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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威严虔诚的祭祀,对教派本身还根本没有信仰可言。
他本是一个社会闲散人士,没有固定工作,偶尔跟狐朋狗友干上一些敲诈勒索的活计,班房也进过那么几次。虽然不算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但也绝对称不上是好人,而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
直到差不多两个月前,一个多年没联系过的朋友找上了门来,也不啰嗦,开门见山便道清了来意,是邀请他加入一个新兴的教派组织。他又不傻,这宗教在中国管理得是有多严格?说得好听叫新兴得教派组织,说难听点就是邪教,毫不犹豫地便回绝了。
但来人并没有放弃,告诉他自己已经是该教派的祭祀了,目前负责的是另一个城市,而他所在的这个城市并没有一个合适的领导者,所以才找到了他。至于当上祭祀的好处么那人身上一身的名牌西服和金银首饰早让他觉得眼红,现在一听,更觉得有说服力。望着十来平米,除了床就没什么像样家具的老窝,想着自己都奔三了还没翻出个浪来,一咬牙,他便答应了对方的邀请。
然而当他跟着对方一趟飞机直接飞到东南亚的某个国家,见到那个穿着一身红色西装的古怪欧洲男人时,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令他差点瘫倒在地。知道这次好像摊上大事儿了,但想要反悔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安安心心地做起了他的祭祀。
像这种邪教组织,多半都有境外组织的参与,这他是清楚的,所以见到头目是欧洲人时他并不意外。但在随后短短的时间里,信徒大量的增加却根本没有引起官方的注意,则让他感叹组织势力之强。
随着几天胆战心惊的日子过去,他也逐渐习惯了祭祀这个新身份,习惯了在一群信徒之前朗诵那些毫无新意的内容。而之后更是沉迷在这种前呼后拥、将女信徒弄上床、大笔挥霍捐赠款的生活里,几乎都忘了曾经的恐惧。
他虽没什么本事,却也不傻。深知在这被当做商业领地的“大中华区”里,像他一样的,或是可以顶替他的货色简直要多少有多少,所以虽然心中还是未曾有一丝信仰与尊重,但在拼命为自己捞钱的同时,在台面上,他却也表现得可圈可点,那狂热的表现常常可以将教会的气氛带到最高潮。
但在三天前,他的世界观却改变了。
是的,就在三天前。
那天,他就和现在一样,在同样的时间,站在同样的地方,念着同样的内容。看着台下跪着祷告的黑压压的一片人,他心中一阵鄙夷。什么世界毁灭,什么人类审判,什么信恶魔得救赎,和其他邪教如出一辙的说辞居然也会有人信?他不禁在心里暗暗摇了摇头。今天召集的这帮信徒都是教会里的精英,也就是捐钱数目最多的一批人,其中最少的也捐了有三十来万。你说说就这帮蠢货为什么能赚得到钱?而像我这么聪明的人却要受苦受累?如果不是加入了教派,我哪有今天,更别提可以玩到那些个那么有地位的女人了咦?那边那个小妞好像长得不错,要不要今天晚上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兴奋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就在这时,部下的报告却打断了他的幻想,也打断了他诵读的声音。
早在几天前他就接到了通知,要在这天召集所有精英信徒,让他们亲眼目睹神迹。而刚才部下就是在告诉他,召唤神迹的大祭司一行人已经来了。果然,部下才刚报告完,就从教堂后厅走来了十几个人,同样身穿黑袍,兜帽罩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具体的长相。
而就在他暗自腹诽对方装模作样的时候,接下来短短半个小时的仪式之后,他的世界观彻底崩塌。
那是什么?!那个从五芒星法阵里面出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那是魔术吧!底下有机关吧!但就算真的有机关,那东西也不应该真的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啊!
直到那东西杀了几个人,跑了出去,大祭司一行人也跟着追出,消失在夜色中,他也没能缓过神来。
而现在,做着与之前完全相同的事,他的心里已经完全没有了不敬与亵渎。现在的他,比任何人都要相信教典里所说的一切!三天前,在那个东西跑出去以后,底下的信徒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尖叫起来,激动地大声哭泣,拼命地去触摸同伴被撕碎的支离破碎的尸体,将血液涂在脸上,一脸狂热地祷告。若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会在心里暗骂这是一群疯子,但他并没有,目睹了神迹他早已是他们的其中一员了!
今天,大祭司没有在,说是要去处理一些事情,而跟在大祭司身旁的几个人却留了下来,仔细数数,只有六个,比刚来的时候少了一半还要多,大概是跟着大祭司走了吧。此时此刻这些人正站在他的身后,他知道,那是来视察他的工作的,或者直接说,是来监视他的。不过他并不在意,他确信,自己现在的信仰与忠诚经得起任何考验!底下的信徒已经换了一批,不像三天前那一批那么狂热,但他有信心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让他们彻底服从神的旨意,让身后这帮人看看自己的决心!
因为他知道,他们所信仰的神,恐怕是真实存在的!
“砰!”一声巨大的声响,教堂关闭的两扇木门轰然打开,打断了他的祷告,停在了与三天前被部下打断时相同的地方。底下的信徒也都转过头,望向了木门的方向,整个教堂诡异的寂静,只有老旧的木门轻轻晃动,响起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门外站着的,是两个女人。准确的说,是一个穿着黑色外套,黑色短裙,和黑色裤袜的双马尾少女,和一个二十出头,一袭白色连衣裙,正低着头看书的的女子。
视所有人为无物,少女带头,两人一前一后走上了台阶,与祭祀并肩而站,就像这里不是邪教组织的聚集地,而是她们家的后花园一样。两人的行为让所有人一时间大脑都没转过弯来,都不知道此时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反应才合适。祭祀更是大张着嘴,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啧。”看着底下一群愣住的信徒,少女一脸不爽地将嘴里的棒棒糖取出,深吸一口气,猛地大吼道:“看什么看!你们被捕了!老老实实地给老娘蹲着!”
刚回过神来的众人再次石化。
“来、来人!把她们两个抓起来!”好一阵,祭祀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职责,大声呼唤起来,而他自己也下意识地伸手抓向自己身旁的少女。伸出手的下一秒,他就后悔了。会在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闯进来的,不是疯子就是有问题。虽然还不知道有什么问题,但怎么也应该让别人先上才对。
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下一秒,就如祭祀所想,只听到少女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以后,他的眼前突然漆黑一片!
“蜡、蜡烛!蜡烛怎么熄了!快点蜡烛!”并不知道祭祀身上发生了什么,底下信徒只看到祭祀惊叫一声后就瘫坐在了地上,说着胡话,都愤怒地嚎叫着,面目扭曲地朝少女二人冲了过来!
然而同样只是短短一秒。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了?!”
“是不是大家都看不见了?不是只有我这样吧!”
“谁快把蜡烛点燃,别让这两个小妞跑了!”
看着有几个信徒伸手摸索着还想来抓自己,少女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还有完没完?!”一声怒骂后,少女右手前伸,目光逐渐严肃起来,喝到:“让你们都给老娘乖!乖!蹲!着!”
而所有人,包括最早瘫坐在地上的祭祀,都只听到少女的声音从清脆到沉闷,越来越小,周围的声音也逐渐微不可闻,到少女说到“着”这个字的时候,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听觉,连自己的大叫也听不见了。
这时候,即使是最虔诚的信徒,也被恐惧击倒,瘫坐在了地上。他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看不见,为什么会听不着,很明显这一切都是那个少女做的,但为什么她能有这样的能力?难道她也是神?
只要想到这里,他们就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得意地一皱鼻头,少女重新把棒棒糖放进了嘴里。但身后一直站着的,大祭司所带来的那六个人,却突然有了动作!
猛地扯掉身上的黑色长袍,露出了藏在下面的身体,竟是一个个或长着四只手,或獠牙外凸,或浑身包裹着鳞片的怪物!幸好此时此刻的景象那些信徒看不见,否则恐怕早就高呼神迹了!虽然不知为何,此时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挂着伤,但并不影响他们的战力。就在扯掉长袍的一瞬间,其中四个怪物已经如猛虎下山一般扑向了少女,而另外两个则扑向白衣女子,直取要害,没任何打算留活口的意思——在他们看来,明显是那个少女更具威胁性,分两个对付白衣女子只是他们中的头领生性谨慎而已。
双方距离本就不远,六个怪物速度又极快,冲到少女两人身边只用了一眨眼的时间,甚至两人都还没来得及转过头。眼见两名花季少女就要丧命,忽然,无风的室内白衣女子的头发轻轻一扬,下一秒,六个怪物用比扑过来还要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重重地砸在了墙上,就那么直挺挺地挂在半空中。他们的眉心位置分毫不差,都有着一个透明的窟窿,仿佛有一把透明的标枪将他们钉在了墙上一样。
而至始至终,白衣女子都在低头看书,仿佛刚才她轻轻扬起的秀发就是一场幻觉。她就像一个跌落尘世的仙子,世间的一切都不能在她的心里激起一丝涟漪
第5章 战斗()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当教堂那边仪式才刚刚开始时,距离教堂五公里以外的一处工厂,担任门卫的老王正坐在门卫室里一脸担惊受怕地望着窗外。
三天前,他非常确定自己看到了那个东西。虽然只是远远一撇,但他确信,那绝不是他眼花,不管怎么想,那都是只在影视作品里才会出现的怪物!
可是当他一脸惊惶地找到上级报告,却被安慰是他这几天守夜太累,产生了幻觉。而当他提出可以查看监控录像后,也被上级一口回绝。
因为惊吓过度,老王这几天都是在医院里度过的,直到此时他也没能养好病,可偏偏平时一向为人和善的领导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非要他今天回来上班,否则就开除他。大骂这么危险的工作老子还不乐意做呢,在病房里发了一通脾气后,老王还是败给了现实,耷拉着脑袋乖乖回到了岗位。
而这几天如此多的反常,也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回头望着身后睡得正香的新同事,老王没好气地轻哼一声,道:“无知也是一种福气啊”
话说身后这小子是工厂新招的门卫,长得高高帅帅斯斯文文的,怎么就来做门卫这种工作了呢?他老王是没办法,一把年纪了,要体力没体力,要技术没技术,偏偏还有一个家要养,才来做这种养老的工作。他好好一个年轻人不去社会上闯上一番,却跟自己一个老头子一起做门卫,也太不思上进了吧。
不过总的来说,老王对新同事的到来还是很欢迎的。他大病未愈,体力原本就没有以前好,现在多了个新同事帮他担起了一半的守夜时间,领导还不减他工资,他自然乐得轻松。他和新来的这小子商量好了,他守前半夜,这小子守后半夜,现在这小子先去找周公聊人生理想,等到后半夜,就该自己休息,然后直睡到大清早等人来换班了。
可是老王却还是总觉得高兴不起来。原来,这一个晚上,看看电视,听听广播,不知不觉也就过去了。而现在,他却觉得这时间过得好慢,窗外那平时早已习惯的,隐藏在黑夜下的无尽旷野里,此刻却显得诡异起来,好像那个恐怖的怪物就游荡在其中,下一刻就会再次出现一样,让他时刻坐立难安。
“哎”长长地叹了口气,压下纷扰的思绪,老王把头重新转向窗外,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一窒。
窗外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人,兜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长相,只能依据下巴上的胡茬判断是一名男性。他就那么悄无声息地,仿佛幽灵一般出现在了窗前。
只要想着自己在转过头的同时,那家伙或许就已经出现,盯着自己看了不知道有多久,老王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对方虽然穿着诡异,好歹至少是个人形,老王额头上流着冷汗的同时,也没像三天前一样直接尿裤子。咽了下口水,老王勉强问道:“有、有事么。”边说边看向床旁的门,还好,门是锁着的。这个发现让老王在心里狠狠舒了口气。
眼前的男人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