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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姜戎准备帮范昀建立一条属于自己的商运线路,再有一批属于自己的人马。
范昀就是过来检查效果并与他商议此事的。
后来,好些时日,范昀都忙于此事。
但这阵子,范家和詹家,围绕范昀的婚事,正在打着一些她不知道的算盘。
第99章 信誓旦旦()
詹允菡奉大伯之命,在边境巡关半月,终于在三月初一这一日回到了益州城。
詹允菡是风风火火的性子,一抵达詹家门口,就将缰绳往小厮手里一丢,招呼那几个跟随自己布防的悍将,
“兄弟们,咱们先去跟大伯复命,待会晚边一道去红鹤楼吃个不醉不休哈!”
五个部将闻言都笑呵呵的,一脸许久没有吃到油水的期待感。
“六爷,咱们吃完呢?”其中一个贼贼地笑呵呵。
詹允菡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狠狠刮了他一眼,却还是笑道“得了,还不知道你,红鹤楼结束后,咱们蓝水楼走起!”
“好嘞!”
“遵命!”
五人齐齐站的笔直,一脸正经!
随即大家随詹允菡一道入府,准备去世子的书房。
哪知詹允菡一跨入门槛,就被一个小厮给迎面撞到。
“哪个不长眼的。”詹允菡正要发火,结果发现眼前这个满脸焦急地小厮,正是自己在府内的贴身随从易东。
詹允菡随即收敛怒火,“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易东一看到詹允菡,那眉头皱的更紧了,“哎哟,我的爷,您回来这么早做什么?”
詹允菡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
很快易东拉着他到了里头一处僻静处,将事情经过说了来:
“我的爷,老祖宗要给您定婚事呢?”
“啊?”詹允菡眼眸瞪的老大,登时就急了,“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给我订婚?那老四还没动静呢?”
一提起四少爷詹允煦,易东更觉得要命。
他狠狠吞了口水,道:“爷,这事不单是您的事,与四少爷和七少爷都有关,咱们老夫人看上了一位姑娘,说是要在您三位里头挑!”
“切!”詹允菡一贯心气儿高,“什么来头啊?皇家公主都不要,难不成是哪个君侯府的大小姐?”
他才不稀罕呢!
“爷没看上的,管她什么来头都不要!”詹允菡气哼哼的,手扶着腰间的剑!
易东点拨浪鼓似的点头,贼贼地眨眼,“没错,没错,爷,要不这样,趁着府上还不知道您回来了,您赶紧跟世子爷打个招呼,然后赶紧溜走吧!”
事实上,这事在詹家秘而不宣,但身为詹允菡的贴身跟班,常日没少去夫人面前讨好,自然得了夫人的暗示,决不能让爷娶那个什么姑娘入门!
詹允菡闻言也点头,“行,你去安排吧,爷我先去见大伯!”
随即詹允菡风风火火往前院世子爷的书房跑。
他到书房外时,那五个悍将已经被召见过了。
“六爷,世子爷让您进去呢!”其中一个将士指了指书房里头。
“行,你们去红鹤楼等我,我马上就来!”詹允菡一个大跨步钻入了书房。
里头世子爷詹玉林正在阅览一卷书卷,他背对着詹允菡,立在窗口,听脚步声就知道是自己最心爱的侄子。
“回来了?这次可有什么收获?”他淡声问道,手不停地翻阅书卷,侧身立着,并没有看詹允菡。
詹允菡先是行了一礼,
“侄儿收获颇多”随即将自己半个月的见识悉数禀报。
詹玉林听到最后,放下书卷,脸上布满笑容。
“不错,还真是长大了!”
“嘿嘿。。”詹允菡最敬重自己的伯父,在他面前一点匪气都没有,只笑呵呵挠了挠头。
“嗯”詹玉林继续颔首,“也该成亲了!”
“”詹允菡一个没稳住差点栽下去。
“大伯,好端端的,怎么就要成亲了?我不!”詹允菡眉头皱成了一团。
“哈哈,傻孩子,你以为你还小呀,你可只比你七叔小一岁呢!”詹玉林笑呵呵道。
詹允菡朝上梁翻了一个白眼,嘀咕道:“您说的没错啊,可七叔还没成亲,您催我作甚?”
原来此事被大伯都知道了,可就麻烦了。
詹允菡暗暗琢磨脱身之法。
“胡闹,你七叔可是你能比的?”詹玉林板起脸。
詹允菡立马乖乖地垂头,不过还是一脸不甘不愿的样子。
詹玉林很快就换了一副笑容,“好了,小六呀,你总不能一直不成亲不是?男人成了家,方好立业嘛,不然今后谁愿意跟你打仗?谁来继承你的家业?”詹玉林循循善诱。
他喜欢詹允菡的原因之一,也因詹允菡没有詹允贤那么呆,这孩子一点就通。
果然,詹允菡听了这话,搔了搔后脑勺,有些踟蹰起来。
“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詹玉林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詹玉林是出了名的孝子,从来没有违逆老夫人的时候,再者,他相信自己母亲的判断,范昀能救活他的母亲,他感激还来不赢,何况上次讲武场,范昀那三刀让他拍手叫绝,就连梁云辉也夸口不已,詹玉林完全有理由相信,范昀是个好姑娘。
詹允菡还真思索起来。
想了半天,他支支吾吾道:“侄儿喜欢爽快的女子!”
詹玉林对照范昀一想,立马点头:“嗯,还有呢?”
“不能长得太丑!”他说着已经红了脸。
詹玉林笑意越深,“必不会给你找个丑媳妇!”
“心思不要太多,整日粘人那种最讨厌了!”詹允菡想起自己嫂子,忍不住嘀咕道。
“哈哈,那应该不是的!”詹玉林摸了摸胡须。
“还有就是。。”詹允菡琢磨着琢磨着,觉得自己是不是入了大伯父的圈套,不对啊,他可不要娶媳妇,至少现在还不行,
哎哟,差点被大伯父坑了!
“哦,对了,她还得会功夫,最好能打过我!”詹允菡说完心里乐滋滋的,
这个要求,天底下可不一定有人能达到,哼哼,想坑小爷,没门!
詹玉林这会还真睁大了眼睛,十分吃惊。
瞧着他这脸色,詹允菡越发得意了,就知道这样才能唬住大伯父。
哪知詹玉林上下扫了他几眼,似乎刚认识他的样子,无比嫌弃道:“哎哟,小六呀,没想到你还有这嗜好啊?”
“啥?什么意思?”詹允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大伯父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吗?
“哈哈,没什么意思,反正这话是你说的,总之,就对照你要求给你找就是了!”詹玉林笑容高深莫测。
“行,大伯父,我跟您说,最好将来还能跟我上战场呢,你知道,我最不喜欢婆婆妈妈的女人了,要是你能找到这样的女人,我绝对服!”
“哈哈,老夫知道了!”
詹允菡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了书房。
出了前院,来到大门口,上了易东准备的马匹后,他还在折磨大伯父的话。
什么嗜好啊?
他搔了搔头,无比纳闷,再回忆自己说过的话,他猛的反应过来。
“哎哟,原来大伯父是嘲笑我妻管严哪!”
他才不是,才不会让女人骑在头上呢!
他之所以提出那些要求,是明知道找不到,故意为难的!
詹允菡找到了自我安慰,策马往红鹤楼赶。
益州城最热闹的地方便是乾元大街和坤元大街相交的南部,这里是益州城的市场。
平日熙熙攘攘,车马不绝。
詹允菡策马奔上乾元大街,一路往南,在快到红鹤楼的一个岔路口,他看到了一个熟人。
不对,确切地说,还不熟,只是见过而已。
这个人就是范昀!
第100章 计划()
范昀今日依旧出了府来到店铺跟姜戎商量商队的事。
如今进展很顺利,姜戎毕竟不比一般府邸的管家侍从,很快就把顾氏那条进货的渠道给疏通了,人员也有了初步的选择,只是还没找到特别得力的人手。
姜戎最近就在忙这个事。
范昀野心更大,顾氏店铺与建康那边的商贸往来,日渐成熟。
但她需要的还有京城这一条线。
前阵子,她让韩嬷嬷和柳姨娘商量新店铺开张的事,最近也有了眉目。
既然范昀目的是将来要往京城拓展,那么短时间内,需要打开名声,并且要做一项益州特色,容易在京城站稳脚跟的事。
益州特色,最负盛名的是蜀锦,再有几家特色的吃食。
可惜这些都早已被人占得先机。
譬如在益州,最先把蜀锦店铺开到京城的便是李家。
李家是合州刺史府,正是蜀锦之乡。
范昀听了韩嬷嬷和柳姨娘的建议,也让店铺管事的提供了一些选择。
却最终都没办法达到范昀想能在短时间内打开门路的要求。
范昀思来想去,不得法,终于在给君侯府老夫人治病后,有了一个主意。
她决心开一个药馆,名为“苍龙药馆”。
“苍龙药馆?”姜戎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狠狠抽了抽嘴皮。
他生长在幽州,对苍龙神医的名头不会陌生,眼前这个小丫头居然。该怎么说她好呢?
“你为什么想要取这样一个名字?”他实在忍不住质疑道。
范昀将他的反应收之眼底,乐呵呵地笑着:“随便想的呀,觉得苍龙两个字很霸气,怎么?有什么不好吗?”
姜戎嘴皮再次猛抽了一阵,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苍龙”两个字很霸气。。这个理由他竟是无法拒绝。
他本想问范昀是否听过苍龙神医的名头,后来想了想自己的身世,还是没问。
他的心理,范昀猜了个大概,也不逼他。
“开药馆呢,一方面你需要去找经历丰富的制药师,再去善堂找一批孤儿来当学徒!”范昀给姜戎作了吩咐。
怎么找人手,培养人手,这是姜戎比较擅长的。
姜戎点了点头,“这个事交给我,只是最麻烦的不是找进药的途径吗?益州深山灵药遍地,必然有药农,可是这个太散,不好找。”
范昀笑了笑,浅浅地抿了一口茶,“这个你不必担心,我很快就能找到源源不断的药源!”
范昀语气不仅自信,而且似乎是轻而易举之。
姜戎狐疑地看着她,这丫头满脸稚嫩,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却是惊天地泣鬼神。
不过有了以往的经历,他也没再说什么,等着看好了。
“好了,这些事都交给你了,我出去一趟!”范昀放下茶杯起身要走。
顾氏香料铺有两层,范昀常跟姜戎在二楼议事。
自打姜戎入驻以来,这里人手管理都有了起色,如今店里都换了一批管事,都是范昀的人。
虽然事情交给姜戎处理,但范昀事事都要过问,毕竟她还得防着这家伙暗中培植自己的人手,挑哪个人,都有她亲自决定。
这会商议完了,范昀带着月桥出了门。
虽然冬霜是她的大丫头,可范昀自打决心在府外培植自己人手后,就让冬霜管着府内的事,外出一概带着月桥。
不为别的,月桥是韩嬷嬷一路带出的人,可冬霜不是。
虽然冬霜近来处处妥贴,为人处事没有可以指摘的地方。
可她毕竟是老太太那边来的人。
范昀不可不防她。
范昀带着月桥上了马车,沿着大街往北面驶,她要去找她的“药源”。
确切地说,她要找一个人帮忙,这个人自然是詹延筠,只有他有这个本事。
此时正是上午日头最灿烂的时候,街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
在一个岔路口时,马车猛的一下停了下来。
马车内的月桥差点栽倒,好在范昀及时拉了她一把。
月桥长得一双秀眉,此刻忍不住秀眉一拧,对着外头喝道:“怎么回事?”
冬霜性子内敛,不再说话,月桥则被培养的气性儿高些,起先她胆子也不大,但在范昀的指点训练下,她在府内多次训斥粗使丫头或粗使婆子,心气儿渐渐高了。
范昀身边缺一个能为她豁得出去面子的人,人该泼辣的时候还是得泼辣。
这个车夫是范昀自己聘请的人,隶属店铺,与范府无关。
他一边稳住马缰,一边满脸歉意地往里偏头回道:“回小姐,刚刚一个猫窜了过去,惊了马儿。”
范昀没当回事,倒是月桥掀开帘子往外瞧了一眼,发现两侧恰有一些小商贩摆了一些摊子,马车的马儿被惊,双蹄往旁边窜,已经打翻了人家的摊子。
如今那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