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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在上,法力无边的巫神啊,请你让神女回归到她自己的躯壳吧。”老巫婆阴阳怪气,低一声,高一声的喊着。
轰隆轰隆
长长的,沉闷的,铁链声响起,像是来自远古,又像是拖动着某个东西,从地底深处而来。
ps:有书友说,这个ps发重复了,其实没有重复,只是因为手机阅读的版本不一样,另外这个是不计费的。
第304章 梦魇的献祭()
付倩倩游移着眼珠,下意识的往响动处看了过去,就见自己所躺的祭台边上,露出一个长方形的缺口。
慢慢的,随着链条的拖动,一口冰棺升了上来。
透明的冰棺里,睡着的人是一个跟她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白衣素裹,轻纱曼妙,那眼睛,那鼻子,那眉毛不光五官,就连身体都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大脑的意识像猛的一下解禁,虽不能说话,但瞬间充满了各种恐惧和惊怵。
她想动,动不了。
她想说话,张不开嘴。
老巫婆在冰棺停稳后:“桀桀桀,伟大的巫神啊,请赐给我力量吧,让我们巫神女,从此归位,统一这纷乱的天下,解救您的万千子民。”
付倩倩惊怵的想取得身体的控制,可不管她怎么用力,怎么想办法,身体就像跟她的大脑脱离了关系,直到老巫婆话一落地,对面冰棺里的自己。
“蹭”的一下睁开双眼。
她的意识,很明确的告诉她,冰棺里的自己明明是死人,不是她,不是她付倩倩,可对方睁眼了,那眼睛没有瞳仁,只有黑色,黑的像无底的深渊。
同时又从对方的眼里,迸出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着,吸附着,不留余地的要至她于死地。
“宗政漠救我!救我!”
她惊恐的在心里大喊。
可没人听到,只有祭台下跌宕起伏的叫喊。
灵魂像要离体、升空,巨烈的撕扯下,她看到所有的童男童女,包括夏奴在内,如提线木偶那般,举起一把雪亮的骨刀“噗”的一声,刀柄齐没,鲜红从刀柄处,慢慢的渗了出来。
刺目的腥红,染红了他们身上黑白两色的衣袍。
那血如同灌注了生命,慢慢的流在地上,他的、她的、若干人的,相溶相交成一片,眨眼满地鲜红,如同铺满了一张血色的地毯。
“不!不是这样的!夏奴!宗政漠救救他,救救夏奴!”
“滋啦滋啦”像剥皮一样毛骨悚然的声音响在脑海,恐惧的潮水还没退去,就看到自己如一缕轻烟一样飘浮在空中,目光低垂,她看到冰棺的对面,躺在哪的身体居然
是宗政漠。
衣袍红的那么艳,那么妖冶,就像绽放的玫瑰,鲜活怒放。
惊悸无助的抽气,眨一眨眼,好像红衣中的脸又变成了自己
到底是她,还是宗政漠?
“不,滚蛋!擦你家二大爷!泥煤的神女!”
“小骗子!小骗子?”
刷的一下,付倩倩喘息未定的睁开眼,就看到宗政漠蹙紧眉峰,紧紧的握着她的双手,牢牢的看着她。
梦!原来那是梦!她做恶梦了!
“宗政漠,我做恶梦了。”急促的喘息下,付倩倩脱力的倒了下去。
她知道她现在差不多是半坐起来的,因为她往后倒的时候,是宗政漠接住她。
半眯起眼,看得车帘外浮白的光线,天亮了么!
刚才那梦,真实的让她阵阵后怕。
白骨、尸体、夏奴和那些孩子的血祭。
骨刀、老巫婆、清晰的让她发指。
祭台上的红衣人,到底是她,还是宗政漠?
冰棺里的人到底是她,还是付雅倩?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梦境逼真的让她虚脱无力,层层冷汗,湿透了她的衣衫,一股微凉的秋风吹了进来,让她从骨髓深处升起寒意。
“看出来了,那不过是梦魇。”宗政漠轻抚着她的后背,用他温暖的胸膛和体温包裹住她。
“是啊,梦魇,可太真实了,好可怕。”
“说给我听听。”
付倩倩揪着宗政漠的衣领,苍白着脸,语无伦次的说着梦境里看到的东西。
越听,宗政漠眉宇间划过的冷戾就越凝重。
这个梦是预兆吗?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不知道巫神献祭的过程,但她所说的每一个步骤,又恰恰好就是巫神祭祀的血礼。
他不该告诉她,她是神女!
压力和暗示,会让人产生梦魇,也许是他的错。
“小骗子,将来你若是女将军,那一天不是面对尸山血海?你死我活?这就害怕了吗?”宗政漠清冷的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奚落和冷酷。
经过这么一会,付倩倩觉得自己好多了,四肢也不再那么冰冷,反而因他的体温,慢慢变的正常。
“谁说我害怕,这不是做恶梦了吗?”付倩倩白了他一眼。
用科学解释,人的恶梦,都来自白天的压力,谁叫他白天说自己是神女,又说起那老巫婆,肯定给她留了点阴影,所以才会做恶梦。
“你差点把本王的鼻子打歪。”宗政漠清清凉凉的斜睨了眼。
呃,右手还被他牢牢握着呢
这脸丢的。
付倩倩脑抽,咳了一声:“这不还没歪嘛,来来,给你揉揉。”
宗政漠松开她的手,抚开她汗湿的长发:“想洗澡吗?”
“可以吗?”
四个字,付倩倩活了,嗳玛,她早想说,能不能洗澡了。
宗政漠一笑,一掌拍塌,绵长的内力托着腾空,薄薄的锦瞬间将她包了起来,打横一抱,他便抱着她,推开了车门。
梟鹰卫已经开始在拆营收拾东西,就像昨晚那样,速度很敏捷。
“还真别说,你的梟鹰卫真像有素质的军队。”
宗政漠扬起眉峰,噙着一抹看不见的笑意,抱着她飞到第四辆马车。
推开进去,就见马车里,没有软塌,没有案桌,只有一个屏风,一张春凳,一个木质的双人浴桶。
浴桶里,似乎早就有人注满了热水,层层水气,将马车渲染的如仙境般飘渺。
啧啧啧!有钱人就是会享受,浴桶都随身带着跑。
这待遇,后现代的土豪有几个能享受?
他把她放了下来,锦被落地,突然拿头蹭了蹭她的脖颈:“小骗子,只有半柱香时间,洗完便要出发。”
“半柱香?”
她很想问,这香有多大,多长,多粗?
问题是她还没开口,他就开始啃咬她的脖颈。
这混蛋,难不成暗喻的告诉她,鸳鸯戏水,颠鸾倒凤只有半柱香。
所以得抓紧时间。
ps:爷的电脑坏了,求安慰!唉,爷在下面ps两句,是不收书币的。
第305章 让她绣嫁衣()
马车里,在他感觉到她的幽口再度紧咬时,宗政漠淬满了火花的双瞳,慢慢放大,撑着苍穹,拱星破蕊的直入深处,滚烫的月之精华,喷薄而出。
长长的抽气屏息下,热到极致的溶桨,猛的炸开,就像要将她一起溶化。
付倩倩痉挛的弓起身体,正要控制不住的呤动,便被他吞咽入腹。
长达一分钟的湿吻,才让她软瘫成泥的半平息了下来。
该死的宗政漠,就这么迫不急待的想让她生儿育女吗?
她真的还小呢,更何况顶着神女的身份,要变强,又怎能怀孕。
“坏死了!难不成你想让人家挺着肚子当教官吗?”
宗政漠心满意足的像吃饱的猛虎,神清气爽下,居然一板正经的道:“没人敢笑你。”
“你!讨厌死了!”付倩倩抡起拳头,便一通猛锤。
若是换成没有失血过多的时候,他会阻止她的动作,但现在,她的力气显然不如从前。
有些心尖顿疼的半眯起眼,等她收了手,他才抚了抚她的后背。
“该出发了。”
“你才知道,明明都不止半柱香,丢死人了。”
宗政漠扬眉!
丢人?
梟鹰卫无一不是他的死士,无一不忠心耿耿,只怕他们比他,更期盼有个小主人。
“趁着这段时间有空,你可以绣绣嫁衣。”他从容不迫的从水里站了起来,一点也不避讳的当着她的面,开始穿衣。
付倩倩缩在水里,翻了个白眼:“我的计划书还差点呢。”
“不急,可以到了平南再写。”
当务之急是嫁衣。
“人家又不会。”拿金针她会,玩鸟也会,绣花针?算了吧!
“可以学,本王相信以你的聪明,必能很快就学会。”
付倩倩嘟起嘴:“找谁学啊?慧姐姐都被叫去盯着那个紫烟了。”
“申屠成。”
“什么?”
我了个去!
付倩倩吓的差掉栽进浴桶里,申屠成那五大三粗的家伙,会拿绣花针?
不要这样吓人好不好!她的心脏很脆弱。
你说沈清墨会绣花,她还信,但申屠成,她感觉脑袋像被雷劈了一下,里焦外嫩。
因为衣服被他用剑挑的支离破碎,于是,付倩倩只能选择,被他拿锦被包着,从第四辆马车飞回第三辆。
“吱吱吱”小雪花在他们前脚进马车,后脚便冲了进来。
随后外面一声令下,马车动了起来。
“小雪花,你吃什么?肚子都鼓了起来。”被放回软塌的付倩倩,抬眼就看小雪花兴奋的坐在面前。
宗政漠扫了一眼,便按往常那样,坐到案桌前,准备处理书信。
小雪花羞涩的,又鸡冻的挪了挪屁股,等它的大尾巴一抬开,付倩倩便看到半截红黑双色的蛇身血淋淋的摆在那。
尼玛坑爹啊!大清早的,要不要这样吓她。
这是赤练蛇啊!我去。
小雪花讨好的用爪子把仅剩半条的蛇身,往付倩倩面前推了推。
脑抽手抽
“你的意思是,这个跟我一起分享?”
“吱。”
“好吧,小雪花,你真乖,可我不爱吃蛇,还是你自己吃吧。”
看着塌边的一人一宠,宗政漠嘴边噙了一丝抹不开的笑意。
“吱吱。”小雪花表示不明白,这赤练多美味啊,很难找到这样的好东西了,而且还上了点年纪,肉香喷喷的。
“真的不用了,我真的不喜欢吃蛇,你别浪费,自己享用吧。”
“吱吱吱。”小雪花执拗的再往前推了推。
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灵宠。
付倩倩瞳仁都变成针尖,虽然这蛇已经没了脑袋,只剩半个身体,可看到它,她就想到黑线血蛭,那个毛骨悚然的,不亚于小雪花的毛发倒竖。
可小雪花如此赤诚,如此乖巧,她要怎么才能告诉它,她是真的不敢吃啊。
“小雪花,我知道这是好东西,可问题是,我不敢吃。”付倩倩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四脚并用的去找衣服。
小雪花瞬间耷拉着头,拿爪子勾起赤练蛇,委屈的退到一边。
看它那被打击的小模样,付倩倩边穿衣服边摸了摸它:“乖乖啊,下回换个东西好不好?这蛇,主人真的无爱,主人比较喜欢鹿三鞭、熊胆、虎骨、蛟筋,明白了吗?”
宗政漠听完薄唇紧抿
小雪花蹭的一下抬起头,亮闪闪的黑葡萄眨了眨,这才一扫之前的萎靡,叫了两声,然后志得意满的挥了挥爪子,示意主人,放心吧,什么都会有的。
付倩倩无语凝咽的抽了抽。
为了不打击小雪花的积极性,她还是不说,这些东西以它的能力,只怕拖都拖不动。
换好新衣服,中途喝完沈清墨送来的药,申屠成便来了。
“让我教她绣花?”申屠成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大。
付倩倩立正坐好的目不斜视,话说,她也好奇申屠成拿绣花针时,是啥德性。
宗政漠认真的在写回执,头也不抬的道:“嗯,另外再安排下去,到了平南,便准备婚礼。”
申屠成翻了个白眼,一言不发的转身出去。
正在她以为申屠成要直接无视时,过了一会,他居然又回来了,手里抱着个绣架,还有大红的锦缎布料,就那么理直气壮的坐到她面前。
嗳玛!
还真会啊!出行,居然还带了这么多杂物!好神奇!
我了个去!
“你真会绣花啊。”
“祖传的。”申屠成脸青鼻青的道,拿眼狠狠的白了眼宗政漠。
他娘是大钟王朝最有名的绣娘,小时候嫌他舞刀弄剑,戾气太重,便压着他学绣花,绣不好,不让练剑,一来二去,他便将绣活,练的炉火纯青。
这事也就远寂和远修知道。
果然是见色忘友,他就是上辈子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