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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知道那司机耳朵是不是不太好使,我连续喊了好几声,他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继续一直朝前开。
这时候我有些急了,我对这些机会都不是很了解,但怎么说也学了几个道术,说起来我一周里面好像还有两白色的符纸。
当我打算伸手从衣兜里面掏出符纸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只手与我肩膀接触的第一时间,我就感觉到了一种彻骨的凉意。
不等我扭头,身后就传来了一个老人的声音:“师傅,下车。”
老人的声音不是很大,但他这么一喊,公交车司机竟然真的缓缓将车子停靠在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公交车站台边。
接着,一个身形略显有些佝偻的老人,双手在自己后背,缓缓前行。
我发现老人下车的时候,周边人都朝着他看了过去,这些目光偶尔也会有一些落在我身上,这些人脸上面无表情,而且看向我的眼神,也让人觉得有些梅⒒拧�
等公交车门打开,我第一时间跟着老人迅速下了车。
下车之后,我不由得微微松了一口气,而这时那个在我前边走的老人突然顿住脚步,转头对着我微微一笑:“小伙子。你有一双与众不同的眼睛呢。不过以后啊,无论是走路还是上车,都要先看仔细了。”
老人在说话的时候,公交车的车门关上了。当我朝着公交车看过去的时候,我突然惊悚的发现,这辆公交车虽然正在缓缓驶离,可是它的轮子却没有动!
看着这辆独渐远去的公交车,回想起自己刚才在车上所经历的画面,以及周边那些飘飘荡荡的东西,没来由的一阵发虚,冷汗直冒。
尽管平时总是能够从别人嘴巴里面听到这些信息,可自己亲身经历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等我转头看向这些身边的老人时,却发现他一直站在我边上,双手负着背,笑吟吟地看着我。
不对,这个老人家居然也能够上那辆车,而且他一开口说话,那司机一下子就听到了,那说明他应该也不是活人!
我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几步。
“小伙子。你别怕,老汉我呢,今天就是要乘着这辆车走的,不过心里面总有一件事情放不下,想请你帮帮忙。”
我伸手抓了抓头。老人给我的感觉并不坏,虽然跟他隔着六七步站着,能够明显感觉有些阴冷,不过看到他脸上,那种和蔼可亲的笑容。我的心里多多少少松懈了一些。
更为重要的是,老人帮过我,无论如何,这个忙还是得帮的。
“老人家,有什么事您说。只要我能够办到的,我尽力。”
老人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出一看,发现竟然是墨羽卿打来的。
“你没事吧?”我这边还没开口呢。墨羽卿就用一种比较焦急的口吻问我。
我愣了一下,不由得笑着说:“没事啊,我现在好着呢。”
“你、你真的没事?”墨羽卿显然有些不相信。
我这才反应过来,墨羽卿估计是知道贱男陈要对付我,所以特意打电话给我。
“放心吧。我真没事。”
听我这么一说,墨羽卿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
也不知怎的,听她的口吻变得柔和下来,我的心里仿佛被有一样东西触动了一下,话说这个彪悍的妞儿。突然用这种口吻说话,还真有点不适应。
“那个谢谢你哈,这么大晚上的还打电话过来通知我。”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总之觉得自己就是应该说一两句,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情。
结果。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墨羽卿用一种很自然、随意的方式,轻声笑着说:“谁让我喜欢你呢。”
“哎?”
我愣了好一会,完全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而接着。墨羽卿则是突然开口对着我说:“刚才那句话是替小时候的我说的,你不用太在意。对了,你现在应该还没走远吧,我马上就过来!”
“哎哎,不,不用”
这个风风火火的女人,我这边话还没开口说完呢,她就直接把手机给挂了。
手机刚刚放进兜里面,前方就有一辆汽车朝着我这边行驶而来,车灯原本是正对着我的眼睛的。很快就把车打成了近光。
车子停靠在我边上,车窗放下之后我就看到了墨羽卿那张漂亮的脸蛋。
我眨了眨眼睛,没想到墨羽卿竟然这么快就找到我,而在我发愣的时候,墨羽卿用一种满不在乎的口吻说:“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车啊。”
我朝着站在边上的老人看去一眼。笑着说:“稍等一下,刚才这位老伯帮了我,我总得向人家表示感谢。”
“老伯?”
听我这么一说,墨羽卿特意朝着四周看了几眼:“哪来的老伯?”
以墨羽卿的性格,如果不让她亲眼看到。肯定不会相信,而且老人家既然已经帮了我,我总不可能现在就跟着墨羽卿离开。
没准还会惹恼他,那样的后果,可是我和墨羽卿都无法承担的。
之前那本狼妖所记录的本子里面。有提到一些比较实用的咒术。由于条件有限,我现在没办法让墨羽卿看到老人,但是可以通过一些小工具,让她听到老人的声音。
这样一想,我立即朝着左右看了几眼,恰好就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棵柚子树。
我走过去,摘了两片比较鲜嫩的柚子树叶。
随后将这两片柚子树也放在自己的手掌心,开始念叨起一句咒语:“赤炉丹景,圆华九明,大晖启神,焕曜朱精。”
我两只手在自己的胸前重重一拍,这时候,通过我自己的眼睛,能够看到手掌中间还起了一丝丝金色的光芒。
而当我将这两片柚子树叶拿出来的时候,发现上面已然有一层很暗淡的金光。
我把两片柚子树叶。递给已经下了车的墨羽卿。
“你把两片叶子卷起来,像个小喇叭一样,放在自己的两个耳朵边上。那个细小的口朝外,大的口朝着耳朵。”
墨羽卿虽然一脸莫名其妙,但她还是照着我所说的方法。将柚子树叶卷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耳朵边。
这时候我对着旁边,在墨羽卿看来只是空气的位置说:“老伯,刚才您说有事情需要我帮忙,现在说吧。”
老人没有立即开口,而是朝着我边上的墨羽卿看了几眼,随后对着我微微一笑:“这件事情若真是要说起来,还是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老人一开口,我发现墨羽卿的表情立即变了,她连忙朝着左右看了几眼,发现自己身边真的没有人存在,接着竟然下意识地朝着我所在的位置,靠了两步。
“你在跟谁说话?还有这个说话的人在哪里?”
我笑了笑说:“我现在手头没有牛眼泪,我也不会帮你暂时开阴阳眼的咒术,所以只能用这个简陋的柚子树叶,让你听到老人家的声音,免得你说我一个人在这里装疯卖傻。”
第38章 妈呀,被暴力女用奇怪的眼神盯上了(第16更)()
“真、真有那种东西啊?”
我点点头。
老人家说话的声音显得比较平淡,并没有那种阴嗖嗖,特意吓人的音调,所以墨羽卿很快就松懈了下来,她和我一样,就这么随意的站在路边,听着老人讲述着他的过往。
老人口中所说的怪不好意思的事情,其实跟他的妻子有关系。
老人和他的妻子,已经结婚7多年,不过他们两个人结合,并不是因为自由恋爱。
在两个人结婚之前,他们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就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一番大操大办之后,两个人就这么成为了夫妻。
结婚7多年,他们两个人因为性格不合,一直都是吵吵闹闹、争执不休。
用老人的话来说,他是一个相对比较古板严谨。或者说拘束的人。他在很多方面,做事情都有些,抹不开面子。
而他的妻子又是一个相对比较活泼开朗,性格外放的姑娘。
两个人一结合,就有一种势如水火的感觉。
再加上自己跟妻子结婚没有任何感情基础,这么多年走过来。两个人很少有静下心来,彼此深刻交谈,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争吵中度过。
“几十年的争吵,听着其实也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呢。”
一直在边上听着故事的墨羽卿,这时候小声说了一句,而且眼眸当中也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一种很特殊的情愫。
“有什么浪漫的。我和老婆子一直吵架,这几十年来就很少消停过。”老人发出一声感叹。
我有些不太肯定老人的想法,对着他问:“老伯,您是不是有些放不下老婆婆?”
我这么一说,发现老人的脸色突然微微变了一下,他眼睛里面很自然地泛起了一种让人说不太清楚的复杂神色。
不过,正如他自己所说的,在情感方面,他还是有些抹不开面子,嘴硬地说:“那个老太婆,我有什么好放不下的?她命硬着呢,从结婚到现在,这么多年过来了,她就没有一天进过医院。”
“那是为什么?”墨羽卿问。
“唉!”
说到这里,老人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
他告诉我们,由于这些年来他们一直都在吵架,这期间,老人的妻子也向他提出了好几次离婚,但是老人的思想比较顽固,一直没有答应这件事情。
后来,两个人在某种方面达成了和解,他们彼此之间做了一个约定,那就是每隔一年,他们都会给彼此写一封信,这封信里面把自己对对方的所有埋怨和不如意的事情都写进来。
等到有一天,两人其中一个先走了,留下来的人就把这封信打开,看一看这些年来,对方究竟都写了些什么,而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我虽然死了,但心里面一直记挂着那份心,我就是想知道,这么多年来,老太婆对我究竟有多少埋怨?我究竟做错了多少件事情,让他天天对我念念叨叨。”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和边上的墨羽卿不由自主的对视了一眼。
老话说旁观者清,其实老人自己并不清楚,他真正记挂着的不是那几十封信,而是与他相守相伴了七十几年的老妻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里,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咽喉热热的,有些话想说,却又说不出来。
“老人家,你是不是想看看那些信?”
“嗯。”老人微微点头,“虽然人已经死了,但心里就是放不下这件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们当然知道问题在哪里,只不过这件事情也不好说破。
我当即对着老人问:“那些信现在在哪里?我去帮您取过来。”
“看不到咯。都烧了。当年一把大火烧了我半间房子,我写给她的,她写给我的,都烧咯,唉”
说到这里,老人又是长长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从老人的这一声叹息里面,其实我听出了很多种情绪,但是最为重要的还是那一份无法割舍的情感。
老人对我有恩,刚才如果不是他的那一声呼喊,恐怕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这随着那辆灵异公交车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我想了想说:“老伯,写信只是彼此之间的一种妥协,也可以说是一份比较独特地解决矛盾纠纷的方式。但它毕竟是外在的,信件虽然已经烧了,但是人还在啊。我觉得,您还是回去,跟他见上一面。虽然我没有办法让她看到您,能够让她听到您的声音。”
“不不不,不能、不能”
听我这么一说,老人连忙摆手:“那老婆子虽然平时看起来风风火火,跟只猴子一样,但其实胆子小的勒。如果让她听到我的声音,没准会把他给吓死喽。”
“不过,您一直这样牵挂着也不是个事儿。不如这样。您现在回家,跟她好好的见上一面,把自己心里的话,把这么多年的遗憾,以及纠结或者是其他什么的情绪都说出来。把该说的都说了,这样的话。也算是没有遗憾的上路了。”
“唉!”
老人又是长长一叹:“也只能这样了。”
老人居住的地方离这里并不远,他在前面走,我和墨羽卿两个在后面跟着。
我眼睛里面所看到的画面,跟墨羽卿所见到的,肯定有些不同。
看着前面带路的老人,行走在一条没什么人的小巷子里。而经过一个路灯的时候,我发现老人虽然就出现在路灯下,但在地上的确看不到他的影子。
在走路的时候,边上的墨羽卿时不时会朝着我看几眼。
走了一段之后,她终于憋不住了,用手肘轻轻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