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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拨了过去
本来任月没以为会有人接电话,但是没想到电话居然接通了
“喂,小梅啊,你干什么呢,”
“啊,我吗,我在杀鸡呢”梅闻华说
任月更奇怪了,这家伙一个富二代,连菜都没洗过,还杀鸡,逗我玩吗“你杀鸡吗?你蒙谁呢,连鸡都抓不住吧”
“嗯真的,这鸡太难杀了,我自己根本。。。。。。”
“停停停,杀鸡”梅闻华还没说完就任月打断了“你现在。。。。在哪儿啊?”
“新手村啊,荣耀再起,游戏里啊,你以为呢”
“哦哦,好吧”任月还以为对方在线下呢,结果没想到在游戏里也能接到电话,这游戏集团也太逆天啦。
“那你怎么不加我呢,我等了你一下午了”任月又接着说,
“不是啊,大哥,不是我不想加你,加不上啊,好像不让跨村加人现在”梅闻华喘着气说着,应该是在躲避攻击的吧
“嗯,这样啊,那出了新手村你加我啊,到时候哥带你飞,挂了”任月还真不知道跨村加不上人这回事,索性就不管了,简单的收拾一下就上路了,任月今天赚了点钱,想去吃顿好的。
任月出门穿的很简单,一双白底黑面的帆布鞋,下面是磨得有些飘白的深蓝色的牛仔裤,上面穿的是一件格格衬衫,对着镜子扒拉了几下头发就出去了。
任月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去街口附近的那家李记杂食店,任月想这一口想了很久了,可是奈于没有钱啊,但是今天自己不一样,今天自己一下子赚了两万五,很是爆发了,必须要去消费消费。
任月很快就到了地方“老板,来碗杂面,放两个鸡蛋,记住,今天放的是两个”
“好嘞,”李老板爽快的答应着就吩咐了下去
“今天就怎么想起来这儿了,好久没见你了,赚钱了?还要两个蛋”李老板招呼完了伙计跟任月聊着,两个人很熟,也算半个忘年交,李老板在这开了一二十年的店了,任月也是个老主顾,一来二去,两个人聊的来也就认识了
“怎么了,没事不能我来了?”任月半开着玩笑跟李老板说,“今天赚了点钱,运气不错,就出来吃了”
“哈哈,我说呢,我先去招呼客人,咱们哪天闲了再聊”这店里着实人是不少,这也刚刚到饭点,正在上人。
“嗯,嗯行,怪不得要两个蛋呢,原来赚钱了啊,财大气粗啊”任月摆摆手让老板先去忙,任月从十二岁从孤儿院里出来,就开始在这街上开始谋生活,那时候李老板就经常管他的饭,所以任月从心眼里对这李老板有一种亲切感,也经常来这里帮忙。
任月吃完了饭见店里的人依旧很多,街上已经华灯初上了,就简单的跟李老板打了个招呼,说明个再来,到时候再叙旧,说罢,就掏出兜里的红双喜,从里面都出来一支,然后点上,站在饭店门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才踱着步开始往家的方向走去。
任月走的很慢,因为刚吃过饭的缘故,很是悠闲,烟头伴着任月的呼吸在黑暗的夜里一闪一闪的,就像一个指示灯一样。
就在任月刚刚走过一个窄窄的胡同口的时候,一个尖尖刺耳的女生就在任月的耳边骤然响起“救命啊开来救救啊啊你走开”,任月猛然停下了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了过去。
第14章 英雄救个美吧()
任月现在有点后悔了,真的有点后悔了,后悔自己的脑海里冒出来的那个英雄救美的想法了,自己根据这个纤细柔弱背影,长长及肩的秀发可以分析出来,这应该是个美女,但是。。。。。。。但是
对面不是一个人啊,不是一个人了,姐姐啊,你刚刚为什么喊的事‘你’啊,这明明是你们好吗,你不识数吗,这不是摆明了想坑人吗,任月在心中狂吼
但是。。。。。。但是,谁叫这回事被我碰上了呢,现在想走都难了,任月扶着额头在心中默默说着
“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
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
贯彻爱与真实的正义
可爱又迷人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任月迈一步说一句自己的开场白,走到了那名刚刚呼救的女性前面,指着三个人说
“就是我,月不晓,登场”任月说罢还做了个手指指天的姿势,另一只手叉在腰间,眼神极其锋利的瞄着对面三个人
“欸大哥,我说哪冒出来了个脑残啊,中二病啊”其中一名小弟对这中间那位大哥说着,中间那位面目狰狞,双眉拧动,肩耸似鹰,胸膛半露,胸前有一半纹身漏了出来,但是任月看不出来那个上面到底纹的是什么东西。
旁边的一位小弟也附和着说“对对,大大大哥二哥说说的,对”任月听了才知道,感情这位是个结巴啊,吭哧吭哧的,“你想想干干什么”还用手指着任月问,任月想着,感情这位不仅结巴,而且脑子还不好使啊。
“怎么滴,小子,你还想学英雄救美吗?”站在中间的那位恶狠狠的说,左手慢慢的从兜里抽出来了一把折叠刀,单手弹了出来,在手里掂量着,“趁着我没心情打理,赶紧滚”,啐的一口痰吐到了地上。
“怎么的,来都来了,不试试”,任月轻狂的说,怎么说自己也是稍微练过的,跆拳道,空手道,剑道四段等等,而这个四段只是奈于年龄限制不能继续考段,只是国内的武术失传过多,不成系统,任月只是了解一二,不很精通,见任月左脚分于身前,右手立拳胸前,摆了个架势。
结巴小子一声怒吼冲了上来,毫无架门可言,在任月的眼里是破绽重重,任月不想可惜了自己的一身衣裳,更何况出门之前还洗了个澡,没想到这又要出汗了。
任月身形稍稍往左一让,以静制动,右脚往前一伸,然后那个结巴就直挺挺的栽了个狗啃泥,任月一脚踢到了后脑勺上,那个结巴呜咽了一声就昏了过去。
那个二哥一看自己的三弟被干掉了,也恼火了,抡起自己手里的钢管就扪了上来,但是动作不很灵活,很笨重,对付这种拿着这种长家伙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缩短距离,压缩空间,限制对方出招,但是这个二哥一看也只是个混混,攻击的时候把自己的肋下,肘关节,都漏了出来。
任月更不害怕了,看来这几个人也就是这种水平了,任月拉近距离,贴着身子,用右手一推对方的肘关节,然后是指蜷缩成鹰钩状,轻轻往上一戳,那二哥手里的钢棍就滑落在地,任月用脚尖一挑钢管把棍子拿在手中,用棍头一顶肚子,脚一蹬,完蛋,又费一个。
任月一看自己一连干掉了连个,顿时有点飘飘燃了,大声喊着“来,小妹妹,站在哥哥的身后,哥哥保护你”
但就在这时候,任月感觉自己衣服角好像被人拉了拉,是在提醒自己要小心吗,“没关系,小妹妹,你看我。。。。。。”
任月还没说完,话吐到一半就咽回去了,任月看到那个大哥慢慢的从手里拿出来了一个黑亮亮的手枪,黑色的枪洞就像厉蛇的眼睛一样深遂,好像下一秒就能把自己的生命吸进去一样。
感觉这次有点玩大了,人再快怎么能快过子弹呢,人对致命的东西有一种本能的躲闪,这种躲闪就是我们所谓的恐惧,而这种恐惧就是我们丧命的根本原因之一,任月咽了一口唾沫,腿有点发软,有点紧张,说“大哥,别开枪,咱们冷静,开了枪,你也跑不了”
任月认得出来,这哥们手里拿的是土制的转轮手枪,现在做出这样一只左轮轻而易举,难的是它的子弹,7。62的口径,可以用五四手枪的子弹,这种制式子弹在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就已经消失了,只是在某些人的私人藏品或者军事博物馆中有,然而这种起源于中世纪的火器,在科技无比发达的今天照样在私下流行有钱人的抽屉里,黑社会的腰里,人们需要他,因为它可靠,更重要的是因为它致命。
任月很快也就冷静了下来,一边说话向一边稳住这边的黑老大,脚一边往前挪,任月与对方的距离就是属于剑道中段距离以内,2——5米,任月双脚交叉前挪,为了转移注意力,从对方的神态上就可以看出来,对方也是很紧张,并不冷静,任月双手持棍,慢慢的棍子首段下移,并慢慢的放于右侧,“我放下棍子,你不要开枪”
对方也是个新手,注意力全在枪上,枪口随着棍子慢慢的下落,这是人的第一本能,会不由自主的瞄准自己视野内运动的物体,这是几千年来都磨灭不掉的兽性,狩猎,就在此刻开始。
任月看准时机,一个滑步进了那大个的面,然后一个抬手,一个标准的左上切,在任月击打到大个的腕部,“砰”的一声,枪也在此时击发了,不过任月的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这次算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啊,任月待枪声还未落,棍子又动了起来,任月不由自主的使出了手连击面,日式剑道中的滑步步幅小而快,这是趁余势未消发起的连击,这时大个已经昏昏欲倒了,任月此时已经在大个的身后了,反手一棒子下去,哐的一下大个的身体就到了下去。
任月这个时候才转身,“走吧,美。。。。。。”,那个女字还没说出口,就打住了,因为这个女的面容自己真的不敢恭维,再丑也有个极限,可是任月觉得自己被刷新了下限,这是任月见过的最丑的一张脸,没有之一,怎么说呢,五官的比例倒还凑合,但是映着朦朦的月光,任月总觉得这是一张蛤蟆皮敷倒了人脸上一样,在这月光下看着更为惨然。
那个女的名没有搭话,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好像呆住了一样。
“你先等一会,我处理一下”任月还没看一眼就扭回了了头,自己还真是倒了大霉了,也不知道这三个人什么品味,居然要抓这样一个女的,虽然身材不错,但是也不能饥不择食吧,这这,怎么下得去手
任月掏出来了自己兜里的手帕,把钢棍上的指纹都擦干净了,然后塞回了那个二哥手里,又在大哥的身上搜了一遍,找到了七颗子弹,经且轻轻的用手帕捏起了了那把左轮,任月对着月光看了一眼,居然脸膛线都没有,不过转念一想,这样警方调查也很难确定弹道,把子弹一一退了出来,然后装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回过头对那名女的说“走吧,他们被我解决了,我送你回家,还是”
又是还没说完话,“我跟你回去”纤细的女声把任月一下愣在了这冷月光下,这个话语自己好像在某个地方听过,很远也很近,好像一直就在任月的耳边回荡,任月突然有点恍惚了,跟我走,为什么,
任月没有问为什么什么,也没有问,就径直的走在前头,那个女生也就在后面跟着,如水的月光泻在两个人的身上,一切都默默无语
第15章 十三号()
“你叫什么名字?”任月开口问道
“他们都叫我十三号,我没有名字,有时候他们也叫我x…three”
任月心里想着十三号话里的意思,十三号,虽然自己不是很迷信,但是这个数字在西方往往象征着死亡与不幸,他们都很避讳这个数字,故事源于最早北欧神话里的第十三位不速之客,但这只是有人这样认为,反而有些人认为13代表着气运,如十三眼天泉,十三座天门等等,x…three,这是什么叫法,哦!是罗马数字式的简便叫法吗,真够省力的。
“十三号,挺好听的,但是你在我这儿可不能叫数字的,你想叫什么?想一个吧”
“我不知道”女生弱弱的说,声音有些抖,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问她的名字,还叫她自己给自己取一个名字,在她的记忆里别人称呼她就是十三号,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有其他的名字,在自己看来,名字至不过是个代号,仿佛一个人力证自己好像来于世上一般,十三和三十没有什么不同
“那就叫你任小宁吧,我就姓任,你既然跟我走了,你就跟我的姓吧”
女生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任小宁吗,新代号吗,这和十三号有什么一样?”
“不,不一样,”任月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用极其真挚的眼神看着十三号的眼“这个名字它有感情”
任月说完就扭头继续朝前走去,十三号却站在了原地,有点出神,是在回味那句话呢,还是在品尝那个眼神呢?感情,十三号觉得那是个奢侈品也是个危险品。
“喂,想什么呢,快跟上来,这路不好走,小心跟丢了”任月在前面大声地喊着,超十三号摆了摆手,十三号的思考刚刚开始就被打断了,索性也就不想了,握紧了拳头紧步跟了上去。
任月的家也不远,任月带着十三号,不,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