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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面孔,重重的叹了口气,原来这姐妹俩个也仅仅只是面孔相似而已。
见柳倾桐低垂着头、紧咬着嘴唇不肯说话,沈白衣直接挑明了事情,质问道:“你怎么会和那个欧阳骁牵扯到一起?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这句提问彻底打碎了柳倾桐的希望,她知道一切再无挽回的余地,沈白衣再也不可能回心转意,甚至都不会再留自己在他的身边陪伴。
而导致这一切的根源,她依旧固执的将过错全部归结到柳倾城的身上。
若是没有柳倾城的存在,或许沈白衣就会喜欢上自己,而她也不必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她也不会变的扭曲,她就能活得像过去那个缄默而沉静的柳倾桐。
贝齿紧要朱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她想坚守自己在沈白衣面前的最后一点尊严,她不想让自己爱慕的男人看到自己卑微而不堪的一面。
可沈白衣不知道她内心的挣扎,他只是觉得柳倾桐不过是在挣扎着不肯承认,他又加紧了追问,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你和他到底在筹谋什么?我早已警告过你,不要企图做一些事,对你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柳倾桐强忍着眼泪,垂头紧握着双手,不敢正视沈白衣的双眼,她不想在那双向来温柔的眼眸中看到任何因为自己而流露出的负面情绪,她害怕看到那样的结果。
然而,只是逃避却只会让沈白衣更加严词厉色。
眼前的沈白衣似乎变得和她想象中或者记忆中的人不太一样,记忆中的沈白衣会义无反顾的冲出人群,将她拉离危险之外,她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当他们第一次在苍夏京城相遇时的情景,沈白衣的背影显得那样高大而坚挺,值得她一辈子念想与依靠。
而此刻的沈白衣,眼神和表情都极其锐利严肃,甚至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敌意,这不是柳倾桐所想看到的,她从未想过会与她做梦都想拥抱的男人站到对立面上。
当然,她不知道当自己心中滋生了对柳倾城的怨恨之时,她就已经把自己推离了沈白衣的身边。
沈白衣见她始终不肯多透露一句,他也不想再此多浪费时间,他心中还牵挂着别苑里被他点穴的柳倾城,不知她冷静下来了没有,他必须赶紧回去查看一下她的情况。
于是,他便放弃了追问,只是对柳倾桐严肃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既然你不想多说,那我也不会再逼问。只是我无法接受这样的女人为妻,先前对你手下留情,是应了倾城的恳求。而如今,也没有这个必要了。”
柳倾桐闻言怯生生的抬起头来,用水润的眼眸恳求的看着沈白衣,希望他不要如此绝情。
沈白衣没有再像以前一样顾及她与柳倾城的关系,他厉声说道:“你回去把东西收拾一下,这就离开浣月吧,这次我放你一条生路,希望你不要再触犯我的底线。”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听到他要赶自己走,柳倾桐的眼泪瞬间滑落脸颊,她没有做错什么,她想要的不过就是长久的陪伴在沈白衣的身边,希望他偶尔会回过头来看自己一言而已,难道这也有错吗?!
她不甘心,她不能就这样被赶走,否则自己就真的成为孤魂野鬼一般的存在了。
柳倾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大步跑了过去,绕到沈白衣的身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是她秉持着最后一丝希望去挽留面前的这个男人,只许成功不能失败,否则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寂寞与痛苦,她不想过那样困顿而孤苦的生活。
所以,她鼓足勇气,抬头看向沈白衣,柔声乞求道:“别赶我走,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而已,我们就像刚成亲的时候一样好不好?我每天给你做饭,陪你练字,你不需要对我付出什么,只是让我静静的陪着你、侍候你,好不好?”
说着,她可怜兮兮的揪住了沈白衣的袖口,希望他能为自己心软一次。
可是沈白衣却不留恋任何情分,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拂开,眼神比看一个陌生人还要疏离,语气淡淡的说道:“就到此为止吧,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柳倾桐依旧不肯放弃,这也是她第一次鼓足勇气反驳沈白衣的话语,她的声音虽然还是很柔弱的感觉,但脸庞却因内心的激动而涨得通红,“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浣月举国皆知的太子妃,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先不提我想要娶的人并不是你,即便我奉旨成亲必须要与人和亲,你也应该知道那个人并不是你。”沈白衣定定的看着她,语气变得更加疏离,“我没有第一时间戳穿你,留你一条性命,你应该知足。”
“知足……知足……”
柳倾桐低低的反复呢喃着这两个字,眸子里闪烁着异常痛苦与低落的光,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可笑,最终撤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对沈白衣笑着点了点头,道:“对啊,我应该知足的,应该知足的。”
沈白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的笑容,他觉得自己纵然与这个女人生活了如此之久,却似乎从来没有看清楚她的心,他不知道柳倾桐到底应该是柔弱缄默的,还是城府深沉、斤斤计较的。
而柳倾桐则苦笑着后退两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嘲似的说道:“我不过是个冒牌货,有幸嫁给浣月国的太子,发现他还是自己爱慕已久的男人,我应该知足的。可是、可是我不甘心啊,我一点都不甘心,为什么她会突然出现在我们平静的生活里?为什么要抢走你呢?”
沈白衣微微蹙眉,看着柳倾桐如魔怔一般又哭又笑,还不停的对自己倾诉,他觉得很不好受。
柳倾桐自说自话,言语之间变得罕有的激动起来:“我恨她,恨她当初宁愿去救欧阳溪也不肯回头看我一眼,恨她因抛弃我而害我落入万劫不复之地,恨她明明和我同是一家姐妹,却偏偏要来夺走你的心!”
说着,她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充满了杀气,她近乎咬牙切齿的说道:“所以我想要她死,要她彻彻底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这样,我就能继续陪在你身边,而再无任何人干扰了!”
话到激动处,她脑海中浮现出了自己和沈白衣长相厮守的美好画面,不由得笑了起来。
沈白衣听到从她口中吐出如此恶毒的话,心中很是愤怒,但他不想伸手去打女人,便冷哼一声,带着人举步离开破庙。
只是,还没等他走几步,柳倾桐突然在他身后高声说道:“你是要去看她吗?恐怕已经晚了。”
第323章 倾城失踪()
沈白衣听到此话,顿住脚步回身看了柳倾桐一眼,见那张清丽的面庞上带着尽是怨毒和得意的神色,他又想起侍卫前来禀报时所说的话,心中顿感不妙。
他已经不止一次警告过柳倾桐,没事不要靠近别苑,不要前来打扰柳倾城和欧阳溪的生活,而侍卫前来禀报说沈慕飞在别苑门口强行拉走了太子妃,显然柳倾桐这次应该是有备而来。
想到柳倾城此刻还被自己点了周身大穴无法动弹,也没办法开口说话,只怕若此时有心怀不轨之人前去对柳倾城下了毒手,她一点还手之力也没有。
想到这,沈白衣也顾不上和柳倾桐对峙,他命令左右看紧柳倾桐,转身便疾步跑出了破庙,赶回别苑。
从破庙到别苑要穿过曲折幽僻又极其狭窄脏乱的小巷,一场大雨过后许多废弃的小巷道路上都冒起了青苔,脚下无比湿滑。一路上,沈白衣都在不停的祈祷柳倾城不要出事,由于走得很急,他脚下踉跄甚至还跌了一跤。
这条路,他走得跌跌撞撞,越走越慌。
当他冲进房间的那一瞬间,他的心猛地一沉,犹如被千万根刺针狠狠扎中,脑中一片空白。
见他如此匆忙,正在安排下人打扫庭院的管家也赶忙跟过来,道:“殿下,您的衣衫脏了,小人命人去给您拿一套换洗的。”
可沈白衣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身上的衣衫是否是干净的,他揪住管家的衣襟,急切的问道:“人呢?她人呢?”
听到他的质问,管家朝着床榻的方向看了一眼,吓得差点魂都飞了,心中也升起了同样的疑问:人呢?
谁都知道躺在屋子里的人是太子殿下的心头肉,这么多天以来都被当做奇珍异宝一样宠着爱着,太子甚至还为了照顾她彻夜不眠,所以平日里没有人会擅自进入这间房间,以给太子和对方留出足够的独处空间。
可谁知道这屋子里的人会悄无声息的消失呢?!
管家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来,见此情景,沈白衣也不想耽搁时间,他狠狠的将管家推到一旁,转身奔出了房间。
沈白衣利用最短的时间集结了一大批人手,兵分八路以北苑为中心,沿着八个方向扩散式的搜寻柳倾城的下落。
这如同一张极为严密的网,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身的角落,沈白衣率人亲自去寻找柳倾城的下落,希望能尽早得到她的消息。
而搜寻了半日,毫无结果,这令沈白衣感到无比焦急和心慌。
他想到柳倾桐在破庙前对自己所说的话和脸上挂着的怨毒表情,又联系到柳倾桐和欧阳骁好的关系,他立即命人搜寻关于欧阳骁的下落,希望能借由找到他而能顺藤摸瓜找到柳倾城。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沈白衣感觉无比煎熬,他始终没有得到柳倾城的任何线索,她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半点消息传来。
直到夜幕降临的时候,一名行色匆匆的侍卫匆忙来报,说是三王爷有一封手书要交给他。
沈白衣想到白天沈慕飞应该是带人去找欧阳骁了,说不定他会给自己带来有价值的线索,便立即接过手书,打开一看发现只有三个字——长华阁。
长华阁是京都里一家还算比较有名的歌舞坊,是皇室贵族比较喜欢去的聚会之地,一来清净,不会有闲杂人等的叨扰,二来阁中的琴师、舞姬都是京都数一数二的好手,在长华阁里的办一场宴会,是非常享受的事情。
当沈白衣看到手书上的内容时,他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可能是沈慕飞在跟他恶作剧而已,他现在哪里有去长华阁的心情?
可转念一想,沈慕飞素来不曾与他有过如此闲情逸趣的约定,在此关键时刻他命人捎来手书一封,或许别有深意也说不定。
沈白衣不想放过任何一点可能,所以也只能打起精神,命令身边的侍卫继续加紧寻找,自己翻身上马去往长华阁。
长华阁坐落于京都的中央地带,到了夜幕降临之际,四周都暗暗的,唯独长华阁灯火通明,格外璀璨。
只不过,今夜的长华阁显得有些特别,少了往日的喧嚣热闹,而平添了几分肃穆与紧张的气氛。
大街上路过的行人本想着去长华阁内一探究竟,但在看到门口守卫森严的士兵之后,就打消了好奇的念头,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离开了长华阁的门口。
当沈白衣纵马来到长华阁门前时,立即有守卫认出了他的身份,恭敬的跪倒在地,迎接他的到来。
这时,头顶也传来一到熟悉的声音:“太子姗姗来迟,好戏都已经开场了。”
沈白衣抬头看去,发现二楼有一扇窗户开着,沈慕飞正探出头来,对着他笑着挥了挥手,算作打招呼。
他没有立即下马,而是仰着头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现在没有时间陪你胡闹。”
沈慕飞见他仍是不相信自己,他也不甚在意,只是对沈白衣招了招手,道:“三弟知道殿下在找心上人,所以赶快上来吧,晚了也许就错过了。”
说完,他便关上了窗,不再与沈白衣交谈。
而听到他那最后一句话,沈白衣心中一沉,也在顾不上琢磨沈慕飞所言究竟是真是假,便赶忙飞身下马,冲进了长华阁。
只见长华阁内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沈白衣冲进来直奔二楼临街的房间,顾不得风度礼数,直接踹开了木门。
听到门口传来的巨大声响,正悠闲坐在椅子里的沈慕飞挑了下眉头,对着沈白衣吹了一声口哨,道:“看来太子是动了真心,竟然一接到我的手书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这次太子可是欠了我一个人情。”
沈白衣不想理会他的调侃,他环顾一下房间里的情况,发现只有沈慕飞一人,并没有看到柳倾城的身影,他沉下脸,拧着眉头质问道:“你不是说有倾城的消息吗?她人在何处?”
“别急嘛,先坐下来喝杯茶,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沈慕飞冲着他招了招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可沈白衣哪里有闲情逸致和他喝茶谈心,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柳倾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