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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倩倩低头戳着手指,鄙夷的不吱声。
沈请墨扫了眼犯酸气的老头,师承钟家的张御医么!
“药方没有问题,在下估计问题是出在煎药上,陛下,在下抖胆一问,此药是何人所煎?”
宗政朔这会舒服了,便扭头看向刘湘。
刘湘面色一怔,随之大怒的低喝道:“宛平,陛下的药是谁煎的?”
站在边上的宛平吓的跪地道:“回娘娘话,是晴儿煎的,但煎的时候,宛平就在身边,从头到尾都是照沈大人的吩咐做的,久煎了半个时辰,方才入药。”
“沈三公子,那这到底怎么回事?”刘湘下巴微微抬了起来,语锋凌厉的像是一定要个说法一般。
付倩倩是猜不到谁搞的鬼,但脑补的那些狗血大剧,让她直觉,刘湘就是贼喊捉贼。
“时间明显不够,从药渣里的草乌头颜色上看,时间并不到半个时辰以上,药效并未入药,又怎会有效果?陛下,现在您刚施完金针,用炙熏着,暂时不会头痛发作,在下现在去御医殿,亲自抓药,再煎好送来,到时便知有效无效。”
宗政朔不怒而威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扫了眼刘湘,眨眼戾气全收。
虚抬了抬手:“有劳远修了,你们也退下吧,小赵,你陪远修去,以后煎药的事,便由你亲自负责。”
刘湘银牙重重一咬,隐在袖袍下的手,相互紧握的发白发青。
沈清墨行礼回身时,叫上付倩倩拎上药箱,示意她跟好他。
而楚谦笑眯眯的跟着行了行礼:“臣也跟去看看。”
宗政朔无力的挥了挥手,楚谦向来不羁惯了,他要去哪,宗政朔无论如何,也不会抚他面子。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勤政殿,付倩倩就长舒了口气,嗳玛!这就是皇帝啊!贵妃啊!
天下最有权,最有钱,最给力,最权威的一把手,居然吃假药。
宗政漠,还好你无心龙椅,若你真要想坐龙椅,姐才不管你死活呢。
呸!就叫越是漂亮的东西,就越是有毒,比老巫婆的红苹果还要可怕。
接下来,基本上没有付倩倩什么事,就是抱着个药箱,当跟班,而楚谦更没啥事,就吊在她屁股后面,骚包的摇扇子。
从勤政殿开始,到御医殿,沿路而过的宫女,没一个人不被楚谦的风情迷得神魂颠倒,看得付倩倩,真想说,楚谦,你改个名吧,以后就叫唐伯虎,而我呢,给你折腾个四香。
付倩倩抱着药箱,远远地看着沈清墨不急不慢,举手抬足行如流水的抓药、辩药、分药,再到煎药,越想,就越觉得,假药的事,十有八九就是刘湘干的。
ps:元宵快乐吗亲爱滴们?作者君表示猎艳不成功,人流太多,木看到帅哥,就看到很多秀恩爱的,那个郁闷啊。感谢不给我糖,莫扎特的元宵打赏,么么哒。
第198章 吃货总是很光棍()
“小付儿,那药渣真没问题?”楚谦凑了过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道,一边还冲着御医殿的医女翻他那妖娆的桃花眼。
“你觉得会有什么问题呢?”付倩倩抱着药箱,赶紧往边上移了点。
不是她怕楚谦,是怕御医殿里所有医女的眼刀子。
她头上没戴避雷针,不想吸引仇恨。
好说歹说,她也是个名花有主滴人,基本上的节操还是要保持滴。
“你说小清墨的眼睛怎么就那么毒呢?从颜色上都能分辩出,时间不对?”楚谦阴阳怪气的扬眉。
“当然能分辩出,药渣颜色过深,那就是煎过头,颜色过浅,那就是没煎够,这有什么稀奇的。”付倩倩打着哈哈。
“是吗?这么明显的事,那为什么御医殿的人都没发现呢?”楚谦笑得更无害了。
“对啊,国师大人,我也觉得,这件事情要大查彻查,要不,一会你跟陛下进进言,把这些御医们,都放到大学里回炉,深造深造。”付倩倩从善如流的嘿嘿乐道。
楚谦翻妖娆的白眼,付倩倩的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要换成别人,肯定先心惊再害怕,而她到好,居然理直气壮的让人语塞。
“你说,本国师想从你嘴里,听句真话,怎么就这么难呢?”楚谦哼哼的摇扇子,还故意避着她摇,意在不分点风给她。
“天地可鉴,我怎么说的不是真话了?草乌头有毒素,但在治头风上,有局麻镇痛的作用,但必须久煎,药效才会出来,否则跟没喝是一样的,国师大人,不带你这么埋汰人的,难道你一定要我说,那药渣大大的有问题?然后让陛下说我是蠢货,把我拖出去砍了脑袋,才算说真话吗?”
付倩倩竖着三指手指发誓,那眼里赤诚天地可见。
想坑她?门都没有。
楚谦无语的偏过身子,跟付倩倩说话,他真要做好不被气死的心理准备。
可偏偏他就这么好奇,死活要在她手里找虐,他就是造。
看楚谦被自己气的猫一边郁闷,付倩倩憋着笑,看着天,摇头晃脑的叹气:“我怎么就觉得国师大人,就是想让陛下拖我出去砍脑袋,然后你好顺便救救我,好让我感恩带德,从今以后对国师大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呢?”
楚谦脸黑了一大半,他修的是道教,道家练药,怎会不熟药性。
那药渣摆到桌上,乍眼一看,当时他是没看出不妥,可后来细瞧下,自然发现了端倪。
小清墨打掩护,他能理解,毕竟做这种手脚的人,肯定不会是御医院的人,照他的猜测,刘湘那边肯定动了手脚。
但这种事,不能明说也不能暗说,宗政朔那小子,明显也察觉到了,不然又何必将煎药的事,从此交给赵公公那小兔崽子。
他不过就是想听付倩倩说句实话,可这丫头,鬼精鬼精,狡猾的跟泥鳅一样,怎能不气人。
“那日不是说一醉泯恩仇,从此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吗?”
付倩倩捧着心,眼泪花花的道:“是啊,从那天开始,我对谦谦一直就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可谦谦总是不相信我,真伤心,伤心的心都碎了。”
楚谦脸更黑了,哼哼的咬牙切齿。
“小骗子,那草乌头明明是假药,你敢说,你没看出来?”
“啊?不会吧,谦谦,这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这些御医们,可没得罪你。”付倩倩接着惊吓捧心。
楚谦深吸了口气,吐血的决定不说话了,再说下去,他真要吐血。
楚谦不纠缠,付倩倩也懒得说话,憋着口臭,等沈清墨煎好药,再端上殿。
最后看着宗政朔把药喝下,头风止住,然后领了宗政朔的一点赏赐,最后全身从皇宫而退后,楚谦快如闪电的探出手。
一把将付倩倩夹在肋下,便虎虎生风的腾了空。
“小付儿我先带走了,想要人,来九离山。”
沈清墨淡定的看着楚谦夹着付倩倩飞走,抚着额,轻呤的吩咐来接他们的马天生立马回漠王府。
又上九离山?她跟九离山有仇啊?付倩倩吐出一口臭气,憋了老半天,又没含一颗糖,她早就憋坏了。
“能不能不上九离山啊,山高水远的,眼下又天黑,我怕鬼。”
“照本国师看,就是鬼见了你,都得避得远远的。”楚谦生气。
“那人呢?人避不避?”
这是第几回被楚谦夹在肋下拐跑了?
反正她也习惯了,淡定的索性看风景。
“是人都要给你气死。”
“这么说,人要被气死,鬼又要避我,谦谦,那你非人非鬼啊,是妖孽?”
楚谦崩塌
他要把她吊起来狠狠的揍一顿,这小丫头就是欠揍。
“谦谦,还是别上九离山啦,我忙着呢,浪费了好几天时间,店里的货都空了,去我的小店吧,我请你喝酒,另外,不就是离魂水嘛,你想让我喝多少,你说。”
付倩倩又光棍又无赖的摊摊了手。
“这可是你说的。”
“只要别喝死人就行。”付倩倩吸了吸鼻子。
前苏联的逼供水,用多了,那可是会让人变神经病。
但愿宗政漠真把楚谦的离魂水,都换成了清水,否则这一葫芦下去,她不死也得废。
楚谦看她算是配合,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真受不了她的脑迂回,居然真拐了个方向,往月明河飞。
没一会,“咻”的一声,到了“内涵”小店的后院,楚谦一点也不温柔的丢下付倩倩,等她爬起来,就见慧娘一脸吃惊的跑了出来。
“公子?你回来啦。”
“呃!是啊,慧娘,咱店里来贵客了,赶紧准备点好酒好菜,呵呵呵,正好我也饿了,人家说皇帝也不差饿兵,折腾了一天,居然连口吃得都没,就出了宫,真是命苦啊,是不是,谦谦。”
慧娘是高手啊,那天在烟雨阁跟楚谦比音波攻的就是她。
此时看到她,付倩倩真有种见到革命队伍的亲人一样踏实。
楚谦对她口无遮拦的话,有些麻木了,翘着兰花指啍啍的晃进屋里,大刺刺的在黄花梨木的圆桌前坐下。
ps:年过完了,莫名的开始期待下一次过年!!
第199章 妖道咱们说点贴心话()
做人要懂察言观色,这是付家学祖传绝学时,上的第一堂课。
付倩倩讪笑的跟了进来,尼玛坑爹的,这是她家啊,搞得她好像个客人一样,连上坐都被楚谦占了。
可谁叫她被关了这么多天,身上早没有软骨粉那些存货,只能被楚谦拐着飞来飞去。
“皇帝也不差饿兵,对吧!先让我喂饱自己,然后再喝离魂水行不?”
楚谦伸出手:“拿来。”
“什么?”
“离魂水。”
“哦,我瞅着葫芦挺好玩的,送给我呗。”她还想研究研究呢,话说这葫芦装过千日醉,又装过离魂水,可是宝贝啊。
楚谦笑不出来了,桃花眼里满满的威胁:“再不拿来,本国师就不客气了。”
付倩倩瞥嘴,嘀咕了一句:“您老什么时候客气过?”
楚谦无语,碰上付倩倩,他就是倒了血霉,就是那句话,他就是来找虐的,可不问清楚,他实在不心甘。
拿过葫芦,楚谦直接翻开杯子,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
“喝。”
“现在?能不能让我先把自己喂饱了?”付倩倩缩了缩脖子,那天的果酒,她不知道他放了多少量,那酒杯,可没茶杯大,里面还装着果酒呢。
眼下人家直接就是一杯离魂水,如果宗政漠没换成清水,那不是要她小命吗?
楚谦翻白眼,还好慧娘的动作很麻利,转眼,好酒好菜就端上了桌。
然后两人就看着付倩倩像饿死鬼投胎的那般,拼命往嘴里塞东西,看得楚谦和慧娘同时一脸的黑线。
她是真没心没肺啊,还是大大咧咧的真什么也不在意?
“呃!好饱!慧娘啊,你先下去吧,本公子,和国师大人有点贴心话要说。”
楚谦嘴角猛抽
慧娘无语凝咽
等人一走,楚谦深深的吸了口气,桃花眼微眯的盯着茶杯,想说什么,尽在不言中。
付倩倩视死如归的端起杯子,打了个嗝,弱弱的问:“不会死吧?”
“不会。”
“不会变痴呆吧?”
“不会。”
“你确定没什么后遗症?我很怕死的。”
楚谦抓狂:“小漠儿喜欢你什么?”
“他喜欢我吗?我怎么不知道,目前为止,他都没说过喜欢我呢。谦谦啊,要不咱俩还是私奔了吧,以后你想问什么,我都说。”
楚谦想伸手掐她脖子了,恶狠狠的瞪眼:“喝!”
“喝就喝嘛,那么凶做什么,人都不美了。”
“”
咕噜,咕噜
“好吧,现在你问吧。”付倩倩是豁出去的拿袖子擦了擦嘴,又光棍,又白条的正襟坐好。
楚谦也不着急,翻着白眼,不知从哪,又摸出他的紫玉洞萧。
“想听什么?”
“高山流水,卑鄙下流。”
“不——会!”楚谦磨牙。
“那天不是吹的挺好的。”付倩倩知道,楚谦这是等药效发作,她心里却在想,应该不是离魂水吧,啥味道也没,就像矿泉水。
“你那天有听吗?”楚谦飞了两把眼刀子,夹着桃花,咻咻的美呆。
“就是没有听,所以才想再听一次嘛。”她在想,要不要装晕头转向。
楚谦这次学聪明了,索性直接无视她,把紫玉洞萧凑到嘴边,就呜咽呜咽的吹了起来。
听着听着,付倩倩就觉得耳熟。
当年付老爷子,喜欢附庸风雅,一练毛笔字时,就喜欢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