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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不明不白?”张老师忍不住又开了口,“死因明明充分得很。”眼看董家人又有翻脸的迹象,郑校长不由得跑出来打圆场:“小张你少说两句,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我总不能任别人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吧?人又不是我撞死的。”小张老师嘀咕道,郑校长假装没听到,转向周满傅和林南风。
“那大家能不能听取一下我的意见”周满傅开口道。
“又什么话就直说吧,小伙子”郑校长开口道。
听到郑校长发话啦,那对聒噪的夫妻和小张老师也停下了争吵,目光都向周满傅投去。
“事情已然发生了,人死不能复生,希望孟家姨父姨母节哀,毕竟这次意外也是给校方带来了不便,对不起”周满傅顿了一顿“此事,确实责任在我兄弟(虽然心里很不想承认,可是责任认定书确实是没有办法更改),所以我们愿意赔偿,至于赔偿多少,大家一起商量商量一下。”
听了周满傅的话,大家也没有在争吵起来,校方更是乐得周满傅这肇事者方能够把事情全部担下来。而孟家姨父姨母此时也换上了另一副嘴脸,刚才的怒气早已经荡然无存。
“小子,你说赔多少钱吧?”孟家姨母问道。
““一百万””孟家姨夫道。
“多少钱?一百万,你们不去抢钱啊,就算我兄弟全责,但是你们家的孟琳琳没有责任了吗?”周满傅询问道。
“那可是一尸两命,一百万多吗?”孟家姨夫道。
果然是不要脸,为了要钱尽然会这样说。周满傅不得不佩服孟家人的脸皮厚度。
“六十五万,如果真的不行的话,就只能打官司啦,对啦,我是学法律的。”周满傅小小的威胁了下。
孟家人互相看了看,小声讨论着“不少了,六十五万,如果真打起官司来也就差不多,但是还得请律师之类的也得大大的一笔花销。”
周满傅不知道他们在低谷啥,看着他们的表情“有戏”。自从把赔款商榷下来后面的谈话也是异常的顺利。
话说开了,学校并不想摊责任,对于责任认定这个事他们无意插手,而孟家人的意思在话里话外都表示得很清楚,要摆平他们非常简单,赔上足够多的钱就可以了。
周满傅一边微笑着与他们谈着此事,一边在心里叹息,就算是这边肇事,看着死者家属把她当作大敲一笔的工具,依然感到世态炎凉。外人尚且感受得如此真切,何况当事人?那孟琳琳若是地下有知,该会死不瞑目吧?周满傅不禁为那死去的孩子感到不值。
谈话结束之后,对这件事,众人心里都有了个底。孟家人走后,郑校长坚持送我们到大门口,但被林南风婉言谢绝了。此时周满傅这边也有些线索,如果不自己深入,是得不到的。
周满傅不得牺牲一下自己的色相去和一些与孟琳琳有过交集的女生打探消息,好在踏破铁鞋无觅处,在与孟琳琳的某个师姐接触时,她说,前段时间孟琳琳确实与校外的人牵扯不清,而她傍上别人的事,其实私下是有不少人知道。“总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生,自以为能够掌握男人,却没想到自己才是被玩弄的一个。”
然而她也不知道那个神秘男人的身份。林南风有些丧气,连对方是谁都不清楚,还怎么和他斗?
这时手机在周满傅口袋里震动起来,周满傅一边清理乱七八糟的思绪一边接起电话,漫不经心地应答着。
“什么?不可能吧?”听完蒋所长的话后,周满傅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林南风从周满傅口气中预感到发生了什么,神情顿时紧张起来。
“怎么了?”他问。
周满傅吸了口气,思忖着该怎么描述,“蒋所长说,孟琳琳的尸体不见了。”
他顿时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虽然如此,周满傅总觉得他比之前来得镇定许多。也对,经过了这些事,心理承受力也应该增加许多吧。尸体失踪这种事和责任认定一样,可大可小。如果是意外事故中的无人认领的尸体,一般往火葬场一送就完事了。
但搁这上,就让我们作不得声了,毕竟林南风究竟怎样,单凭和死者家属沟通是不可能完成的,必要情况下,再次尸检也许是林南风的最大转机。发现尸体失踪的罗老头原本是医院搬运尸体的工人,在发现尸体失踪之后,他当场犯了心脏病也复发了,情况如何还不得而知。蒋所长所知道的,也仅仅是失踪尸体有两具,一具是孟琳琳,而另一具,属于前几天坠楼而死的某个男人,他的名字叫李铭。
第27章 不如意()
周满傅真是天生劳碌命,好不容易把孟琳琳的家属给搞定,可是关键时期又出现这档子事,实在是让人头疼啊,毕竟光解决了家属还是不能够解决事情的。而且对手也太厉害了吧,在周满傅做出下一步的时候就做了先手,这样的敌人很是可怕。想到丢失了两具尸体,李铭的尸体也不见了,心中一怔,难道李铭的跳楼事件也有关系,这盗尸人真是聪明一时却留下了一个大大的线索,那就是跳楼而死的李铭。
为了弄清楚现状,周满傅又再次邀约了美丽的护士吴小婷,或许能够从吴小婷嘴里得到一些消息。
“你说李铭啊?”护士吴小婷坐在咖啡厅,下班之后她换上一身粉红色连衣裙,看起来居然也很清丽可人。
周满傅坐在她对面笑笑:“因为听说他和另一具尸体爬起来私奔了啊。”
吴小婷立刻捂着嘴笑了起来:“有哪只女鬼会看上他啊,你可不知道呢,他死的样子惨得很,身体全部迸裂,浑身骨头全部断掉了呢。”
林南风装作若无其事的散客坐在邻桌,听见吴小婷如此气定神闲地与周满傅在咖啡店大谈死尸,表情很窘。
周满傅趁吴小婷不注意,狠狠瞪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窘的,有本事,你去找那个又老又凶的肥婆套话啊!
事实再次证明周满傅这步棋走得很对,事后想起来,虽然对利用别人这一点有一些内疚,但非常时期还得用非常手段。毕竟周满傅那把兄弟林南风的命运还是未知,而这未知周满傅相信人力是可以改变的。
“据说那人深夜跳楼自杀,我就想不通了,二十多层楼落下来,摔在地上,他到底在想什么。”吴小婷丢了一块方糖到杯里,用小勺细细搅着,“就好象小时候玩的水气球,从高处丢在地上,唉。”
周满傅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个男人从高楼上一跃而下,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啪叽一声,浑身骨头迸裂的样子,胃里立刻泛了酸水上来。偷眼看看林南风,那家伙更是一副快吐出来的样子,脸上露出一脸的鄙夷。
周满傅讪讪地笑道:“那是那是,现在觉得医生护士什么的实在是太厉害了,面对这些血淋淋的东西还能若无其事,真是可敬!”
“谁说的,”吴小婷放下勺子,“其实我有些晕血,做护士大多时候就是陪床,不然那天我可不会手术中途跑出来,提醒你不要抽烟。唉,当初怎么就听我妈的话进了卫校呢”她自顾自说着。
经她这么一说,周满傅却突然抓住了什么,手术中途跑出来?周满傅明明记得那天我们在手术室外,吴小婷出来之后让周满傅不要吸烟,然后是林南风问她手术结果,她说让林南风通知家属准备后事。可是现在怎么又说当时已经死了呢,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在其中,这或许是突破点。既然如此,当时孟琳琳就应该死了。可按照今天吴小婷的话来推,她出来的时候手术还在进行——也就是说,那时候孟琳琳没死!孟琳琳没死?!
那林南风就不用负刑事责任了——这是周满傅头脑里的第一反应。之后疑问便接踵而来,孟琳琳没死,那医院手术室里推出来的是谁?被宣布死亡然后搬进太平间的又是谁?做手术的医生和在场的护士一定做了假,到底谁在说谎?孟琳琳现在在哪里?
“喂,你在听我说话吗?”吴小婷撅着嘴拍了周满傅一下。
“啊,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好吗?”周满傅下意识答道。
吴小婷的神色变得有些不快:“周满傅说,你约我出来究竟是干嘛的?”
“这个啊,我不是答应过请你吃饭吗?请美女吃饭可是周满傅的荣幸呢。”
“少奉承了。”尽管这么说,吴小婷的脸还是红了,周满傅在心里偷笑,果然甜言蜜语对女孩子屡试不爽。再看林南风在一边听得快吐血了,唉,为了兄弟,速战速决吧。
这家咖啡厅其实也是一家茶餐厅,招服务生来后被告知今天的餐点只剩下牛扒,并且是买一送一。真是打瞌睡碰到枕头,巧了。然而等到牛扒端上来时周满傅和吴小婷不约而同地捂住了嘴,三分熟牛扒血丝尚存腥味扑鼻,血肉模糊恰似她描述中的某人的尸体。结果那天的牛扒我们一口没动。
“你是出来泡妞的吧?”送吴小婷回家后,林南风从街边闪出很是愤愤道。
周满傅大叫冤枉,见色往友的事我周满傅什么时候干过?你丫还是周满傅从小护到大,怎么连这点事都忍不得。想起来,自从周满傅和林南风双双毕业后,在这所城市找到各自的位置,同在一个屋檐下也生活了好几年,磕磕碰碰在所难免。相处了那么久,他却还是这样想,实在让周满傅不太舒服。不过周满傅什么都没说,人处在逆境的时候,难免不顺意,难免胡乱抱怨,发脾气,迁怒于人。
“你这样想我也没办法,我做事不是没大脑,如果你觉得我现在不顾你,没意气跑去泡妞把马子,那随你怎么想。”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在帮我,可是”林南风还没有说完周满傅就打断了“周满傅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有的话,说出来会很伤人。”
“我没想过要伤你。”林南风解释道。
“那不就得了,”周满傅超过他走到前方,“今天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最起码可调查的线索又多了一条,不过暂时不能告诉你。”林南风跟在周满傅身后,一言不发。
周满傅拍拍他肩膀:“别有压力,别有负担,事情总会水落石出。”
“恩。”林南风点头应道。
而在两座城市交界的别墅内,卓梦英很是不安的和自己的笔友聊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说起这笔友,卓梦英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悲伤,因为对他这个生活在黑暗世界里的女人而言,要不是有这麽一个笔友的存在的话早就崩溃了,她可是在这黑暗的别墅里足足生活了四年整啊,而那个素未蒙面的笔友就是他生活在黑暗世界里的一盏明灯,让他看到了希望。不得不说,卓梦英这四年过的很是凄苦,要不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夺走了她一切的荣耀,并且还威胁她,她又怎莫会生活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用怎莫可能会离开他最爱的人李铭呢。
自从上次与周茵卉意外相见以后她就一直瑞瑞不安,她明白周茵卉知道她恨她,而且她又知道周茵卉的那些不为人知秘密,如果是她一直逃避不出现的话,周茵卉或许会放过她,可是现在,他们意外的遇到了一起,她的存在对周茵卉而言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周茵卉又怎莫可能会放过她呢,所以自从她与周茵卉见面后就一直很是害怕。
“如果我没看错,没有误解你的意思的话,你是想说那个曾今夺走你一切的恶毒怒人她想要杀你,对吗?”笔友问道。
“是的,从这次我们再次相遇的时候我就有了这种感觉,而且毕竟我知道她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她不会就此放过我的,对于一个喜欢把表情放在脸上的让你来说,我上次从她离开的时候读到了杀意。”卓梦英不无慌张的说道。
“为什么你就确定他一定会来杀你呢,你究竟知道她的什么秘密,你能告诉我吗?”笔友再次问道。
“我不能告诉你,况且就是她那些做过的事情就可以表明她的狠辣,为了自己的名声和利益,有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卓梦英坚决道。
“她曾经对你做过什么,你们有什么过节?有时候有些事情是可以调解的啊,既然你们彼此之间以前都那么的了解,那你们之前肯定是最好的朋友咯”笔友再次说道。
“朋友,她周茵卉配做我的朋友吗?她如果把我当朋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