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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少爷”司机应承,叶辰溪还是不放心:“后面的人也不要带回去了,留在夫人身边保护她。”
就是去处理一个事情,未免太大题小做了,苏小阳失笑:“辰溪你今天怎么神经兮兮的,我没事的。”
“我不放心你。”他侧身在苏小阳额头上吻了一下,又抱了一会。
不知道怎么,今天心里乱如麻,隐隐约约感觉回发生些什么
“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她帮叶辰溪理了理衣服,最后又会心一笑给予叶辰溪放心。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叶辰溪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番,才起身出门去公司。
然而,事情还是发生了,叶辰溪下车不久,就有人打来电话,说苏小阳被不知道身份的人带走了。
这一刻,他正在和工藤清梦的父亲谈合作
看到叶辰溪的坐立不安,工藤旬不禁问:“叶君怎么了?有些局促不安?”
在日本,对于尊敬的人会在姓氏后面加君,由此可以看出,工藤旬还是很喜欢叶辰溪的
“父亲那边出了一些事情,有些棘手。”工藤旬一开始的目的就不单纯,叶辰溪也没如实说。
“那我们的合作改日再谈吧,叶君先解决家父的事情。”工藤旬特别善解人意的说。
叶辰溪有些动容,微微颔首:“谢谢工藤君。”
这句话,他是用日语说的,说的特别标准,工藤旬不由笑了,也干脆用日语了:“原来叶君日语这么好,早说我就不学中文了。”
“不过中文博大精深,我还是很喜欢,和日语很像。”说完,工藤旬又不免感叹:“清梦的母亲就是z国传统的女子,和中文一样的美丽。可惜,她离开了我”
“节哀。”叶辰溪缓缓说,不知道如何安慰,但指出了一处错误:“日语是学习中文的,应该说日语和中文很像!”
原则性的问题,不能因为是客人而不讲究
工藤旬有些尴尬,但依旧坚持己见:“我觉得都一样,没什么区别,就是词语排列的问题。”
词语排列的问题不可能引起句子含义发生改变,叶辰溪始终不赞同:“我觉得不一样,至少句子意思大相径庭。”
他不由佩服自己,火烧眉毛了,还有时间在这里和工藤旬谈这些问题。
吃了鳖,工藤旬却不恼怒,还很高兴:“一直以为像叶君这样的华人会比较喜欢国外的文化,没想到对国内的文化更加注重,真的不多见了。”
话里话外,带了一些讽刺和赞扬。
叶辰溪很受用:“若非一些原因,我更为喜欢我的国家,美国,对我而言只是一个客旅,我最后终究会回家的。”
第201章 游戏才刚刚开始()
急死了,又聊了这么久,叶辰溪终于坐不住了:“工藤君,实在不好意思,我得走了”
他指了指手表:“那边的事情很棘手。”
“去吧”工藤旬笑着挥手,目送叶辰溪离开。
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很有他当年的风采,他很喜欢。
一出会客室的门,叶辰溪直接拿出手机拨通若风的电话:“你那边怎么样了?小阳出事了。”
“啊?”若风惊讶不已:“这边一切正常。”
惊讶过后,他又有些自责,叶清远的手段那么高明,就算他不疏忽似乎也不是一个套路上面的。
“可能不是他。”叶辰溪皱眉,按压着走着头痛的太阳穴。
大事小事,最近真的没断过,好累
“那现在怎么办?”
“你去调查一下珍妮,看她最近在做什么?”不知怎么的,叶辰溪第一怀疑的人是珍妮。
若风领命,确认了一下庄园目前的情况,就着手去办叶辰溪新交代的事情。
挂完电话,电梯也上来了,叶辰溪一进去,好好的电梯突然发生故障。
电梯停了下来,里面的灯也全部熄灭
好几天没有吃药了,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叶辰溪跟着头皮发麻起来。
接着,又是翻天覆地的眩晕加恶心。
这是他的一些秘密,没有多少人知道,上次慕容萱用过一次,可现在慕容萱都过世了
他实在想不到还有谁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汗也越来越多,渐渐的,他有种窒息的感觉。
还好手机在身上,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有光之后,他明显好了不少。不过还是很压抑。
这时候,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了一条短信:是不是很绝望啊?游戏才刚刚开始。
有什么事情冲我一个人来!不说为啥这种矫情的话了,叶辰溪直接霸气的发了这一条过去。
目前他的情况不妙,苏小阳情况也不妙,又要忍着疾病带来的痛苦,他差不多很暴躁了
这样就不好玩了,十分钟后电梯会恢复,你去华尔街等我。对方几乎秒回。
叶辰溪也突然感兴趣他的身份:你是谁?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接到这一句,手机就黑屏了,应该是最后这条短信有链接病毒。
手机一黑屏,手电筒的光也灭了,一下又回到了黑暗之中,窒息的感觉接踵而来。
刚才那个人说十分钟,叶辰溪计算着时间,在心里数着数字转移注意力。
数到600的时候,电梯的灯果然亮了,电梯也恢复正常下行。
公司就在华尔街这里,叶辰溪一出门不知道该往那里走
只说在华尔街等,没说在那里等
手机突然又开机了,短信随之而来:抬头看h。y大楼的天台。
叶辰溪仰头看去,之见一个人站在上面,h。y大楼有88层,一眼看上去他也不知道上面是男是女。
更加不知道的是,给他发短信的这个人的目的。
五分钟后他会跳下来,他的口袋里有下一个地址。
在没有其他线索的时候,叶辰溪只好又等着上面的人跳下来。
他烦闷的扯着领带,这样被胁迫的日子,他很排斥和烦躁。
果然,在刚好五分钟的时候,楼上的人就往下跳了,88楼,下来以后几乎会分尸。
这一刻,叶辰溪突然有点痛恨难能可贵的记忆里,哪怕跳下来这个人已经血色模糊,他还是记得他的样子。
灭顶的不安扑面而来,他的手指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
从他口袋里摸出纸条,你就知道了。看完这条短信之后,手机又自动关机了。
“fuck”他低咒一声,按耐着情绪去血染的衣服里面摸纸条。
一靠近地上的人,血腥味就扑面而来,叶辰溪忍着干呕的冲动,从那人衣服里面摸出字条。
很好,我在z国,你来找我吧!
没完没了了,叶辰溪烦躁的踢了一下地上的人。
毕竟在大街上,有人跳楼哪怕是外国人也爱围观,渐渐的,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叽叽喳喳的猜测着地上的人和叶辰溪的关系
又不确定苏小阳是不是在他手里,要他去z国,他真的很为难。
这个时候手机又自动开机了,叶辰溪都像砸了,若风的号码闪烁了起来
他定了定,问:“怎么样了?”
“我查了,不是。”若风如是说:“应该是另外的人。”
“是叶清远吗?”他问,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变态的程度目前只有叶清远干的出来。
“也不是。”若风答:“老爷最近很是安逸,没有这方面的举动,只不过”
“不过什么?”叶辰溪拧眉,这个时候了,他贼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
“老爷适才吩咐人把紫薇园的路堵了,现在紫薇园里面冒烟了,我怕”接下来的话是不好的话,若风没有说完整。
聪明如叶辰溪,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心真狠!”
“少爷,现在怎么办?”一边是顾妤,一边是苏小阳,真的是个两难的抉择。
叶辰溪抬头看了眼天空,阴沉的可怕,应该要下雨了。
“我就回来。”他淡淡说,目前,苏小阳的事情一点皮毛都没有,先救了顾妤吧。
回到庄园的时候,紫薇园已经烧的连渣渣都没有了,若风等人不知道路,只能干看着。
叶辰溪看着越来越弱的青烟,颓然跪地:“妈——”
他嘶哑的叫了一声,眼睛疼的厉害。
轰隆隆——
一个惊雷响起,暴雨也接踵而来。
他没有站起来,依旧跪在地上,像多年前顾妤跳水库一样。
若风很想扶起叶辰溪,往前走一步又退了回来,他没有伞,只好脱了衣服给叶辰溪挡雨。
叶清远的出现叶辰溪是有些惊愕的,当然也是不待见的:“你来做什么?看有没有烧干净的么?”
“如果我说火不关我的事情,你信不信。”形象虽是苍老的,但叶清远说话一直都是遒劲的,这一刻,他的声音却哑的不像话。
第202章 爱而不得的又不是你()
整个庄园,敢动紫薇园的除了叶清远就没有别人,叶辰溪肯定不会相信他的话:“你该满意了,别这么失望。”
一边是养父,一边是亲声母亲,孰轻孰重叶辰溪心里还是有分寸的。
“叶辰溪,你难过什么,爱而不得的又不是你。”记忆中,这是叶清远第一次提爱情的事情。
叶辰溪被震慑到了,转头看着叶清远。
雨越下越大,通过淅淅沥沥的雨声,他看到叶清远在颤抖。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叶清远了。
“如果不是你,会是谁?”
“我不知道。”叶清远颓然,看着雨水将青烟渐渐浇灭,然后发了疯似的跑了出去。
这一刻,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人,可身体不会说谎,他跑出去十几米就跌倒了,扑通就趴到地上,雨水毫不讲情面的冲刷着他
叶清远伸出手,想捞些什么,最后无力的放下:“小鱼儿”
这是顾妤的小名,叶辰溪只听姥姥叫过
这一刻,他心里五味沉杂。
叶清远最终昏了过去,文杰带人把他抬了出去。
最后,紫薇园还是被拆了,原本天堂一般的地方如今只剩飞灰。
灰烬下面有两具尸体,已经面目全非,但可以根据骨头的长度推断身高。
和顾妤梵音的身材是一样的,按理说,都这样了,也应该相信了。
可是叶辰溪总隐隐感觉不是顾妤
上次的事情如今还没有解决,苏小阳的藏身之处至今是个谜,对方可能在叶辰溪身边安排了太多的眼线,处理顾妤事情的这几天对方并没有发来上次那样的短信。
但叶辰溪看来,这是挑衅
之前一直觉得叶清远病不像病,这件事后叶清远是真的病入膏肓了
家庭医生,甚至都下了病危通知。
叶辰溪沉着脸色看着叶清远苍老虚弱的脸,努力想说些什么最后咽了回去。
记忆中,叶清远从来没有这么不堪过,原来在爱情面前,大家都一样。
“以前我不懂父亲的偏执,现在懂了心口有些痛。”叶成蹊进来的时候,叶辰溪正坐在椅子上按着酸痛的眼角。
听到叶成蹊的声音,叶辰溪回过头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反之亦然”
如果他经历叶清远这些,可能也会这么不讲理吧
人,孤独久了真的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家庭医生说了,父亲如果熬不过今晚,就这样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叶成蹊还是带了哭意。
叶辰溪扯了扯嘴角,想哭想笑都觉得艰难:“可能他早就撑不下去了,但还是在硬撑着吧。”
撑着等顾妤的原谅,撑着看顾妤最后一眼,可惜,没有机会了。
这些日子若有若无的轻松,原来并不是他强大了,而是叶清远放手了
“辰溪,父亲如果真的过世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屋漏偏逢连夜雨,叶辰溪有点乱。
“是呵。”叶成蹊苦笑:“你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又能做些什么呢?之前一直嚷嚷着长大了,但家里的主心骨一倒我们就方寸大乱。”
叶辰溪没再说话,隔了好久才唤了叶成蹊一声:“哥哥”
知道身世之后,叶辰溪就没有这样唤过叶成蹊了,这一次,却沉重又轻松的唤了出来。
“如果父亲过世了,你就去z国吧,剩下的我来收拾。”
“辰溪”不感动是假的:“你不需要这么累的,我可以帮你的。”
“没事的,我们两个,总要有一个过得舒坦。”
话竟如此,叶成蹊已经说不出话了。两人就心照不宣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叶清远的点滴,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明明是都不待见叶清远的,两人竟然也来渐渐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