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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本该宫凌发话了,可他在气头上,根本没有要帮唐晩说话的意思。
倒是路舟开口道:“既然设计图是唐晩的,那么被公司留下的职员便是唐晩了。至于范小楠――”
第922章 我压你了?迫你了?()
“唐晩,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这件事已经够得上违法,你有法律手段可以为自己申诉取得相应赔偿。”
一听到“法律”这个字眼,范小楠顿时慌了,六神无主地看向范霞,“姑姑你帮帮我,我该怎么办?我不想被警察带走,你帮帮我啊!”
范小楠的称呼不亚于平地一声雷,众人这才恍然惊觉,范小楠和范霞都姓范。
她们两个竟然是亲姑侄!
本来只是流窜在两个未入职员工之间的暗流瞬间上升到公司内部领导徇私舞弊的事情上。
本来漠不关心的吃瓜群众这下也纷纷打起了精神。
毕竟范霞平时为人苛刻,大家又碍于她是服装设计部经理无法发难。
如果她倒台了,是其他人的机会不说,还能替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范霞现在心里一万个后悔,当初怎么就帮了这个没脑子的蠢货!
这个白眼狼不念着她的好,这是存心想将她也抖出来。
当下否认两人的关系已是不可能,因为有心人士只要一查便知两人的亲戚关系
只能将这件事跟自身撇清了。
心回念转间,她起身凌厉道:“小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没有真才实干就耍这些心机手段,你爸妈真是白教育你了!”
唐晩看她们互相推卸责任,有些想笑。
这年头,为了自身利益,血亲都成仇敌了。
范小楠似是倍受打击,不可置信地看着范霞,“姑姑,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不是你私下换了我们两个的作品么?本来我技不如人也没打算抱希望了,是你告诉我,唐晩的作品可以是我的,其他的交给你来做,现在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呢?!”
好大一口瓜,吃瓜群众表示受到了惊吓。
公司高官主动干违法犯罪的事,原来还有这操作。
范霞急了,“范小楠!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我看你道德不行良心也被狗吃了!干坏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现在却来推到我身上?!你以为大家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好了!”宫凌不愿意在这看闲人的闹剧,起身道:“这件事移交公关部,联合警局,查出事实真相,该怎么罚怎么罚。服装设计部经理暂时停职。”
他说完转身就朝外走,目光落在唐晩身上,压迫力十足。
传达着强势侵略性的信息――“来楼上找我。”
唐晩心头一跳,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出门和白芷交待两句,唐晩就心怀忐忑地来到顶楼。
敲门三声,无人回应。
她试着旋开门,刚一进去眼前一暗。
“砰”一声门被关上,唐晩一声惊呼,转瞬被压在门板上。
感受着额头上喷薄的清冽呼吸,唐晩心脏砰砰直跳。
也不知是吓的还是其他什么,她试探着唤:“宫凌?”
下巴一热,被宫凌捏起,“来自于人的压迫?嗯?我压你了?迫你了?我就是你口中的恶势力?你待在我身边就那么委屈,就那么想逃?嗯?”
他每问一句,压迫感就强烈一分,眸中的冷光似要将她吞噬。
第923章 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压,真正的迫!()
唐晩被迫仰着脸看他,看清他蓝色眸底倒映出的她自己。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之前他是挺残暴的好吧,只不过是这阵子有所改善而已。
但是,不顾她的意愿吻她,抱着她睡觉,让她帮他疏解欲望又何尝不是一种压迫?
只不过是她现在没有多排斥这些了而已。
天呐,难道她不知不觉中已经堕落成这个样子了?
唐晩内心一阵阵发寒,从何时起,她竟被他温水煮青蛙煮得这么彻底了?
而她,竟然也在这样言语心理的双重安慰下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可她还剩什么呢?不过是那最后一层可笑的防守罢了。
其实最可怕的不是来自他的压迫,是她自身潜意识下的屈服。
是的,她貌似已经屈服了,从身到心。
念及此,唐晩一阵手足冰凉。
下巴上骤然一痛,“说话!”
唐晩蹙眉,“没有!”
“没有什么?!”宫凌不依不饶。
“我没有想逃。”小轩还在这儿,她逃到哪去?
“这么说,其他的你都承认了?我对你而言是压迫?!”宫凌语气冷得能滴出水来。
唐晩心情不佳,神思恍惚,下意识地就吼道:“你是不是心里不清楚么?”
她突然警醒,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和他之间又算个什么呢?他说过,永远不会给她名分,可她还要时时刻刻满足他的生理欲望。
她做的事情和情妇相比起来又有什么区别?
“唐晩,你大概还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压迫。”
宫凌说着话开始单手解着自己的领带,“既然我养了只白眼狼,我也没必要再尊重你,你说我强迫你了,这个罪名我也不能白担不是?”
唐晩看着他的动作,及唇角那抹恶劣的笑,顿时心神一凛。
肢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她转身就要开门逃跑,握上门把手的手猛然被攥起。
紧接着,双手被领带缚住。
唐晩心中大惊,惊慌失措地叫道:“宫凌,你要干什么?!”
身子腾空而起,被宫凌抱到休息室的床上。
宫凌高大得身躯紧跟着压了下来,“当然是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压,真正的迫!”
唐晩终于知道后怕,
“宫凌,你不能这么做,你说了不碰我的,你说了的!”
唐晩踢腾着细白的双腿,被紧缚的双手胡乱地捶打着他。
宫凌仿佛又恢复了之前那个冷酷的样子,语气凉薄又邪恶,“碰你?我碰的还少么?这段时间你不也是很享受?”
言语的侮辱能彻底击垮一个人的内心。
他看着她羞得无地自容,抬手将她上半身的毛衣掀起套头剥离躯体,却又不完全脱掉,而是用它们给她的双臂再加一层束缚。
时节已入深秋,上半身突然间只余一件胸衣,接触到清凉的空气,冷得她瑟缩了下身子。
“宫凌,你不要这样,这是强一奸!我错了!是我口不择言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唐晩吓的眼角涌出莹润,她发现这次自己是真的在老虎口边拔胡须了。
第924章 强迫()
时节已入深秋,上半身突然间只余一件胸衣,接触到清凉的空气,冷得她瑟缩了下身子。
“宫凌,你不要这样,这是强一奸!我错了!是我口不择言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唐晩吓的眼角涌出莹润,她发现这次自己是真的在老虎口边拔胡须了。
她怎么就只记住了这阵子他的好他的温柔,忽略了他之前的可恶呢?
“现在认错?晚了!”宫凌声音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坚定地剥去她下身的短裙。
纯黑色的内衣裤贴合在曲线玲珑的雪肤上,强烈的色彩对比,刺激着人的视觉。
宫凌喉结滑动一番,如果说一开始是盛怒之下想要了她。
现在则纯粹是被眼前的美景吸引得口干舌燥。
“其实你也是想的吧?否则天天穿这么性感的内衣来勾引我?嗯?”
唐晩瞪大眼睛,“宫凌。你变……唔。”
未说完的话被封归口中。
宫凌一手禁锢着她的后脑勺,一手近乎粗鲁地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唐晩疼得蹙眉,感受着口腔中作乱的舌尖,莫名一怒,贝齿一合就要咬下去。
宫凌提前知悉了她的意图,手指一错捏住她的下颌。
她咬他的目的没达成,却换来他更加凶猛的吻。
就在唐晩缺氧到快要窒息的当口,宫凌松开她的唇,湿热的吻就连而下。
终于得到一丝解放的唐晩被迫仰着头,铺天盖地的委屈袭来,眼泪唰的一下溢满眼眶,“宫凌,你想让我恨你么?!”
宫凌的动作一顿,但也只是停顿一瞬而已。
“恨?你难道不是一直都恨着我的?恨我跟你抢小轩,恨我抢走了你心上人的项链,恨我将你禁锢在身边亵一玩,否则又怎么会做出那副作品?”
“从赫连弈身上得到的灵感就是重获新生的喜悦,从我身上得到的灵感就是不屈服于恶势力的无畏,唐晩,你还真是会区别对待呢。”
说着话,内k在他的手下化作碎片。
唐晩心底的那根线彻底崩断,身子不停扭动着挣扎,“宫凌你不能这样对我,是你让我从你身上找灵感的,是你啊!”
“这么说还是我活该了?”宫凌的语气不辨喜怒,却让唐晩无端打了个寒颤。
完全都是歪理!她简直不知道怎么才能跟他说的通。
正处在漫无边际的恐慌之中,身体蓦然出来异样。
尽管有窗帘遮挡去了一部分阳光,但这也是青天白日。
休息室中一片火热,混合着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呻一吟啜泣。
而由于宫凌提前下达的命令,也没有人前来打扰。
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宫凌缠着她不知要了多少次,直到她嗓子都哭哑了都没停。
若不是有墨安悦的电话打进来,唐晩丝毫不会怀疑他想要了她的命。
缓解完高一潮余韵的的宫凌仍旧压在她身上,抱着她不撒手。
时隔四年,再一次碰到她,不得不说,这滋味该死的好极了。
想他近三十年来也仅有过四年前那一次而已。
且那次,药力加酒精的驱使下,他根本没心思体会个中感受。
这次不同,他无比清醒着,快感也是翻倍的。
第925章 他,好像有点离不开她了。()
缓解完高一潮余韵的的宫凌仍旧压在她身上,抱着她不撒手。
时隔四年,再一次碰到她,不得不说,这滋味该死的好极了。
想他近三十年来也仅有过四年前那一次而已。
且那次,药力加酒精的驱使下,他根本没心思体会个中感受。
这次不同,他无比清醒着,快感也是翻倍的。
确切来说也是不甚清醒的,因为他差点迷失。
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这么放纵过自己。
他想,若不是那通电话,他就沉溺在她身上出不来了。
现在他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他,好像有点离不开她了。
无论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她说得不错,他本不该发这么大的火,毕竟她没错,这事也并非大事。
可一对比赫连弈,他发现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暴怒的心。
他好像,吃醋了。
心回念转间,身下传来唐晩冰冷的声音,“尽兴了么?出去!”
宫凌收紧手下的纤软腰肢,蹭了蹭她颈窝,“没有。”
唐晩:“……”
心里的坚固设防差点破功,这男人是在撒娇?!活见了鬼!
宫凌抬头亲了亲她的唇瓣,看着她死寂一般任君施为的模样,轻叹了口气。
又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我们结婚吧。”
唐晩紧阖的双眸猛然睁开,对上他的眸光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
突然就笑了,笑容中的讽刺意味浓重,“你是想对我负责,还是贪恋这具身子,想要一张长期饭票?”
宫凌拧眉,“你就是这样想的?”
唐晩目光不移不动,“你让我怎么想?”
宫凌目光闪了闪,“如果我说两者都有呢?”
唐晩心里腾起无限愤慨,转而又是悲哀,“宫凌,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曾经扬言不会娶妻的人竟为了自身肉一欲就妥协了。不过,我还是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婚姻。”
宫凌握着她肩膀的手一紧,“你的婚姻?你不嫁我想嫁给谁?赫连弈?!”
“嫁谁也不嫁一个只把我当泄欲工具的人!”唐晩怒道。
宫凌动了动,瞬间逼出唐晩一丝呻一吟。
看着她看疯子一样的目光,他凑近她的耳边呵气道:“现在我还在你里面,你心里想着嫁给别人?不如我来拍张特写,作为你结婚的贺礼如何?”
他真是分分钟有气死她的节奏,唐晩握起拳头拼命地招呼在他肩膀上,“你是想逼死我才甘心是不是?!”
宫凌趴在她身上不动,任她发泄。
就她那点力气,本来就跟挠痒痒似的。
被他要了将近一天,就更没什么威力了。
她还是这样炸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