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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了抖了一身的鸡皮,申屠成赶紧出了马车,吸了口新鲜空气,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相比起那软得能滴出水的女儿美不美,他觉得,前面女声男腔的空诚计,更好听!
那怕荒腔走板!
马车里,宗政漠慷懒的靠在车边,对付倩倩常常不按常理出牌,他已经修练的很淡定了。
且不说之前的老生腔调,就说刚才那一曲,烟雨江南,万丈柔情,便让他心旌动摇。
他的女人,不需要装腔做势,不论如何,他都喜欢。
“再唱一次。”
“口渴。”申屠成一走,她也赶紧丢掉绣花针。
虽说晚上没有再戳破手指了,可指尖还疼着呢。
“过来。”
“干嘛?”
“喝水。”宗政漠指了指桌上的茶壶。
付倩倩白了他一眼,她的意思是,亲爱的,人家口渴了,给人家倒杯水呗。
可对方就像个榆木疙瘩,完全不懂风情。
而且还要她自己倒。
ps:电脑抽风,儿子发烧,爷捉狂啊,谢谢串儿,星云的打赏,555
第308章 紫烟,要单独跟他说()
“我没力气了。”
“过来。”宗政漠重复,眼中有不容置疑的目光。
“我去,你真以为你是徐志摸啊,轻轻的你来了,轻轻的你走了,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宗政漠眯起眼,抿紧唇,一瞬不瞬的看她。
玛蛋!
好大的杀气,死漠文猪,不怒而威的气场太摄人心魂了。
过去就过去,能屈能伸才是好妹纸。
屁股移啊移,移啊移,明明就两步路的距离,硬生生的给她移成了龟速。
宗政漠黑着脸,耐着性子等她过来。
小雪花好奇的看着她,然后以为付倩倩跟它玩,蹦来蹦去的在原地打圈圈,囧的付倩倩兜了满头满脸的红晕。
磨磨唧唧的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结果水还没进嘴里,就被宗政漠一手抢走,等她转过头,就看到他喉结翻滚
玛蛋!这是叫她过来,给他倒水喝呢?
我去,至于懒成这样吗?明明茶水就在他手边,他都懒得抬抬一胳膊倒一杯?
“宗政唔咕噜咕噜”
刷的一下,全身无火自燃,好烫好烫!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拿嘴给自己喂水。
明明是清香的竹叶青,混了他口里的冷香,便像滑腻醇厚的佳酿。
明明给她留的也就是一小口,可却像涓涓不断的琼汁,回味幽长,瞬间有些干涩的喉咙因此,而水润透亮。
其实这样的亲密,并不是第一次,可回回都会因他任性而为时,心惊动魄。
在他看来,那是理所当然,蓄谋已久,可收获的却是满满的惊喜和胭脂红潮。
晚上了,该活动了活动了。
漫天的乌云,遮盖了钩月,立秋的山涧,寂静无声!
本该花前月下,顺理成章的封唇进击,可停下的马车外传来吵杂。
“我想见见莫庄主。”是紫烟的声音。
“没有庄主传见,你那都不能去。”慧娘冷硬的道。
“我只是想见见莫庄主,没有别的意思。”紫烟固执的再道。
“紫烟姑娘,请回马车。”慧娘的声音已有不耐,大有再不听劝,她便要动手的意思。
擒着付倩倩双唇的宗政漠,眉宇紧蹙,习惯的用上舌尖勾勒了一下,将糖果香甜尽数勾入口腔,才缓缓的松开她。
微微气喘的付倩倩,脸红掌热的赶紧缩回软塌,一手捞起小雪花,便揉了揉。
虽说因为职业原因,她从小就脸皮比较厚,但次数太频繁,就着实让她吃不消了,那有人早吃晚吃,还吃不饱的。
生娃也不是几天就可以生出来滴,宝宝都是上天赐的天使,讲的是随缘。
她也不是怕体力透支,更不怕有几百人给她站岗,她是怕宗政漠精尽而亡。
阴阳调合固然是好,但也得有度不是。
宗政漠深吸了口气,恢复面无表情的戴上怀里的银质面具,撩了袍,便走出马车。
“紫烟姑娘想说什么?”
紫烟看到宗政漠,眼中微微一喜:“莫庄主,我是想知道月琴公子的疯魔症是怎么回事?可有医治?”
还月琴公子呢!真要那么想嫁,为毛不追?付倩倩撇嘴,用力的揉了揉小雪花。
“能治又如何?不能又如何?”
“若是能,我便是上天入地,也要治好他,若是不能,我此生,也会不离不弃。”
付倩倩坐在软塌上翻白眼,手都没拉,情都没谈,就不离不弃,谁信啊?
“我替月琴谢过紫烟姑娘,可惜他并无意和你成亲。”
沉呤了片刻
付倩倩以为紫烟说不出话,打算知难而退时,她又开口了。
“莫庄主,仰月教有一门玉女心经,这两天紫烟再三琢磨,若是月琴公子真有疯魔症,此内功也可以调整筋脉莫庄主,可否请你移驾,我想单独跟你说。”
单独?玉女心经!
玉泥煤的心经,说那么文邹邹做嘛,直接说双修不就行了,我还玉噗团、玉楼春、满清十八大酷刑呢。
付倩倩脸拉了下来,本以为宗政漠不屑理会,可没想到等了半天,马车外哑雀无声。
等她抬手掀车帘,外面那有宗政漠和紫烟的人影。
慧娘阴沉着脸推门走了进来:“倩倩。”
“他们人呢?”
“去后面马车了。”
付倩倩满脸不高兴,可随后想到宗政漠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理由,便沉下心一言不发。
一个时辰后,宗政漠没有回到马车,而是去了营地。
申屠成和沈清墨早已坐在哪静静的等他。
“如何?”
“她说仰月教的玉女心经,可以转移我体内的噬魂消,用此来交易月琴。”宗政漠清凉如水的道。
申屠成冷哼:“真聪明,这么快就知道你是闻名天下的漠王。”
其实也不算她聪明,而是他们本来就没想瞒,因为但凡是知道秘密的人,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双修之术?”沈清墨惊讶。
“没错。”银质面具下的宗政漠很冷,冷的掉渣。
“没这么简单吧。”申屠成摸了摸下巴。
“她不像血衣门的人?”沈清墨接道。
“不像,但她的目的,并不像想得到白玥。”
“远寂,你想怎么引蛇出洞?”申屠成问。
宗政漠看了眼马车,瞳仁收缩了一下:“既然她以此为条件,那就将计就计。”
“她身上没有失魂引,而且凭你的意志力,只怕失魂引对你的效果并不大。”沈清墨就事论事的道。
“要不要告诉小魔头?”
直觉告诉他,这个紫烟,不像宗政朔的人,也不像血衣门的人,反而更像另一个极其了解他的人,而这个人,深不可测,目的不明。
这样靠近,要他,还是付倩倩?
如果不把这个人揪出来,他就无法安心,就像黑暗中一只触手,如影随形的等待给他致命一击。
这种如梗在喉的危机感,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
“先别告诉她,让她忍不住来查看究竟时,远修,你再把计划告诉她,再要她配合演出戏。”
沈清墨抬起眼皮,静静的听完,点了点头。
申屠成不苟同的拧眉:“我觉得,以小魔头的演技,不需要瞒着她。”
“这个人隐藏的很深,而且就在我们身边,也许就在梟鹰卫里。她是很会演戏,但不能入骨三分。”宗政漠冷眼扫着整个营地。
沈清墨和申屠成对视了一眼,肃然的沉默下来。
第309章 这是一种催眠法()
那双有如月华般的眸子,凌厉的看了过来。
温存不在,笑意不在,柔情不在,清冷的就像天上的月光,冷洌清幽,不带任何杂质。
付倩倩心紧紧一揪,重重的咬住唇舌,心如擂鼓的望着宗政漠,她用眼神告诉他:我不喜欢这样,漠文猪,姐不喜欢你这样,你的噬魂消,姐没有解不开,姐需要的是时间。
可宗政漠像是没看懂,清冷的目光,不带半点情感,银质的面具下骤然吐出四个字。
“不必理会。”
不必理会?不必理会?不必理会?
好一个不必理会,宗政漠我生气了,你让一个女人靠你靠得这么近,我看见了,你还说不必理会?
我不管你玩的是什么攻心计,我也不管什么内应不内应,你亲自用美男计,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为什么不让申屠成来?缩骨功也好,顶替也好,为什么要你自己来。
那紫烟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媚入骨髓的轻笑,眉目间好像染满了春色,黑瞳仁里柔波涟漪,得意的伸出粉红的舌尖,若有若无的就那么轻扫宗政漠的耳垂
她看不下去了!
付倩倩深吸了口气,果断的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向营地。
她需要一口新鲜的空气,然后放松自己,再告诉自己,这是一个局,宗政漠布的局,她绝不上当。
慧娘满脸担忧的跟在后面,想说什么,却被沈清墨阻止。
付倩倩找了个没人的沟火,压着起伏的胸膛,抱着小雪花坐了下去。
“付倩倩,你说能解远寂身上的噬魂消,只要三个月,可现在远寂体力的噬魂消并没有减轻多少。”
这真是不相信她了?
付倩倩笑了,歪过头看沈清墨:“是啊,我是说过,可病人并没有遵医嘱。”
“你知道,天下纷争将起,吐番灵王又突然去世,强辽压进,血衣门又在罗蛮之地蠢蠢欲动,远寂身上的毒,不能再拖。”
“确实是,那你告诉我,这********,真的能拨毒?怎么个拨法?又是怎么个双修法?”
“如你所见。”
“我刚才没看得很仔细呢。”付倩倩不冷不热的接道。
“她能用********吸走远寂身上的毒气。”
“怎么吸?”她快速的反问,脸上似笑非笑。
“盘吸。”
“何为盘吸?”
“字面上的意思,付倩倩你何必问的那么清楚,远寂是亲王,而将来还会是一国之主,虽不一定要三宫六院,但”
“但一个女人总是不够的是吧?”沈清墨说不下去,她替他说。
沈清墨皱眉,默认的坐了下来:“远寂已经让人飞鸽传书给平南,在哪,你们会有一场盛大的婚礼,在远寂心里,你永远排在第一。”
“嗯,嫁衣上绣凤嘛,一国之母嘛,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跟我谈三从四德?谈贤惠?谈宠幸?”付倩倩收回视线,眨也不眨的看着沟火。
火光的倒印下,她的表情显的很朦胧,沈清墨看不清,但琥珀瞳仁里的流光却异常坚定。
“安排紫烟的人是我。”
唐突的话起,付倩倩又似笑非笑的看过去。
“你是内应?”
“你看像吗?”
“不像。”
“我只想远寂解毒,至于解完毒后,远寂要如何处置她,都可以。”
“既然你知道仰月教的********能解毒,为什么拖到现在?”付倩倩问的一针见血。
沈清墨神情不变:“各门各派的功法秘籍都是保密的,前几天紫烟不说,我并不知道双修可以拨毒。”
“所以呢?”
噗嗤!付倩倩笑了,这前后矛盾的,他说人是他安排的,几天前他又才知道双修可以拨毒?当她是二货,还是少根筋?
沈清墨故意这样,是要让她也入局?
“不管如何,到平南之前,紫烟不能离开。”
他不知道这话,漏洞百出的有多么叫人不可相信吗?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引的又是什么蛇?
付倩倩咬牙,再度展颜轻笑。
不知是谁说过,但凡是会医术的人,对伴侣都有一定的洁癖,尤其是身体。
这句话说的真是好极了。
宗政漠你盖着我的章,让别的女人趴在你后背,那两团凶器,揉捏的可舒服?先让你舒服舒服,一会我便让你更舒服。
就在此时,小雪花耳朵猛的一下竖了起来,小脑袋瞬而转向一边黑暗的丛林。
付倩倩清冷的看了过去。
除了黑,只有黑,就像透不过气的黑色大网,将她笼罩的无法喘息。
沈清墨眸色划过一朵流光,声音如蛊惑般,不清不淡,缓慢起伏的响起:“想透透气吗?别怕,那只是森林,没有危险,刚才你看的只是幻觉。”
透气,是啊,她来这里不就是想透口气。
沈清墨刚才的话,前后颠倒,语无伦次,她一句也不信,她直觉,一开始沈清墨说的没错,这是一场攻心计,拨毒只是放松对方的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