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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家父等人到了恶虎寨,对方却是大开山门,家父等人进入寨中,就发现黑白无常、病太岁、姹女魅魔等人,一番打斗下来,家父和马大侠等人不妨贼子用毒,中了暗算退回山庄。”
听闻此言,众人一阵惊愕,有人问道:“司徒庄主所说的马博宇可是坎离上人的俗家弟子?”
司徒云飞点头道:“正是此人!”众人闻言倒抽冷气。
鞠常林吃惊地道:“师兄,坎离上人乃是武林正道第一人,武功出神入化,他的俗家弟子武功定然不差,却是也羽铩而归,这恶虎寨实力深不可测啊。”
李常林点点头,道:“这小孟尝之名,我曾听师傅说起过,他为人热心,极爱相助江湖朋友,不过只能算是坎离上人的记名弟子而已。”
仇常峰道:“师兄言之有理,坎离上人那等高深莫测的武功,调教出来的弟子至少也是一派之主的实力,就算黑白无常武功高强,也不过是幽冥宫的两名使者而已,怎么可能是坎离上人亲传弟子的对手。”
李常林笑道:“师弟,师兄可不是猜测啊,这事是师傅亲口所说。师弟应该知道,师傅与无忧谷的翟凤梅前辈相交莫逆,而翟前辈又是坎离上人的师妹,师傅听翟前辈所言,坎离上人只有三大亲传弟子。不过具体名讳她老人家并未说出。”
说完脸上还颇有些得意之色。
鞠常林不禁问道:“师兄,既然坎离上人亲传弟子都这么神秘,那怎么江湖中人都说小孟尝是坎离上人的徒弟呢。”
李常林似乎特别醉心于别人的恭维,不禁笑道:“说起这小孟尝来,为人什么都好,就有一样喜欢炫耀,他得过坎离上人指点,认其为师,但坎离上人应允没应允咱们就不好说了。不过这师徒之名,倒是有一半是小孟尝自己宣扬的。”
朱耀斌闻言心道:“你说别人喜欢炫耀,却不知自己也是此等人中的极品。”
朱耀斌自然不知道大师伯还有这么个记名弟子,至于三大亲传弟子他确是清楚的,只是没有见过而已。
看着眼前师兄弟三人,朱耀斌苦笑不已,这三人的师傅居然是四师姑的熟人,若是他们知道自己是云雾真人的徒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个表情。
此时忽然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诸位朋友,适才云飞所言一点不假,此时马大侠还在我长乐山庄养伤,至于老身的丈夫,心口上中了黑无常冷幽的一记毒掌,几日前已经亡故了。”
说话的却是司徒老夫人。
众人闻听司马老庄主仙逝,不禁脸色大变。
司徒老夫人继续道:“先夫亡故,老身哀恸不已,然而此事牵扯到附近城郭百姓,老身也只能将伤心之事放下,代替先夫继续追查此事。好在老身的弟媳杭仙子居于碧云宫,老身差人将她请来,后面的事情让杭仙子给各位朋友说说吧。”
那****闻言站起,众人虽然久闻杭慕青的大名,此事亲眼得见,仍是大吃一惊。
有人望向****的双眼,顿时便觉得心神一颤,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却是忽然听得杭慕青冷冷地哼了一声,浑身打了个激灵,才算是冷静下来。不禁暗暗后怕,这魔眼之名果非浪得虚名。
只听得杭慕青冷声道:“各位都知道我出身天魔宫,对这些魔道功法也了解一些。此次大姐将事情经过跟我说起,我便想到幽冥宫有一门血河大法,需要用九十九个童子之血,加上一些绝毒之物方能练成。”
“黑白无常既然出现在恶虎寨,不用说,定是这两个孽畜在大肆偷盗孩童祭练血河大法这门歹毒功法。至于说丢失的少女,想来下场也好不了多少。”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冷嘶,不少人眼中露出愤恨的神色,显然对黑白无常这种惨绝人寰的心性恨之入骨。
司徒云飞见状忙道:“各位朋友,我长乐山庄虽然在江湖中名望有限,但添为中原武林正道中的一员,怎忍心看这等邪魔歪道肆意妄为,残害乡里。”
“不久前,恶虎山派崔艋来我长乐山庄下了战书,他们在鹤山遇真观后的升仙台附近搭了一座擂台,要与我长乐山庄一较长短,输的一方立刻退出莱州府。”
“各位朋友,一旦我长乐山庄退出莱州,无人掣肘黑白无常,那此地居民将永无宁日,然而单凭长乐山庄的势力绝不是黑白无常等人的对手,因此,司徒才广发信函与众位,希望众位朋友能够鼎力相助,共同诛杀这些邪魔。”
司徒云飞说完,忽然又有人问道:“司徒兄,此事闹的如此之大,为何当地官府没有动静,司徒兄也说了,这里可是有大明的兵营啊。”
司徒云飞叹道:“此事说来奇怪,前段时间,县令王大人还派人与家父搜山,几日后便不见了动静,后来家父派人去打探情况,王大人说鳌山卫那边传来指挥使的命令,要王大人不得干预此事。”
众人听完,有不少已经大骂了起来。
(本章完)
第23章 鬼面毒魔()
司徒云飞道:“众位,事情的经过我都说完了,各位如果觉得司徒是为一己之私,或者担心幽冥宫、天魔宫、金星教会事后报复,现在就可以离开了。司徒还是那句话,绝不会怪罪各位。”
高双进高双全闻言,大声道:“司徒兄说的叫什么话,我等虽然武功微末,但也都是血性汉子,岂容这等邪魔肆意残虐百姓,司徒大哥我兄弟二人就跟你去会会这群邪魔。”
二人一表态,一时间众人皆纷纷陈词,决意与邪魔一较长短。
司徒云飞见此,脸上总算是露出一丝微笑,抱拳向众人致谢。
众人都是武林中人,事情说开说明白后,既然心中已经决定留下来,那就没了许多顾忌,酒宴开始,大家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忽听得一人喝道:“这位朋友,你什么时候坐在我的旁边的,我可记得这位置一直没人啊!”
说此话的便是适才向司徒云飞问话的大汉,此人是大珠山虎形拳的门主,唤作鲁焕。
此时,在他的旁边坐着一位身穿一身紫红长袍的中年人,脸色苍白如纸,两只吊眉,一双细长眼,嘴薄唇红,兀自在那喝着杯中的美酒。
鲁焕一喊,附近好几个人都转头过来,一看之下,都是纷纷作色喊道:“鲁兄,这老小子哪里来的,我敢断定刚才他绝对不在这楼上!”
此时,司徒云飞也注意到这位紫衣人,不禁面色一沉,现出凝重之色。
“这位兄台,在下司徒云飞,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啊?”
司徒云飞一说话,顿时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那人见众人都看着自己,故作叹息地道:“这几十年陈酿的女儿红味道倒是不错,本想再多吃几杯的,看来是不行了。”
司徒云飞见这人并不搭理自己,心中虽怒,面上依然平静地道:“阁下若喜欢,一会送阁下一坛也就是了。”
那人闻言嘿嘿笑道:“司徒庄主果然家大业大,这样的佳酿虽然不能说价值百金,也算是名贵了,说送人就送人。不过在下承情了。”
司徒云飞道:“一坛美酒而已,与朋友比起来自然不算什么,司徒向来是喜欢结交朋友的人,只是不知阁下方便将大名告知在下吗?”
那人呵呵笑道:“大名什么的谈不上,看在司徒庄主美酒一坛的面上,就把名字告诉众位吧,在下公冶黄。”
还没等众人有何反应,就听得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公冶黄,你最好不要卖弄你那点使毒伎俩,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只见杭慕青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公冶黄。
公冶黄闻言笑道:“师妹,多年不见,你还是如此的冷面无情啊,刚见师兄一面,就这般对待师兄,毫不留情啊。”
鲁焕大惊地道:“你是天魔宫九魔人之一的鬼面毒魔公冶黄!”
说罢,连忙后退几步,与公冶黄保持一定的距离。与他同桌的几人也都纷纷离座。
公冶黄见状嘿嘿冷笑道:“就这点胆量也敢自称齐鲁好汉。放心吧,在下虽然善毒,却不毒无名之辈。”
杭慕青冷声道:“公冶黄,你来此意欲何为!”
公冶黄旁若无人地摇头道:“师妹,咱们九魔人同气连枝,师兄我对师妹也一向是一往情深,宫主也曾有意将你许配与我,谁能想到师妹如此美艳聪慧,却是便宜了山林虎这憨子。”
杭慕青闻言怒道:“公冶黄,我与天魔宫早已恩断义绝,当年上官秋水杀我幼妹、幼弟,更逼我自废武功,若不是钟掌门及时相救,此时怕我杭慕青已经是黄土一抔,以后若是左道相遇,说不得杭慕青也要向上官秋水讨一点公道。”
公冶黄闻言嘿嘿冷笑道:“师妹真是好大的口气,居然想向师傅讨公道,不要忘了,咱们的功夫可都是师傅传的。”
杭慕青冷哼一声。
火神段天彪此时也站了起来,声音若洪钟,大声道:“公冶黄,十八年前魏家庄一别,没想到你还没死,依然这样阴阳怪气。今天相遇,来来来,让你段爷爷领教领教你那些虫子虫孙。”
公冶黄闻言眉头一皱,冷笑道:“我当是谁呢,段老爷子越老火气愈大,感情是火功又大有长进了吗?”
段天彪也不发怒,道:“涨没涨进,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公冶黄嗤笑了一声道:“段老爷子有这雅兴,在下可是忙的很。”
他转头看着杭慕青道:“师妹,这长乐山庄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了,就凭这些攒鸡毛凑掸子的人手,也想与幽冥教宫、天魔宫和金星教作对。你好容易有个安生之地,还是跟那憨子好好生活吧。”
杭慕青闻言,身体一震,她能感觉到公冶黄语声真诚。
回想起当时在天魔宫的一幕幕,这公冶黄也算是师兄妹当中对自己不错的人了。
公冶黄此话如投石入水,瞬间掀起波澜。
“公冶黄你也太嚣张了,来跟某家打斗几百回合,也让你知道咱齐鲁好汉。”
“公冶黄,胶东高双进、高双全来领教领教你的毒攻……”
“胶州艾山三霄殿木青花看看你这老魔到底有何能耐。”
一时之间,群情激奋。
公冶黄面不改色,微微冷笑,眼睛扫视一圈,面露鄙夷。
在他临桌的一个瘦小汉子,来自金马镖局的二镖师点穴手马德芳忍无可忍,手中酒杯顺手飞了过去,公冶黄微微冷笑,头都没回,右耳一动,头向左一偏,右手一招,竟然将酒杯接在手里。
“如此佳酿,你却不好好品尝品尝吗?”
说罢,手腕一抖,那酒杯又原路飞了回去,去势却是又快了几分。
马德芳此来见司徒云飞邀请人数众多,便想此时露露脸,也好在众位英雄们心中有点位置,见这酒杯飞来,当下嘿嘿冷笑,运足腕力,右手轻抖,似缓实疾,轻巧地用两只手指将酒杯夹住,杯中酒水竟然一滴未溅!
“小心”却是杭慕青见马德芳要徒手接杯,大喊了一声。
公冶黄声音平静地道:“这位好汉好本事啊。”
马德芳听到杭慕青一声喊也是吓了一跳,不过下一刻感觉并无不妥,才松了口气,听到公冶黄的话,他此时杯已在手,冷笑道,“哼,公冶黄也不见得有多……”
话还没说完,就怪叫一声,噗通栽倒在地。
那只捏着杯子的手已然成了紫黑色,面色也呈紫黑色,嘴角淌着黑血,眼见活不成了。
众人一时之间竟然惊骇无声,多数人都不知公冶黄何时下的毒。
公冶黄毒死一人,仿佛无事一般,冲着杭慕青笑道:“师妹的魔眼果然厉害,哎,师兄这点手段看来还是逃不过师妹的眼睛啊。”
杭慕青还待说话,刘惜筠已然站起。“公冶黄,你既代表恶虎寨前来,双方未开擂之前,就动身伤人,是欺我长乐山庄无人吗!”
公冶黄笑道:“流云仙子真会说笑话,众位都看到了,是这小子先拿酒杯打的我,我只是将酒杯扔了回去而已,他若不接躲闪开来,便没有事了,怪只怪他自不量力。我不杀人,人却偏偏伸着脖子要我来杀,这难道也怪得了我吗!”
刘惜筠冷声道:“公冶黄巧舌如簧啊,你既不想伤人,又何必在酒杯上使上手段。”
公冶黄冷笑一声,没有作答,拿起酒杯,又喝了下去。
刘惜筠道:“公冶黄,老身退隐江湖的早,今天有幸遇到足下,就领教领教天魔宫的高招。”
说着三寸金莲一点地面,人竟然从桌子前飞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