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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依旧是如此的美丽,它飘凌到了地上,滋养着为它们贡献的身躯……
人,总是一个又一个的失去;公司内,阳光被阻挡在窗帘外,“出事了。”李浩冲进了房间,“怎么了?”张以瑞和薛佳同时疑惑的看着他,“苏姗姗,她,她出事了,今早警方在一棵樱树下发现了她,她的膝盖骨被人削断,还有,林舒、紫凝还有文心的尸体纷纷在一个宅院里找到,他们……薛佳。”话还未说完,女孩便晕倒了。
医院内,那股熟悉的味道在每个人的鼻子里徘徊,“怎么办,为什么他们都出事了?”李浩坐在一旁,看着床上的人,他不能接受,那些和他朝夕相处的同事竟都一一离他而去,病房内,两人沉默着,“恩。”床上的人醒了过来,阳光打上了她的眼睛,张以瑞起身,拉上了白色的窗帘,“李浩,你今天说的事都是假的,对不对?”薛佳看着他,她希望他回答说这是一个愚人节目,或者说他根本没说什么,而是自己记错了,可是,“这一切都是真的,薛佳,接受现实吧,他们,都已经活不过来了。”李浩看着她,“不要。”她捂住嘴,哭了出来,从未想过,她们会……“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而是要找出凶手。”
“可是我们没有一点线索,怎么找出凶手?”
“只要有命案,就一定有凶手。”
“你是说,我们要去警局的停尸房找那些尸体?”张以瑞问道,“恩。”李浩点点头,“那会不会太冒险了?”他有些担心,“难道你不想为他们找出凶手?”李浩看着他,眼神如太阳般炙热,“不是,我是……”
“既然不是,那就不要管那么多。”
“那好,什么时候?”他点了点头,“明天法医解剖,所以我们要赶在今晚。”
“恩。”
“我也要去。”一旁的薛佳恢复了情绪,“不行,你还是好好休息。”
“为什么,我可以的,难道就因为……”
“不是,如果我们出事了,那至少你要好好活着。”李浩看着她坚定的说道,他似乎,已经猜出了什么端倪,“恩。”看着他的眼神,薛佳点了点头,她还是不希望他们出事,“好了,就这样,晚上警察局见,好好休息。”
日光,和蔼的洒在院落里,如一位慈祥的老人,在快离别前,它会轻拂着大地……
天色开始变得黑暗,计划开始实施;警局,“好了,里面已经没有人了。”张以瑞看了看外面的警察,“好,走吧。”说完,两人便从窗户翻了进去。里面,已经很黑了,硕大的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个人,打开手电筒,“那边。”李浩指了指左边的一个走廊,“走吧。”
走廊内,不是传来风的声音,身后的人显得有些害怕,他时不时转过头,“喂,李浩,我怎么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们?”张以瑞看着身后,“没有啊,这里已经只有我们两个了。”李浩转过身,用手电照了照他的身后,什么也没有,而且两旁的房间都是紧闭着的,“可是我……”
“这样,你走我前方吧。”
“恩。”两人交换了位置,可是,那地上的影子却还未交换……
走到了所谓的‘停尸房’里面有一点冰冷,停着的也只有那四具尸体,“好了,分开检查,看看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没。”
“恩。”打开第一具尸体的白布,李浩便愣住了,因为上面的爪印,是人撕扯的,第二个,头已经被法医缝合,不过还是可以看出那是用弓绞的,如果说弓绞是让人窒息,那么那个凶手的力气竟如此之大,竟然把她的头都给绞断了,第三个……
“以瑞。”他停住了,并没有继续看下去,“怎么了?”一旁的人把白布盖上,“我觉得,这些都不是人为的。”
“恩,不过是什么做的?”
“鬼。”话落,阴风四气,从外面的走廊刮了进来,门口就像有什么人要来了似的,李浩怔怔的看着门外,“怎么了?”一旁的人问道,他转过头,脸上却是无比的惊恐,“怎么了?”张以瑞走近他,“不要过来。”他叫道,因为他看见,眼前的人的脸上的肉,正在一块块腐烂、脱落,“李浩……”
“不要过来,啊。”他疯一般的跑向门外,‘砰’却被什么东西绊倒,地上的影子在嘲笑着他。
“你没事吧。”张以瑞准备去拉他,“不要过来。”他看着,那团黑色的怪物正附身在他的同伴身上,“你跑不掉的。”那个怪物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滚。”他大吼着,然后从地上迅速起来,仓惶着离开了,只留下停尸房内的人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
跑到了走廊,这似乎是二楼了,“先生,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会在警局。”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他转过身,只见一个身穿警服的女人站在他眼前,“哦,我,我……警察小姐,停尸房有鬼。”
“这样啊,你先跟我去录口供,然后再去查看吧。”
“恩。”说完,两人便朝楼下的口供室走去。
警察在某些情况下也是不能相信的,特别是当你在无人的地方遇到的,因为你有没有想过,既然在无人的地方,又怎么会有警察出现?
第145章:恐怖刑罚()
两人在楼梯上走着,李浩不禁有了疑问,他们来时是确定警察已经离开了,那么为什么……他看向前方的人,她依然头也不回的走着,就在这时,走道边放置的镜子引起了他的注意,镜子内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而前方的人,只有一套空着的衣服在行走,他差点叫了出来,不过还是控制了,他慢慢后退着,直到远离了她,他才跑起来;楼梯上,那衣服转了过来,里面并没有人,一片黑色,就像一个影子……
“呼。”跑了许久,他终于停下来了,他看了看身后,没有追上来,不过现在该怎么出去?因为他也忘记了出口在什么地方,而且,张以瑞很可能已经被杀害了;‘咚、咚’这时,一阵高根鞋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停止了躁动,‘咚、咚’那声音正朝这边过来,她来了!他看了看四旁,寻找躲藏的地方,档案室一、二、三,三没锁,他跑了进去,然后把门从内扣上;他倚在门上,心依然悬挂着,那声音越来越近,最终停止了,他俯在门上仔细听着,一阵冰凉的感觉攀上了脑袋,他奇怪的看向门,门上竟然全是血,而门上的缝,一双眼睛正朝里看着他的动作,一动不动,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手指的指尖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看见,自己双手的指尖上,十根银针正慢慢插进去……
在古代,有一种刑罚叫:插针把十根银针从人的指尖慢慢插入……
你被跟踪过吗?那你会不会看向身后?是不是身后没有人?可是却总感觉有人和你的脚步一致,你,看过地上吗?
“为什么他会这样?”张以瑞倚在门前思考着,“难道真的是……算了,还是先回去吧。”他摇了摇头,走了出去,走廊上一片漆黑,他往前走着,可是却总感觉有人的脚步和他重合,但身后根本没有人,“奇怪。”他转过身,“啊。”眼前,一具不知名的尸体出现在他眼前,泛红的眼圈,苍白的脸颊,身体透着一股寒气,那尸体,正对着他咯咯的笑,他朝后奔跑着,从一旁的楼道跑了下去。
医院,女孩躺在床上,她静静的看着窗外,心里总是有些慌张,似乎在明天,这个世界只剩她一个人了……
警察局的后面是一片枫树林,枯黄的树叶落下,遮盖了大地,男孩在树林里奔跑着,终于,他还是停了下来,看向身后,只是一片的漆黑,地上,也只有他的影子;可是,这片树林变得有些奇怪,不知是什么原因,他感觉,这树林越来越像一个牢笼,这让他有些害怕、恐惧。
‘叮、叮’一阵铁链碰撞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看向前方,一个身穿白衣,蓬头垢面的女子托着一只脚从前面走过,女人转头看了他一眼,那扬起的嘴角似乎在警告:下一个就是你。
他吓得有些后退,“小伙子,你是怎么进来的?”一旁突然冒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啊。”他吓了一跳,“不用怕,我们都一样。”他说道,“不对,这是什么地方?”他问道,“监狱啊,你不会忘了吧角落里的人说道,“监狱,不,不,我怎么会来这里。”他不敢相信,自己明明是在树林,他抬头,看见的却不是树或天,而是一个如鸟笼般构造的大铁笼,就算是监狱,也不可能是这个构造,“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
“哈哈哈,我是这里的死囚,你也是,这里是死亡之狱,凡是犯了错的都会被打入这里。”
“我犯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过,很快你就会完了。”
“什么意思?”
“你看那边。”那人说着。
他转过头,只见一个奇怪的东西在啃食着一个囚犯的脑袋,“那是什么?”
“食人魔,凡是它看上的人都会被啃掉,如果不想让它看见,那就躲在角落。”那人看着它走了过来,他也慌忙躲在了角落,看着那东西走了过来,那是一个高出人半截身子的东西,它只有半截身子,脑袋也只有半个,这让他差点叫出了声。
“好了,它走了,该我了。”角落的人也站了起来,“什么。”张以瑞愣了愣,那个人走了出来,那分明是一个婴儿,,“其实,这监狱,不知一个处刑官,大家的方法不同,每个人都想把犯人交给自己,所以,谁发现的,就该谁来处罚。”那个婴儿慢慢走向了他,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那个东西,用出奇的力气把他托走。
来到一棵大树下,“你要做什么?”
“你知道吗,人类都是大地之灵,现在我只是负责把你带到你原本的地方。”说着,他被推下了一个大坑中,然后看着那泥土一点一点的覆盖在自己身上……
在古代,有一种刑罚叫:活埋就是在人活着的时候把他埋入挖好的坑中……
天,亮了起来,女孩走出了医院,这大好的晴天让她的心情变得好了些,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心,“最新新闻报道:今早分别在警察局和警察局后院发现一具男性尸体,该两具尸体死法独特,警方通过和前期的尸体比对,发现凶手是运用清朝十大库刑里的方法分别杀死被害人,不过具体原因还在追究,本台将继续为您追踪报道下去……”接边的新闻报道着,可是这却让她愣住了,回过神来,薛佳慌忙跑向公司。
公司内没有一个人,她来到办公桌前,桌上放着一本书,书名是《清朝十大库刑》“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我害死他们的。”薛佳坐在凳子上,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嘴里喃喃着“为什么会这样,如果要来就冲着我来啊。”话落,一阵风便吹了进来,“呵呵,真的吗。”一阵银铃般的声音笑道,“谁,是谁?”她反应似的站了起来,可是并没有人回答她,只是一股暖暖的风吹过脸旁。
有些事,总是没有定数……“最后一个卷轴好像快出来了。”马德看着桌上的罗盘在不停的转动着,“恩,不知道最后会发生什么事。”白凡笑道,手下的百合已经快枯萎了一大片,白色的一部分,也正在慢慢变成蓝色……
“主编,今天我想请假。”薛佳说完,便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公司,
异界
走出公司,她要去祭拜她的朋友们,那些和她朝夕相处的同事;车上的人很少,因为今天去墓区的很少,不觉中,她便昏昏欲睡了。
“小姐,到了。”司机叫道,“哦,谢谢。”薛佳站了起来,走下车,外面的天空不知何时变得躁热起来,赤热的太阳照射着大地,那些墓碑看起来也显得怕热;走进墓地,那几个挨在一起的墓碑格外显眼,“大家,我来看你们了,虽然你们比我先走那么多,不过……还是谢谢你们陪我走了那么久。”放下花,她转身,如果面对的太久,那么就会变得有些不舍。
走出墓地,她看了看四周,只见墓区的一旁不知何时耸立起来了一座教堂,她下车时也没有注意到,带着疑惑,她走了过去;并不是所有的教堂都可以辟邪,那是一种西欧风格的教堂,有些诡异,同时也有些浪漫,‘咯吱’大门被推开,里面的风瞬间吹来,带着一股特别的感觉,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正对的是一个十字架,十字架上是被绑着的人,应该就是耶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