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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帮你矫正,走路都能伤到筋骨,真服你了,你这个蠢女人。”柏翰戳了戳韵萱的鼻子,有些好气地责备起来,一边反过身来,“趴我背上来,我背你回去。”
“不要,我自己走回去,你又想占我的便宜。”韵萱面色一红,摇了摇头。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要是想做什么你都奈何不了我。谁占你的便宜了,本少爷才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上来。”柏翰哼了一声,已经搂了韵萱的纤腰,将她放到了宽厚的背梁上。
韵萱只觉得耳根一热,心跳得厉害,闻着这个男人身上特有的薄荷香味,感受着这渐寒秋日里他身上的那一丝丝温暖,原来,这个有些孩子气的男人他的肩膀也是这么宽这么厚,韵萱搂紧了他的脖颈,将脸贴在了他的后颈上。
柏翰背着韵萱,那纤长的身影轻摇摆动,变得如此温馨和睦。看着展柏翰俊逸绝伦的侧脸,韵萱陷入了一片茫茫的沉思之中。
柏翰,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如此依赖你,有你在身边,即使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我也觉得前方的路是那么的光亮,有你陪着我,守着我,我什么都不怕了。
原来,原来你的肩膀是这么的踏实温暖。我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你,可是你一次又一次的追回来,我真的有这么好吗?让你这样不顾一切。
和你相处的这些日子,君烨带给我的伤痛我几乎都快要忘记了,每天和你吵吵闹闹,我竟然会觉得这是我最幸福的时光。
只有在你身边的时候,我才会像个小女人一样撒娇,可是和君烨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感觉就不一样了。为什么我想你的时候越来越多,君烨长什么样子,我都快要忘记了。
第386章 我才没有想你()
原来,习惯了一个人的时候,会是如此的依赖么?我曾经以为喜欢你就像火星撞地球一样,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我忽略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叫做概率的东西,你就是我命中的那个几乎不可能发生的概率。
火星撞地球,原来不是末日,也没有那么可怕,而是新生活的开始,还是那么的美好。我是不是该放下以前的一切,开始接受你?或许,我的心已经在不可自拔地接受你了。
“想什么了,跟个傻姑一样。”柏翰一边耸了耸肩膀,又将韵萱搂了搂。
“去死,你才是傻姑了。我在想今晚怎么没有月亮星星。”韵萱敲了他的头一下,哼了一声。
“你就是个傻姑,今天是阴天,怎么可能有月亮有星星。如果你想的话,我就是你的星星和月亮。你在想我是不是?”柏翰嗷了一声,满足地笑了笑。
“少自作多情,谁想你了,不要脸,天天对着你,有什么好想的。”韵萱哼了一声,一边勒紧了柏翰的脖子。
“你干什么?想要谋杀亲夫是不是?”展柏翰不满地抗议,背了她这么久,就算骗一下他也好啊,想着他,对她而言就那么困难么?该死的女人,她不是在他的背上想着那个穿白衣的小子吧。
“我,我是在想你。想你的肩膀原来也是这么的男人。”韵萱圈紧了展柏翰的脖子,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什么跟什么啊,难道以前我的肩膀不够男人吗?我本来就是个铁血男子汉好不好。”柏翰有些气恼,背了她这么久,换来的就是她的一句你的肩膀很男人,有没有搞错。
“知道了知道了,你喊这么大声干什么。说话总是这样大声嚷嚷的,吃了火药一样。”韵萱恹恹地说道,这个男人,都快要成咆哮马了。
“不行,我背了你这么久,你得说句安慰我的话,鼓舞一下我的士气。不然我背不动了。”展柏翰开始耍赖,站着不动。
“谢谢你。”韵萱回道。
“不要,谢谢又不能当饭吃,不是这一句。”展柏翰摇头,打发叫花子吗?真是。
第387章 照顾娘子是我的分内事()
“你真好。”
“全家的人都知道我对你好,我不要听这个,我要听我最想听的那一句。”柏翰有些烦躁地吼道。
“谁知道你最想听的那一句是什么,我不知道。”讨价还价,真讨厌。背自己本来就是他的分内事,不是么?她是他的妻子啊。
“你怎么会不知道。不行,快说,不然今天我就把你丢在这里。”展柏翰有些气恼,英睿的面庞上流出了细细的汗珠。
韵萱一边松了右手,从袖袋里掏出了手帕,轻轻地擦着他额上的汗珠,那样柔,那样轻,一如这沉静安宁的永夜。柏翰的身子微微地怔了一下,明媚的眸子里升起两重星光,呆呆地站着,回首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这么多天的苦苦相随,这么久的不离不弃,他终于等来了她一个温暖的回应。即使她没有说出那句最想听的话来,得此关照,他也是无憾的了吧。
韵萱安心地闭上了眼睛,紧紧地搂住了柏翰的脖子,趴在了他的肩头,脸上洋溢着小女人的幸福。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那么那么的喜欢展柏翰。
柏翰没有出声,背紧了韵萱,继续往前走着,因为这一份温情,连那略显疲惫的归途,都变得甜蜜浪漫起来。
回了云海阁,柏翰将韵萱抱到了床上,又去让睿雪和芝兰取了些跌打药过来,让他们在门外等着,怎么也不肯放两个丫头进他们的房间来看韵萱的伤势。
“姑爷,让我们进去看看小姐吧,以前大小姐扭伤脚的时候,都是我帮她敷药的,这个芝兰最在行了。”芝兰担心韵萱的脚伤,便要进了他们两的卧房去。
“怎么这么啰嗦,都说了我来弄就行了,你们自个儿歇着去吧。我一个人就行,不要你们来照顾。走,走,别站在这里。”展柏翰挡在门口,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他是打死也不能让他们两个看到他和韵萱现在还是分床睡的。睿雪和芝兰却是被展柏翰一通冷吼,只得恹恹地退回去。
“干吗凶他们,他们也是关心我,放他们进来又没有关系。”韵萱看着将门关好的展柏翰,有些好笑起来,真是太孩子气了。
第388章 你才春心荡漾了()
“怎么会没有关系,要让他们两个看到我们两个是分床睡的,这么多天了我居然还没有压倒你,我面子往哪里搁。”展柏翰一挺胸脯,一本正经地说了起来,显得很是严肃。
“什么压倒我,你去死!”韵萱生气地一个抱枕朝着展柏翰丢了过去,这个死小子,说话越来越低级黄色了,让他这么一说,脸上又禁不住滚烫火辣起来,要死了,这个家伙真是个调情高手。
“丈夫压倒妻子,天经地义。你看看,我们都成亲这么多天了,洞房花烛夜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展柏翰一边向着韵萱走了过来,语气显得很是委屈,似乎是在向韵萱抱怨。韵萱心里一紧,她怎么好像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柏翰蹲下身子,一边捉住了她的脚,脱了她的小罗袜。“你干什么?展柏翰,你别乱来。我们说好的,在不是对方心甘情愿的情况下,不,不做那种事情的。你,你想反悔是不是?”韵萱紧张不安地看着柏翰,一边蹬了他一脚,踢中了柏翰的胸口。
“谁要跟你做那种事情了,我帮你揉药酒。”柏翰嗷了一声,有些气恼地看着韵萱,好心没好报的女人,一边捉住了她的玉足,往她的脚踝下擦了起来,轻轻地揉捏着。
囧,自己想歪了。韵萱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柏翰,嘴巴上还是不肯服软:“我又没有让你帮我揉,谁让你多管闲事的,哼。你心怀不轨,我得防着你。”
“是我心怀不轨,还是你春心荡漾啊。我这么帅,你想和我那个也是很正常的。干嘛还要嘴硬。你看看你,脸红得跟什么一样,要不,我们嘿嘿”柏翰痞痞地笑了笑,小新眉一撇,抬起身来,向着韵萱迫近了几分,眸光里跳起两团热烈的火焰来。
“你才春心荡漾了,真不要脸,去死,去死,去死”韵萱只觉得心跳加速,不敢直视柏翰的双眸,一边狠狠地推着他,柏翰嗷嗷地叫了叫,一边又哈哈地笑了笑,韵萱身子一个扑空,竟是向着展柏翰的怀里栽了过去,将展柏翰摁倒在了地上,不偏不倚的,吻上了柏翰的嘴巴。那一刹那,韵萱听到了他噗噗有力的心跳和自己快要窒息的心跳声,空气中有躁动不安的因子活跃起来。
第389章 难道你就这么讨厌和我在一起吗()
“我,我我想尿尿了,我,我要方便。我,我憋不住了!”韵萱吁了口气,脸色涨得苍紫,可怜兮兮地看着柏翰。
“”柏翰身子颤抖了一下,瞳孔瞪得大大的,脸色有些愤怒,有些不满。这个女人,她真是随着她这一句话的说出,下腹那股蠢蠢欲动的灼热瞬息间冷却了下来。柏翰从她身上翻了下来,一脸泄气懊恼地看着韵萱,真恨不得把她掐死。
韵萱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柏翰一眼,一边穿好了衣服,穿上了绣花小鞋,提了灯笼,一瘸一拐地开了门,往茅厕那边去了。
柏翰懊恼地盘坐在地上,小新眉紧紧地拧成了一团,握紧了拳头,狠狠地在木质地板上捶了一拳,重重地吁了口气,紧紧地咬着牙,这个死女人,半路居然逼着他熄火,他怎么会这么倒霉,那一句话弄得所有的情致都没有了。
长夜漫漫,夜凉如水,韵萱提着灯笼,看着东厢房里的那一丝明明灭灭的光亮,怅然地吁了口气。身上,残留着柏翰霸道的阳刚气息,回想起刚才房中的那一幕,她的脸就忍不住发烫起来。如火的明眸,有力的大手,雄健的男性躯体,霸道缠绵的热吻,心与心的交合碰撞,绚烂成人世间最美好最动荡的春情旖旎。
可是就在柏翰想要进入她的那一刻,她忽然莫名其妙地害怕了起来,不是不喜欢柏翰,不是讨厌这种感觉,她只是觉得自己变化太快,为什么这一刻会这么贪婪沉醉柏翰。所有的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一切发生得那么猝不及防,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还要站在外面到什么时候,你准备天亮都不进房睡觉了吗?”身后,传来一丝恼火责备的声音。韵萱身子轻轻一晃,回头过来,看到了有些愠怒的柏翰,他的表情有些受伤。
“我”韵萱低了头,有些尴尬,轻轻地道,“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又是对不起,你知道我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白韵萱,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你要是对我没有感觉的话,刚才就不应该和我那样,你让我对你充满了信心,可是现在你我有自尊的,你是在玩弄我的感情是不是?如果你真的觉得和我在一起那么勉强的话,我放你走就是了。你说得对,感情勉强不了。从今天晚上开始,我给你自由!”柏翰的眼圈有些发红,声音有些颤抖,哼了一声,转了身过来就要走。
第390章 我不确定是否真的喜欢你()
“柏翰!”韵萱有些急了,一瘸一拐地向着柏翰追了过去,身子颠簸着,好像随时都要摔倒一样,右手提着的灯笼也跟着一晃一晃。
“你这个女人,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柏翰回转身来,面色都白了,一边奔向了韵萱,接过了她手里的灯笼,放在了地下,冷冷地吼道,“脚肿成这个样子,还跑来跑去,提着个灯笼,你想变干尸是不是?”
“我没有玩弄你的感情,我只是,只是不确定我自己的感情。我,我,我都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了,我害怕!”韵萱吁了口气,没有出人意料的顶嘴,而是一脸恬淡安然地看着柏翰,眸子里有晶莹的泪光闪动。
“你,你再说一遍,你,你刚才说什么?”柏翰的表情有些欣喜,激动地看着韵萱,一边捧住了她娇俏的脸蛋。
“我我不知道我,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了。”韵萱抿了抿唇,低低地道。
“我成功了,我胜利了,我,我赢了。”柏翰欢乐得像个孩子一样,大声地叫了起来,一边抱住了韵萱,飞速地转圈起来。
“哎呀,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我头都要晕了!”韵萱一边拍着柏翰的肩膀,有些气恼地道,为什么他的性格竟然是这样纯真孩子气,只不过是一句不确定的喜欢而已,就把他快乐得像什么一样。可是,似乎就是他这样纯真中的孩子气,霸道中的那一丝小温柔,让她沉醉在了里面。
“不放,这一辈子我都不放你。展柏翰要和白韵萱生生世世在一起。”柏翰哼了一声,大声地喊了一下。一边用头碰了韵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