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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年也发觉如果吴悦真的有问题的话,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谁知道那段时间她有没有利用端木征的在做点什么呢?!
“应该不认识吧。”端木征捏了捏眉心,“不确定,现在讨论他们认识不认识意义不大,只希望她没有利用我做过什么吧,不过这样一来,我们的思路也算是打开了。”
如果吴悦也是一个关键人物的话,那么之前的剧组还真就是一个肮脏的地点了呢,幸好投资商撤资了,原先的剧组也解散了!
“不过吴悦之前一直没怀疑过她,现在她冒着暴『露』的危险是为什么呢?”这是锦年想不通的地方。
为什么,或许端木征猜到了一二。
而端木翔则猜中了全部却没猜中初衷!
端木征和锦年走了之后,端木翔也摇摇晃晃的走了。
“这就走了?”端木佑摊了摊手,指了指木夕夕的房间,“那女鬼准备怎么办?”
“关着,饿不死就行。”端木翔咬牙。
坐在车里,因为喝了点酒,对四年前的车祸还心有余悸,所以没开,想到四年前的车祸,他想到了杨怡乐,想到了走到今天的这一步步……
拿出电话,拨通了杨怡乐的电话,可是没人接。端木翔就一个人坐在车子里,双脚很没形象的翘在方向盘上,思绪不知道飘到了那里……
就连端木佑走的时候,敲他的车窗,他也没理会。
直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机响起,端木翔才『揉』了『揉』脸,茫然的看了眼号码,“舅舅你真是日理万机,找你真不容易呢。”
听出了端木翔的冷嘲热讽,杨怡乐也不刺激他,笑呵呵的说,“你这是抬举我了,刚才上庭呢,手机静音。”
“你开庭,不会也是昧着良心替没理的一方辩护吧?!”
笑容收了收,杨怡乐没和他打嘴仗,直接问,“找我有事?”
“我已经替你做事了,就不要想着再让我手上沾血什么的了。”
“你什么意思?”
让端木翔彻底死心塌地的为他们做事是杨怡悦的意思,当初也给端木翔说过这意思了,可是他表现的似乎还有『妇』人之仁,这是杨怡悦的原话,所以玲珑的助理出事是杨怡悦找人做的,现在端木翔这么说,似乎是又有什么事了?!
“什么意思?你们绑架三哥的儿子陷害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把二哥也拉进来,玲珑因为你们还在警察局接受调查呢。”
“绑架了端木征的儿子?”杨怡乐惊讶,“我刚下庭,我发誓我什么都不知道。”
吁了口气,端木翔想这几年来,一切的都是自己在做主,杨怡乐也只是听自己的,他似乎该相信,“那么你觉得可能是谁做的?当初你们就想让我彻底的死心塌地,现在这么做无非也是想让我把这一切转嫁给木夕夕,然后借我的手除掉她对吗?”
大概是真的,可是杨怡乐却不会这么说刺激他,就问了端木翔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端木翔说完,杨怡乐说,“等我电话吧。”
因为怕被发现,每次和杨怡悦的见面都很小心,可是这次大概也是被端木翔的情绪感染了吧,亲妈都能这么的『逼』儿子,那自己这个哥哥又有多少分量呢?
杨怡乐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去端木集团的旗下的酒店找了住在那里的杨怡悦。
一直跟着杨怡乐的人也终于有了收获。
“阿翔说端木征的儿子被人从幼儿园里给带走了?是你找人干的?”
“是我。”杨怡悦很大方的承认。
即使作为律师有着很缜密的思维,可是杨怡乐依然想不通她这么做是为什么,“你这么做是为什么,幼儿园里到处是监控,一和阿翔对峙,一切都经不起推敲,说是绑架不如说是一场居心叵测的恶作剧,目的何在呢?”
“端木翔是不是已经猜测到有人在陷害他了?是不是已经开始有点暴躁了,没有以往的温润了?”
不去回答哥哥的话,而是先问端木翔的状态,见杨怡乐点了点头,杨怡悦微微一笑,“他快要忍受不了现在的生活了,那么你就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我在主导,然后看他崩溃。”
明明是笑语嫣然的,可是却说着这么残忍的话,杨怡乐呢喃,“你是她亲妈啊?”
看着杨怡悦笑的样子,突然间杨怡乐顿悟,“难道你恨你的儿子?”
第272章 汉斯和安安的条件()
“为什么不恨他呢?”杨怡悦反问杨怡乐,“他为什么会存在你不是也清楚吗?难道他就该被祝福吗?”
突然间杨怡悦变得狰狞,本来漂亮风情的中年女人变得像是地狱来的恶魔,张牙舞爪的说着所谓自己的不甘和委屈,可是她却没想到她怨恨的源泉却是她的亲儿子。
杨怡乐真是觉得眼前的女人疯了,人比起气死人,但是杨怡乐觉得这话也不对,作为律师,他却干着不法勾当,他觉得自己很无耻,可是和眼前的妹妹杨怡悦一比却发现自己简直就是好人啊!
算了,先顾好自己在说吧!
而此时此刻的端木征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听到杨怡乐的话,则有点震惊,原以为自己就是最可怜的那个了,却发现,在端木家端木翔似乎是最可怜和可悲的。
他有点后悔听了这段对话,知道了震撼的秘密,他发觉他有点体会锦年的心情了,忍不住想要心软,想要去原谅端木翔!
“怎么了?”拿着刮胡子刀准备给端木征刮胡子的锦年看到端木征怔忡的样子,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了句,一边拿着刮胡子刀在他的脸上比划着。
躲着锦年的刮胡子刀片,端木征忍不住提醒,“小心点,看样子很利的。”
“是吗?那你还纵容你儿子,让他拿着这刀片去给汉斯刮胡子,我一个大人你看着就害怕,何况是安安了,可想而知汉斯有多么的恐惧。”
失笑,刚才那些伤感的情绪被锦年这么一闹,反而消散了不少,“你就是想对你儿子现身说法,也没必要用我做试验品吧,嗯?”
端木征宠溺的拍了拍锦年的额头,“还是说,你恨不得杀了我……”瞟了眼刀片,端木征煞有介事,“看样子真的是恨的咬牙切齿啊。”
挥着手反击,锦年娇嗔的斥责,“端木征,不会用成语就不要用。”说完,就要推开试图靠近自己的端木征,锦年却不经意间扫到电脑的屏幕上的波浪线,“这不是音频吗,你刚才在听什么呢?我听听。”
深深的吸了口气,坐直身子,拿过锦年手里的装有刀片的刮胡子刀放在一边,“在听杨怡悦和杨怡乐的对话。”
“你知道杨怡悦在什么地方了?”锦年惊呼,“她在什么地方,你怎么弄到的她和杨怡乐的对话的?”
“跟着杨怡乐的人发现的,然后在他们点了客房服务要咖啡的时候顺手把监听的东西装进去的。”
端木征平静的说,有问必答。
“不怕被发现吗?”
摇了摇头,端木征说,“不怕,反正已经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了,她发现了换地方的话我们就在跟,如果把监控给拆了的话,就拆了吧,反正能听到这些已经够震撼的了。”
这话也经不起推敲,可是端木征此刻的震撼让他无法更加缜密的思考接下来的一切。
端木征的表情很凝重,是那种心痛的凝重,锦年很少见,想到杨怡悦是端木翔的母亲,说是对端木翔已经没了兄弟之情,可是锦年知道,端木征是那种特别重情的人,在端木家,端木翔对端木征来说是真正的家人,不是说割舍就能轻而易举就割舍掉的,而且事情越来越清晰的时候,却发现,端木翔也不是罪不可赦……
想到此,锦年有点不敢问。
她的闪躲端木征看出来了,什么也没说,给锦年戴上耳机,直接让她听那段音频。
听完,锦年泪眼婆娑,不知道是为那个残忍的女人,还是为可怜无辜的端木翔……
难得,端木征没有吃醋,只是默默的把锦年按在自己的怀中,“我在想,我是不是要和阿翔好好谈谈,自从知道他碰那些东西以来,我对他总是有很大的敌意,也许……”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正在锦年和端木征伤感的时候,刚刚经历过类似绑架这样的惊悚事件的安安没有一点的劫后余生的样子,用他那彪悍的圆滚滚的身体撞开端木征办公室的门,也许是对父母随时随地拥抱的亲昵已经习惯了,看都没看,直接找到刮胡子刀,爬到沙发上,站起来举着刮胡子刀,对着追过来的汉斯说,“想不想刮胡子?”
先是瞟了眼端木征和锦年,看他们已经正襟危坐了,汉斯才面向安安,“不想刮胡子,我幕拧!�
“很好,那就答应我的条件吧。”
安安像是小大人一样的对汉斯说,然后满脸期待的望着他。
汉斯悄悄的指了指端木征和锦年,那动作大的端木征和锦年很想把自己戳瞎算了,然而安安却没有看到,依然威风凛凛的盯着汉斯,等待他的回答。
最后端木征有点看不下去了,轻咳了一声,“到底什么事?”
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还有人在呢,安安惊讶的转身,“爸爸妈妈你们在啊?”
“我们这么大两人,你刚才拿刮胡子刀的时候没看见?”端木征凉凉的扫了眼儿子那无辜的表情,“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安安其实也是狐假虎威,知道端木征在,汉斯就是敷衍自己也会答应的,谁知道他就是不松口,等来的却是端木征主持大局,这和安安设想的有差,但也稍微收敛了一下刚才嚣张的样子,“没什么,就是汉斯刚才和我一起打牌输了?”
“你还会打牌?”一直默不作声的锦年有点诧异,这才多大的孩子啊。
端木征眯着眼睛危险的看向汉斯,“你竟然交我儿子学打牌?”
张了张想要辩解,可是确实是自己教的,任命的点了点头。
竟然承认了,端木征怒不可支,虽然麻将了什么的算是中国的国粹,可是端木征却不喜欢,所以他的儿子也要远离,然而,防不胜防,“汉斯,你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啊,正事你办的差强人意,不好好想着怎么做好,反而教我儿子打牌?”
然后好整以暇的平静的看着汉斯,“说吧,该怎么惩罚你?”
一直盯着安安的锦年发现安安得意的表情,出声阻止了,“等等,汉斯,刚才你和安安打牌,输了要答应他什么条件啊?”
“这个……”其实真没多大的事,只是这么说出来显得有点仗势欺负安安一样,和安安打打闹闹的的汉斯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子做就摇了摇头,“没什么事。”
第273章 年纪大经不起吓()
“那你就先出去吧。”端木征淡淡的对汉斯说,然后看了看锦年,最后才看向失望的安安,“你是跟着汉斯一起出去呢,还是和我们在这待着呢?”
利落的跳下沙发,安安一溜烟的跑出了端木征的办公室,汉斯跟在他后面出去了。
“看见了吧。”他们出去后,端木征对锦年说,“汉斯这不是犯贱这是什么?”
“你应该高兴啊,证明汉斯是真心对安安的。”锦年扭头从透明的窗户看到外面的汉斯和安安,笑了笑回头对端木征说。
而端木征则大言不惭的说,“我很骄傲,因为我儿子很聪明,就算是为了吃这样显得有点没格调的事情去算计人,而且被他算计的人竟然还为他遮掩,难道我不该骄傲吗?!”
虽然都是说高兴的,可是含义却相差千里。
想到安安一直咽口水,馋的『舔』嘴唇的动作,锦年失笑,“嗯呢,你儿子简直太有才了,简直就是大写加粗的吃货,你还与有荣焉!”
“不是有句话叫我是吃货我自豪吗。”
知道锦年是在故意的都自己开心,端木征也顺着她的话说,不过安安也确实愉悦了自己,想想就骄傲啊,儿子才三岁多,就这么聪明!
因为端木征为了讨好锦年,加上上次安安自己偷跑出去的事情,作为父母的他们一直限制安安事甜食和冰激凌,所以作为对甜食有着偏执爱好的安安最近的日子过的很痛苦,于是他就想着自己改善一下生活,过舒心的日子。
于是汉斯就成了安安要算计的对象。
其实还真不是汉斯主动教安安打牌的,是安安瞥到桌子上刚好有些纸牌散落在角落,他突发奇想,也不是打,就是随意的抽牌,谁的大谁赢。
只是汉斯有点倒霉,在这种全靠运气的游戏里也输得相当惨烈。
认赌服输,可是听到安安说要吃甜食的时候,汉斯有点迟疑了,上次安安藏钱一个人偷偷跑出去之后,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