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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付倩倩,有意将胡某改成付某,纯属为了压韵,她懒得管董天在这一刻百转千回的想了什么,只是笑眯眯的接着打板子,接着以一人扮演三人的接着唱。
马车外的打斗嘛,嘿嘿,跟她有关系吗?不过是狗皇帝演戏,她且看着罢。
指指董天,又指指申屠成。
“这个女人不寻常。”
申屠成手都僵了。
董天身子板坐的笔直,脸像调色盘,变来变去,煞是好看。
“董天有什么鬼心肠?”她指着申屠成晃了晃手指,示意这句本是他唱的。
“这小董一点面子也不讲!”她又换成自己大马金刀的动了动,表示不满。
“这马车倒是一堵挡风的墙。”又换成尖细女声指指申屠成。
“她态度不卑又不亢。”
“他神情不阴又不阳。”
付倩倩玩得很乐呵,一会指指申屠成,一会指指董天,那个是自唱自乐的,开心的不得了。
一直唱到:“董将军休要谬夸奖,舍己救人不敢当,当侍卫,做朋友,江湖义气第一桩,四季常来又常往,我有心背靠大树好乘凉,也是王爷洪福广,方能遇难又呈祥。”
董天脸色越变越难看了,看看申屠成,又看看宗政漠,这一刻他心里七摇八晃,混乱的就像听风瓶。
漠王真是唱了一出好戏,将陛下的计量算得清清楚楚,好一句背靠大树好乘凉,他又如此淡定,难道他早有安排,就等着鱼儿上钩?
一瞬间,董天后背凉风席席,冷汗湿透。
付倩倩真的就是唱出味儿来了,觉得这么一改,特么带劲,又舒解了紧张,又愉悦了自己,一会若是杀起人来,她肯定不手软。
指着董天,她又接道:“新四军久在沙家浜,这棵大树有阴凉,你与他们常来往,想必是安排照应更周详。”
董天脸惨白,漠王把他的心思全看透了,他之所以不肯让申屠成坐上漠王的马车,就是担心申屠成和漠王商量对策。
申屠成脸耷拉的手一抖,董天不了解付倩倩,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小魔头那就是满嘴跑火车,没一个正形。
昨天在魔窟还说自己是什么洪七公——七爷,这会她唱戏,纯属就是她自娱自乐,自我调节心理。
ps:感谢钱串串美人,星云美人给的打赏,别说,有你们陪着,作者君特么感动!最近走正剧,有些东西一定要写清,所以更的少了点,别见怪!还是那句爱作者君,就记得投票哦。
第259章 两戏便投诚?()
“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摆开八仙桌,招待十六方,来的都是客,全凭剑一招,忠良开口笑,奸人不思量,人一走,茶就凉,有什么周详不周详”
哼哼哈哈唱完了,真是唱得大汗淋漓,痛快!安逸!舒服!快哉!
此时马车外有人来报:“漠王爷,董将军,刺客已击退,现在是前行,还是原地驻扎?”
董天一个机灵,回过神,两眼还有些呆滞的看向宗政漠,慑慑的连话都不敢说。
这意味深长的三台戏,字字珠玑,将大钟的两分天下,唱得一字不差,明显,宗政漠向他抛来了橄榄枝,他受还是不受?
申屠成翻了个白眼,也就他知道,付倩倩就是在瞎扯淡。
马车外来人听不到回应,接着再报:“漠王爷,董将军,刺客已击退,现在是前行,还是原地驻扎?”
董天大脑里在天人交战,瞬间想起出王城时,宗政朔允诺他的好处,再想到女儿文慧,那种纠结在脸上变来变去。
一时间马车里寂静的只听到付倩倩兴致勃勃的节拍声。
她还没从沙家浜里回过魂呢,嗯哼,这可是她用男声唱的最好的一回,啧啧啧,老爷子要听到,肯定得表扬她。
这是弘扬中华国粹啊。
申屠成这会瞥过董天的脸色,顿时生出惊涛骇浪的想法。
他大爷的,付倩倩这小魔头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这曲乱七八糟的西皮小调,居然让董天天人交战,这完全是在所有人预料之外。
两人屏气凝神,一个在等,一个在仔细琢磨。
只有付倩倩没心没肺,舔了下发干的嘴唇,突然来了句:“茶还没好吗?”
轰的一下,申屠成和董天同时惊醒,眼中渐渐清明。
下一秒就看董天猛的站了起来,声如雷鸣般道:“先原地待命,坐。”
外面的人幅将愣了一下,立马笔挺的立直腰杆,响亮的应了一声:“董将军有令,原地待命,坐——”
哗啦啦,几千甲袍响动,眨眼火把长龙寂静无声。
付倩倩愣了一下。
不走了?
这不是才第一波刺客吗?从内应那得来的消息,狗皇帝不是安排了三波刺客,最后的刺杀就在白沙镇和云山相交之处?
还没到吧。
她这里错愕,申屠成却提着心脏,眯起了眼。
董天定定的看着宗政漠,骤然双手抱拳没过头顶,以武将最虔诚的大礼朝宗政漠单膝跪下。
申屠成眼徒然大睁,心尖狂喜的立起腰。
好家伙,小魔头,算你厉害,你这张嘴,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他大爷!
付倩倩打拍子的手一僵,眨巴眨巴眼,怎么了这是?
看向申屠成,申屠成拼命的挤眉弄眼
呃
柳暗花明又一村?董天投诚了?不会吧,一首沙家浜,一首定军山?
就这样?早说啊!
早说她就早唱了,说不定还来个锵锵锵里个锵。
“末将认罪,从此愿追随漠王左右,肝脑涂地,绝不反悔,有违此誓,未将董天愿天打五雷轰,全家上下三十七口人,皆不得好死。”
嗳玛!这投诚投的,她要怎么说呢?我了个去。
神一样的转折,鬼一样的变化,她的小心肝尖尖嗳哟喂。
“将军请起,本王不会给你任何允诺,对本王来说,那都是纸上谈兵,但只要董将军,赤胆忠心,本王便不负于你,远安!!!”
赶紧换人,付倩倩是唱作俱佳的扶起董天,然后冲申屠成挤眼。
申屠成长舒一口气,心里佩服的真快要五体投地,他大爷的,这也太戏剧化了。
“明人不说暗话,董将军能悬崖勒马,那是你的福气,宗政朔登基五年,是否心系天下,我想以董将军的慧眼,早已看清,如今强辽来袭,他不想着合心对外,却只想谋杀亲兄弟,你若愚忠,不过就是与虎谋皮。”
说着申屠成哗的一声,扫落案桌上的茶具,那个利索的摊开一张地图,手指在某处点了几点,笑而不语的看着董天。
董天大汗淋漓,一脸心悦诚服的低下头:“谢漠王不杀之恩,董天明白了。”
明白了啥?
付倩倩咽了咽唾沫,这个时候,她说嘛都不对,还是赶紧缩回软塌,故作高深的假寐吧,剩下的事都交给申屠成去办。
接下来,申屠成示意董天接着前行,马车动了起来。
她就听到董天真投诚了,低一句浅一句的把宗政朔的计划说了出来,在那里埋伏了刺客,在那里又埋伏了骑兵,下一步该做什么。
然后申屠成云淡风轻的在他每说出一步时,便在地图上指指点点,告诉董天,宗政朔所有的计划,他们早已洞悉,并准备将计就计。
若不是董天投诚的快,宗政朔第二波的计划来时,就是他们三千人的死期。
董天一阵阵后怕,行军打战怕的是啥,那就你还没动,对方就已经布防好,并且对你了如指掌,你以为必胜的仗,在人家眼里,那只是一出戏,陪你玩玩而已。
就像漠王刚才那两出戏曲,一通鼓,二通鼓,三通鼓
这下董天真是服的心服口服,最后结尾时,董天尴尬的道:“王爷,末将的侄女心性并不纯良,不知王爷是真心喜欢,还是”
这下付倩倩没法再装高深莫测了,都问到头上,怎能不吱声。
“本王从未碰过她。”多实在的话。
董天点了点头:“那末将明白了,出王城时,湘贵妃来找过末将,暗喻此次必须要让倩儿被刺客所杀,依末将看,湘贵妃和陛下并不和睦,她似乎对王爷的关心多过陛下。”
刘湘?擦!那条毒蛇,姐早晚有天会收拾你,走着瞧。
黑着脸,一声不吭。
董天得不到宗政漠的答案,申屠成只好代替开口了:“三千人都必须战死,不差倩妃一人,就照你原本的计划行事,将计就计。”
董天秒懂的点了点头,刚硬的国字脸上,没半点惋惜,正要退出马车时,董天停了停,回头又道。
第260章 杀杀杀()
“王爷,末将小女自幼就有婚配,求王爷保住小女。”
啊什么意思呢?
“你是说”付倩倩灵机一动,玩了个玄机。
“是,陛下想下旨宣末将小女入宫,虽贵为四妃,但末将只有这一个女儿,末将只想她能活得更自在些。”
原来是这样,宗政朔啊宗政朔,你这叫不叫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人家董天根本就没想望女成凤。
这就明白人啊,知道皇宫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对侄女不怎么样,但对亲生女儿,那是真爱。
“本王知道了,远安!”付倩倩扫向申屠成。
申屠成拧了拧眉:“董将军放心。”
董天长长的舒了口气,感激的退了出去。
人一走,付倩倩嗳玛一声倒在塌上,毫无形象可言的四肢趴地。
“申屠成,你说他是真投诚还是假投诚?”
“识时务者为杰俊,他要假投诚,不到王城便是他的死期。”申屠成冷哼。
“那这么说,一会再遇袭就是玩真的了?”
“先看。”
董天投诚,计划就更顺利,第二波刺客宗政朔安排了五百人。
如果董天真投诚,那么就不会像刚才这次试探,而是重新布防,用三千正规军团团围住,宗政朔安排的五百人必须死,两相博杀,淮南军自然要有损失,损失多少?
这就要看董天了。
“真没想到,董天是个好粑粑。”
“说人话。”
付倩倩翻了个白眼,这些人接受能力太快了。
“好爹。”
“哦,那确实。”申屠成点头。
照旧是急行军,队伍跟刚才没什么两样,火把长龙,好像刚才的刺杀、伤亡那就是一个小小插曲,不值一提。
“你说,那些挖空脑袋想把女儿送进宫的人,都在想什么呢?”
“钱、权、名、利。”申屠成吐出四字真言。
“也是,那当年刘家要不把刘湘送进去,现在是不是成了宗政漠的王妃了?”
申屠成咻的一下转过头看付倩倩。
付倩倩捞着一杯子悠闲的喝水,好像就是无心问问。
“不知道,你得问远寂自己。”申屠成决定不插手这种敏感话题。
“他又不在,你是他的好基友,十几年了都粘在一块,又总玩角色对换,你能不知道?小成成,抗拒从严,坦白从宽啊。”付倩倩笑得两眼弯弯。
实话实说,她用远寂的脸,做无辜无害的表情,很慎人,直观上就会给人,猥琐两个字。
“别用远寂的脸这样笑,我慎得慌。”申屠成捂眼睛。
“那你快说。”用宗政漠的脸憨笑,不帅吗?
“有什么可说了,刘湘那种女人,我都不屑说她,不过就是跟远寂一块长大,她小时候又恰好不怎么施胭脂水粉,所以走得近了些。”
“不施胭脂水粉?”付倩倩一怔,突然想起,上次灵魂调换,被付雅倩接近时,来自宗政漠身体的本能排斥。
“远寂最讨厌女人身上有水粉气,你不知道?”申屠成表示惊讶的看她。
付倩倩耸肩,话说对宗政漠的事儿,她真知道的好少,他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最佩服的人是谁?最喜欢的颜色,几月几生的,星座是什么
玛蛋,全不知道,失败。
“宗政漠几月几号出生的?”
申屠成脸黑,一边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一边道:“虎年八月十三。”
“属虎的八月十三,阴历还是阳历?”
申屠成愣了一下:“什么阴历阳历。”
这回换付倩倩愣了,她还真没注意,这个时代有没有阴阳两历。
然后接下来跟申屠成探讨了半天,这才明白,大钟朝,是有分阳阴两历的,不过叫大阳历法和大阴历法。
付倩倩脸黑:“这么说,宗政漠是大阴历法八月十三?”
“嗯。”
“我去”怪不得那天晚上,宗政漠那么煽情,原来是他生日,早说啊!
思绪顿时拉回到那天的月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