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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八万九还算是杯水?你到底挪用了公司多少钱去炒期货?”
廖涉幽幽地说,“两千万。”
“嗬——!”温凉惊得吸口冷气,狠狠打了廖涉一拳头,“你呀!你怎么这样糊涂?怎么可以用那么多钱?你钱迷心窍了吗?两千万啊!那要多少钱啊!天哪!”
如此说来,自己这八万九,的确屁也不算了。
“礼娴求了他爸爸,给我了五百万暂时用着,将来再还。还有一千五百万……没有着落……”
温凉垂下脑袋,“这可怎么办啊?”
廖涉看着温凉,鼓了鼓勇气,说,“凉,你愿不愿意帮我?”
“还用说嘛,当然愿意了,我都愿意把家底都给你……”
“你愿不愿意帮我补上这个一千五百万的窟窿?”
⊙_⊙
“你没有糊涂吧?我哪有那么大能耐?我又不是开银行的。”
“你认识的人里面,有开银行的,而且是很多家银行。”
“啊?你是说……”温凉的心,抽了抽。
廖涉点头,眸子放光,“嗯,就是他,白圣浩。”
“啊?!”
“只要你去求白圣浩,借给我一千五百万渡过现在这个难过,我保证,将来我不定会连本带利一起还给他的!”
温凉觉得挺反感,感觉怪怪的,“这……”
“凉,求你了,现在只有白圣浩能够救我了,而他,我相信只要你求他,他一定会同意的。”
温凉脸色为难起来,半天才嗫嚅,“那我……试试吧。”
“谢谢你,凉!还是你对我最好了!”廖涉一激动,俯下身,在温凉额头呗地亲了一下,把温凉亲得心惊肉跳的。
乖乖,自己没事吧,原来和廖涉亲来亲去的,恨不得整天唇齿活动,那时候都觉得不够,为什么现在她竟然有点恶心了?
恶心。
是的,竟然进化到了恶心的地步。
“啊啊啊,元元你来了!”苏藕发现了洛元,像是展翅欲飞的老鹰,扑向了洛元。
洛元冷汗,微微侧身,苏藕很没有形象的栽进了草丛里。
“死洛元!你不接住我,你躲什么!”
洛元好整以暇地官腔说,“这么多小弟看着呢,你让我有点面子行不行?等到没人的时候再补给你亲热啊。”
“不行,就不行!老娘刚刚培育发芽的小胸脯,都被摔得回去了!你赔你赔!”
苏藕开始耍赖了。
洛元单手插兜,酷酷地说,“等到没人的时候,我给你按摩按摩啊,到时候保证就又发芽了。”
“说真的?”苏藕坏笑了。
按吧按吧,摸吧摸吧,按摩按摩更发狂嘛。
廖涉走了之后,温凉低着头走着,才发现,白圣浩站在了汽车边,正吸着烟,再看他脚底下,靠了,竟然丢了七八个烟蒂!
这个大烟鬼!
“喂!你怎么可以吸这么多的烟?对肺很不好的!听到没有?快点丢了烟,快点啊!”
温凉举着小拳头,跳着跟白圣浩喊话,白圣浩根本不看温凉,冷冷的。温凉气坏了,干脆抱着白圣浩的胳膊,很霸道地抢走了。
这事要有韧性和耐性4()
白圣浩一脸的阴云。
温凉傻不楞登的,还觉不出来,不仅夺过了人家的烟,还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啰嗦着,“你来了多久了?就吸那么多烟?不是说很少吸烟吗?不是说烟酒都不上瘾吗?怎么现在像个大烟鬼一样?吸吸吸,再这样吸下去,早晚吸出个肺癌来!”
温凉用眼睛数了数地上的烟蒂,汗,竟然有七个!还好,都是很长的,基本上每棵烟吸了一两口就丢下去了。
咦?是浩大叔吸得烟吗?为什么这么浪费,吸上几口就丢掉?
她当然不知道,白圣浩气呼呼的,拿着香烟出气的景象了。
仍旧板着一张寒冰脸,冷冷地挤出来,“我得了肺癌,死了,不就如了你的意了?”
那样她就可以没有阻碍的,和廖涉在一起谈情说爱了……
⊙_⊙
“胡扯!”温凉愣了下,马上跺着脚嘟噜着,“呸呸呸,不算数。”
这么不吉利……
白圣浩瞥了瞥女孩紧张的样子,嘴角扯了扯,脸色稍微好一点,“怎么,害怕我死?”
温凉抬着脸,撅嘴,小食指戳着男人的胸膛,“告诉你,不许乱讲这些不吉利的话!”
他仍旧盯着她,不依不饶的追问,“害怕我死吗?”
“那当然了,你死了我可怎么办。”温凉不动脑子地嘟囔着,“走啦,不是要去见我那个老妈吗?她不像我这样容易打发,她老人家喝过洋井水,喜欢讲究排场。别让她等着我们。”
她说什么?
自己死了她可怎么办?
呵呵……
白圣浩那才偷偷笑了一丝,挨着温凉一起坐进了汽车后排。
温凉上下观察了下白圣浩。
“嗯,今天你很帅嘛,呵呵。”
穿着一本正经的白衬衣,外面套了淡绿色的很青春气息的低领羊绒衫,修身长裤,整个人透着华贵和朝气,严谨又沉稳。
温凉像是只小老鼠一样偷乐几声,“咯咯,很像是去见丈母娘的样子哦。”
白圣浩囧了囧。
“难道我平时不帅吗?”
温凉淘气地龇牙笑,“呵呵,平时啊,没太注意呢。”
“什么!”白圣浩瞪大眼睛,手指头敲了敲温凉的脑壳,很宠爱的。
心情,慢慢地变软了,变暖了。
却突然想起来刚才廖涉已经牵过了她的手,还抱过她,而且还吻了她的额头。
于是额头刷的!滑下来几根黑线,拿出来湿巾,不容分说的给她擦手,擦额头。
“你干嘛啊?”温凉诧异不已。
“消消毒。”
白圣浩咬牙说道。
⊙_⊙
消毒?何出此言?
到了预定的饭店,饭店经理和服务员早就夹道迎接了。
长长的红地毯,高大的门厅,明亮的灯光,锃亮的餐具。
不必说,又是全包场,又是超贵的地方。
千易夫人和温善都还没有到,温凉和白圣浩坐在房间里。
温凉说,“对了,有个问题想问你。”
白圣浩浓密的长睫毛落了落,“说。”
温凉很真诚的,“口*是什么回事啊?”
“噗——!”白圣浩直接把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
瞪圆眼睛,“你说什么?”皱眉,俊脸黑了黑。
“就是,就是……口*……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从哪里听来的?还是看到了什么?是不是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片子了?”
温凉摇头。
片子她当然看过了,现在的大学生谁没有看过那些片子啊,只不过,她看的片子都是被苏藕截杀过的,专业术语她也不太知道……
“藕藕大妈说的……她说她用这个和洛元……”
“咳咳咳!”
白圣浩冷汗狂流。
“你们女人连这些都说?”
“好姐妹嘛……”
白圣浩揉了揉太阳穴,发愁,“我和你的事,不许你跟别人说一个字!”
可惜了,已经说过了……
温凉龇牙笑笑,“呵呵,没有说过了,保证一定不会说的!”
白圣浩点点头,“想知道那个口*怎么回事?”
“嗯嗯!”温凉双眼放光地猛点头。
白圣浩坏笑,“回头告诉你……”
大概太疼这个丫头了,他都没有舍得让她为他做过任何……
温凉看着美男人那腹黑的笑容,莫名地打了个寒战。
他一这样狐狸一样地笑,根据以往血的教训来看,就准没好事!
“其实啦,也不是很想知道了……”
“那哪行,一定要知道的,爱学习才是好孩子嘛。”
白圣浩再次深沉地诡笑,梦铝姑鸵欢哙隆�
“还有一个事……想求你……”温凉藏不住情绪,率先低下头去了。
“嗯?”
“就、就是……”
“快说,别耽误时间。”
“就是、就是……你有没有一千五百万?”
“什么?!”
这可是她第一次跟自己要钱,乖乖,狮子大张口啊,一千五百万?一家工厂都建成了。
“你想要一千五百万?”
“你还真有啊?”
温凉震惊地看着白圣浩。这么有钱……
白圣浩凝眉,“说吧,没有正当的理由,不给。”
天哪,要晕死了。
听他那云淡风轻的话,哦,如果是她能够拿出来‘正当’的理由,那么他就果真轻松松给她一千五百万?
真跩!
让人恐怖的跩!
“不算很正当……”
“那就不要说了。”
“是廖涉……”
“什么!”白圣浩去看温凉的眼睛,“你说谁?廖涉?温凉!你行啊!你该不会为了廖涉跟我要钱吧?”
太可笑了吧?
她以为自己真有那么贱?给了她钱,让她去养着小白脸?
温凉缠着手指头,嗫嚅,“廖涉今天来找我,他挪用了公司的两千万去炒期货,可是赔了,马上要查账了,他必须补上那口子。已经借了五百万了,还剩一千五百万没有着落。他让我求求你,借给他这个钱。我也知道你肯定不会借给他的,又和他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情,又不欠他什么,再说数额那么巨大……”
“我愿意。”
白圣浩冷静地说。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你愿意?”
温凉震惊地挫圆了嘴巴。
白圣浩讥讽地一笑,“不过,你让他明天到我公司来,亲自跟我谈。”
“噢!好棒耶!”温凉举着双手欢呼一声,跳过去抱着白圣浩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浩,你真是太好了!”
单间的门打开了,一身贵妇人打扮的千易夫人浅笑着站在门口。
“想做我的女婿,那我们今天是要好好的谈一谈了。呵呵。”
果真如她预料的一样,白圣浩爱上了温凉。好,很好,这样就一切都好办了。
教给你什么叫那个1()
白圣浩再次见到雍容华贵、倾国倾城的千易夫人时,禁不住又怔了怔。
这个女人……
为什么感觉让他的神经,会猛地一跳。
“伯母好。”
白圣浩很恭敬地礼让着千易夫人。
“路上有点塞车,来晚了。没有等很久吧?”
千易夫人款款笑着,盯着高大英俊的白圣浩。她的声音,仿佛弹奏的一种乐器,清婉,而柔媚。
突然会有一种想法:
温凉在音乐方面的天赋,会不会就遗传与她妈妈?
温凉向后面看了看,只看到了瘦干鸡收收,却没有看到温善,“咦?鳝鱼没有来吗?”
“嗯,我让他在钢琴老师那里好好练琴,就不来了。”
“哦……”温凉没有如期见到宝贝弟弟,不免有点遗憾。
主宾纷纷落座。
色香味俱全的菜,马上流水一样纷纷摆了上来。
“伯母,要不要喝点酒?”
千易夫人很自然地摆手,“哦不,我要保护嗓子。就来杯白茶吧。”
白圣浩眉宇跳了跳,“哦?伯母是搞音乐的吗?”
“呵呵,也不算……原来喜欢唱唱歌……”
唱歌?……白圣浩渐渐眯了起眼睛。
话题渐渐走进了正轨。
“伯母,今天请您到场,主要就是想向您商量个事……”
千易夫人早就知道了似的,笑着点头,“说吧。”
温凉才不管接下来说的事情有没有她的关系,只管呼呼地大吃着。
“伯母,我想和凉凉结婚,请您也一起定个日子。”
“呵呵,结婚啊,那真是太好了,圣浩君正是我心目中最佳人选呢。”
嗝儿!
温凉终于被噎着了。
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几分难看。
靠了,老妈太不加掩饰了吧,这不是涨了色大叔的气势,灭了她的威风?
人家哪家出嫁闺女,不都是百般提出条件,让男方又求又恳的,那才勉强同意,这样子女孩子才有面子嘛。哪里像老妈这样,一副惟恐她嫁不出去的样子。慌什么啊!讨厌啦。
撅了嘴,插了一句,“我还小呢,不想结婚。同学们还不笑话死我啊。”
白圣浩略略皱眉。
千易夫人却浅笑着说,“马上就二十岁了,不小了。再说了,你如果和圣浩结了婚,根本不会有人笑话你的,她们羡慕你还来不及呢。”
“哼……”温凉把脸扭到一边,却不敢再说什么了。她想起来了,老妈曾经威胁过她,如果她不能嫁给白圣浩这样的金龟,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