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尽欢心里惴惴不安,总感觉秦深有心事。
在他忙完手中的工作后,她才低声开口:“秦深,你心情不好吗?”
男人抬头,黑眸与她对视,刹那间眼底闪过万千光华,他勾唇:“何以见得?”
“你从醒来后就没笑过,秦深,是不是催眠时碰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你告诉我,我……”
“没有的事,别瞎想。”男人抿唇,心事重重。
“秦深……”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还怀着孩子呢。”秦深走了过来,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一如往常。好像一点都没变。
可沈尽欢能察觉到他低落的情绪,她抿了抿唇,知道自己就算待在这里再久,他也不可能告诉她,只得起身,说:“那你也早点休息,医生说你身体刚恢复,不宜太过操劳。”
“嗯,你先去睡,我待会儿就来。”
沈尽欢回了卧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的事情成了心魔不断盘踞在心头,秦时跳楼的那一刹反复出现在脑海,几次将她从睡梦中吓醒。
……
翌日早晨九点。
第一跨国集团总裁秦深意外坠楼侥幸存活的消息不胫而走,即便何路在昨天事发后第一时间封锁消息,但毕竟围观的人太多,堵不住悠悠众口,此消息一出,顿时在网上和现实生活中掀起轩然大波。
听说,秦总起先是和富贵钢材公司的王金富起了争执,本来是要将王金富推下楼去,没想到后来来了一位女子,现场交换了人质,两人在天台对峙良久,秦总忽然将女子抛入天台,自己则转身坠楼。
网上更是有人直接爆出跳楼视频,包括视频中后来出现的白衣女子。
林笙箫在陈阳家中看电视,刚好就看到炒得沸沸扬扬的新闻,手里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咬牙切齿地低咒:“又是沈尽欢这个贱人!她为什么不去死!”
陈阳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出来,今天他请了假,没去公司上班,没想到居然会出这么大的事情。
“大小姐。您要去哪里?”
陈阳见到林笙箫起身准备出去,他连忙拦住她。
“我要去见秦深!他一定受伤了,我要去看看他。”林笙箫着急地说道,陈阳眸色微微黯然,说道:“不行,您现在暂时不能出去,外面风声太紧,您一旦露面就会被秦深知道没去国外,到时候他只要给董事长打一通电话质问,您的行踪就暴露了!”
“那……那怎么办啊?秦深他受伤了,我不能不去看他……”林笙箫顿时心急如焚,她对秦深是真心的,所以看到电视新闻后反应才会如此之大,她此刻只想飞到秦深身边,去看看他伤势如何,有没有后遗症。
陈阳心里却不屑哼了哼声,秦深受伤了她不能不去看?呵,别说秦深一直对她不喜欢,就算是喜欢也轮不到她操心,况且她现在还处于反省期,根本就不能出去。
陈阳垂眸,劝道:“大小姐。您再忍耐一下,我先去帮您探一探消息。”
“也只能如此了,陈阳,你可一定要帮我打探到秦深的消息,他如果不好,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大小姐。”
陈阳走后,林笙箫在家中踱来踱去,惴惴不安。
不行,不能再待下去坐以待毙了,她必须要主动发起攻击。
她拨通了苏娇娇的电话吩咐:“娇娇。让你监视的孩子查到父母是谁了吗?”
苏娇娇说:“一直等不到孩子妈,我正要跟你说,待会儿我们直接强行将人绑走,然后跟踪郑英奇看他会跟谁联系,到时候就知道孩子的父母是谁了。”
林笙箫眼眸眯起,狠毒地冷笑一声:“好!现在就办!我等不及了!”
如果那孩子是沈尽欢的种,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
彼时,郑英奇家中看到新闻后的火儿又急又气,他穿上衣服,拉着郑英奇的手语气急促道:“郑老师,我们现在就去浅水湾。爸爸他出事了,我必须要去见他!”
“沈焱,你现在不能出去,一旦出去会有危险的!那些跟踪我们的人每天蹲点守在门口,说不定我们一出去就会被绑。”
郑英奇横臂拦住他,将门堵得死死的。
火儿眼中迸射出愤怒的火苗,他瞪着郑英奇,气场出乎意料的强大:“你让开!”
“沈焱……”
“郑老师,我爸爸出事了,欢欢也一直没跟我联系,这都多长时间过去了?我实在不能再等下去。哪怕会暴露身份我也无所谓了!”
火儿义正言辞,小小的拳头握得紧紧的,他盯着郑英奇,那双几乎与秦深如出一辙的眼眸带着同等凌厉的威严,叫人看了心神一震,郑英奇到嘴边的劝说最终变成:“那好,我陪你一起去,免得尽欢到时候怪罪你不懂事。”
“谢谢你,郑老师。”
郑英奇换了鞋子,拉着他的手一起出门。
“那些跟踪我们的人在哪里?”
火儿看了下四周,倒是没发现有行踪鬼祟之人。
郑英奇也纳闷,之前明明有好几个人鬼鬼祟祟地监视他们,夸张到他拉开卧室窗帘就能看见那些人戴着墨镜在楼底下走来走去,怎么今天反而没人了?
“也许躲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吧,小心点,你紧跟着我,千万别松开我的手。”
“嗯。”
郑英奇带着火儿往停车场走去,一路上一切正常,没有出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然而恰恰如此反而令他心中不安,握着沈焱的手也不由收紧。
进入阴凉的停车场,一股阴风从四周灌入。郑英奇打了个哆嗦,说:“气氛怪怪的,好像在拍鬼片一样。”
“……”
……
上午十点,富贵钢材公司宣布破产,王金富不堪重负跳楼!
此消息一出,外界立马将矛头指向第一集团总裁,经过昨天的跳楼风波,现在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王金富是被秦深逼死的!
沈尽欢是被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吵醒的,她翻了个身,下意识地去摸身边的位置,然而那边是冰冷的,显然昨晚秦深并未和她睡在一起。
那他是睡在书房了吗?
楼下声音很吵,沈尽欢担心是秦深出了什么事情,连忙披上衣服急急忙忙跑出去,刚来到楼梯口就看见楼下站着一排身着制服的警察。
而秦深就在警察的包围之中,气定神闲地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昨晚到今早,我可一直都待在家里,浅水湾所有的佣人都能为我作证。”
秦深一句话,气场强大,为首的警官拧了拧眉,倒是没被他吓住,说道:“秦先生,昨天您与王金富在富贵钢材公司的天台发生争执,这件事几乎大半个S市的市民都看见了,而今早十点王金富确实从天台坠下,目前警方判断系他杀,您有犯罪动机,是最大的嫌疑人。”
沈尽欢听到警察的话,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王金富死了?
是秦深做的?
难怪!难怪他昨晚一直在忙,心事重重,甚至都没有回房睡觉,原来。他一直在密谋除掉王金富!
可秦深为什么要这么做?王金富已经决定洗心革面,他没道理还对他赶尽杀绝。
“秦先生还是随我们回去配合调查吧,如果您真与此事无关,法律会还您一个公道。”警官毕恭毕敬,不过态度却咄咄相逼。
沈尽欢听后急了,她一边下楼一边说:“不可能是他做的,他从昨晚到今天一直和我待在一起,我可以作证!”
秦深抬眸,这才察觉到她的存在,他上下扫了她一眼,随即起身拿过沙发上的毛毯走过去披在她肩头,语气温柔道:“外面冷,怎么也不穿好衣服就下来了?”
“我听到下面吵闹所以就起来了,没想到居然听到他们诬陷你杀害王金富,警察同志,这真是太可笑了,秦深从昨晚到今早一直和我在一起,他连家门都没踏出过,怎么可能去杀害王金富!”
她愤怒辩驳,警察被她噎住,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该说什么,几人面面相觑,而后窃窃私语小声讨论着什么。
沈尽欢这才有空去看新闻,当她看见王金富从自己公司天台坠落,富贵公司宣布破产的消息时委实吃了一惊!
王金富竟然死了!
而且死法竟然和昨天秦时所采用的手段一模一样!
她忍住满腔的恐惧与疑虑,在警察面前演得落落大方,将pad往桌上一放,轻笑一声:“警察同志,难道就是因为这些新闻而诬赖我男朋友么?”
警官:“抱歉,秦先生如果是无辜的,我们自然会还他一个公道,但从昨天到现在,秦先生确实是唯一的嫌疑人。”
沈尽欢眯眼:“照片上显示王金富是跳楼。何以见得他不是自杀?何况他做过那么多缺德事,痛恨他的人数不胜数,经过昨天的跳楼风波,自然会有别人趁虚而入,一举两得既除掉了王金富,又栽赃陷害了秦深,毕竟他们二人在S市占据着一定的地位。”
“这……”
沈尽欢见他们有所动摇,便撸起袖子,说道:“这些是昨晚秦深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我们在一起吗?”
“小姐,这就为难我们了,我们也只是公事公办,只要秦先生跟我走一趟,有罪无罪自有定夺,您又何必……”
“你们不能带走他!”
“小姐,你再这样就是妨碍司法办公,我们有权逮捕你。”
“你!”
沈尽欢和警官两相僵持,倒是秦深嘴角一直噙着抹淡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这个傻丫头,还真以为是他杀了王金富?
他虽然恨王金富,但还不至于会对他赶尽杀绝。
秦深起身,屈指扫了扫微皱的西裤。拉住沈尽欢的胳膊,说:“好了尽欢,不过是随他们回去配合调查而已,我是清白的,没人能往我秦深头上扣屎,你乖乖在家待着,我很快就回来。”
“可是……”
“乖。”
男人温热的掌心摩挲着她的脸颊,目光柔情缱绻,仿佛她是他毕生最爱的珍宝。
沈尽欢含着眼泪,小声问:“真、真不是你做的吗?”
秦深但笑不语,径直朝着那几个警察走去:“走吧。”
沈尽欢眼睁睁看着秦深被那些警察带走,他转身的一瞬,她的心似乎都空了,等到他离开,她这才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萧管家急得团团转:“这、这可怎么办?先生被警察带走了,这……”
“萧管家,昨天晚上先生有没有出去?”
沈尽欢抬眼问萧管家,后者摸了摸后脑勺,想了想:“我也记不清楚,只是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客厅里的灯亮着,先生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做什么,我让他去睡觉,他也只应了一声,后来也不知道究竟睡没睡。”
肯定没睡!
秦深眼睑的淤青那么严重,一看就是睡眠不足所致。
那么他昨晚究竟在做什么?
“萧管家,家里的监控能不能让我看一下。”
“沈小姐,真不巧,昨天白天先生回来后就命人关掉了监控器,只怕昨晚的情况没人知道了。”
关掉了监控?
半夜坐在沙发上发呆?
一晚上没有回房间睡觉?
昨天一直心事重重,坠楼醒来后也始终不太说话,紧接着今早就曝出王金富破产跳楼的消息,这未免太巧了!
“快、快给何路打电话!”
“是,沈小姐!”
萧管家给何路打了电话,男人在那头说道:“放心吧沈小姐,秦总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何路,你确定吗?”
“我确定。”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告诉我,王金富破产是不是你和秦深预谋计划好的?”也不知为什么,沈尽欢直觉何路和这事脱不了干系。
何路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下,过了会儿才开口:“破产是我们做的,但自杀绝对不是,沈小姐一定要相信秦总,他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遵纪守法?何路,你说这话也太昧着良心了!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你们一起打下的天下,他背地里是怎样一个人你最清楚不过!何路,你敢发誓王金富不是你们害死的吗?”
沈尽欢咬牙切齿,眼泪无助涌出,此时此刻她才发现自己很没用,几乎所有人都要为她报仇,报复王金富,而她在出了事情之后只会质问谩骂他人,只会哭!
“秦深被警察带走了,我不管是不是你们做的,你一定要想办法将他平安无事地带出来!”
沈尽欢不等何路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