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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身后是一名十左右的年儒生,穿一身蓝色长袍,头戴方巾,腰间一把宝剑。
此人脸色如玉,浓眉凤眼,留着八字胡,站在那里自有一股威严。此人上得楼上,见到眼前一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掌柜的见到二人,如见了救星一般,几步跑过去,深施一礼道:“刘百里见过司徒庄主、司徒老夫人!”
那老妇人微微一点首,没有说话。那蓝衫年人却道:“刘掌柜,我的客人一会就到了,这是怎么回事?”
刘掌柜一听这话,脸色顿苦,道:“司徒庄主,您老别生气,这、这事可怨不得小店啊。”
他斜眼看了一眼那紫衣少女,将适才发生的事情向着蓝袍人说了一遍。
蓝袍人听闻掌柜的叙述后,轻皱了一下眉头,抬眼看了那紫衣少女一眼。
转头吩咐掌柜的:“掌柜的,先将母亲请到楼上安坐。”
那掌柜的巴不得从这事当抽身,闻言立马点头道:“老夫人,咱们这边请。”
蓝袍人几步来到少女面前,那几名壮汉早经掌柜示意,都退了下去。
蓝袍人向少女微微一拱,笑道:“在下司徒云飞见过姑娘。”
那少女见状道:“本姑娘姓韩。”
司徒云飞闻言点头道:“韩姑娘,刚才的事情因在下而起,实属对不住。不过,在下今天确实约请了不少江湖朋友,有些要紧的事情相商。”
“在下适才已经听刘掌柜的将姑娘的事情说了,我看这样吧。对面的海鲜居也是一家不错的酒肆,专营各种海鲜,若是韩姑娘能够委屈一二,在下这便派人在海鲜居雅间为韩姑娘定一桌上好酒席,算是在下给韩姑娘赔的不是。不知韩姑娘意下如何?”
那少女闻言一皱眉头道:“司徒先生,本姑娘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本姑娘大老远赶到即墨城,本就是为了赛庖丁纪大师傅的招牌菜‘老酒金牌鲍翅’才来的这家饭馆,恐怕是要让先生失望了。”
司徒云飞微微皱眉,刚想再劝劝紫衣少女。
忽听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不一刻便从下面上来两个短打扮的年人,二人长相普通,有些相似,身后都背着宝剑。他二人看了一眼站在楼口的朱耀斌,向他点了点头。
见到司徒云飞齐齐抱拳道:“司徒兄,我兄弟二人没来晚吧。”
司徒云飞起身还礼,道:“原来是胶东双杰高双进、高双全两位兄弟,二位来的正好,请里面坐。”
高双进道:“司徒兄,司徒老庄主如今可好?”
司徒云飞闻言面色一悲,叹声道:“此事稍后等各位朋友都来了,小弟再向各位详细说明。”
二人略点点头,自己找空位置坐了下来。高双全还看了一眼一旁的紫衣少女和朱耀斌。
朱耀斌见人家真有正事要谈,急忙转身就要下楼。
却不想背后紫衣少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喂,你小子上都上来了,又何必急着走。”
朱耀斌闻言脚步一顿,没有回头道:“这已经有客人包下了,定是有要事相商,在下不过吃个便饭,去一楼等候也是一个样。”说完就要下楼。
紫衣少女闻听朱耀斌之言,顿时小脸一冷,道:“小子,听你话的意思,是在讽刺本姑娘吗。本姑娘先来的这里,凭什么凭别人的一句话就要灰溜溜的溜走。若是本姑娘说你家的宅邸所在本是本姑娘家的地产,难道你们还打算举家搬走,将房屋也都让与我不成?”
朱耀斌道:“在下说不过姑娘,就此告辞。”
紫衣少女闻言竟然莫名的有些生气道:“喂,你这色心不改的小子,是不是又想去哪里揽姑娘家的腰?”
朱耀斌本就对此事耿耿于怀,闻听此言转头怒道:“韩姑娘,请你口下留德。”
紫衣少女闻言嘿嘿冷笑。“别看你一副憨厚的外表,先前若不是本姑娘及时赶到,谁知道你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情,我可告诉你,下次若是再让本姑娘撞上这种事,就再让你吃我几鞭子。”
高双进、高双全,司徒云飞俱都在场,朱耀斌见紫衣少女口无遮拦,气到:“姑娘,在下念你是一介女流,不想与你多做纠缠,你也休要满口胡言。”
他冲着司徒云飞一抱拳道:“司徒庄主,在下本只打算到这酒肆吃顿便饭,耽误了您的事情,实属抱歉,请你原谅。在下告辞!”
司徒云飞还未说话,那少女已经一怒而起道:“臭小子,你把话说清楚,女流之辈如何,难道真以为本姑娘不敢教训你吗?”
朱耀斌闻言作色,却听得楼下脚步声又传来。不一刻便又上来人,一个红面老者,穿着一身大红长袍,一位五十上下的青袍道人,还有一位布衣老者,拿着一只青铜色的长烟袋。
那老者一上楼,哈哈大笑道:“老杂毛,看来咱们来的不算太晚啊。”
司徒云飞见到人,立刻赶过去深施一礼道:“小侄见过位叔伯。”
那布衣老者吧嗒抽了一口烟,沙哑着嗓子道:“云飞,司徒老哥哥呢,俺们哥仨接到老哥哥的传信,就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了,他人怎么不在啊。”
司徒云飞脸露悲容,尚未说话,就听得一个老妇人的声音道:“甘兄弟、段大哥,青云道兄,惜筠待夫君给位见礼了。”
却是司徒老夫人从楼楼梯口下来,青云道人一眼瞥见司徒老夫人头上的白色纸花,脸色一沉,低声道:“司徒兄出事了吗?”
老夫人眼露出一丝哀伤,点点头。
红袍老者和布衣老者均都面色一沉。
老夫人此时却突然向着紫衣少女和朱耀斌一点头道:“这位姑娘,还有这位少侠,适才老身在楼上听到二位之言了,此事确实是我等考虑不周了,给二位添了不少麻烦。”
“若是二位不介意,就在这二楼小坐,尝尝这胶东食府的美味吧。云飞,务必要留下两位小友,别忘记给这位姑娘点上一份纪大师傅的酒香金牌鲍翅。”
老夫人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司徒云飞。
司徒云飞闻听此言,点头应了一声。对朱耀斌道:“这位小兄弟,如若不弃,就请屈驾就坐,让在下略尽地主之谊。韩姑娘刚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紫衣少女闻言脸色缓和下来,说了一声:“本该如此嘛,还是老夫人通情达理。”
说着就靠着窗边的那张桌子上坐了下来。
第十九章 长乐山庄()
? 老夫人冲她勉强笑了笑。对着位老人道:“几位哥哥,人还没有到齐,惜筠陪位到楼茶室小坐。”
青云道人点点头,老夫人在前,几人在后,陆续上了楼。
朱耀斌向司徒云飞一抱拳道:“多谢司徒庄主好意,小子也没有这许多讲究,想来现在一楼应该已经有空位置了,我去一楼随便吃一点就好。”
司徒云飞笑道:“小兄弟哪里话,若看得起在下,就在这二楼坐下,随后在下让刘掌柜多做几个特色小菜请小兄弟和韩姑娘品尝。说起来,这胶东食府算是即墨城里数一数二的饭庄了。小兄弟既然来了,就不要错过了。”
朱耀斌还待推辞。那紫衣少女却是冷笑道:“小子,司徒庄主今天在这里宴请宾朋想来是有些紧要的事情要说,人已经来了不少了,既然都被你和本姑娘撞上了,你现在急急忙忙想要离开,难道是心里有鬼不成?”
高双进、高双全闻听此言,也都是面色不善的看着朱耀斌。
司徒云飞闻言干笑了几声,道:“韩姑娘说笑了。”
朱耀斌本就聪明,听了紫衣少女的话,顿时也明白了老妇人的用意。
心不禁腹诽,不过不做亏心事也不怕鬼撞门。想到这里,他索性也不管那许多,挑了一个靠近里面角落里的位置坐了下来,这样若想离开酒楼,司徒云飞等人必定能够察觉。
司徒云飞知朱耀斌此举的用意,也没有说什么,冲他笑了笑,就跟胶东二杰低声攀谈起来。
紫衣少女见朱耀斌挑了一个离自己最远的位置坐了下来,小嘴一勾,冷笑一声,没再多看朱耀斌,叫来掌柜的就要点菜。
却没想到,掌柜的和几个伙计陆续上来了,伙计里都端着大大的食盒,里面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那掌柜的此时见到紫衣少女也是说不出的尴尬,不过他做开门生意的,一向曲意逢迎,倒也是笑容满面地道:“姑娘,饭菜司徒庄主已经吩咐下去了,这些都是本店里的拿菜。哦,对了,纪大师傅的老酒金牌鲍翅也给您上来了,请慢用。”
说着又指挥人将酒菜放到了朱耀斌的那一桌上。
其他空桌也陆续将酒菜上来。
朱耀斌见状,遥遥向司徒云飞一拱,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坐了下来,却没有动筷。
那紫衣少女却是无所顾忌,从一个鹿皮小背包里取出一副私囊,从拿出一双雕刻着花朵的象牙筷子,筷子末端用银片镶嵌,虽然只有一小段,上面却也雕刻着细腻的图案。
少女轻轻的夹了一片鲍鱼放入樱桃小口,闭上大眼睛,睫毛忽闪忽闪地,一副细细品尝的样子。
不多久她将鲍鱼咽下,睁开的眼睛里闪现出一副心满意足的神色。
“不错,赛庖丁果然名不虚全。”也不管别人什么反应,又夹了一口鲜鱼放入了口。
朱耀斌对此女的大胆和古怪不禁腹诽,不过少女吃的那么享受,也让朱耀斌望着眼前的一桌酒菜也垂涎起来。
此时又陆续有客人赶到。
司徒云飞起身一一招呼,不多时二楼上便是高朋满座。
朱耀斌乃是云雾真人的高徒,习练的又是武林绝顶武学乾坤元妙真诀,而且已经练至了第层境界,自然一眼就看出这些客人都是武林人。
朱耀斌的桌子上也被司徒云飞引来位客人。这位都是十左右年纪,打扮相似,都穿着青色的长衫,袖口上绣着两朵梅花。据司徒云飞介绍,此人乃是泰山无极观黄玄真人的高徒,分别叫李常天,鞠常林、仇常峰。朱耀斌一听人是从泰山而来,不觉有了兴趣,便兴了打听一下四师姑忘忧谷的位置。
谁知道几人在得知朱耀斌姓名后,俱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朱耀斌见此,也就把想问的话又咽了回去。
人之间倒是谈笑风生,浑不把朱耀斌放在心上。
“鞠师弟,仇师弟,没想到司徒庄主今天邀请了这么多豪杰朋友,我看少说也有四十号啊。”说话的是脸色略显苍白,一对八字眉的李常天。
左眼下有一颗痣的鞠常林点头道:“师兄说的是,司徒庄主在咱们齐鲁大地上是响当当的英雄豪杰,这次我等路经此地,被其邀请,虽不知道具体何事,但想来能够帮得上司徒庄主的忙,也算是荣幸了。”
小眼睛的仇常峰闻言面无表情地道:“二位师兄也别太乐观了,既然是连司徒庄主都需要邀请好朋友帮忙的事情,想来也不会太简单了。我等虽然在江湖上也算是有那么一号,但比起无影司徒云飞可是就要差上不少。”
他呷了一口茶,继续道“更何况,长乐山庄可是还有钻云龙司徒明轩老庄主和流水仙子刘惜筠老夫人这样的高啊。”
李常天点点头道:“仇师弟说的不错,不过我等既然被司徒庄主所邀,便不能坠了老师的名头,总要尽一份力才对得起朋友。”
他说的豪气,不过朱耀斌却发觉其说完后不经意地瞥了自己一眼。
朱耀斌心好笑:“感情这位是故作豪气,实是说给我听的啊。”
此时司徒老夫人等人也从楼走了下来,她的身后除了适才的位老者外,还有一位四十上下的妇人,面容姣好,想来年轻时也是一位貌美女子。
此五人刚刚来到二楼,满座的豪杰便自觉的站了起来,纷纷拱,超几人行礼。
朱耀斌心道:“这几人眼透神光,步履稳健,虽然年岁不小,却是气血不亏,想来在江湖当有不小的名号,单看这些豪客对几人的态度便可知一二。”
果不其然,鞠常林兴奋地道:“哎呀,李师兄、仇师弟,那红衣老者莫不是火神段天彪!”
李常天点头道:“不错,看那大红袍袖上的火云图案就不会错了,想来那二位应该就是胶东剑客青云道长、青竹帮帮主甘九公了。”
这些名字朱耀斌自然是陌生的很。鞠常林又道:“知不知道那美妇人是何人,看青云道长等人对她也是颇为尊敬的。”
仇常峰嘿嘿笑道:“二位师兄,这位可是鼎鼎大名了,没想到二位却是不认识。”
李常天闻言道:“哦,仇师弟不防说来听听?”不过脸上露出一丝不爽的表情。
仇常峰道:“这****便是司徒老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