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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也是迫于无奈才从远处送水,毕竟这沧州也没多少水,好好的一大盆水,要么撒在地上,要么被风干晒干,真是可惜。
“很好,这是本官为你们准备的酒肉。”沧忱先生指着一大桌好酒好菜说着,语气畅快淋漓。
打个胜仗本就是件不易的事情,况且这次对阵的还是恶名远扬的朝廷,若是成功打胜了,自然得好好庆祝一番。
亡命堂的金钱十分宽裕,大量的食物都堆积在仓库里,都快烂了。
这些亡命堂的人从来不做打家劫舍的事情,每一分钱连源头都难以查到,朝廷每派过去一个查探的人就如一块石头入了海,到最后连那个人都无迹可寻。
皇上就算是不猜也知道那人被杀了,私下底唉声叹气的,可到了群臣面前还得强撑着冷静。
他这个一国之君若是都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当众伤心难过,怕是这个一国之君可算是当到头来。
高高的龙椅上,皇上正襟危坐着,心底尤其不安,脸色一直都在发变,黯然神伤。
那些派去的人都铩羽而归,于他来说仿佛危难从天而降,心底竞相腾起薄凉,难以言喻又冰冻入骨。
“皇上,我们已经派人去协商了,可那群人死活都不让我们的人进去!”
大统领跪在地上,拱手对着皇上,正气十足的说着,眉眼间难掩劳伤,嘴角紧个发颤,似是为何担忧。
“行了,你下去吧,一群没用的东西。”皇上从不在朝臣之间掩饰自己的怒意,干脆撒火起来。
大统领默然,朝着皇上略微躬身几许,随后往后方退开,心情自始至终都有些乱,惶惶不安。
军事上接连跌跟头,多位大臣联名上书搞乱,一片杂声共同袭来,皇上难免招架不住。
这不?现在就撒气起来。
大统领都想给自己找个退路了,以后好歹老有所依,不然这情况下去,就算是皇上不杀了他,也有其他人会杀他。
那群大臣可不是闹着玩的,一副气势冲冲的模样,好似要把人给煎烤蒸炸了。
大统领可受不起。
沈壹已经被皇上给剥了官位,如今从来不来皇宫中,一直都安安分分的待在屠杀令里,不时掌舵一下鸿雲山庄的大局。
沈长老是个很聪明的人,把鸿雲山庄所有的事情整理得滴水不漏,还很会吊人胃口,将大批的客人都给笼络过来,钱也是一个接一个的进袋。
没过几久,沈壹便有了足够让十个人一辈子不劳作却可以活下去的钱,起码在商场上有了难以撼动的地位。
现在的鸿雲山庄毕竟算是后起之秀,难以赶超那些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
鸿雲山庄发展如此之快,有不少的人被其吸引过来,势必要一探究竟。
沈壹趁此机会笼络了不少的人才,将外面那些能够独当一面的人给招了进来,对鸿雲山庄来说又是如虎添翼。
但总有麻烦会悄无声息的靠近,商界的大佬虹运秀来挑事了。
“虹掌军,光临大驾!”沈壹朝着虹运秀略微鞠了个躬。
他老早就听说着过虹运秀的名字了,别人一般都会分外恭敬的称呼他一声虹掌军。
以前虹运秀也在军营里生活过,担任过掌军一类的官员,现在这种官位已经被皇上给下了,虹运秀算是最后一任掌军,所以大家如此叫他。
“沈公子果真器宇不凡。”虹运秀微微一笑,眉眼上已经有了不少的皱纹,看起来平添了几分祥和。
“有何贵干?”沈壹开门见山的说着。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况且虹运秀这人忙得很,要做的事情如沧州边际上的沙子般多,一般不会讨嫌无故来他们这小地方。
“是这样的,我们想和沈公子合作,不知沈公子可否允肯?”虹运秀笑然以对,让戒备心甚重的沈壹察觉了他的善意。
一般和虹运秀合作的人绝大部分都飞黄腾达了,少说也会有窝身之地。
这对于沈壹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时机,若是沈壹答应下来了,以后在商界就更顺风顺水了。
沈壹旁边还站着一个戴面具的男人,眼底清澈,温和带笑,淡然的看着虹运秀。
“虹掌军,你意欲何为?”那个带着面具的男子有些看不下去,眼底的笑意在一刹那间化作冷意,淡然的睥睨着虹运秀。
“合作必然是个双赢的过程,我打算和沈公子尝试一下新型的材料,然后大卖出去。”
虹运秀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第222章 两百二十章太过古怪()
那抹情绪太过古怪,被戴面具的男子留在了心底,一时话堵在喉间,想说也说不出来。
“不知你是谁?我们虹掌军和沈公子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下人插嘴!”虹掌军一旁的小喽啰看起来心高气傲,突然对着面具男乱吼。
“虹掌军,商界的事情我比沈公子清楚几许,你那个新型的材料已经害惨不少的人,还是别来害我们沈公子为好。”
面具男恍然没有半点生气,仍旧笑呵呵都看着虹运秀,好似没有半分脾气。
“胡说!”小喽啰顿时怒然。
沈壹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一幕,没有半分表态的样子,无形之间助长了面具男的气势,让他说得更理直气壮。
“虹掌军,这些消息你虽压下去了,可你只管得着正道,暗道里尚在流通!”面具男嘴角勾起嗤笑的弧度。
由于他戴着面具,露在外面的只有一双眼睛,像是在刻意隐藏自己般,连动作都压抑了几分。
这面具男基本上对于屠杀令的人来说是陌生的,若是没有沈壹的一手相护,他在这里是待不下去的。
“沈公子,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告退了。”虹运秀略微有些尴尬,趁着沈壹眼中尚未有敌意,赶忙退开了。
几分钟过去,面具男和沈壹独处在一间屋子里,面具男十分自然的把面具给摘了下来,双眸带笑的看着沈壹。
“暗道里流通?沧帝手上的信息可真是多。”沈壹的语气里泛着笑意。
程栩棱一手撑着下巴,悠然对望:“这些人向来做事没个谱,本来让他们去收集官道上的消息,却意外的把手伸进暗道。”
“小栩,我看虹掌军不是什么好人。”沈壹低下了头,发出叹息声。
虽然虹掌军表面上呵呵乐乐客气至极,但眼睛里总有些意味不明的东西,像是在暗地里打算着什么。
“商界里待久的人难免会有两副面孔,平常言笑晏晏对着合作伙伴,就算是生气也不会说什么,但背地里就尚且未知了。”
程栩棱早就对这些看破了,无奈的摊摊手。
“鸿雲山庄在商界如此显眼,被人盯上是件正常的事,剩下的就看我们如何应对了,若是做好了,朽木逢春。”
沈壹略微眯上双眸,弯唇一笑。
屠杀令是做杀人的勾当的,鸿雲山庄专门做正经生意,两个地方赚下来的钱肯定够沈壹以后脱身了。
“小壹,我这边存了不少的钱,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一块改名换姓找个地方安家。”
程栩棱突然正了正神色,抬目紧紧的望着沈壹,语气中尽是宽和的态度。
沈壹默然,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他有点想和程栩棱去个他人都不认识他们的地方过下去,但眼下不是时机。
沈壹摇摇头,抬手触着程栩棱的额头,如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
“栩棱,我们以后会有更好的生活,现在谈此还为时过早。”沈壹默默地摇摇头拒绝了。
“小壹,你还打算在屠杀令待下去吗?副令主如今整日对你疑神疑鬼,怎么可能放过你。”程栩棱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近来长衣男子虽对你屠杀令一心一意,但对沈壹还是颇有戒心,一直都防范得很是紧密,好似生怕沈壹做出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
沈壹淡然一语:“副令主对屠杀令的贡献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不能因为副令主有疑心这点小事而对他如何。”
话一落地,程栩棱的心凉了半截。
他不知道一直以来他做的那些事是为了什么,难道一切都不值得吗?
沈壹在此时突然抱紧了程栩棱,轻声说道:“等到将来,我们会好好的在一起的,先等我一下。”
程栩棱突然反扑过来,直接将沈壹给搂进怀中,轻啄细吻。
半日过去,长衣男子面色严肃的坐在厅子中,分外淡定的对着其他人说话,语气极为平静。
“副令主,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可令主身旁那个男子的身份实在是可疑,我们怕他会乱了事。”
“行了,暂时还是不要管令主身旁的那个人,沈公子虽然近来有些古怪,但做事还有有条有理的,你们最好不要干涉。”
长衣男子眉头一皱,语气里带了怒意。
“副令主,你明明暗地里查了不少,为何要不让我们去查。”
一句话如刀剑相撞锵然入耳,长衣男子神情微微一变,却是说不通,只得胡乱回绝了:“暂时我只能如此,散会!”
沈公子身旁的那个人一直都和沈公子关系密切,但凡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这事于屠杀令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尽量能瞒多久就瞒多久,一旦泄露出去可是会压垮屠杀令的。
长衣男子低下头沉思着,反复考虑着这些事情,心里腾起几丝凉薄。
他现在已经是屠杀令的副令主了,绝不能让屠杀令就这么垮下去,如是可以的话,他想把沈壹身旁的那人给赶走。
这个念想一直在他的脑子中存在着,为了此事他还特地挑了个时间和沈壹说。
却未料到被沈壹给直接拒绝了。
“不行。”沈壹摇摇头:“他帮屠杀令不少忙,若是此刻把他给赶走,未免太不近人情?”
话说得合情合理的,可长衣男子偏偏一个字也不相信。
“小栩现在突然回来,明显是居心不轨!”长衣男子一股怒气直冲脑门,刹那间说了这句话。
沈壹懵然未语,直接发出冷笑,转身走开了。
长衣男子被赶了出去,在门口滞留着,很想直言直语把所有事和众人相告,可一想到后果便还是说不出口。
这事被所有人知道并无多少好处,稍有不慎还会给沈壹引来麻烦。
沧州,阿沁暗自收买了程栩棱的侍卫,因此对程栩棱近来的动向了如指掌,以至于程栩棱的一言一行都在阿沁的算盘里。
“阿沁姑娘,我们去找过了,没有俞舅爷的身影。”一个小厮匆匆忙忙的推门而入,未思太多便出声。
第223章 两百二十一章风口浪尖()
阿沁哑然,神色泛起了一丝一缕的冷意,咬紧嘴唇极为安然。
“如今俞舅爷已经死去,阿沁姑娘还是放弃对俞舅爷的寻找吧。”小厮喋喋不休的说着,语气中尽是无奈和浅悲。
阿沁摇摇头,脸色阴沉几分:“朝廷里上传了俞舅爷死前写的遗书,上面的字迹和俞舅爷的别无二致,这不是把我们推向风口浪尖吗?”
俞子衷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下子武林中的人都开始对他们立的沧国冷嘲热讽了,尚有不少人说他们立的这个沧国名不副实。
墙倒众人推,这一下子可让亡命堂受了苦。
本来都做好的准备,却都没啥用了。
阿沁低下头发出沉闷的叹息声,不甘油然而生。
俞子衷以前对亡命堂向来忠心耿耿,为何会写出那样一份遗书,上面字字句句基本上是胡编乱造,还说亡命堂里面有一大堆肮脏事。
亡命堂的名声被这本遗书给弄得跌落不止。
沧国的殿堂外头还有不少来闹事的人,三言两语皆是辱骂之言,十分难听。
这天底下居然有如此狠心的人,明明亡命堂待他不薄,他却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阿沁别提心里有多难过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是连尸体都没有,外面这些闹事的人就由你们来解决了。”阿沁干脆当起了甩手掌柜。
闹事的人已经几乎失去了理智,半点话都听不得,皆议论着亡命堂那点不属实的破事。
现在程栩棱人在云州,难规管这些,如今只能由阿沁来了。
“大家冷静一下,皇上这是在故意蒙骗你们!难道你们要成皇上的枪把子吗?”阿沁扬声一语。
外面的那些人哪听得下去这种话,又开始一个劲的喧嚷,都快把阿沁的耳朵给吵聋了。
“就你们这些人,还好意思说这话,快给我们滚出沧州!”
阿沁被这些话给弄烦了,一张嘴哪能和别人那么多张嘴较真,思来想去还是走开了。
这些人很会闹腾,而且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