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武田鸣音被佟鲲蔚截住,陈一凡神色有些沉重地转过身,“玄同前辈,这位萧姨是晚辈的亲长。她此行只为寻找晚辈,与陈复汉并无太大干系,可否请您高抬贵手,暂熄雷霆之怒!”
玄同真人真武剑云剑转劈剑,将萧野子的蟒鞭力道切断,左手一掌《真武十三掌》“天宫赐福”与萧野子对了一掌。萧野子后退了三步,玄同真人只微微晃了晃身。
萧野子暗道:“武当派除了玄苦那天天一张苦瓜脸的老杂毛和好酒的玄明,竟还有人内功如此了得!”
她年轻时行行走中原,与玄苦玄明都曾比斗过,却是未曾与玄同有过交手。她还不知玄明早就被逐出了武当派。
陈一凡见萧野子后退了几步,闪身挡在她的身前,关心地道:“萧姨,你没事吧?”
萧野子脸色有些苍白,闻言却笑着点点头:“没事,武当派果然名不虚传,不过你萧姨也非是浪得虚名之辈。”
玄同皱眉哼了一声。因陈一凡挡在身前,他一时倒也不曾继续紧逼。“陈少侠,贫道没记错的话,你该是山东鹤山遇真宫李灵仙真人门下,如何与这妖女又扯上了关系?”
萧野子听她叫自己妖女,柳眉一挑,杏眼圆睁,狠狠瞪了他一眼。那模样倒有几分少女的蛮劲。刚刚赶过来的朱耀斌正好见到这一幕,心头一颤,只觉得韩凝霜的神情与她当真一样无二。
“她便是霜儿的师父吗!”朱耀斌站在几人身外不远处,周身气息收而不发,愣愣地看着几人。
“玄同前辈,萧姨是晚辈娘亲的闺中密友,多年来一直待我如同子侄,她为人直爽热忱,并非与陈复汉是一路之人,还望前辈看在晚辈师尊的情面上,莫要与萧姨为难了!”
玄同听他提起了李灵仙真人,任他一向嫉恶如仇,也不禁有些犹豫。
李灵仙真人与武当派渊源甚深,他年轻时得到过张三丰真人的指点,便一直感恩武当剑派,数次在武当危难之际出手相助,武当派上下极为尊敬他。而陈一凡也曾虽李灵仙真人拜访过武当派,因此彼此之间还算是熟人。
正当玄同真人下定决心,打算给陈一凡一个面子,就此不管此事时,萧野子突然的一句话让他又改变了想法,并且心中狂澜大作。
“凡儿,听闻姨娘那不争气的徒弟被朱阳天抓到了天峰岭。姨娘此次随你父前来便是为了救出霜儿。你来得早,可曾见到霜儿了!”
陈一凡尚未曾回答,就听到玄同真人冷冷地声音响起:“陈少侠!陈复汉是你的父亲?”
陈一凡听他语声冰冷,便知不妙,心中叹了口气,点头道:“回前辈,他虽然生下了晚辈,但晚辈可不承认有这么一个甘为瓦剌打手的父亲!”
萧野子闻言一皱眉道:“凡儿,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父亲!当年的事情他只是被上官贱人迷在鼓中……”
(本章完)
第480章 武林大会(战玄同)首更()
“萧姨,你莫要说了。其他的不说,但是今天他做的这等事,我便不会原谅他!”陈一凡一双眼睛开始泛出厌恶的神色。
“你……”萧野子见他神色果决,知道不是一时半刻能够说通,叹了口气,刚想再劝说几句。忽然听到玄同真人冷冷地说道:“李真人这些年当真是瞒得我武当派好苦,没想到陈少侠原来是大义教的少教主,我武当派何德何能敢与大义教的少教主结下情分,不知江湖各派知道此事会如何忖度我武当派!”
陈一凡闻言脸色一变:“玄同前辈,你误会了,晚辈当真与他别无关系了!”
“父子血脉,陈少侠说没关系,谁人能信呢。陈复汉今日凶焰滔天,当着天下英雄的当面大肆杀戮,各门派的卧底之人纷纷倒戈,致使一场武林盛会演变成如今的模样。陈复汉已然是武林公敌,谁又知道陈少侠是不是陈教主安插在李灵仙道长身边的一枚棋子呢!”玄同真人语声冰冷。
“玄同杂毛,你个出家人,心里怎么这么多弯弯绕。一凡儿时便随他的母亲来到中原,与陈教主又有什么关系,你莫要见风就是雨!”萧野子怒斥道。
玄同真人冷笑着看了她一眼,将目光转向陈一凡:“陈一凡,你既然袒护此妖女,贫道不知你用心为何,但如今双方势同水火,却是不能放你们过去了。要想保住这妖女,便先问问贫道的真武剑!”
陈一凡见玄同动了真火,心中也生气了一丝怒意:“难道这便是如今的正道之人吗,只问出身,不问情由。人的出身又哪里是自己能够左右的!”
想到此处,陈一凡也下定了决心,平静地道:“既如此,晚辈便请玄同前辈指点一二。”他说话时还谦卑恭敬,话音一落,整个人不丁不八的站在玄同面前,手上自在剑横于胸前,一双目光看向玄同。
玄同一刹那间,只觉得陈一凡似变了个人。他人看似平淡无奇,可玄同能够感受到其体内积蓄的力量,只要自己出手,便会如决了堤坝,那股气劲便会喷涌而出。
“上次见陈一凡还是几年前的事情,那时他武功便是不凡了,武当三代弟子没有一人是他十合之敌,如今看他这般气势,武功已经大涨。李灵仙真人当真是当世高人!”玄同心中暗忖。
只是他也是高傲之辈,遇强则强,此时自然不会被陈一凡单单一个动作便吓住,于是冷冷地说道:“陈少侠这些年武功又自精进不少,难怪会有此底气,也罢,贫道便领教领教遇真宫的绝学。”
说完竟是当先一剑刺了过去,这一式唤作“平开扇门”,乃是《武当追魂剑》中的起手式,颇有先礼后兵之意。
陈一凡与武当弟子交过手,自然知道此式的含义。当下云剑躬身,算作是回了礼数。
玄同对陈一凡的这般知礼节,丝毫不趁人之危,心中大增好感,只是一想到他竟是陈复汉的儿子,心中不禁大呼可惜。所谓养虎为患,这种事情以往的江湖之中多有惨剧,他经历数十年的江湖厮杀,看得自然是比别人通透。
于是心中一狠,冷声道:“陈少侠,礼数已到,你我也都无须客套了,便拿出真本事吧!”说罢剑势陡然变得奇快无比,真武剑剑刃上冷意森森,只眨眼之间数道寒芒便到了陈一凡的前胸。
陈一凡平静如水,眼中没有一丝波澜,自在剑化作云剑势,在胸前划了一个半弧形,将玄同的数道剑光挡了下来。此时他才发现玄同这几剑看似威势惊人,可剑身上竟是没有多少力道。
陈一凡当下便明白玄同自顾身份,虽然知晓陈一凡武功不比寻常,也不想落个以大欺小的名号,这一剑看似携浩然之势而来,实则却是虚招。
陈一凡心道:“此老看似面冷,实则心热。罢了,我也别太客气了,便主动进攻吧。”想到此处自在剑运使《儒道自在剑》的剑意,剑光流转,刷刷数剑,“劈、挂、撩、点”连连运使几个剑势,攻向玄同真人。
玄同真人道了一声:“来得好!”身形闪动间,真武剑如蜻蜓点水,随意刺出数剑,每一剑却是正攻在陈一凡剑势的蓄力节点之上。
陈一凡心中暗道一声“好!”
他师承李灵仙道长的《儒道自在剑》不同于普通剑法,有着剑招的束缚。《儒道无常剑》奇异和绝妙之处在于只有剑意和运使剑势的行气要诀,并无具体剑招。正所谓无招胜有招,陈一凡自幼酷爱诗词歌赋,又随于谦夫人练就了一手书法,便将诗书一道与剑意相融合,创出了独道的“字剑”、“诗剑”之法。
他本是无意之举,却不想诗书章句正迎合了儒家之学,而这种顺其自然,顺理成章的做法又颇为有道家“无为而有为”的味道。
当日他随李灵仙上武当,与众武当三代弟子切磋时,《儒道无常剑》尚未大成,便被玄苦真人大加赞赏,称其为“妙思奇想,顺应天道。”
如今多年过去,陈一凡《儒道无常剑》早已大成,又并无固定招式,可以说想要找到他剑法当中的蓄力节点,当真是难上加难。不想玄同真人一出手便准确无误的刺向节点,这乃是多年勤练不辍,已经深谙剑道个中真味,才能达到的境界。
以往提到玄同真人,只道他是掌刑罚的长老,并不见他在江湖中多行走,如今才知其人武功之高,果非常人,怪不得以“天山毒姥”萧野子这样的人物也在数十招后渐渐落于下风。
陈一凡自然不会真让玄同真人真武剑触到他自在剑上的蓄力节点。手腕转动间,避开玄同真人的数剑,也是挽起数朵剑花刺来。
玄同真人脸色一变,“咦”了一声,真武剑也忙变换剑势,陡然由极快转为极慢,却是由《武当追魂剑》转为了《太极剑法》,这一手快入慢的手段虽比不上适才朱阳天与南宫清河二人极快到静止的火候,却也是极难掌控。
(本章完)
第481章 武林大会 (救朱冕)()
这种快慢交相变换的打法堪称变幻莫测,往往会让敌人摸不清路数,疲于防守应付。
促使玄同这番变化的原因便是陈一凡那反击的数剑竟也每一剑准确无误的点向玄同真武剑上的蓄力节点。陈一凡如今才二十八岁,能达到这般地步,又怎能不让玄同吃惊。
到此,玄同心中再无一丝小觑之心,完全将陈一凡当做了强硬的对手,将《太极剑法》与《武当追魂剑》发挥的淋漓尽致,但见他行如蛟龙出水,静若灵猫扑鼠,行动之间,手分阴阳,身藏八卦,步踏九宫,当真是内合其气,外合其形。
萧野子绣眉微蹙,心道:“当年只听说武当玄苦、玄明乃是玄字辈中的佼佼者,不想这玄同杂毛功夫也如此了得。能将一快一慢两种剑法融会贯通如斯,那必然需要达到一身带剑,形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神合。当年玄苦杂毛也没达到这般地步。”
她又看了看陈一凡,只见陈一凡身形矫健,动如脱兔,静若山岳,举手投足之间气随剑走,剑法看似杂乱无章,便如以剑为笔,以空为纸,挥毫泼墨。一提一刺一劈一挂一云一撩之间,恣意挥洒,如谪仙醉书。看着他的背影,渐渐与一个熟悉的身影重合起来。萧野子的眼中显出一丝柔和追忆神色:“真姐!”
“阿弥陀佛,萧施主,峨眉静定来领教施主高招!”正陷入回忆中的萧野子闻言一怔,看将过去,只见静定师太神色平静的站在她身前一丈远近,手捻佛珠。
萧野子叹了口气:“你们这些自诩正道的侠士,当真是只看立场不看人啊。本姑娘早就说了并无与众位为敌的心意,为何便要与我为难!”
说罢转向静定师太,手中蟒鞭紧紧握了握。
朱耀斌听到萧野子的话,不知怎地就想起了花无心。
“你们这些名门大派将我等视作邪魔外道,我若真个去了门派之中,怕是早被打杀了,便是少林派,标榜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也是对我等打杀不断,哪个真心度化他人了。”
“有些事情,并不是人能够左右的,人都有向好之心,若是能选择出身,又有几人会放着名门正派不选,偏要走这邪魔外道,被人忌惮痛恨。”
花无心的不甘和临死时那种解脱的眼神,不知为何如化作了一道利刃,深深的在他的心中划了一道伤口。“正与邪当真是如此分辩的通透吗?”
“二弟,快去保护朱将军!”他正想着,却听到陈一凡话中透着一丝焦急。
朱耀斌缓过神来,见陈一凡与玄同真人斗得正酣,静定师太一把峨眉芙蓉剑与萧野子的绵鞭交织在一起,也斗得不分上下。
他忙四下搜寻朱冕的下落,却见朱冕正在自己身后四丈远近处,手中一把长约五尺的陌刀上下飞舞,正与秦广王蒋方辰战在一起。
朱冕贵为大同镇总兵,自然也是武功不凡。不过他的功夫倒是有八成在马上,若是沙场上立马斩杀,那自是他所擅长之处。
然而此时,别说没有战马,便是这过长的陌刀也成了掣肘。虽然朱冕也将它舞动的刀花赛雪,可总是于变换细微之处略显僵硬。
而对面的秦广王蒋方辰在幽冥宫十殿阎君之中是武功仅次于第五殿的阎罗天子包不闻和第十殿的转轮阎君薛问道之人,不久前凌少锋与黄梓萌二人联手尚且被他一人擒下。
欧阳梦珊与柳南星二人设下“青木阵法”也没能困住他太久,朱冕便是再厉害,又岂会是蒋方辰的对手。
此时蒋方辰脸色阴冷,眼中阴冷之光闪烁,一见之下便知他当真是动了杀机。面对朱冕声势浩大的刀风,蒋方辰只是用一双铁掌应对,汹涌的掌劲一出,便将朱冕的攻势按了下来,数掌过后,朱冕连连后退,陌刀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