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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哦不,李总。你屎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昨天早上明明是你要把假东西卖给人家魏总,然后被我当场戳穿而已。从头到尾受害者是我好不啦,昨天我送外卖的时候还被二十几个人关在五金店里打了一顿呢,人家嚷嚷着要把我的双脚打断,而且还是一个姓李的有钱人付钱的哟?”
我这么一说,老爷子的脸色立即就变了。
不仅如此,那个站在厨房门口的女人只是冷冷一笑,她看向自己男人的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厌恶之色,她这个表情已经在告诉我们,这个死胖子似乎经常干这种事情。
老爷子仿佛也知道李江河会干出这种事情,他连忙向我询问:“小凌啊,你没事吧?”
“没事,那些人其实还是挺讲道理的。我也就把一碗牛肉面扣在一个人的头上、打断了两个人的手脚,踹了人家的货架、打碎了他们的玻璃,然后在他们的目送下骑着电瓶车离开了。”
我这么一说,老爷子不由得笑了:“好小子,如果我有孙女的话,一定要把你从老班长外孙女那里给抢过来。”
对于我和墨羽卿之间的关系,眼下也没有什么必要跟老爷子他们解释。
我今天反正是摆明要跟这个死胖子硬钢到底,我就想要看看,他什么时候才会被我给气走。
刚才老爷子的表情就已经在告诉我,他似乎很不喜欢这个女婿,而且他女儿跟死胖子的关系似乎也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
虽然我不清楚他们两个人今天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但我隐隐能够猜到一些。
尽管老爷子已经退休了,但他的身份明摆在那里,对于胖子这种倒卖货物的商人而言,有退休老将军岳父这么一个靠山在背后顶着,他做些任何事情来都可以大摇大摆、无所顾忌。
而如果把他这个女婿的帽子给摘了。李江河以后想要做些事情来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优点,就是这个糙性!
我向来是别人滴水之恩,我会涌泉相报,但如果这个人打了我一拳。那这个拳头我是一定要还回来的!
李江河这个金蟾蜍,本身就只是一个工艺品,如果没有所谓的大师开光这个借口,他是根本无法拿出来呈现在老爷子面前的。
现在被我这么一说。李江河又手忙脚乱的跑到自己的包里面,从中又取出了一块玉。
这块玉一出现就引起了我的注意,当然,我对玉石那是一无所知。而之所以会对这款玉特别注意,那是因为胖子刚刚拿出这块玉,我就明显看到玉的表面隐隐放着一层灰色的气体!
虽然我不清楚这一层灰色的气体代表着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江河正要将这块玉递到老爷子面前。我就连忙开口说:“别动!”
李江河那肥硕的身躯突然一顿接着,他怒不可遏的瞪着我说:“你特妈的到底想干什么!?”
“李总,你好歹也是个长辈,说话能不能斯文一点?”
我这么一说。正在火头上的李江河,硬是将这一口火气给吞了下去。
我这时候特意转头看向身边的胡道长,对着胡道长说:“道长,我在这块玉上看到了一种灰色的气体。这代表着什么?”
“灰色!?”
听我这么一说,胡道长立马起身。
他显得很激动,或者说有些惊慌,同时也从自己徒弟手中接过了一张黄色的符纸。
只见胡道长用自己的手指夹住这张符纸。他迅速的念起来一串咒语,在我的注视下,这一张符纸迅速闪烁出金色的光芒,然后胡道长将符纸在自己的两只眼睛上快速抹过。
我不知道胡道长用这种方法给自己开天眼。他看到的画面是否跟我一致,但胡道长这个时候的确显得很激动,或者可以说是紧张。
他连忙走到老爷子旁边,对着李江河说:“李总,你这块玉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这块玉本身就携带着一种非常严重的秽气,别说是老爷子这个年岁的人了,哪怕是一个2多岁的精壮小伙子,一旦携带时间长了。轻则时常感冒发烧,而严重的人则会一病不起!”
李江河可以不信任我,但是眼前的胡道长在这方面可是专家,让胡道长这么一说。李江河的双手明显抖了一下,手中的这块玉迅速掉了下去。
关键时候胡道长立即伸手将这块玉抓了过来,紧接着他徒弟也迅速递过一张黄色的符纸。
胡道长就当着我们的面,将这块玉放在了符纸上面。他对着周边所有人说:“秽气,存在于咱们生活当中的每一个角落。先不说人,哪怕是从树梢上掉落下来的树叶,每一片树叶在发生腐烂的时候都会产生那么一丝丝的秽气。只不过这一丁点秽气很容易就会消失在大自然之中。”
这可是我学习的好机会啊,听到这里我立即开口询问:“道长,有什么办法能够让秽气消失呢?”
胡道长在这方面的确有着非常丰富的知识,他根本就不需要多想,他直截了当的说:“首先最为简单的方法就是晒太阳,我们地球上所有生命可以说都是由太阳光孕育而生的。大家都知道我们人体的所有机能都是由食物供应过来的,而食物链从顶端到底端,都离不开太阳。也就是说,活人之所以身上具备着阳气,那是因为我们所吃的纯天然食物里都具备了充足的阳气。”
我点点头,与此同时我也联想到了一点,立即开口说:“我那天在对付一个东西的时候。明显感觉自己舌尖的血似乎有着比较强大的作用,不知道这是不是跟阳气有关系呢?”
“对,舌尖是我们人体最早接触食物的一个部位,所有食物进入口腔。舌尖是肯定要去接触的。另外我们所说的每一句话也是要通过舌头来发声,而舌尖也同样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久而久之舌尖所涵盖的鲜血,自然也是体内阳气凝聚比较多的。”
胡道长伸手指向已经放在桌面上的这块玉说:“通常情况下晦气和阴气,基本都会环绕一个活人的一生。所以这两样东西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但是我们可以通过食物摄取、锻炼身体以及生活环境,尽量避开这些对人体会造成伤害的东西。可是很多时候、很多人,在不清楚的情况之下,会从地底下取出一些具备浓郁秽气的东西,这种东西会对人的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
在说这句话的同时,胡道长也转身仔细的观察老爷子的面部,他看了几眼之后不由得微微摇头,同时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眼看胡道长流露出这样的动作和表情,那一直站在厨房门口的女人,立即快步走到老爷子身边,面色紧张地问胡道长:“存润,我爸是不是已经受到这些东西的影响了?”
胡道长点点头说:“应该是受到了一些影响,可是我道行不够,还是没有办法看出老爷子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正因如此,我才特意把凌小哥给请过来。他有着先天性的天眼,而且似乎还非常特殊,能够看到许多寻常人,甚至像我们修道者通过术法也看不到的东西。”
李江河老婆在跟胡道长说话的时候,我明显能够察觉到对方说话的语气会变得缓和许多,也不显得像刚才那般冷冰冰了。
而且他一开口就直接称呼胡道长的名字,看样子他们应该很早就认识了,关系似乎还不错,也难怪刚才胡道长会用那样的眼神看李江河。
说话间胡道长可以朝着我看了过来:“小凌,昨天晚上你就说老爷子的眉心有暗红点,现在你看还有吗?”
第91章 解煞()
我点点头:“有的,红点的大小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有没有办法找到这个红点的根源?”胡道长似乎知道我在这方面并不是十分内行,他特意对着我说,“这个暗红点,其实就是所谓的‘煞’。有些人可能毕生都不会遇到,而人一旦遇到了‘煞’那就必须要化解,否则一定会有血光之灾!更为重要的是,‘煞’它并不是单独存在的,一定会有它的根源。如果找不到根源的话,纵然道行再高的人来了,也没有办法解除。”
虽然在老爷子眉心看到那个暗红色点的时候,我已经隐隐察觉到这个东西。肯定会对老爷子的身体产生一些损害,但是没有想到这个暗红色的点竟然会这么严重。
从我个人的情感来说,我肯定不希望老爷子受到什么损伤,毕竟别的不说。就刚才老爷子维护我时所用的语态和表情,让我心里面觉得很温暖。
我是个孤儿,从小就在孤儿院里面长大,在我认识的人里面能够维护我的长辈。除了孤儿院的院长,就只有敬老院里面的一位老人家了。
正因为是这方面的缺失,我对这件事情也肯定特别上心。
而且人既然来了,肯定是要想方设法的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以免留下任何隐患。
由于一开始没什么头绪,我和胡道长两个人就在房间里面开始寻找。
我们先是把老爷子最为喜欢的一些物品都搬到客厅仔细检查之后,我微微摇头。
这些物件虽然其中有那么几个看上去好像是古董,但是这些都是相对比较寻常的东西。
由于一下子找不到,在得到老爷子的允许之后,我和胡道长两个人直接来到了老爷子的房间。
老爷子的房间比我所想象的要整洁很多,房间不是很大,无论是床、书桌还是贴着墙壁的衣柜都是上个世纪的老物品。
我在观察的时候发现书桌上摆放着几张照片,其中有两张是老爷子年轻时候拍的,虽然照片显得多少有那么一点模糊,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老爷子年轻时候的照片,总感觉这一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些照片里面有一张是他们的全家福,照片是彩色的,里面同时也已经出现了陈南建。
照片里面陈南建大概7、8岁左右,他就站在老爷子的左手边,除了老爷子之外,还有两个女儿以及一个儿子,那个儿子应该就是陈南建他老爸了。
照片里面,陈南建父亲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他身边站着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她虽不说长得有多少好看,却显得非常温婉。
老话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陈南建爷爷的人品自然是不需要多说了,从照片上看陈南建父亲的样貌也是那种刚正不阿,看上去好像很正直的人,而他的母亲贤良淑德的感觉,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基因到陈南建这里突然来了一个9度大转弯。
虽然我跟陈南建接触的时间不多,但前后两次陈南建都用下三滥的手段。在事情结束之后气不过的,他则是直接让那些小混混对我下手。
单从这一方面就足以看出,这家伙就是个表里不一的卑鄙小人!
而正当我想要打开书桌抽屉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陈南建的呼喝声:“你们在干什么!?”
我微微侧头,朝着门口的陈南建看去一眼。
说句实在话,我现在也已经懒得跟陈南建在维持表面上的平静,这小子先后两次派人要把我打残,我如果再跟他客客气气,那还真就有点过分窝囊了。
见我没有开口说话,边上的胡道长则是第一时间朝着陈南建笑着走过去,胡道长自然知道我和陈南建之间的矛盾,虽然他不清楚昨天晚上我被陈南建派来的人围堵,但是稍微有点眼力见的人都能够看得出,陈南建对我那是摆明的不信任和厌恶。
胡道长正要开口解释,我同时又听到了另外一个女人略显尖锐的声音:“这是老爷子的房间,平日里面除了老爷子之外。谁都不能进去,你们这些外人在里面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快给我出来!”
这时候就看到一个浓妆艳抹,衣着打扮都显得很贵气的中年女人,气势汹汹的站在陈南建边上。
单从年纪上来看。这个中年女人应该是陈南建的老妈,可是这个女人跟照片上的那位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
虽然她的容貌上来说要比照片上的女人长的更加艳丽一些,可是在这气质上两个人确实差了十万八千里。
照片上的这位充满着书卷气,一看就知道是那个年代的大家闺秀。而这个女人倒是给了我一种经常在发廊里干那些见不得人勾当的感觉。
很显然这不是同一个人,可是从她现在所站的这个角度以及她说话的口吻来说,她似乎就是陈南建的老妈。
嗯,可能是后妈。
眼见这个女人气势汹汹、无理取闹。我和胡道长对视一眼,这时候胡道长对着我微微点头,没有办法,我们两个人只能下了楼。
下楼的时候。就看到老爷子旁边已经坐着一个身穿军装的中年男人,这个男人跟照片上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