口,屋子里瞬间寂静,只听得到抽气声。
“寒哥儿,你。。。。。。”老太妃颤着手指点着他,“你再怎么着,她也就是个玩意儿,比不上你妹妹一个手指头。”
这话说得硬,其实已是服了软,不然以她的脾气,前能命心腹婆子赐死,后又坚决不许入王府,现在说出这话,已是不易。
“祖母,她是我行了三媒六聘之礼的夫人。”然而,贺铮寒接着说的话,险些气死她。
“我不答应。”老太妃气得浑身颤抖,“我在一日,她休想进王府。没有拜堂认祖宗,绝不是冀王府的孙媳妇。”
“冀王府不认没关系。”贺铮寒轻飘飘的扫了眼孙琼华,声音寒凉,“我认下就够了。祖母身子骨不好,以后不需操心孙儿的婚事。毕竟孙儿都娶了夫人了,祖母再瞧中的,也只能是个妾。”
“你要气死我。。。。。。”
“姑祖母,太妃!快叫大夫。”孙琼华一张俏脸紫涨,抱着太妃的胳膊焦声唤。
屋子里乱糟糟一团。
避在一旁的冀王妃,望向长子,两人目光一触,她满眼厌恶,嘲讽的扯了扯嘴角,带着丫鬟离开,“这里乌烟瘴气,没得恶心,咱们出去。”
目送冀王妃离开,贺铮寒也扯了扯唇角,母子二人的动作极相似。
“世子爷,太妃肝火旺盛,吃几幅清火的药就好了,并无大碍。”府中大夫迅速赶来。
“送太妃回瑞萱堂。”
干脆利落的处理了冀王太妃的事情,贺铮寒眼风扫向缩在一旁的贺福瑗。
“大哥,地方我都说了。”
“带路。”
“烧好了,真香。”
整整一日没有吃东西了,饥肠辘辘,此时,深深吸了口烤好的红薯香气,姚桐满足的眯起了眼睛。
“锦霞,快吃。”
刚刚烤好的红薯虽然热烫,吃起来却是最香的。
薄薄的木板门啪一声砸在地上,姚桐咬着一口红薯,震惊的望着站在门口的高大男子,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气势凌厉如刀。
“奴婢参见世子。”
“爷,你来了。”姚桐飞快的咽下去,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翩跹如蝶的迎了上去。
贺铮寒的目光先掠过她沾了黑屑的唇,继而凝在被她抓过的衣袖上,淡青色袖袍上,五道黑灰触目惊心。
“锦霞,带上我的烤红薯。”
被捏着胳膊拖着向前走的时候,姚桐转过头嘱咐锦霞,她烤得红薯,味道那么好,怎么能浪费呢。
贺铮寒将她提溜到马车上,皱眉脱下弄脏的外袍,索性也坐在车里了。
“爷,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擦擦。”
车子颠簸了一下,姚桐摔在贺铮寒身上,乌漆墨黑的手又擦在了他霜白的里衣上,白衣污渍,更为显眼。
“不是故意的。”贺铮寒伸手擒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目光玩味的盯着她的双眸:“爷瞧着你很开心呢。”
姚桐就是故意的,自己处境堪忧,越低调越安全,可他偏偏要她张扬招摇,撩拨冀王府,这次她虽然没有受大苦,可拜他亲妹所赐,在这座一贫如洗的农家院子里待了一天一夜,除了几个红薯,再没一点儿吃的。
偏偏这个罪魁祸首捏着自个的小命,她不敢叫苦,不敢生气,也就能弄脏他的衣裳,出点小气了。
“爷,你终于回来了,见到你我真开心。”姚桐当然不能承认,忙转移话题。
“你是个聪明的。”贺铮寒微微一笑,不计较她这点小动作。
伸出指腹,擦掉她唇角的黑屑。他指腹上带着常年握剑的茧子,她肌肤又太过娇嫩,很快,落下了红痕,唇色红润欲滴。
幽深的黑眸落在了这抹嫣红上。
察觉到了危险,姚桐偏过了头,想要从他掌心逃离。
她这点力气在贺铮寒面前显得不堪一击,反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贺铮寒的双眸越发幽暗,大掌穿过她的秀发抬起她的头,供他更好的为所欲为。
滚烫的吻又急又猛,强烈而又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将她严丝无缝从头罩到脚,姚桐身子有一瞬间的绷紧,又很快放松下来,任他施为。
男人有力的大掌抽开她腰间的绸缎,胭脂色单衣很快滑落了下来,“这是什么?”
带喘的男声沙哑。
睁开迷蒙着水雾的眼眸,姚桐有点冷的颤抖着,外裳脱落,里衣挂在臂弯,露出了她里面自己做的胸衣。
这是这个世上唯一的一件尽显妖娆的胸衣,贺铮寒之前当然没有见过。
当然效果也是惊人的。
姚桐娇柔一笑,手臂绕在他脖颈上,“爷,好看吗?”
她看到贺铮寒眸色越发幽深,笑容加深,她在和这个男人的战争中毫无优势,她要一点点的试探他的底线。
唇上的温软骤然消失,姚桐一下撞在车壁上,只见用力将她推开的男人,眼中火热消失,满眼厌恶,冰冷的吐出两个字:“下去。”
这男人有病。
回到别院,听完了锦霞打听来的消息,姚桐强撑着淡定,心里疯狂吐糟,贺铮寒有病,绝对有病。
“夫人,世子爷亲口承认您是他三媒六聘娶回来的妻子,您的地位无人能动。。。。。。世子爷真是爱重您。。。。。。”
姚桐面无表情,心里呵呵一万遍。
“奴婢早就知道,夫人您这么美,世子爷怎么会不宠爱呢。。。。。。”
姚桐再呵呵,目前她和贺铮寒为数不多的亲密接触,要么他毫无反应的狎昵撩拨自己,要么他有反应了,却在眨眼间变脸。
“为什么呢?”
“夫人你说什么呀?”满心喜悦的小丫鬟不解夫人怎么忽然皱紧了眉。
“他为什么要在冀王府那么说?为什么承认这桩婚事?”
“世子爷喜爱您,心疼您呗。”理直气壮的口气。
“呵呵。。。。。。”
姚桐望了眼特别天真可爱的小丫鬟,默默的吞下了要说的话,“叫热水,我要洗澡!”
这世上天真的人特别多。
虽然冀王府不肯承认姚桐的名分,但是贺铮寒认下了她,再加上她前几日的招摇,她的大名已然传遍了大名府的上层圈子。
短短时日,姚桐的名气高涨,成了魅惑无双的一代妖姬。
人人都相信他们英明神武的世子爷栽在了这个女人身上。
每次锦霞或义愤填膺或与有荣焉的给她说着外界一轮又一轮的流言,姚桐眉毛都不抬一下,对流言中的狐狸精、天仙下凡等等词语一视同仁,“一群天真的人。”
然而,这天来的人终于让她换了个词,蠢货。
“夫人,郑王府来人了。”
“谁?”不怪姚桐诧异,实在是她想不到郑王竟敢毫无愧疚之心的派人出现在她面前。
“来人拿着的确是郑王府的名帖,说是奉郑王之命来的。”
挑了挑眉,姚桐在花厅见了郑王府来的人。
郑王府来的是长史姚安,也是郑王爷姚敦最信任的心腹,一来就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绷着脸飞快的说了一大通。
“再说一遍。”
第8章 随她折腾()
没想到挑了挑眉,姚桐在花厅见了郑王府来的人。
郑王府来的是长史姚安,也是郑王爷姚敦最信任的心腹,一来就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绷着脸飞快的说了一大通。
“再说一遍。”
说完后,珠帘子后面的人,轻飘飘的就这一句话。
毕竟在冀王世子爷的地盘上,姚安忍了,又说了一遍。
“再说一遍。”
不想他嗓子眼都干了,又听到这句话,姚安一下子火冒三丈,冷笑一声,“本官还不知道大姑娘什么时候耳朵不好了?连王爷的吩咐都听不懂了?”
“大胆,在夫人面前高声呼喝,好个不懂规矩的奴才,来人,掌嘴。”锦霞早已听得窝火,一声呵斥,底下候着的嬷嬷们,立马上前,两个对一个,噼里啪啦的把郑王府来的人一通打。
“大姑娘。。。。。。你别太过分了!你在冀王府过着松快日子,王爷在汴州城愁得吃不下睡不下,你身为女儿,不为父分忧,你的孝心安在?”姚安瞪着眼睛,挨着巴掌嘴巴也不停,“贺世子那么宠爱你,你开口一两句话的事情,就能为王爷解围,你竟都不理,仔细天下人都骂你不孝!”
“天下人骂我!”姚桐被郑王的无耻气笑了,“天下人眼都瞎了不成!”
“都使劲给我打!还能让他说话,你们都没吃饭吗?堵住他的嘴!”锦霞气得跑过去,狠狠踹了他一脚。
“夫人,消消气。”锦霞追着姚桐回了院子,连忙端了杯茶水,让她压压火。
姚桐还想着姚安的话,不孝!在她心里,郑王以女儿做饵,摆明了不顾女儿的性命,这种禽兽不如的人不配为父。
可是,这个父父子子,君君臣臣,三纲五常的社会不会这么认为。就连前世,她也没少见过那种女儿年幼时,不出一分钱抚养,花天酒地养情人,等年纪大了,一身毛病时,闹到女儿单位要求赡养的人渣,偏偏,无论法院还是社会舆论,都逼着女儿接手这个除了除了贡献一颗种子,什么都没有付出过的亲生父亲。
每每看到,她都气得冷笑。
不成想,这种糟烂恶心事摊到了自个头上。
但要她接受道德绑架,为郑王收拾烂摊子,绝无可能。
这个世上,她最恨的就是郑王,是他的狠心毒辣,将她逼到死亡边缘,天大地下,除了贺铮寒身边,无处容身。
“夫人,奴婢这就让人把那群人打出府去。”
姚桐摇了摇头,“不,非但不能赶走他们,还要好生的招待着,整个大名府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我呢。”
“那夫人。。。。。。难道就听了他的话?”
姚桐冷冷一笑,“郑王想以孝道逼我,我就给他一场大戏。”
不过,这场大戏要成功演下来,她得先让贺铮寒点头。
啧,希望这些日子同居别院,却一直没有照面的男人,别再犯病了。
“墨松,夫人来了,请通传一下。”
锦霞带着甜甜的笑容,客气的请世子爷身边的小厮通传。
墨松飞快的扫了眼姚夫人手上的漆雕食盒,弯腰行了个礼,进了书房。
片刻后,走出来,“夫人,请。”
“锦霞姐姐留步,爷只让夫人进去。”
姚桐缓步走进书房,这座别院里唯一让她止步的地方,前些日子,她走遍了整座别院,唯独这里关门落锁,她想进来取几本书都不行。
所以,才在书肆里大量买书,每样买了一本。
她抬眸打量,这里比她想象中要简朴许多,一架架高大的书架,上面满满堆着书,靠窗放着一张宽大的书桌,摆着两把高背椅,再无旁的装饰。
整体感觉阔大肃冷,和背对着她的高大男人极为协调。
将食盒放在桌上,轻轻揭开盒盖,水润的星眸里蕴着笑意,谁能想到这个凌厉萧杀的男人,爱吃甜食呢。
眼上罩上了一双柔软的手,带着微凉的触感,贺铮寒顿了下,并未动作,视觉一暗,嗅觉便分外敏锐,闻到极甜香勾人的味道。
“爷,你猜猜我带来的是什么?”
呼吸的热气喷在耳廓上,痒痒的,热热的,让人无端的放松。贺铮寒合上手里的文件,低低笑了一声,大掌覆在盖在眼上的小手上,慢慢的揉搓,“香香的,甜甜的。。。。。。滑滑的。。。。。。”
他的睫毛刮着掌心的嫩肉,痒的难受,姚桐暗暗腹诽,一个大男人长这么长的睫毛做什么?
“那爷想不想尝尝?”姚桐不动声色的吸了口气,忍住他的动作带来的不自在。
贺铮寒笑而不语。
姚桐便当他同意了。
“爷,你要闭着眼睛猜,不能看。”
姚桐挣出右手,拿起银勺舀了一勺琥珀色泥状糊糊,送到他嘴边。甜香扑面而来,贺铮寒启唇吞下,一入口满嘴甘甜,却不待咽下,舌上滚热,这东西看着不显,里面极烫。
贺铮寒不妨,着了她的道,舌上被烫了一下。
“作弄爷?嗯。”腰上一紧,姚桐一阵天旋地转,人就趴在了桌子上,一道低沉危险的嗓音响在耳旁。
“小的不敢。”姚桐顺着他的力道,软软的俯在桌沿上,软软的笑着讨饶,“爷吃出了是什么吗?”
贺铮寒还真没尝出来,就觉得味道不错,睁眼一瞧,见乳白的碟子里,盛着琥珀色的糊糊,上面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