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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跟青楼名妓似的”,杜沁茹嘲讽,“那个王一彪,都成老鸨了。”
云岚转头望着舞台,继续低声说:“万妍娇位列十二金钗之首,坊间传言,她长得袅娜纤巧,性格风流,行事又温柔和平,既有林黛玉的袅娜风流,又有薛宝钗的鲜艳妩媚,兼钗黛二人之美,可算是个完美的人物了。”
杜沁茹哑然失笑,“传得这么神,简直是极品尤物了。”
云岚脸上带着个沉默的微笑,“这么小的年纪,就要以卖笑为生,被人评头品足,实在可怜。”
“卖笑?”杜沁茹一听就明白了,这些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其实就是王一彪用来笼络关系的工具。
说话间,表演已结束,美女们袅袅退场。主持人宣布茶王竞拍正式开槌。王一彪代表主办方承诺,拍卖款项将全部用于慈善事业。
率先拍卖的是在“斗茶”大赛中当选“茶王”的极品铁观音,现场竞拍者举牌非常踊跃。“10万,28号20万,96号;21万,90号;22万,98号加价200023。6万,88号。”拍卖师吆喝声不绝于耳。凌峻曕举了两次牌就放弃了,他不喜欢太引人注目。
经过数十轮激烈角逐,500克铁观音“茶王”最终以23。6万元的成交价被楚氏集团董事长楚沧海拍得,堪称“天价”。
随后又有“金奖”、“银奖”等获奖精品茶进行拍卖,凌峻曕以13。5万元的价格拍下了获得金奖的500克清香型铁观音,他戏称是要花大价钱孝敬丈母娘。
云岚笑叹了口气,“我妈要是听说这茶叶这么贵,肯定得找个地方供奉起来,连包装都不敢拆。”
“当然不能告诉她了,就说是参加慈善晚宴赠送的礼品”,凌峻曕忙说。
拍卖会圆满落幕,主持人宣布,总成交金额338。97万元,拍品平均每公斤成交价8。7万元,所有拍卖所得都将捐给市慈善机构。
“善款为什么不直接送到捐助对象手里,还要交给慈善机构,谁知道那些钱会不会又被负责人拿去养干女儿”,杜沁茹小声嘀咕。
凌峻曕笑望着杜沁茹,“你也知道郭某某事件?”
“当然了,国外的主流媒体,都会报道中国的负面消息,我天天看报纸,对国内的各种负面新闻了如指掌”,杜沁茹撇嘴,“我还经常关注国内的网站论坛,看到网友议论,这年头,干爹干了老公的活儿,教授干了流氓的活儿,连黄灯都干了红灯的活儿”
凌峻曕和云岚都忍不住直笑,凌峻曕说,瞧瞧,丢人都丢到国外去了。
“那个王一彪,有没有干女儿或者干儿子?”杜沁茹脑海中掠过被绑架时看到的那个肥胖背影,还有那个称他为干爹的阿虎。她一直怀疑,那胖男人会不会就是王一彪。
“王一彪的妻子好多年前就去世了,所以他不需要收干女儿,只要找女朋友就行了”,凌峻曕笑问,“干儿子又是什么典故?”
杜沁茹支吾着,“我只是随便问问。”
“好像没听说王一彪有女朋友?”云岚接过话头。
“就算有,人家也不会敲锣打鼓四处宣扬,又怎么会传到你的耳朵里”,凌峻曕将云岚鬓边的一缕散发捋至耳后,“倒是听说,王一彪非常疼爱独生女儿,为了她,一直没有续弦。对于新女婿,他原本是很不满的,但因为女儿一再坚持,最后只能勉强同意,还在自家企业给女婿安排了好差事。”
三人出了城堡酒店,边走边聊,一路行至停车场,上了车。凌峻曕先将杜沁茹送回居住的小区,而后和云岚一同离去。
回到公寓,杜沁茹的脑子里还走马灯似的回放着慈善晚宴现场的影像,一会儿是朱晓缃可怜兮兮的脸庞,一会儿出现了田嘉睿和王潇潇的虚假恩爱秀,还有万妍娇那美得动人心魄的舞姿为什么那些人,一个个都奇奇怪怪的?她用力甩甩头,想把那些纷乱的画面清除掉。
走进浴室,杜沁茹对着镜子里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庞呆愣了许久,思绪越加芜杂纷乱,她回想着凌峻曕的话,王一彪非常疼爱独生女儿,这或许是事实,但是,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又怎么会她打开一瓶云岚留下的卸妆乳,取了一团卫生纸,将乳液挤到上面,胡乱往脸上擦着,睫毛膏、粉底、腮红、黑的褐的红的,整张脸糊成一团糟,耗掉了一大堆卫生纸,才终于把脸上的“颜料”清理干净。化妆对于她来说,实在是件非常烦人的事情,单就刚才卸一回妆,已经快磨掉一层皮了。
开始涂上洗面奶,洗脸,彻底洁肤,又抹上一堆护肤品,终于清爽了许多。杜沁茹准备脱下晚礼服,舒舒服服的泡个澡。但是令她措手不及的事情发生了,后背的拉链,无论如何努力都拉不下来,穿晚礼服时是云岚帮她拉上拉链的,当时也没考虑到脱下来的问题。这下可糟透了,直折腾到脖子僵硬,手又酸又麻,也没能把拉链扯下来,她急得额汗涔涔,总不能穿着晚礼服睡觉吧?
第149章 不知不觉爱上你(一)()
在被拉链折磨得近乎崩溃后,杜沁茹终于决定豁出去,不要脸面了。她快速出了公寓,关上门,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似的伸手摁响隔壁的门铃。
许久都无人应门,杜沁茹猛然想起,陶诺周末有时会回别墅居住。在懊恼的同时,却又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这样也好,深夜敲一个男人的家门,请他帮忙脱衣服,若是传扬出去,以后都没法做人了。大不了,熬过一夜,明早请云岚过来帮忙。
正准备回屋,杜沁茹却又意识到一件极为严重的事情,刚才走得匆忙,居然忘了带钥匙,她把自己关在外头,进不去了。无措、烦躁、焦虑、懊丧千百种消极的情绪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声控灯明明灭灭,渲染出诡异阴沉的氛围。杜沁茹乏力的靠在陶诺家的门上,眼睛迷茫的投向前方灯光迷离的廊道。站久了,加上外头很冷,她的腿开始发抖,这种颤抖立即由她的腿蔓延到了四肢,她焦虑不已,偏偏脑子像被掏空了一般,全然没了主意。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杜沁茹呆站了许久,直到一声电梯的“叮咚”铃响划破了寂静的空气,很快陶诺的身影出现在廊道拐角处,如一盏明灯照亮了杜沁茹的心头,她想向陶诺走去,却无法移动她的脚,后背紧贴着门,全身更加剧烈的颤抖着,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陶诺加快脚步跑了过来,见杜沁茹满脸泪痕,他有些惊慌的问:“怎么啦,谁欺负你了?”
“我我出门时忘了带钥匙,进不去了”,杜沁茹嗫嚅着。
“真是个马大哈”,陶诺轻叹着,“我已经把两副钥匙都给你了,我这儿没有钥匙,帮不了你。这么晚了,找不到开锁的师傅,需要我收留你一晚吗?”
杜沁茹无助的仰望着他,“方便吗?”
笑意涌在陶诺的眼底唇边,“你不怕进了狼窝?”
杜沁茹静静的凝视他,“我相信你是个正人君子。”
“那可不一定”陶诺的话未说完,声控电灯忽然自动灭了,他们所在的区域陷入一片黑暗中,与此同时,又是一声电梯铃响,划破了黑暗。陶诺伸出手,正准备触动电灯开关,手却触电般的缩了回来。借着廊道另一头的昏暗光线,他看到一抹白色的影子,由远及近的飘了过来,他看清了,那是小檬,一身白色衣裙,头发披垂,形如鬼魅。
“快躲起来”,陶诺在杜沁茹耳边低语,拉着她迅速躲进了旁边的电梯间。电梯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他们透过门缝,看到小檬轻飘飘的来到杜沁茹居住的公寓门外,电灯亮了,隐在昏黄光影里的小檬像个黑夜里的幽灵,杜沁茹打了个寒战,背脊上凉飕飕的冒着冷气。
小檬伸手按响了门铃。门铃声在深夜格外的刺耳,声声催人心惊。杜沁茹全心悸动而惊惧了,不自觉地往陶诺身上靠,黑暗中,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陶诺很自然的伸手挽住她的腰,“别怕”,他的声音有安定人心的力量,杜沁茹的情绪镇定了一些。
门铃声持续不断的响着,小檬在经历长时间的等待后,终于放弃了,她转过身来,手里有白光闪动,那是一把尖刀,放射着幽幽的寒光。她飘忽不定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陶诺和杜沁茹的视线之中。
杜沁茹觉得全身的气力好似被抽干了,整个人瘫软下来,她把头仆在陶诺胸前,浑身糠筛般战栗,“如果我在家,为她开门,是不是已经被她一刀捅死了。”
陶诺双手圈住她,迫切而恳挚地说:“我明天就去找孙栎鑫,让他把小檬送到精神病院,不能让她再这么胡闹下去了。”
陶诺的怀抱很温暖,温暖得让杜沁茹迷醉,她忽然无比贪恋这个怀抱,拼命汲取着那暖人心扉的味道。
黑暗中,他们彼此相拥而不发一语,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互相呼应。许久,陶诺轻轻松开杜沁茹,牵住她的手,走出楼梯间。他没敢开灯,单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轻插入钥匙孔,一面警惕的四处张望,门打开后,他拉着杜沁茹迅即入内,关上了门。
打开灯,满屋亮堂起来,杜沁茹惊魂未定的喘着气。陶诺望着她苍白的脸,心脏一阵紧缩,“那些人真是阴魂不散,最可恶的是,居然利用小檬来对付你。不过你不用太担心,只要小檬被限制了行动,就不会再来伤害你了。”
杜沁茹的大眼珠在转动着,像电影上的特写镜头,慢慢的,眼光在陶诺的脸上来回巡逡,最后,那对转动的眼珠停住了,定定的直视着他的眼睛。
陶诺见杜沁茹丧魂落魄的样子,为了平缓她的紧张情绪,他将目光转移到了她的晚礼服上,“光顾着紧张,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你的风采呢。这身晚礼服穿在你身上非常漂亮,很适合你。”
说到晚礼服,杜沁茹的脸立即涌上一片红潮。“我我还要请你帮个忙”,她支吾了老半天,才终于说出口,“这礼服的拉链,我费了很大的劲都拉不下来,那个”
“需要我帮忙是吗”,陶诺低笑了一声,“转过身去吧。”
杜沁茹听话的背过身,陶诺开始对付那条拉链,他也费了很大的劲,来来回回,变换了各种角度,才总算是拉了下来。
“如果我今晚没回来,估计你只能盛装上床睡觉了,不过倒也是一种新鲜有趣的体验”,陶诺忍不住又调侃了一句。
杜沁茹面上的红晕扩大,她不敢抬眼看陶诺,低着头迈出步子,想和他拉开一段距离,岂料她忽略了后背已经敞开,晚礼服顺着她的肩下滑,正好一脚踩中裙摆,整个人向前扑去。陶诺的的胳膊承住了她的身子,在她重新站稳之前,他已用力的箍住了她。
杜沁茹挣扎着要从他的臂弯中解脱出来,她越挣扎,他箍得越紧,她有些生气了,“你干什么!”
陶诺放开了手,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胸口,而后停留在她向上仰着的、涨红了的脸庞上,微眯起眼睛,温热的呼吸吹在她的脸上,似戏谑又似认真地说:“把衣服拉好,我是经不住诱惑的。”
杜沁茹低头一瞧,脸上可怕的发起烧起来,领口大幅度下坠,露出了黑色的文胸,她这个袒胸的样子,绝对像是主动勾引男人的举动。抬起头来,她接触到陶诺紧迫着她的那对灼热的眸子,他的脸距离她的脸非常之近,眼睛里燃烧着一抹奇异的火焰。
她手忙脚乱的将上衣尽量往上提,陶诺用一种稀有的,沉哑的声调问:“你的星座是魔羯座?”
“什么?”杜沁茹莫名其妙的瞪着他,不明白如此暧昧的气氛中,他为什么突然提到了星座。
陶诺的眼光由灼热而变得温柔,“从内衣的颜色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黑色通常给人神秘的感觉,自我的保护色彩相当浓厚,但往往是内心脆弱,外表却装坚强,一旦被人攻破心防,就会像水库泄洪般的溃堤。这种性格适合天蝎座或者魔羯座。总是喜欢隐藏心事,也不想被别人看穿,黑色让你觉得安全感性感兼而有之。”
稍事停顿,陶诺又往下说,“我认为你更像摩羯座,这是十二星座中最有耐心,为事最小心,也是最善良的星座。做事脚踏实地,也比较固执,不达目的是不会放手的。忍耐力出奇的强大,同时也非常勤奋。心中总是背负着很多的责任感,但往往又很没有安全感,不会完全地相信别人。”
杜沁茹瞠目结舌,完全不知所以了,他猜对了,她是摩羯座,可是,他居然是通过内衣颜色进行分析的。“你看过多少女人的内衣?”
陶诺两道漂亮的浓眉在眉心扎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