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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二小一招奇袭得手,并不贪功冒进,更是默契的足跟蹬地,如箭矢倒飞出去。到了墙垣边,另一足一点地面,如钻云燕飞起,竟是跳过墙垣,向中堂飞去。两人动作便跟事先商量过,整齐划一,不带一丝犹豫。
武剑楼眼见二小便要落入自己掌中,却是这么离奇的逃了出去,心中又气又恼,又觉得颜面尽扫,当下大骂一声,如苍猿般飞身而起,追了出去。
朱耀斌、佟鲲蔚虽抢占先机,到底武剑楼武功不凡,尤其也懂得《般若迷踪步》,不惜损耗内力,全力施为,竟是追了上来,距离两人只有三丈远近。
此时佟鲲蔚施展《太上九神妙法》,朱耀斌展动《鸿飞》身法,奔若迅雷。眼见武剑楼追来,佟鲲蔚突然闷哼一声,身形一滞。
他昨夜被武剑楼所伤,此时虽然恢复功力,可內腑早已受伤,适才凭借一股余勇力战,如今却是雪上加霜,一股血气渐渐翻涌,终是没忍住,“噗”一口碧血飞出。
朱耀斌脸色大变,忙刹住身形,一把抓住佟鲲蔚。“三弟,你这是怎么了?”
佟鲲蔚哪来的及解释,闷哼道:“快跑!”话虽如此说,可真气一运转,便是又闷哼一声,天旋地转起来。
朱耀斌钢牙一咬,一把将佟鲲蔚拽过来,一矮身将他背在身上。正要飞身而起,身后便传来“桀桀”怪笑,阴风来袭。
朱耀斌一跺脚,闪到一旁,一脚勾起一盆花草,随后踢向武剑楼。
武剑楼受过一次当,又岂会再上当,轻易闪身避过,《阴阳追魂掌》不再留情,化作漫天掌影罩向二人。
朱耀斌全胜之际也非是武剑楼的对手,何况此时还背着受了内伤的佟鲲蔚。几招下来,便相形见绌,渐渐难支。
武剑楼这才放下心,冷笑道:“两个滑溜的小耗子,险些让你们跑了,一会抓到你们,看我如何炮制你!”
正在两人陷入危难之际,就听得长剑破空声响,随后便是缤纷剑雨落下。
武剑楼见那剑势不凡,只得止住身形,闪身躲闪。再向前看,朱耀斌、佟鲲蔚身前落下一位身穿蓝衫的青年,不是陈一凡是谁。
“大哥!”佟鲲蔚叫了一声,便是闷哼一身,疼得眼冒金星。
陈一凡沉声道:“二弟,带着三弟快走!”
他却是长剑一震:“你便是武剑楼吗,三番两次为难我的兄弟,今天我这做兄长的倒要向你讨教了!”话出之时,身形已随剑走,剑动如烂银游蛇,《儒道无常剑》连演数字,武剑楼感受那剑气纵横,心道:“这小兔崽子功夫可不在我之下,难怪敢夸下海口!”
(本章完)
第311章 力敌双魔()
他也是心高气傲之辈,每逢高手,更是见猎心喜,当下哈哈大笑:“老子便看你这破铜烂铁能挡得住老子的铁掌吗!”《阴阳追魂掌》掌影叠出,冰寒之气、赤阳之力迸射,陈一凡“咦”了一声,感觉内力运转竟是受了些微影响。
“倒是有些似南宫清河的《冥王引狱沉沦宝眷》!”当下真气鼓荡,登时将那股不适之感驱除。
武剑楼见他在自己阴阳二气之下,行动自如,疾走如飞,剑行如龙,不禁也心中佩服。
朱耀斌见陈一凡挡住了武剑楼,也知佟鲲蔚情况危急,也不耽搁,扭头提气飞上墙垣,正想飞身而走,就听得一人冷哼道:“如今没有师妹庇护,小子你还逃得了吗!”
一股阴森指气飞来,朱耀斌心中凛然,忙蹿到一块假山之后,便听得“噗”的一声,身前假山石如被有形之物击出一个手指大小的坑洞,兀自冒着一丝青烟。
朱耀斌向来人看去,却正是虢鎜澧。虢鎜澧当日在忘忧谷易容成玄黄真人,此时面目朱耀斌本不认得。可这《阴绝指》可是太过熟悉,当下心头惊怒:“你是虢老魔?!”
虢鎜澧哼了一声:“当日让你等逃出忘忧谷,不想今日你自投罗网,当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想来翟老婆子已经殡天了吧。”
朱耀斌听他提起翟凤梅,登时心口一痛,大声骂道:“老魔,我杀了你!”《翻云八卦掌》全力使出,恨不得一掌将虢鎜澧毙于掌下。
虢鎜澧轻哼一声:“口气很大,就这点能为吗。我看你还是留下吧。”
说罢上步进身,一掌打向朱耀斌背上的佟鲲蔚。
朱耀斌暗骂“无耻!”忙闪身跃开。
虢鎜澧嗤笑:“叫的不是很凶吗,怎么躲开了!”
虢鎜澧这一掌倒是让朱耀斌冷静下来,佟鲲蔚伤势不轻,他随想与虢鎜澧拼命,却是顾及到佟鲲蔚的伤势,只得咬牙转身便跑。
虢鎜澧哪里能让他跑掉,飞身而上,挡住去路。《阴绝指》指出如剑,更有指气纵横,“呲呲”破空之声不绝于耳。数招下来,朱耀斌已经狼狈不堪。
佟鲲蔚沉声道:“二哥,你先走!快放我下来。”
朱耀斌哪里肯听,见佟鲲蔚用力挣扎,大怒道:“老三,你再闹,咱俩就真交待在这里了!”
这一分神,躲闪不及,被虢鎜澧的阴绝指气扫中右臂,登时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怪异的冰冷指气想要封住脉络。
朱耀斌也是机灵,忙催动真气冲击,总算是提前将阴绝之气逼出体外。
虢鎜澧笑道:“有些本事,若是成长起来,必然在江湖上大放异彩。可惜啊,偏偏与我大义教作对,却是留你不得了。”
他近身时掌影排山,远离时指气无形,如锋刃破空,防不胜防。才只几招下来,朱耀斌已是毫无还手之力。
虢鎜澧冷笑一声,右手连连发出几指封住朱耀斌的退路,右足蹬地,飞身而来,左手化掌为爪,抓向朱耀斌的肩胛。
朱耀斌此时要躲正是来不及,他若是侧身躲避便将佟鲲蔚的背心让在虢鎜澧的掌下,这他如何能做得。
正危急之间,就见陈一凡突然飞身而下,剑光流转,攻虢鎜澧所不备,凛凛剑气,终是将虢鎜澧逼退。
不过此时陈一凡脸色凝重,武剑楼已经追了过来。
陈一凡单独与武剑楼或是虢鎜澧斗,虽是难以取胜,但想走也是难留住他。但如今独自面对武剑楼与虢鎜澧,莫说取胜了,脱身怕也是不易了。
情急之下,也不容他多作忖度。低喝一声:“二弟快走!我挡不了多久!”
朱耀斌有心与陈一凡共同御敌,也知那样只能适得其反,反而掣肘了陈一凡。只能眼角一红的看了一眼,转身就走。
虢鎜澧冷哼一声:“哪里走!”
陈一凡却是身形如剑,一剑刺了过来。
他剑光刚刺出,就听武剑楼冷声道:“当老子死了不成!”阴阳二气涌出,陈一凡闷哼一声,忙闪身避开。
不过这样一耽误,朱耀斌背着佟鲲蔚倒是跑出去五丈远近。
陈一凡吐了口气:“二位先过了在下这一关再说吧。
武剑楼骂道:“他娘的!”
虢鎜澧同时冷哼道:“狂妄!”
两人一左一右分攻上来。二人都是武林绝顶高手,联手之下,又有几人能够抵敌。
陈一发便感觉如山气势而来,以他精湛的内功造诣,也是压得喘不过气,只能大喝一声“唵!”剑光如水刺出,正是《般若自在剑》的起手式“生狞咆哮”。
《般若自在剑》乃是逍遥真人李灵仙准备合儒释道三教归一之法冲破先天之境而特意向少林高僧,如今的少林寺住持俱空契斌禅师讨要的。该剑法乃是俱空契斌禅师的看家绝学,剑法与禅宗禅理联系紧密,练剑亦是练气,威力之大,正应了佛门的金刚伏魔之说。
陈一凡此剑法只是初窥门径,不能做到剑出震动出佛家六字真言,只能施展狮吼功,利用真气催发。
便是如此,武剑楼与虢鎜澧猝不及防下,只觉得心神一颤,便如邪魔外道遇到了佛家的伏魔金刚,真气都有些紊乱。
只是二人是何许人,将真气运转开来,立时便驱除了身体的不适。不过陈一凡这一式“生狞咆哮”佛门慧剑,却也将武剑楼与虢鎜澧的夹攻挡了回去。
这若是传出江湖之中,也足够江湖中人敬仰的了。只是陈一凡此时可没这个心情,他《般若自在剑》未成,勉强挡住两人一招,已是费力。心中暗叹:“能拖一时是一时吧。”
随后真气全力催动,沛然之力鼓荡全身,便是武剑楼这样的狂人,也是心中叹服:“好强的小子,若是一对一,老子还当真拿他不下。”想到朱耀斌、佟鲲蔚因他阻挠,难再追回,心中生出怒火。
及至见到陈一凡剑光恢弘,而脚下却是施展出了《般若迷踪步》,不禁恍然,连声大笑:“千幻老魔,你我联手将这小子擒下,老子要他有用处!”
(本章完)
第312章 先天高人 (二更)()
虢鎜澧攻势不停,口中却是冷声道:“武疯子,你也配使唤本座!”
武剑楼连发出三掌:“千幻,若是帮我逮住这小子,老子答应被你使唤一次。”
虢鎜澧这才阴笑道:“这还差不多!“
此时陈一凡已经将《般若自在剑》使到了第十四式“癫狂调柔“,只剩下“山童未许”、“芒绳系留”、“绿杨古溪”、“去放自然”和他如今能勉强施展出的第十九式“碧云芳草”!
《般若自在剑》对内功的要求也是极为苛刻,而《般若迷踪步》亦是如此,这般十几个回合下来,陈一凡在两大高手攻势如虹下,当真是苦不堪言。待至第三次吼出“吽”时,第十九式“碧云芳草”已经力不从心了。
正自暗道“不妙”!就听到武剑楼“哈哈”大笑。忙一咬舌尖,怒吼一声“唵!”第十九式“碧云芳草”应声而出。
这一式一处,剑光流转织出一片剑云,点点寒光瞬间如坠星而下,又如芳草青葱,登时逼得虢鎜澧连连后退。
武剑楼更是夸张,“啊”的大叫一声,只是他的眼神却是看着不远处的一座阁楼的楼顶。“老东西,你没死!”
一向疯癫痴狂,杀人不眨眼的他,瞪着双眼,瑟瑟发抖中带着无限的惊惧,狂妄如他,竟是没有任何停留,转身边走。
清朗寒光中,只见这座七层宝塔塔顶之上,一位身穿道袍的老人,负手而立,道袍衣袂飘飘,一派仙风道骨,如仙君临凡。他明明身在那里,但若是不见其人,便是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虢鎜澧见到武剑楼跟见鬼的一吼后,看向那老人,顿时心中咯噔一声“融入天地!先天之境!”
就听得一声叹息:“痴儿,你闹够了没有,打算跑到几时,还不悟吗?”
那老人只看着武剑楼,见他如飞狂命奔逃。也不见他有何动作,身形便飘然飞下,如御风而行,轻飘飘便是飞出去十余丈远近,跟在武剑楼后,只片刻功夫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此时,陈一凡与虢鎜澧都是心头一轻。武剑楼的突然离去,可以说让陈一凡绝处逢生,单独面对虢鎜澧,便是不能取胜,想要脱身也是容易许多。
而虢鎜澧同样因为老者的离去而心头一轻,他武功臻至后天巅峰之境,越发知道先天后天,虽只一字之差,可却是判若云泥,不可同日而语。
两人对望一眼,陈一凡转身便走。
虢鎜澧脸色一冷:“以为武疯子走了,本座便奈何不得你了吗,还是给我留下吧!”话落之间,阴绝指气纵横而出。
陈一凡知他厉害,并不硬接,施展《般若迷踪步》躲闪了开去。此时他心有惦念,哪里有心思与虢鎜澧缠斗,只管脚步生风的向着前面飞奔。
虢鎜澧武功虽高,一时也是拦不下他。
两人一前一后,在夜色中如两只苍猿,不一刻的功夫便来到了前堂。只听得人声嘈杂,灯球火把,亮子油松,照的前厅通明一片。陈一凡此时刚刚跃上墙头,便见下面青云堡私兵手持明晃晃的兵刃正四处搜拿不速之客。在堂前之处,站着一排锦衣卫兵,手持钢刀,将一名三十下上之人围在当中。
火光中可见那人长相普通,身形略胖,两只三角眼闪烁着凶光。“调集火铳队,立即到前堂集合!”
一名锦衣卫应声退下。
那人说完这话,正好向这边看来,一眼便看到了陈一凡。登时大吼一声:“给我围住墙上的贼人!弓箭手放箭!”
他话音甫落,便听到破空之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却原来弓箭手早都藏在前堂各个有利地势之中,只等敌踪出现。
箭矢如雨落下,陈一凡武功虽高,也不敢大意,忙挥剑拨挡射来的飞箭,同时跳下墙头,向着墙角的隐蔽之处躲去。
他一跃下,便听那人喊道:“把他给我围住!”
立时便涌上来几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