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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沈公子会突然去库房呢?长衣男子感觉有点奇怪,眸光冷了冷。
沈壹两手撑着头,本想好好的睡一觉,可惜死活也睡不下去,现在也只能安心在这里坐着了。
“这是沈公子叫奴婢拿来的,给沈公子。”婢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门卫这才给婢女开了门:“沈公子的确在里面。”
沈壹苦笑了一下,神情有些莫名其妙,脸色阴了阴。
“沈公子,你到底在里面看了什么?为何一出来就这么难过?”婢女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是什么好东西,总之以后把沧州里面的人收回来,我准备和沧州一刀两断。”沈壹眸光狠戾,语气中透着愤怒。
“鸿雲山庄的那些人呢?”婢女缓缓一语。
鸿雲山庄建造在沧州和云州的交界处,在沧州的土地起码有一半。
“无碍,就留那吧。”沈壹倒显得无所谓:“屠杀令安插在军队里的人可以收回来了,以后不要插手沧州的事。”
第189章 一百八十七章伤心之地()
沧州,真是个让他伤心的地方。
父亲在沧州死去,先主造建的鸿雲山庄也是消逝在沧州,一切的一切都在沧州化为虚无。
“我们已经找到了俞子衷的所在,难道公子不想为前任鸿雲山庄庄主报仇吗?”婢女突然又道。
“你为何话多起来了?以前你的话可没有现在那么多。”沈壹的声音冷了下来。
俞子衷?暂时就留他一命吧,反正有朝廷的搜剿,相信朝廷不会饶过这个逃犯的。
就算是朝廷特意要饶俞子衷的命,沈壹也不会放过俞子衷的命,大不了借刀杀人解决了去。
剩下最重要的便是沧忱先生这个祸害了。
第二日,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宰相把沈壹给拖去了:“快走,我们已经抓住了那个人,你快去看看是不是你们屠杀令的。”
前方有个人被打得满身血污,奄奄一息的待在绞刑架上。
“令主你来了?”那个人说话着,眼皮发红,一直盯着沈壹,好似沈壹和他关系很好一般。
其实沈壹不认识这个人。
“沈公子,有什么想解释的吗?”宰相恢复了冷冰冰的语气:“我们没让你们帮忙抓人已是仁至义尽。
你们屠杀令没抓到的人,本官抓到了,看这小子和你的关系不错,你们俩应该是朋友吧。”
“不是,本公子不认识他。”沈壹从容不迫的回答着,语气很和缓。
“你说不认识就不认识?”宰相觉得有些可笑。
那人明明叫沈壹叫得这么亲切,在望见沈壹之后眉眼间尽是欣喜之意。
可沈壹倒好,说是不认识这人。
此时的沈壹懵得很,什么时候整出一个人成了他的朋友了?
屠杀令的人很多,有一大半是沈壹不认识的,就算他是屠杀令的人,沈壹也不一定认识他。
宰相这话明显是来找事的。
两人心中各怀想法,沈壹最为憋闷,脸色都青了下来。
“沈公子,既然你不承认……”
“别找皇上来评判这事了,皇上现在也很忙,那宰相就直接定罪吧,把本公子关入牢里。”沈壹摊了一下手,表现出十分无奈的样子。
“沈壹,你!”宰相很生气。
现在这事刚搅和到沈壹的身上,宰相若突然来个把沈壹打入牢里,沈壹肯定一千个一万个不服,到时又整出那么多破事来。
皇宫中,皇上处理这奏折处理得昏昏欲睡,闭着双眸都快睡着了,神情格外的黯然。
“皇上,要么现在去休息吧。”一个太监缓缓上前,想办法说着好话。
“不必。”皇上摇摇头。
这奏折多的很,若他这时候把奏折搁下了,肯定皇太后会找事一顿。
“密报来了。”一个宫廷侍卫快步上前,把手上的纸张递给了皇上,待皇上看完后才道:“皇上,此时已至此,宰相又闹事了。”
“随便他吧,最近沈公子清闲得很,暂且让他们俩闹闹。”皇上眸光一深。
沈壹现在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又何必去帮沈壹说话,还不如让沈壹一个人自生自灭。
若是沈公子过来求饶的话,皇上倒是不介意放他一马。
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宰相这次给沈公子安的罪名可不小,万一真闹出事了。”宫廷侍卫颇为担心。
皇上淡然的瞟了一眼宫廷侍卫,冷冷一笑道:“别以为朕不知道,现在你们这些人,本来是来保护朕的,现在却一心念着沈壹。
真不知道沈壹到底是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们如此为沈壹赴汤蹈火。”
“沈公子在训练的时候一直对我们很好,我们都特别喜欢沈公子。”宫廷侍卫拱手谈起沈壹时还浮现笑容。
“得了,你先退下吧。”皇上有些不高兴,甚至是气恼,脸色微微一变。
这些人真是吃里扒外的,得了沈壹那么多的好处就和沈壹站一块了。
皇上刚想到这里,那群宫廷侍卫便有些沉默不住了。
似是猜到皇上的想法,那群宫廷侍卫立即朝着皇上跪了下来,连声说着好话。
“皇上,我等虽对沈公子有兄弟情义,但更忠于皇上。”
皇上听了这话,脸色好了不少,却未表明意思。
转瞬他眸光一深,嘴角轻勾,一抹念想在心中展开来,化作云雾消散又恍然聚集。
是时候要安排他自己的人了。
让那些人心在沈壹那的人来保护他,还真有点不放心。
沧州那边,程临夜以继日的准备着人,期望有一日能够将亡命堂真正的掌控着。
然而总有几人不让他如愿。
“尊主,这些人派去实为不妥吧。俞子衷低沉的声音传来,眸色泛着冷意。
“如何不妥?”程临不以为然,语气中透着些许气愤。
现在他都已经是公认的尊主了,可还有人特意来管他,还真是烦心。
程临的心中升起几分气恼,脸上却平静无比。
“曾闻尊主去找过栩棱,说吧,想干什么?别以为让你当上了尊主,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闹腾。”
俞子衷早就将一切给收入耳底,很可惜,栩棱根本就不愿意求助于他,还一个劲死撑着。
“那又如何?”程临冷冷一笑,见俞子衷的脸色愈发黑沉,不觉眸光微闪,欣然蹿在嘴角上。
他早就看不惯这老不死的,若不是如今杂事太多,他早就要除掉俞子衷了。
他们吵了有点久,门口走来一个人,淡淡的语气像是一层薄雾弥漫开来,笼罩在众人的四周。
“云州又出事了。”
程栩棱手拿着长刀,缓慢的拿着帕子将刀子给擦拭了好几遍,自始至终眸光都没有转移。
“何事?”俞子衷最先开始急躁,往程栩棱那边走了过去,却见程栩棱维持着冷淡的脸庞,神情里看不出情绪。
云州对俞子衷来说是个极其危险的地方,那里每发生一件事都牵动着他的神经。
程临眸光消逝,眼中漫开迷惘,转瞬走开了。
“尊主好像有点奇怪。”程栩棱听见离开的脚步声,不觉有些发笑,真是个没用的胆小鬼。
第190章 一百八十八章轩然大波()
“栩棱,你别管他,先把那个事和舅舅说一下,是不是皇上逝去了?”俞子衷希望听到皇上死去的消息。
若是皇上死了,云州就无人来找事了,而且云州会变得比沧州还要乱。
程栩棱笑了一声,凉薄的摇摇头,眼底下尽是冷意,仿佛有怒意在心中滋生着,擦拭的动作越来越快。
此时程临把几个收集消息的人给拽了过来,直接把云州的事给问了一遍。
却是一问三不知。
“尊主,你问我们也没用,我们不知道这些事。”其中一个小厮分外无奈的说着。
“养你们有什么用?”程临沉下声音,语气中有几分愤怒。
“尊主,程公子曾经见过皇上,还在宫里待过,估计传的是宫里的讯息,我们几个连宫门都没踏过,又如何知道宫里的消息?”
那些小厮一个个十分委屈的模样。
程临堵在心口的怒气差点就爆发开来,脸色沉了下来。
弄几个细作在沧州已经是平常的事情,但凡有钱有势之人都会有细作。
程临学着别人整了几个,那些人却是半点作用都没发挥到。
就在程临郁闷之时,背后隐约传来了一个声音。
“尊主,别来无恙。”
一句发冷的开场白,隐约像是箭飞剑舞的声音般,铿锵有力。
程临缓然回首,望见来人后发出冷笑,却是没有接话,反倒转身往另一边走去。
“尊主,就这么不待见我?”
“程公子,我们只能是敌人,永远都是。”
“尊主,你现在在亡命堂中处处受制,何不尝试脱开这些限制?”
程栩棱的步步紧逼,说的部分话都有极大的诱惑力,程临微诧,却是没有止步。
他不相信程栩棱会有这么好。
以前他可是没少给程栩棱使绊子,程栩棱也不傻,应该知道那些事,怎么可能不计前嫌来帮他?
程临觉得有点可笑,心中却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般,无时不刻念着程栩棱说的那句话。
他想摆脱俞子衷,摆脱亡命堂和他敌对的人。
路畔上,几个人影笔直的站着,目视前方,分外的放空。
“你今天和程临说那番话作何?”俞子衷沉声,抬手轻轻的摩挲着,神色中透出冷意。
“引蛇出洞不需要诱饵吗?”程栩棱觉得有些好笑:“这个人心术不正,应该不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到时候我们拭目以待。”
俞子衷尚且有些不放心,未多言就沉下头,望向前方,心中升腾起坦然。
在那次程栩棱跟着沈壹的人走之后,俞子衷也尝试过寻找,权衡利弊后才和亡命堂的众人商议重新选一个尊主。
毕竟亡命堂如今已经有能力独当一面了,不可一日无主。
挑来挑去,也就程临最为合适,不仅能文能武,还善于鼓舞人心,和众人的关系也很好,在办事的方面也让人放心。
大半的人都同意程临来担任这个位置。
未曾想到这小子居然包藏祸心,还在背地里拉拢奸佞小人,促使恶人来挑拨离间。
没过几日,这亡命堂便乱糟糟了。
俞子衷和阿沁都对此较为恼怒,可他们却是动不了程临了。
恰巧程栩棱回了沧州,俞子衷觉得看到了希望,可阿沁却不以为然。
程栩棱以前对尊主之位都不太感兴趣,这次想让程栩棱为了亡命堂拼一下也不太可能。
“阿沁,能否帮一下我?”程栩棱的声音传来。
阿沁冷笑,她可没忘记以前程栩棱是怎么和她说话的,不禁眸光一沉。
“这不是程公子吗?有何贵干。”阿沁的语气泛着冷沉。
“阿沁,本公子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不过本公子希望你从大局来考虑。”程栩棱低声说着。
那些日子和长衣男子费了不少口舌,现在连说话的本领都增强不少,三言两语便让阿沁消了气。
阿沁虽嘴上说着原谅程栩棱了,但心里却渗出凉意。
在程栩棱的几番话下,阿沁重新回想着以前的事,淡道:“程公子,你这是在打算什么?希望你直言。”
语气中积蓄着冷意,似是满天的冰凝结起来。
“是,本公子想要回这尊主之位。”程栩棱恨程临欺人太甚,这尊主之位程栩棱本来是不稀罕的,可也看不下去程临如此做法。
再者,他想报仇,把沈壹带过来的那些伤害全部还给沈壹,加倍的报复给沈壹。
“不是喜欢屠杀令的沈公子吗?为何……”阿沁话说到这里,程栩棱便怒了,一气之下还拍了桌子。
“别和本公子提那个人。”程栩棱怒意席卷身心:“我和他桥归桥路归路,永远不可能在一块了。”
“程公子你别太激动,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就凭你是前尊主的儿子,你想要个尊主之位还不是唾手可得的?”
阿沁假笑,刚好她也看不惯程临,竟然程栩棱愿意,那大不了就合作一把。
沧州的沧忱先生却是不急不缓,面对着沧州的杂乱,没有半分动作,似乎在等着沧州更乱一点。
“沧忱先生,流言已经传出去了。”一个身着侍卫常装的人走了过来。
“那好。”沧忱先生嘴角轻勾,亮出一抹笑容。
如是皇上那边听到了这些流言,指不定被气昏过去了。
沧州这些日的百姓一直很吵闹,要么是因为各种各样的杂事去官府那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