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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女人中也会有平日与儿臣勾心斗角的人,谁又敢保证国门被踏破之日,其中没有儿臣的亲姐妹,女子柔弱,落入敌手,其后果可想而知。到那时,国不国家不家,前途渺茫,即使苟活于世,匍匐于人脚下,为奴为娼,人生之凄惨儿臣不想看到那一幕,因此,不管后果如何,儿臣惟愿轩辕国繁荣昌盛,国富民强,家人平安。”
陈碧青这番话比宣战帝就实在得多了,潜在的意思就是只要轩辕国繁荣昌盛,国泰民安,她就这么干了,皇上看着办吧,悉听尊便。
宣战帝父子与楚骁震撼,眼前的女子承认她的不足自私,然而却更清楚一个国家存在的真正意义,纵观满朝文武,即使是他们自己,有几个在国家尚在且还算有实力的情况下想的如此深远,难怪,难怪
太子轩辕瑾此时此刻看向陈碧青的眸光尤其复杂,听陈碧青的描述,那些国破家亡的场景就好像她亲身经历过,如此的真实,犹如历历在目,听者都有身临其境之感。
然而太子轩辕瑾却很清楚,陈碧青被他保护的很好,人也从未离开过他的视线,那女人是如何知道亡国奴的下场的,而且还知道的如此清楚?太子轩辕瑾怀疑有居心叵测的人,在他注意的时候把这些可怕的东西灌输给了他女人,有了这方面的怀疑,太子轩辕瑾的心沉了沉,背地里吓唬他的女人可不好玩,暗下决定的好好查查。
其实陈碧青知道这些一点都不奇怪,她是穿越的,前世的电视剧看了无数,国破家亡老百姓流离失所的剧情她看过的版本很多,从近代往古代细数,成者为王败者寇,哪一代王朝覆灭不是血流成河。
一朝天子一朝臣,覆灭的国家旧臣大多没有好下场,家眷被牵到集市上贩卖,这也就罢了,历史变迁无可厚非,然而,最令陈碧青记忆犹新的是匈奴对待汉人俘虏的残暴,真真的是男为娼女为奴,不那人当人看,记得汉武大帝时期,出使西域的张骞就曾经被匈奴人往嘴里塞过马粪,那画面,当时坐在电视机前的陈碧青难受得不轻,看着被扣多年的张骞追着公主和亲的队伍跑,张着嘴大叫:“公主,公主。”
却是因为饥饿与情绪激动发不出高昂的声音,那行进的队伍根本听不到,张骞边哭喊边契而不舍的追着跑,跌倒了又爬起来继续追,直到看不见故乡的人,被嘲笑他的匈奴人塞了马粪。
陈碧青当时哭了,不是为了儿女情长,不是为了收视率极高的言情剧,而是为了那还原历史画卷的一幕,因此陈碧青牢牢地记了两辈子。
第261章 受宠(二)()
罢了罢了,宣战帝作为一代心肠早就冷硬的帝王,他如今才算相信陈碧青真的没有异心,顺手划到了自己的领地之内:“你的拳拳为国之心,父皇知道了,这箱子里的东西父皇留下了,你去吧。”
太子轩辕瑾起身也拜别了皇上,与陈碧青一起走出御书房,陈碧青告诉太子:“三表哥一早就派人去请我了,我说到武国公府走一趟就回去,结果折腾了这么多事,都过了中午了,三表哥不高兴了怎么办?”
太子轩辕瑾温和一笑:“没事,顾彦宠不是那般小气量的人,在宫里吃了午膳再过去吧。”
陈碧青一直嘀咕说:“不好吧,本来就耽误了,等吃了午膳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是现在就去吧。”
挺聪明的女人,死心眼起来就没救了,太子轩辕瑾只淡淡的瞥了陈碧青一眼,没说话,却威胁性十足,陈碧青不敢瞎叨叨了,笑嘻嘻的跟着太子去了东宫。
太子轩辕瑾陪着陈碧青一起用了过点的午膳,让人去睡午觉不听,轩辕瑾干脆打横抱了人塞到床上被窝里:“睡一觉再出宫,否则哪也别想去。”
太子轩辕瑾霸道劲上来,陈碧青乖乖的不吵着走了,那叫太子的绝美男人宠溺的一笑,脱了蟒靴也上床陪着自家的女人睡觉。
陈碧青以为自己睡不着,结果窝在熟悉的怀抱里没多久就睡着了,太子轩辕瑾睡醒之后没动,闭着眼浅眠,怀里的女人惊觉,别看睡得好好的,稍微有点动静都会被惊醒,有时候夸张的连人喘气都能吵到她睡觉,深知这一点的太子殿下为了不打搅自己的女人睡觉,一直陪着人躺着。
白天睡觉睡不踏实,陈碧青很快就醒了,抬头看太子轩辕瑾,那男人睁开眼,凤眸里一片清明,显而易见人早就醒了,陈碧青笑了笑问道:“太子,当世之大儒除了萧老爷子还有谁?”
两个人睡的被窝里暖融融的,陈碧青往太子轩辕瑾怀里钻了钻,轩辕瑾笑着将人搂紧:“柳相如柳老大人,当年其才气不亚于萧卿萧老大人,只因他为人低调,厌倦了朝堂争斗,早早的归隐田园了,柳相如大人一生只有一子,名柳劭,从小聪颖,六岁得童生,八岁成了秀才,十岁考了举人,十二岁得了头名状元,同年入翰林,不过三年,便辞了翰林职务,只身游历四方,柳相如大人父子都是厌倦官场的人。”
还没见人,陈碧青莫名地对柳相如父子生了一丝好感,厌倦官场就说明不恋权势,这种人数量可不多:“那柳老大人老家是哪里的,不知太子可否把人请出来。”
刚说了人家父子厌倦官场,这女人就惦记上把人请出来,太子轩辕瑾低头看怀里的人:“你请柳老大人出来干什么?刚才我说的你没上心听吗,那父子俩都不喜京城的氛围,既是离开了,轻易是不会出山的。”
陈碧青一脸的不高兴,从他自轩辕瑾的怀里爬起来,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道:“我不喜欢现在的莫玉宸,薄唇的人本就寡情,然而莫玉宸先前是个傻子,多情还是寡情倒无所谓,但现在不同了,莫玉宸已经今非昔比,眼前又辜负了绿萝公主,忘恩负义薄情寡性的东西,再没有资格踏足我的竹林小院。”
咬咬牙,陈碧青气道:“萧老爷子毕竟是莫玉宸的亲外公,打断骨头连着筋,为了彻底与莫玉宸了断,我想找个人取代萧老爷子在竹林小院的地位。”
太子轩辕瑾显然是不赞同:“就为了莫玉宸薄情寡性,你就迁怒萧老大人?这对萧老大人不公平,你这种想法也不对,男人三妻四妾实属常事,莫玉宸好像亲口答应要娶绿萝公主为平妻,只要绿萝公主自己愿意,你又何必多管闲事。”
陈碧青好看的眼睛盯着太子轩辕瑾道:“男人三妻四妾实属正常,太子只是说莫玉宸,还是自己也是这种想法。”
醋坛子打翻了,太子轩辕瑾无奈地冲女人笑,把人重新拉进怀里:“又想哪儿去了,我答应你的不会反悔,这辈子就你一个,要有人惦记我,不用你做什么,我自己清除干净,放心了吗?”
陈碧青趴在太子轩辕瑾的怀里开心地笑,太子的话太合她的心意了,心里甜甜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太子轩辕瑾轻拍女人的肩:“高兴傻了,不是还要去醉月楼吗,快起来吧。”
陈碧青答应着爬起来,不过还是挺有气势的声明:“绿萝公主与莫玉宸的亲事是我应诺的,莫玉宸受了人家的恩惠却拿一个平妻之为打发绿萝公主,这事我绝不袖手旁观,就是绿萝公主答应做莫玉宸的平妻也不行,她要是不长脸敢答应,我亲手弄死她,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活着也是糟蹋粮食。”
这是什么脾气?太子轩辕瑾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一面的陈碧青,不禁皱眉道:“你这又是何必,有些事管多了反而不好。”
陈碧青有些委屈:“太子,别说了,提起莫玉宸与那个轩辕婳我就想吐,太子以后见了他们就避着点,要是躲不过也不要让人靠近你,你那么好,别被他们沾染脏了。”
这是哪跟哪,莫玉宸与轩辕婳又不是瘟疫,他堂堂一个太子见了他们只有对方避让的份,哪有反过来的道理?不过陈碧青有洁癖太子轩辕瑾是知道的,闻言总觉得不对劲:“你讨厌莫玉宸还有情可原,至于轩辕婳,你过去应该不认识她吧,为什对轩辕婳那么大的成见。”
陈碧青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想了想道:“万事都有个先来后到,绿萝公主先认识的莫玉宸,而且人家绿萝公主还千辛万苦为莫玉宸去了天池寻双色冰莲,额间血都献出来了,将心比心不是谁都能不嫌弃傻子的,绿萝公主都做到这份上了,结果莫玉宸一好就被轩辕婳捡了个现成的健壮男人,莫玉宸现在不禁身体好了,还封了官职,有了丰厚的赏赐,名利双收,轩辕婳一个突然蹦出来的,凭什么不劳而获,你们皇室的人都不要脸。”
太子轩辕瑾脸一沉,这说得好好的怎么把他们轩辕家一大家子全骂上了,呵斥道:“休要胡言乱语,成何体统。”
陈碧青自知失言,倒也不怕,笑道:“我就是在房里过过嘴瘾,出去又不会这样。”然后又像孩子似的扑入刚坐起身的太子轩辕瑾怀里,笑嘻嘻的撒娇。
第262章 受宠(三)()
随着两年的相处,太子轩辕瑾对陈碧青越来越纵容,只要陈碧青不是太胡闹,一切都随她。
两个人又躺回床上,陈碧青叨叨的又随意的胡说一通,什么莫玉宸是混蛋啦,轩辕婳是朵白莲花啦,正说着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会打洞,莫家就是祖祖辈辈负心的玩意儿,忽然又扯到西市的贸易:“我那里有十二间铺子门面,四大、六中、两小,两间小的左边那间给了狄梨当嫁妆,当时我没钱才拿铺子门面给她,现在我想在西市大干一场,可门面房还是少了些,真后悔把铺子送给狄梨,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太子轩辕瑾用搂着她的守轻拍了拍她的肩:“送出去就送出去了。”口气里满是无奈与宠溺。
这倒是,总不能要回来吧,陈碧青虽然有时候没道德心,但跟太子说说罢了,这送出去的东西再后悔也万没有要回来的道理。
刚扯没几句,又蹦到陈凤典的婚事上,辛灾乐祸的高兴道:“我四姐姐从去就定了成亲的日子,结果燕王老称病捣乱,一拖再拖,原本又定在了这个月的十六成亲,可还是没成,我这姐姐呦,恐怕姐嫁不出去了。”
听听这口气,再看看那愉悦的神情,俨然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坏蛋样。太子轩辕瑾看着女人那张说个不停的嘴,越看越口干舌燥,低头吻上去,女人的话音戛然而止,好看的眼睛懵懵懂懂完全没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
太子轩辕瑾瞥见了,倾国倾城的一笑,犹如昙花盛开,炫花人的眼目,迷惑人的心智,温柔的吮了吮陈碧青的唇角凤眸中蕴含着无限柔情:“你呀,也就跟了我吧,傻乎乎的,什么话都往外说,人生一世有些话只能装在心里,是不能说出来的。”
陈碧青满脸红晕,眼看向一边,轻轻的“嗯”了声,她以后再也不胡叨叨了,刚才她说到哪儿了,怎么就引的太子轩辕瑾动了亲她的念头了呢?
平复了一下乱跳的心,陈碧青道:“我要起了。”
太子轩辕瑾知道女人面子薄,抹不开,勾勾唇角,从女人的身上移开,陈碧青故作若无其事的爬下床,心却是一个劲地跳。进盥洗室洗漱一番出来,陈碧青才算是恢复正常,太子轩辕瑾也要洗漱,进盥洗室前说道:“先别走,等我出来送你出宫。”
太子无事轻易不出宫,送陈碧青到宫门口还得回来,依着陈碧青根本不用太子轩辕瑾送,一来一回耽误工夫,然而轩辕瑾贵为轩辕国太子愿意对她呵护备至,陈碧青领情,同时心里也甜甜的,暖暖的,满面笑容。
隐约听到金狼金狈的叫声,陈碧青心情畅快的跑到院子里,看着金狼金狈嬉戏,心痒难耐,踮脚歪头见太子没出来,急走几步过去,抬腿给了滚到她脚下的金狈一脚。
金狈委屈的吱吱呦呦,然后是金狼冲她汪汪的叫,福安立时就不高兴了,瞪着陈碧青要给金狼金狈讨公道:“八小姐这么做不好吧。”
陈碧青得意的哼哼,你家太子殿下不在,你管不着,小眼神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的挑衅福安。口中霸道的声明:“金狼金狈是我的。”
言外之意是她爱踢爱打是她的事,跟福安没半毛钱关系。
福安那个气呀,但是除了背着太子瞪人两眼,也没别的辙,眼前这位可不只是未来太子妃这么简单。人可是太子殿下的心头肉,宝贝的很,啥啥都依着,他也就背后跟人较较劲,明面上福安可不敢。
瞧着陈碧青那小人得志的样,福安不跟女人一般见识,悻悻的唤了金狼金狈离陈碧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