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面前建立威望,如何与徐疯子争斗!”
当下冷哼一声:“想走!还是给本座留下吧。”宋明远之所以从容离开,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此时北宫全力而为,只见他身形如同鬼魅,手中量天尺带着重重重压,幻化出满天的尺影,几将两人的退路全部封死。
叶修明心中大骇,暗道:“怕是今天要留在这里了!”正这般想着,就听得关海天沉声说道:“老叶,快走!”说罢,身形一闪挡在自己的面前,手中瑞鹤剑施展出《瑞鹤剑法》中的绝招“孤城阑角”,在身前平地如同修起了一做剑墙,只听得“叮叮”之音不绝于耳,刹那之间,他的瑞鹤剑与北宫的量天尺相交互撞了十数次。
关海天剑法虽然不凡,可惜内功比之北宫相差太远,被北宫的量天尺震得连连后退。
叶修明一挺两支判官笔,便要迎上来,却被他用另一只手一推,大喝道:“老叶,快走,难道非要你我二人都死在这里吗,教主怎么办!快走!”
说罢,用力一推,叶修明被他退出去四五尺。
紫衣老者长笑一声:“想走!恐怕不能遂了你们的心意了。”说罢长剑如虹,匹练横空而来。
关海天一咬钢牙,宝剑剑势一转,施展出“琼香叠来”这一记绝学,剑光烁烁,登时拦住了紫衣老者的一剑。紫衣老者这一剑旨在留住二人,并不是什么高深的绝学,大意之下,关海天的长剑挡下他一剑后,余势不竭,如毒龙出洞,獠牙喷张,向着他的心口而去。
紫衣老者“咦”了一声,手中长剑转手之间,如莲开九朵,登时封住了关海天的剑势。
关海天这一招“琼香叠来”在鹤山升仙擂上,令得“火神”段天彪险些命丧崖下,如今施展开来,威力更胜当日。可惜紫衣老者剑法也是不凡,竟是一招之下封住了他的剑势,令其后面的几道剑势无从而落。
此时北宫见叶修明已经逃出去一丈远近,正要飞身去追,关海天一咬钢牙,萌生死志,宝剑一转,舍弃了紫衣老者,“琼香叠来”后招从侧面直奔北宫而去。
这样一来,紫衣老者剑招无人阻挡,向着关海天的肋下刺去。
北宫不想关海天如此彪悍,眼中寒光一闪:“找死!”量天尺带着厚重的罡风与他的瑞鹤剑碰撞在了一起,只这一下,从量天尺上传来的雄浑劲力顺着他握剑手上的经脉,如决堤洪流奔腾而过,登时便冲乱了他的真气,导致他真气迎接不上,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而此时,紫衣老者的一剑也刺入他的肋下,疼得他又“哼”了一声。身体摇了摇,便要坠倒。
经关海天如此拼死一搏,叶修明总算是逃出生天,消失在了苍茫的夜幕尽头。
北宫怒火中烧,大骂一句:“佞匪找死!”举起量天尺,照着关海天的天灵拍去。
关海天此时一口真气再也提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量天尺当头而来,当下心中一叹,索性闭上眼睛等死。
可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就听得一人急道“尺下留人!”随即一道飞虹如长虹贯日,从远处带着劲风飞射而来。正与北宫的量天尺撞在一起,登时一声刺耳响声,溅起一溜火星。那飞虹随即被量天尺反弹斜着向空中飞去。
(本章完)
第367章 故人相见(首更)()
只见一道青影如鲲鹏浮空,腾身而起,一把将那飞虹握在手中,不是陈一凡是谁。
陈一凡知关海天为人仗义,段天彪与他一战后,常常赞叹关海天乃是真英雄、大丈夫。何况今日关海天舍己救人之举,也足以证明其人磊落胸襟。再则关海天身为宋明远的左膀右臂,宋明远又是陈复汉的嫡系之人,这样一来,要说关海天不知龙首山之事,说出来谁人能够相信。
是以,陈一凡冒着冒犯北宫,掷剑相救。经碧泉剑一击,北宫的量天尺便偏了准头,一尺打在关海天的肩头,“啪”的一声,打得他踉跄了两步,颓然倒地昏迷不醒。
北宫今日屡屡受挫,一向威严的面目上罩上了一层寒霜,扭转头向陈一凡望去,一双虎目精芒四射,陈一凡看了一眼,心中一惊,暗道:“此人内功在我之上,不知到底是何身份?”
北宫适才虽与宋明远三人打的火热,可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知道陈一凡是友非敌,一时间不好发作,可胸中一口闷气没有发泄,对陈一凡自然没什么好脸色:“阁下好俊的功夫,只是不知阁下救下这贼人意欲何为?”
陈一凡抱拳道:“前辈,刚才之举实是迫于无奈。此人乃金星教宋明远的嫡系,对大义教和鞑子的事情该是知道的较多,晚辈想来,留着他一条残命,总比留下一具尸体更有价值。是以,做了唐突之事,还请前辈您宽宏大量,不要与晚辈一般计较!”
陈一凡姿态放的很低,佟鲲蔚见北宫一副兴师问罪的脸孔,本就少了几分好感,只是陈一凡既如此说,他也就默不作声的听着。
北宫听了陈一凡的话,又见他诚恳道歉,心情舒畅了不少。他见陈一凡眸子中澄澈如水,但闪烁之间,隐现精芒,心中暗道:“只看这一双眼睛,怕是已经打通了十条经脉,不,恐怕不止十条经脉,能培养出这样的年轻高手,他的师尊想来也不是简单人物,不得罪也罢!”当下点点头:“少侠说的也有些道理。司马堂主!”
他转头对着紫衣老者说道:“两位少侠仗义相助,你便替我多感谢一番,后边的事情你安排人通知内务堂左堂主,让他具体善后安排!”
紫衣老者忙躬身道:“是!”
北宫又扫了一眼陈一凡与佟鲲蔚,眼光落到了左寒宇的身上,突然温和的笑了笑:“左贤侄,别来无恙,没想到今天你也来了。”
左寒宇忙躬身道:“晚辈见过北宫副殿主!”
北宫笑道:“左贤侄何必如此客气,上次与左门主一别,快有两年了,不知他老人家一向可好?”
左寒宇不卑不亢地道:“多谢副殿主挂怀,家父一切都好。此次说来也是巧合,晚辈与僧道儒丐四位前辈奉家父之命面见朱殿主,没想到刚走到这石梯岭,便见到了舍妹与舍弟。哦,好叫副殿主知道,前面几辆大车的火器已经由舍妹负责押运,想来此刻应该到了总坛了。”
佟鲲蔚见北宫厚此薄彼的嘴脸,心中顿时对他看轻了几分,心道:“这人武功虽然不错,可人品着实不怎么样,这种趋炎附势之人,小爷还懒得理他呢。”
随后听左寒宇之言,不由心中一动:“这姓左的口实间虚虚假假,他分明早就知道到了这车中之物,却说巧合赶来,看来对这位北宫先生也并不如何信任!”
北宫这时笑道:“左贤侄女一向精明能干,两位贤侄也都是人中之龙,倒是羡煞旁人啊!”
左寒宇谦逊地道:“副殿主谬赞了,小妹自小被家父宠坏了,若是有任性犯错之处,还请副殿主严加管教!”
北宫哈哈大笑道:“左贤侄说哪里话。好了,这里的事情既然告一段落,左贤侄就随我回总坛吧。你不是要面见殿主吗,正好我也要见殿主,就一起去吧。”
左寒宇想了想,点点头:“北宫副殿主稍等!”说罢来到陈一凡、佟鲲蔚二人身边,一抱拳道:“两位兄台,救命之恩,不敢忘怀。只是在下还有些急事需要处理,两位兄台可否留下行止去处,左某事后定当当面感谢!”
陈一凡笑道:“左兄何必如此客气,不过区区小事尔。你我都是江湖儿女,拔刀相助,快意恩仇本是我等本性。”
左寒宇见陈一凡一双眸子坦坦荡荡,心中佩服,点头道:“陈兄说的是,左某着相了,他日有缘再见!”说罢一抱拳。
北宫没想到陈一凡、佟鲲蔚还救过他的性命,一时之间又多看了两人一眼,随后若有所思的带着左寒宇向山中走去。
这时紫衣老者也过来感谢,互通了姓名。才知道这位紫衣老者便是天龙殿的兵堂堂主司马明轩。二人本就打算去天龙殿拜访他,没想到以这样一种方式相见。心中都是大喜,当下将“羽扇纶巾”吴滣的信笺交给了司马明轩。
司马明轩看那信封上的笔迹,认出是吴滣的笔迹,当下笑道:“这老东西如今可还好?”
陈一凡忙道:“吴前辈一切都好,如今在于谦大人身边。”
司马明轩点点头:“嗯,此事老夫知道,上次这老小子来信的时候说过。哦,此地不是讲话之所,两位贤侄且稍等片刻,容老夫将后续的事情处理一下。”
李陆平与蓝衫人这时从远处走了过来,适才武田鸣音一逃,他二人便各处驰援,石梯岭的贼匪虽武功也是不凡,但顶多也只如鹰鬼寨韦陀金刚,哪里是李陆平与蓝衫人的对手,佟鲲蔚向他们望去,但见此时争斗已息止,地上横着不少的尸体,天龙殿一方显然大获全胜,正不断有人赶着十几辆马车,有序的向着山中而去。
李陆平见到陈一凡与佟鲲蔚,哈哈大笑道:“两位小兄弟,一别多日,没想到在这里相遇。两位小兄弟这次又帮了我天龙殿的大忙,李某可要再说声谢谢了。”
(本章完)
第368章 石前顿悟(上) 二更()
佟鲲蔚喜李陆平的豪爽性格,笑着说道:“多日不见,李前辈风采更胜往昔!”
那蓝衫人这时问道:“老李,这二位可是你常常提起的陈小兄弟和佟小兄弟?”
李陆平笑着点头:“不是他们,还有谁有这般的风采!”
蓝衫人上下打量两人,不住地点头:“果然是风姿卓卓!”随后笑道:“两位小兄弟,在下曹云天,老李从上次山东回来后,便是有事没事将两位小兄弟挂在嘴边,我与他相处这么多年,还没见他如此推崇过谁。心中也是早想见见两位兄弟,如今可是得偿所愿了。”原来他便是天龙殿左监察堂堂主曹云天
陈一凡二人知李陆平的为人,没想到上次一番邂逅,竟是得他如此挂念垂青,不由得心中感动。
正这时,便听得身后司马明轩笑着说道:“李堂主、曹堂主,你们与两位贤侄也相识?”
李陆平笑道:“何止是相识啊,当日黄河一战,若非两位小兄弟仗义出手拖住哈巴和风老魔,我等怕是要一败涂地,也等不到徐副殿主大展神威了。”
司马明轩道:“此地非是讲话所在,还是回总坛再叙吧!”
李陆平、曹云天也知事情轻重,此番他们劫了王振的私货,以王振的滔天权势,必不会善罢甘休,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当下司马明轩安排手下人手打扫战场,几人则是骑着马向着向着天龙殿总坛进发。
天龙殿总坛位于恒山最高峰天峰岭,几人顺着山间马道盘旋而上。此时苍穹如墨,佟鲲蔚向远处望去,只见清冷星月之下,绵亘的群山如被巨大的狼毫勾勒出的一副苍莽的剪影水墨画。偶尔的几声山鸟夜啼,苍鹰啸鸣,正应了那句“鸟鸣山更幽”!
一路之上,几人说说笑笑,司马明轩、曹云天、李陆平三人生性豪放,与他二人交谈全然没有架子。要知道他三人贵为天龙殿的各堂堂主,堪比江湖门派的一门之主。尤其是司马明轩身为兵堂堂主,手握兵权,不啻于朝廷的兵马大元帅。
陈一凡二人在即墨和滨州早就见识过天龙殿兵堂分舵的实力,各分舵的舵主如马家兄弟都是深谙兵法,手下人马操持有度,军纪严明,怕是比起大明的正规军队也不遑多让,而这也只是天龙殿的两处分舵而已。若是涵盖整个大明两京十三省之泱泱版图,其隐藏的实力之恐怖可想而知。
佟鲲蔚心道:“若是与三位前辈萍水相逢,如此谈笑风云,又哪里会想到他们都是一句话便能搅动江湖的风云人物!哼,真个说来,比起朝廷的那些只会阿谀奉承的将军元帅,强上不止多少。”想到这里不禁又想起湖广之地的山民造反之事,想起了豪爽仗义的叶宗留。“怕是天龙殿所图也是不小啊。记得义父曾说,如今大明江山,外有鞑子坐北而望,女真关外虎视眈眈,内有奸佞之辈霍乱超纲,迷惑圣听,鱼肉百姓,致使山民造反,动荡不断,更有边外蛮族滋扰。哎,义父最为忧心的便该是缅甸宣慰使任思发了,说起来,我出来也有段时间了,还是该抽个时间回去看看义父和师父了。”
半个时辰后,便听得司马明轩笑道:“与两位贤侄当真是相见恨晚,平时只觉得上下山这段路程未免显得枯燥乏味,可如今不知不觉间竟是到山顶了!”
陈一凡二人抬头望去,虽然天幕如黛,但借着星月之光仍可见前方不远楼阁错落,鳞次栉比,依着山势,绵亘到了山顶。
几人下了马,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