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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硬要亲自去医院接你的。”
果儿有些生气,直接冲进了卧室。
几人看着被她掩紧的门,无可奈何。
这时陈程安慰了几句向深和宋词,说是有事走了。
然后,向深走到门口去送陈程。
两个男人站在别墅的铁门处,表情都很沉重。
向深拍了拍陈程的肩,“陈程,别灰心。叔叔和阿姨都希望你和果儿在一起。”
陈程垂下了头,显然有些沮丧,“谢谢叔叔和阿姨的信任,可能是我配不上果儿。”
向深沉沉叹一口气,望了望别墅处果儿那间房的窗户处,“哪里是你配不上果儿。你能不嫌弃我们果儿,我们已经很高兴了。”
陈程抬起头来,目光里又有了几丝希望,“叔叔,我会努力的。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我能成为您合格的女婿。”
向深点头笑了笑,“你已经是我眼里合格的女婿了。如果早知道向远这臭小子,是这样的结果。当初我们不会让果儿和向远在一起。”
陈程皱眉,“叔叔,阿远不在了,我就是你们的儿子。”
第534章 第535 放手吧()
今年初夏的夕阳,特别明艳,每一天都是。
那样橘黄的阳光,打落在向深和陈程二人身上,似乎是一道道暖流静静流淌。
向深的心是暖暖的。
陈程的心,亦是。
“能有你这样的儿子,三生有幸。”向深拍了拍后生的肩。
大掌落在陈程肩头没有抽走的意思,反而不舍他上车离去。
“陈程,叔叔希望你和果儿早点在一起。”
“果儿心口的伤,就拜托你了。”
陈程重重地点点头。
“叔叔,请相信我。”
“叔叔我以后可不可以直接称呼您为爸?”
向深依然掌着陈程的左肩,激动得有些颤抖,眼里也有了些许泪花。
这些年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生离死别,能让向深动容的事情很少了。
可是陈程这么一问,他心里说不出的激动和喜悦,连连点头。
然后,又皱眉,“陈程,你父母会不会?”
陈程笑了笑,“爸”
向深赶紧高兴地答应了三声,“哎,哎,哎。”
陈程又笑着说,“爸,你放心,我爸妈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他们不会反对我和果儿的,也不会反对我认您和宋妈。”
不是陈家父母不反对,而是陈程是一个特别有主见的人。
陈家本不是富裕人的家庭,陈程上学那会儿他们家很普通。
只是陈程特别优秀,也如同向远一样乃是人中佼佼。
提前完成了学业,靠着自己赚来的人生第一桶多下海经商,有了今天这样的辉煌成绩。
陈家的人当然会什么事都随陈程,不管果儿是不是二婚,陈家父母会尊重陈程的决定的。
这一点,陈程有着决定的把握。
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在于果儿的心。
不知道,他要什么时候才能打动她。
“爸,你先进屋吧,我回去了。”
“明天再来看望您和我妈。”
向深这才从陈程的肩上抽回手,点点头,看着他开着车子远去。
他的目光顺着陈程的车一直望向远方,最后瞧不见陈程的车了,只看见远处的夕阳,那么火红的照射着这个城市。
迷离浮光中,总是让人惋叹。
向远啊
你答应老爸一定会回来的
可老爸只能把果儿托付给陈程
向深叹着气,走回屋子里,为了不把这阵压抑的情绪带给宋词,所以脸上露着让人欣慰的笑容。
宋词抱着安安望来,“送走陈程呢?”
向深笑着点了点头,“陈程改口叫我爸了。”
宋词皱眉,不适是好事,还是坏事,“这么快?”
向深坐到她和安安的身边,点点头,把安安从宋宋怀里抱过来,“早晚都是一家人,如此也好。陈程这孩子给咱们当儿子,还真是委屈他了。”
宋词想了想,“我是说,这样果儿会不会更抵触。”
向深望向她,“人心是肉长的。当初你不是对庄吉也有十几年的感情吗?”
宋词沉默。
向深又说,“相信陈程,这小子是个非常执著的人。他和果儿好了,不会亏待果儿。”
宋词叹了一口气,“依着咱们果儿现在的条件,带着孩子,还是二婚,能找着陈程这样的黄金单身男,算是果儿的福气了。”
怀里的安安突然插了话,“爷爷奶奶,我也喜欢陈叔叔。”
宋词搓了搓安安依旧嘟嘟的脸蛋,“喜欢那就要撮合陈叔叔和妈妈在一起啊。”
安安幼稚地问道,“怎么撮合?”
宋词笑了笑,“你提前叫陈叔叔爸爸,其它的奶奶以后再告诉你。”
安安点点头。
第二天,周末。
果儿约见了以前的大学同学,沫沫。
俩人在咖啡厅聊了会儿现状,最后的话题归于陈程身上。
已经变身为职场丽人的沫沫,看起来精练漂亮,端着咖啡杯大大方方地问道,“果儿,陈程还没有女朋友吗?”
果儿摇摇头,尴尬的笑了笑,“如果你是让我继续帮你追求陈程的,我看你还是打住。”
沫沫皱眉。
果儿垂头搅了搅杯里的咖啡。
可能是因为咖啡太苦涩,又或许是因为她在走神,所以一勺又一勺地往杯里加白糖,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沫沫瞪着她,“向雨果,你是准备让白糖甜死你吗?”
果儿这才抬头,苦涩的笑了笑。
都说,时间是个庸医,它包治百病。
可是为什么,时间却让以前活泼开朗的果儿,变得越来越傻了呢?
沫沫叹一口气,“果儿,你有心事?”
果儿抬头,挤了个笑脸,“没有啊。”
不与人说起伤心事,不与人诉苦,这是果儿的习惯。
再大的苦,诉说给别人听又有什么用,痛苦不会减少半分,反而会让听者认为自己很烦。
而且,她也不需要别人同情。
果儿也不喜欢拐弯抹角,放下手中的勺子,身子慢慢朝后仰,“沫沫,你还喜欢陈程?”
沫沫笑了笑,“这两年在国外,本来对陈程都不抱幻想了,但是一打听他还是单身,所以我还是想试一试。”
果儿干脆利落道,“我劝你还是放手吧。”
沫沫皱眉,“为什么?”
果儿沉沉叹一口气,“他会伤害你。”
她不想自己和沫沫因为同一个男人而闹得不愉快。
因为她了解,陈程喜欢了自己那么多年,现在终于逮着向远不在的机会,怎么可能放弃自己,去接受别的女孩。
尽管她也知道,自己不会接受陈程。
“沫沫,陈程不适合你。”
“你应该找一个疼你的男人。”
“你这么优秀,肯定有人追求你。”
沫沫皱眉,“可那些不是我喜欢的,他们也不如陈程优秀。”
果儿:“优秀与否不重要。”
沫沫:“那你认为什么重要,你们家向远不是一样很优秀吗?”
果儿:“”
沫沫:“果儿,这次我不会再错过陈程。”
果儿:“优秀与否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对你好,能陪着你一辈子。你追陈程,会很辛苦,也不会有结果。”
沫沫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说了一大堆,最后还说果儿如果不帮她,她一样会坚定信念,再次主动出击。
果儿长长叹一口气,也不打算再绕弯子,“沫沫,如果你非要坚持。那我也不想隐瞒你,陈程现在还在等我,而且我爸妈现在都站在了陈程的阵地上,和他统一了战线。”
第535章 我也需要爸爸()
沫沫皱眉,表示十分不理解,“why?你不是有向远吗,而且你们还生了龙凤胎。”
果儿垂下头,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
大抵是因为她往里面加的糖太多了,甜得有点腻人。
可是,心里的苦涩依然排山倒海的,挡也挡不住。
沫沫安静地等待着她给她一个解释。
过了良久,她才叹气,开口,“向远的部队下了死亡通知。”
沫沫一听,大为所惊,“谁的死亡通知。”
果儿抬头,“向远的。”叹一口气,苦涩的笑道,“还带回来了骨灰盒。尽管我不相信,可是”她有些哽咽,“可是向远还没有回来。”
沫沫突然觉得好难过,伸手握紧果儿的手,紧紧扣在掌心,“果儿,对不起!”想到那些事情,她有些忍不住,眼眶也跟着红了,“我,我不知道发生了这些事情。”
果儿从沫沫的手里抽出手来,反压在沫沫的掌背上,拍了拍。
“沫沫,不用安慰我。”
“我都挺过来了。”
“向远不可能死了。”
“我会等他回来。”
“哪怕要等一辈子,甚至是等到下辈子。”
这辈子,她向雨果生是向远的人,死是向远的鬼,绝对不会再二嫁。
沫沫为好姐妹落着泪,“如果,如果是这样,那你接受陈程吧,我不会和你抢陈程。”
果儿又拍了拍沫沫的手,笑了笑。
“傻瓜,我劝你放手哪里是因为我想得到陈程。”
“我是怕你太苦,陈程要是那么容易追到手,你这些年也不用单身一个人了。”
沫沫沉默。
果儿抽回手,垂头无聊地搅着杯中咖啡。
“我不会和陈程在一起。”
“如果你非要坚持追陈程,我也不会再反对。”
“但也不会帮忙,除了公司的事,我不想和他有太多的交集。”
两人又在咖啡厅聊了一会儿,然后果儿以要回家陪孩子为由,先离开了。
她本是不想和陈程有太多照面的,可是刚一回到家,就看见陈程的那辆超跑停在自己家的别墅外面。
等她一走进别墅,前脚刚迈进屋子,安安就抱着玩具跑过来兴高采烈地望着她。
“妈妈,你看我的芭比娃娃。”
“爸爸给我买的,好看吗?”
果儿垂头望着女儿,看着女儿单纯可爱的大眼里写满了童真。
可是一听闻爸爸二字,她就很想发火,“什么爸爸?”
安安眼里依然笑容灿烂,“陈爸爸啊。”
果儿皱眉,火得直接把安安手里的芭比娃娃抢来扔向门外。
“什么陈爸爸。”
“你爸爸只有一个。”
“那就是向远。”
“记住了,下次再让我听见你叫别人爸爸。”
“我撕烂你的嘴。”
这时,向深和宋词急速走过来安慰已经哭成泪人的安安。
果儿生气地望着二人。
“爸,妈,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教坏孩子?”
“你们不知道她的爸爸是向远吗?”
“向远回来了,要是知道你们对他这么没信心,他得多伤心?”
宋词把安安抱在怀里,“孩子愿意叫,你怎么能说孩子。孩子也需要爸爸。”
果儿吼道,“安安不是没有爸爸的孩子。”
陈程走过来,显得很窘迫,“果儿”
还没开口,果儿斩钉截铁,“陈程哥,我知道你喜欢孩子。但是请你记住,安安是有爸爸的。也请你记住,安安的爸爸是你最好的哥们。”
陈程有些无话可说。
果儿又说,“陈程哥,你也有你的事情,你回去吧,别总是往我们家跑。”
陈程显得很尴尬,这才望了望宋词和向深二人,“爸,妈,那,那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等陈程这一走,果儿很诧异地望着父母。
“爸?妈?”
“老爸,老妈,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是彻底放弃向远了吗?”
向深垂着头,沉沉的叹一口气。
“果儿,向远真的回不来了。”
“爸知道你心里苦,但是要面对地现实。”
“向远也不想看见你如此自欺欺人。”
这时,安安可怜巴巴地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望着她。
“妈妈,我也想要爸爸。”
“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说我没有爸爸。”
“你让陈爸爸当我的爸爸,好吗?”
果儿一个气愤,直接一耳光扇在安安小小的脸颊上。
“向安安,你再说这样的话,我打断你的腿。”
红红的掌印立即印在安安的脸上,加上果儿的恐吓,让安安哇哇大哭,尽管宋词想尽办法安抚,这凄厉的哭声却止也止不住。
果儿打了过后,又觉得后悔。
赶紧从宋词怀里把安安抱过来。
她打安安的时候,自己的手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