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记得采英曾告诉他,云州温铖是百草堂老师父的徒弟,应该对这种病症有个一知半解。
“主人……你怎么了?事到如今只能吃点药了。”采英急急忙忙的走来,一把拉住沈壹,把药丸倒进沈壹的嘴中,随即松了口气般瘫坐在了地上。
“栩棱……”沈壹闭上双眸低唤着。
天色已晚,沈壹卧在榻上,不断的翻来覆去,而且高烧不退,眼看着就像在生死线上不断徘徊的人。
“你们几个派人去照顾壹儿,这病若是治不好,就去把全州的大夫给我请来!”邱鄞瑕急切苍忙的说着。
“是!”一旁几人蹿出了房门。
半天过去,邱鄞瑕领着人来到沈壹的屋子里,对着另一个人道:“你把壹儿从沧州带到云州,我很感激你,可如今的局势不容你在这儿玩闹戏耍!”
“堂主,我明白。”男子的语气很平静,脸上因为没有多余的表情。
“如果可以的话,你以后就住在这里照顾他了。”邱鄞瑕担忧的说着,眼中闪过一丝余忿,心底像被蒙上了一块布般。
“堂主,我定然鞠躬尽瘁!”男子似想到什么,脸色忽然一僵。
他下意识的问着:“沈公子如今都半天了,一直都没有醒来的迹象,他是不是快没气了?”
第63章 六十一章处理江洋大盗()
“不可能,壹儿他就算是染了重病,身子骨也是好的,几天前连爬楼都不说累,怎么可能会死掉!”邱鄞瑕的心中有些惊慌。
男子不由分说往榻上走去,摇摇头道:“堂主,榻上没有什么温度,应该是死了!”
他的手指擦过冰冷的一端,男子顿时感到一丝凉意,他脸上的表情一再僵化,再次强调榻上之人已死。
邱鄞瑕突然走来,二话不说就掀开被子,竟看到几个枕头摆在此,惊呼道:“壹儿居然逃了!”
桥上,沈壹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月亮,眸子深沉无比,霍然又想到以前的事儿,嘴角上的苦笑愈发明显,脸色尤其的难看。
“第六单子来了,处决江洋大盗!”一位男子把手中的血信交给沈壹。
血信上的图腾很古怪,不仅能够摄人心魄,配上这种鲜艳惊悚的颜色,反倒会让人感觉到一丝恐惧。
沈壹掠过这封信,闭上眼睛拆了信封,定神一望,眸光更深了些。
看来云州又要死个人了。
近来云州出现了一批江洋大盗,那些人无物不盗,因此得罪了不少的权贵。
如今已经被押解归京畿去了,可惜那批江洋大盗仍旧心怀叵测,还准备逃离京畿跃继续行盗杀人。
那些权贵之人哪会放过江洋大盗,一个个都卯足劲来抓捕,有的还专门找人杀。
一天过去,屠杀令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蹙紧眉头,似是无可奈何般敛了神色。
“还没抓到?”沈壹蹙紧了眉头。
看来那些江洋大盗警惕心不是一般的高,屠杀令的人在几个江洋大盗经常出现的地方蹲守,见着人也难抓到。
“可恶!”沈壹暗骂一声,恼怒感在心中叠生。
“主人,此时非我等所愿,他们逃得太快了,我们也只能捕抓点影子!”多人跪在沈壹面前。
“主人,奇玉堂堂主又来了,说是想和你谈一谈……”
“就说易重已死!”沈壹直言道。
他如今都是倚着易重公子这个名讳走天下的,只要亡命堂一灭绝,他就要把易重这个名字从屠杀令中抹去了。
沈壹如今几乎白天都要戴着面具,不戴面具就怕有露馅的风险,一直都活得分外小心翼翼。
“易重公子!”平宜夫人好了半个月的心情在这一刻又跌入谷底。
“是,平宜夫人,如今江湖上传闻易重公子的秘事,都传遍了,太多了!”一个家丁卑躬屈膝的站在平宜夫人的面前。
“你说的易重公子难道是亡命堂那时来的那个易重公子?”平宜夫人蹙紧了眉,似乎有点不太相信。
“奴才也不知道,毕竟奴才没有亲眼所见!他行事隐秘,又喜欢戴着面具,太古怪了。”家丁急急忙忙的说着,语气里有几分不可置信。
“戴着面具?”平宜夫人脑海中蹦出沈壹的相貌,顿时气得牙痒痒:“派人全力抓捕易重公子。
本夫人就不信了,这易重公子还能上天入地不成?”
“夫人,可如今的破事……”家丁欲言又止,思来想去索性闭上嘴巴。
平宜夫人对易重公子的恨意已经深达心底了,绝不可能轻易的放过易重公子。家丁若是劝一句的话,只会火上浇油自身难保。
“母亲,你在这做什么,父亲刚才一直叫着母亲的称号,说是有事想找你商议!”程栩棱走至前厅,看着如此阴沉的一幕,忍不住出来说了两句。
“叫我?”平宜夫人有几分不可思议。
一柱香时间过去,平宜夫人站在尊主的面前,看着病卧在榻的尊主,心底竟生了一丝不忍。
“尊主,有何贵干?”平宜夫人淡望着尊主。
“想和你商量一个主意。”尊主略微蠕动手臂,轻启薄唇。
“栩棱如今恨极了我,你却让他来通知我,是何居心?”平宜夫人蹙紧了眉宇。
“我们如今都被阵法给束缚住,想出去却不能出去,若你们母子离心,只会把亡命堂推到进退两难的地步!”尊主脸色微变。
“又如何?你们不是一直说我只是个女流之辈,就算在江湖上曾睥睨天下,在家中也只能不问世事相夫教子,那我为何要管你的烂事?
别嚷嚷了,我不管这些!”平宜夫人的语气出奇的冷漠,就连脸色也分外僵着。
“我们都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怕你以后遇到危险才如此相诉。”尊主又开始一阵又一阵的咳嗽。
平宜夫人走来拍了拍尊主的背部,忽然道:“我决定以后让栩棱追求他想要的生活,从此以后不再过问,另外……我求一份休书。”
“休书?”尊主略微诧异。
天色渐暗,沈壹独自一人坐在河畔,静望着眼前的一切。
“公子,你确定不再回去吗?”一个声音忽然来临。
沈壹怔了怔,立即反应过来往声音源头看去:“我回去做什么?母亲控制欲过强,她会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做一切。”
“嗯,你的决定我不反对,可如今的奇玉堂货源都断了,生意怕是因为做不成了。
所以我想请你让屠杀令帮奇玉堂揽一下货源,好让奇玉堂的运作更加顺利!”男子淡道,不时挪移着。
“嗯。”沈壹比了个“可以”的手势,转瞬往一边跑去,走了个没影。
这次他为了找江洋大盗才来此地,没想到又没找到,还遇到了奇玉堂派来的人,心中未免有些难安。
“主人,请过目!”其中一个身着长衣的人走来,拿着一张纸递给了沈壹。
“生病了?”沈壹有意无意的提起。
长衣男子点点头淡道:“为了抓江洋大盗,在外四处奔走,吃的上顿不接下顿,胃出了问题,痛苦难耐。”
“你休息一年吧。”沈壹淡淡的说着,脸色十分平静:“接下来的一年先去找大夫看病,等病看好了,再来这儿办公务!”
这胃病可不是小病,不能含糊。
“可……我放心不下那个江洋大盗,那人非一般的阴毒,上次我还差点被他给伤着了。”长衣男子叹了口气。
第64章 六十二尊主休妻()
沈壹的声音有些冷,淡道:“江洋大盗的事自有我来处理,你安下心休息吧。”
长衣男子略微拱手,轻述告辞之语,随后转身离去。
天上的雪花渐渐停止降落,程栩棱孤身坐在门院之处,沉目望着地面,心底竟生凉意。
“公子,天凉,何不回去?”一个幽然的声音霍然传来,将还在思绪中的程栩棱给唤了进现实。
“我们整日在阵法中辗转,何时是个头,再这样下去,余粮都不足了。”程栩棱低声叹息:“不被朝廷之人杀死,也得被饿死。”
朝廷还真不省心,为了让他们亡命堂屈服,甚至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家丁淡道:“尊主和夫人已经商议出决策了,劳请公子静待下。”
“多谢告知!”程栩棱略微蹙眉,脑海中的记忆再次被拉往远方,眼眸忽变得更深沉了些。
程栩棱平常一直温然带笑,可背地里却十分阴狠,对着几个曾参加过几年前惨绝人寰的鸿雲山庄灭族案的人严刑拷打。
那些人禁不住这万般苦楚,索性就把所有的事推向亡命堂尊主和平宜夫人。
不知不觉间,程栩棱对其二人多了些怨恨。
第二日,亡命堂传来一个消息,平宜夫人被休了。
程栩棱听闻这个消息,初始惊讶,随后平静,脑海中乱了乱,他心里一横,转瞬打定主意去找尊主议个是是非非。
“父亲,我想要一个解释。”程栩棱跪在大殿门口,目光落在地上。
大殿之内。
“回尊主,公子已经跪了这么久了,不妨让他入殿吧。”一旁的小厮忽然说起。
“我不让他入殿自有我的原因,倘若你这么希望看见他的话,可以离开大殿瞧上他一两眼。”尊主的声音越发的冷漠。
“尊主,奴才不说这胡话了。”小厮立即闭上了嘴。
平宜倒是看不下去了,一把将程栩棱拉到一侧,低声道:“栩棱,别去为难你的父亲了,是我自己要求离开这儿的。”
程栩棱错愕的抬起头:“母亲,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喜欢上外人了吗?”
“你母亲像是那种一天两头陷在儿女情长的人吗?”平宜惊然一笑,忽然低了低头:“我想再去江湖之中闯荡了……”
程栩棱淡望着平宜的言行举止,突然沉默了起来,眸光仿佛冰天雪地一般凝结了。
一个时辰过去。
“为何一连多日还未收到来自云州的信件?”程栩棱蹙起眉头。
“公子,如今我们都被困在阵法里,就算是有信件也传不过来!”家丁胆怯的低着头,不时发出轻颤。
“无事。”程栩棱嘴角挂上一抹讽刺的笑容。
传闻里一直说沈壹死了的消息,可为何他感觉沈壹一直在呢?
程栩棱两手靠在墙壁上,重重的闭上眼睛,霍然半梦半醒的睡了过去,可神色间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抹期望。
沧州境内。
沈壹正在密集的接着任务,一封来自奇玉堂的信却让他目光一变。
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沈壹的脸色忽然变得极为古怪,就像是深陷进积水无法呼吸的样子。
“易重公子,能把那封信给我看一下吗?”采英嘀咕道。
沈壹想也没想把那封信递给了采英,随即扭头望向客人要求的杀人方式,一遍一遍的默读着,似乎是为了掩饰什么。
“公子,朝廷对亡命堂施展决策是好消息啊!”采英露出欣然的笑容。
沈壹不可否认这个消息对于他也很好,但他的内心就是表现出莫名的惊慌,似是在担心什么一般。
“吩咐下去,把在沧州的人收回来,我怕他们遇到危险。”沈壹沉下了声音。
“你不管他了吗?”采英的脸色一变。
“栩棱有太多的人为他前仆后继,我去相助不过是锦上添花,不足挂齿。
他的武功不低于我,杀几个人不过一时半会的事儿,去担心他还不如担心下我自己。
采英,你去帮忙看一下奇玉堂里边的动静。”沈壹把脸色隐于花草之中,淡然的拿着剪子裁枝除叶。
“是!采英退下了。”采英一拱手,侧身往一侧走去。
窗外轰隆隆一片,狂风暴雪加速来临,沈壹裹着大氅,冷然紧了紧领子,倏然往窗外瞟去,眼底漫开无尽的情绪。
“栩棱!”沈壹低唤着心底的名字,面色越发的沉郁。
长空中渐渐出现了落日,程栩棱坐在院落里,任由雪花撒野耍泼落在他的身上,不时抿唇淡望,脸色却仍是发白。
“外面的雪这么大,为何公子还要在这淋雪,难道不觉得冷吗?”武斌爽快的走来,还把一壶老酒交了出来,给两人满上并往前递过去。
“你请我喝酒?”程栩棱哑然失笑。
武斌向来性子活脱,能做出这样的举动并不奇怪。
“不然呢,看你昨天都去杀了好几个俘虏了。”武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即静望着程栩棱。
程栩棱有些惊怔,武斌的那个眼神就像是示意他去举杯饮酒。
“嗯。”程栩棱端着杯子喝尽酒,随即冷不丁道:“武斌,你来亡命堂几年了?”
“程公子,三年前你救了我,我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