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囊e悖磺惺导省�
万妍娇嘻嘻笑着,没把杜沁茹的话当回事。
若非有急事,杜沁茹是不会主动给陶诺打电话的,因为担心影响他的工作。这回却破了例,用开玩笑的语气,向陶诺转述了万妍娇的原话。
“人家都喊我姐夫了,我能不去吗”,电话那头,陶诺的笑声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我会准时去接你。”
春色茶苑里高朋满座,热闹非凡。那些熟悉的面孔在杜沁茹眼前一一浮现,李秋芸、朱晓缃、许彦君、王潇潇,还有花翎。
从桐州回来后,杜沁茹就对花翎格外关注,不时会向陶诺打听她的情况。陶诺原本一心想把花翎从他身边调离的,因为她和杜沁茹的这层关系,反倒只能将她留下了。
此刻花翎独自坐在角落里,微微颦眉,默默凝视着茶杯上袅袅升腾的水雾,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肩上被人轻拍了一下,杜沁茹回头,“婷婷姐,你怎么也来了?”
“只要参加过‘云深处’组织的活动,或者到会所体验过的顾客,都会收到活动邀请”,郑瑾婷笑了笑,“今晚正好没什么事,就过来凑凑热闹。”她说着,目光飘向了不远处的朱晓缃,她正在摆弄茶艺表演所需要的各种道具,许彦君在旁边帮忙。
杜沁茹立即明白,郑瑾婷其实是冲着朱晓缃来的,公安局的人这段时间都在监视朱晓缃的行动,但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富豪被引诱杀害的案子也没有再发生过。
杜沁茹不自觉地走到朱晓缃身旁,“晓缃”,她轻唤。
朱晓缃抬起头来,莞尔一笑,“沁茹,又见面了,真高兴。”
杜沁茹发现,朱晓缃的气色比以前好了许多,心情似乎也变得愉快了,“你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
朱晓缃看周围除了许彦君外没别的人,便小声说:“上回你们离开会所后,妈妈就不再象以前那样对我苛责了,还说减肥伤身体,让我不要再减肥了。”
“为什么?”杜沁茹很好奇。
“大概是你们对妈妈说的话,让她有所触动吧。还有那天我胃病发作,妈妈才知道我的身体不好”,朱晓缃报以感激的一笑,“说起来,真应该感谢你们。”
“我们也没做什么,主要是你妈妈自己想通了吧”,杜沁茹目光一转,从许彦君脸上掠过,他神情专注的望着朱晓缃,脸上流露出罕见的温情。这种眼神,那晚在花翎弹钢琴的那家餐厅里,杜沁茹也见过。想起田薇凉说的话,许彦君和与他有相同遭遇的女人比较亲近,难道说,他对花翎和朱晓缃的感情是一样的,都只是同病相怜的亲近感?
“娇娇”,王潇潇的声音传来,“你这个gucci包包是今年最新款的吧,好漂亮,多少钱啊?”
“大概要几万吧”,万妍娇低语,“具体我也不清楚,人家送的。”
“又是哪个达官贵人千金一掷为红颜吧”,王潇潇的语气很怪异,有挖苦、有嘲讽,还有些艳羡的意味。
杜沁茹回过头,见万妍娇一笑置之。杜沁茹认识的这些女人中,万妍娇的年纪最小,但她那种红尘看尽千帆过的通透和淡定,无人能及。
李秋芸正好走过来,冷眼瞥过万妍娇手里的那个gucci包包,嘴角微向下一撇,隐含着不屑。杜沁茹心中暗叹,李秋芸经常请万妍娇为顾客表演,只不过是为了满足公众的猎奇心理,其实她打心眼里瞧不起万妍娇。
茶艺表演快开始了,杜沁茹回到座位上,见云岚和凌峻曕也来了,正和陶诺还有郑瑾婷在一处聊天。“我们正说到你呢”,云岚笑吟吟的说,“上回就说要让陶诺请客,结果一拖再拖,这回无论如何也要定个时间了。”
“干脆直接请喝喜酒好了”,凌峻曕接口,“这样还能省掉一顿饭钱。”
陶诺望着杜沁茹,眼里有热切的期盼,“我没意见,就看沁茹是什么意思。”他现在巴不得赶紧把她娶回家,免得夜长梦多。
这样直白的话语,羞煞了杜沁茹,她慌乱垂首,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了。
“终身大事,哪有为了一顿饭钱就答应的”,郑瑾婷出言解围,“陶诺,你这样未免太没有诚意了,起码要过了考察期才行。”
“你认为,需要多长的期限?”陶诺很认真地问。
郑瑾婷闪动着眼睑,“至少也要一年半载吧。”
“这么久”,云岚惊呼,“我看陶诺是一天都等不及了吧。”
“等得及,等得及”,陶诺赶紧表态,“我愿意接受考察,只要她点头,我家大门随时敞开迎接。”
一番当众告白,让云岚、凌峻曕和郑瑾婷一阵起哄,要求杜沁茹赶紧回应,惹得其他宾客纷纷将目光投向他们所在的方位。众人赶紧住了口,摆出一副准备认真欣赏表演的姿态来。
杜沁茹羞红了脸,低下睫毛,用手卷弄着裙边,小声埋怨陶诺,“说这个干什么,不怕被人笑话。”
陶诺却逼视着她,眼光虔诚,“我就是要当众给你施加压力,免得你反悔。”
杜沁茹低头不语。
陶诺也不再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千言万语都通过这一动作传达了。
茶艺表演正式开始,茶香四溢,佳茗与佳人相得益彰。表演进行过程中,花翎忽然来到陶诺身旁,附在他耳边说:“陶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这里不方便,能到楼上说吗?”
陶诺有些疑惑,为什么偏要在这个时候说,却又担心真的有什么重要事情,只得告诉杜沁茹,花翎找他有事,要到楼上去一下。
杜沁茹很淡然地说,有事情就快去吧。
陶诺于是离席而去,跟着花翎上了三楼。春色茶苑的三楼此前陶诺和杜沁茹来过,知道那是“一缕缕御香缥缈,一盏盏宫灯闪耀,月圆花好正良宵”的所在。“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陶诺喊住了正要进入昏暗走道的花翎。
花翎袅娜回身,嫣然一笑,“陶总,我知道,你对颜非留下的磁盘很感兴趣,如果想知道磁盘的事情,就跟我来吧。”
陶诺在极度的震惊下凝视花翎,似乎不相信自己的听觉。失神间,花翎的身影已经消失了,他只好快步跟上。
花翎用钥匙打开一扇木制的房门,推开门,示意陶诺入内。陶诺满心狐疑的进了房间,立即找到开关,让所有的灯点亮。几乎同一瞬间,花翎在他身后将房门关上、反锁。
听到落锁的声音,陶诺匆忙回头。“谈事情,没必要锁门吧”,他不想被人误会,上前欲拧开锁,花翎却用背部抵住了门锁。
“事关重大,要防止有人突然闯入”,花翎注视着他的眼光很诚恳,诚恳得让人很难怀疑她。
“好吧”,陶诺只好让步,“长话短说,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第184章 迷香风波(一)()
“到里面去说”,花翎缓步走进里间,那里摆放着一张古董床,地上的香炉里点放着熏香,烟霭缭绕。
陶诺一脚跨入,目光触及香炉里升腾的白烟,不知为何,隐隐生出一种不安的感觉。“花翎”,他收回脚步,“有什么事,快说吧。”
花翎的脸上掠过一抹受伤的表情。“陶总,你就这么怕我?”她嗤笑,“我一个弱女子,能对你怎么样呢。”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不想引人误会”,陶诺如实说了。
花翎咬住嘴唇,眼神变得迷迷蒙蒙起来,带着股淡淡的幽怨,轻声细语地说:“你是怕杜沁茹误会吧,你很爱她,是吗?”
“是的”,陶诺很肯定的回答。
花翎怔怔的望着他,“我在你身边这么长时间了,你就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点点吗?最初见面的时候,你明明对我有好感,我能感觉得出来。”
陶诺轻抽了口气,眼光深沉而温和,“好感和爱情是两码事,两个概念。好感的对象很多,爱情却不易。我和沁茹,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渐渐产生了这种不易的爱情,我很珍惜。”
花翎努力维持着语气的平稳,“如果,和你一起经历那些事情的是我,你会爱上我吗?”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也毫无意义”,陶诺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你不是说要告诉我磁盘的事情吗,你都知道些什么?”
“告诉你可以,但我是有条件的”,花翎静静的瞅着他,仍然带着那股淡淡的幽怨,“你抱抱我,只是抱抱我而已,我不要求别的。”
陶诺微蹙眉头,狐疑的问:“为什么要这样?”
花翎的眼里蓄满了泪,“我只是想寻求一丝温暖,你连这点温暖都不肯给我吗?”
花翎那楚楚动人的神态,男人很容易心生怜惜之意,陶诺也不例外。再加上昏黄迷离的光线,让彼此间的目光变得暧昧,让空气变得灼热,更有那不知名的香气扑鼻而来,陶诺竟感心旌荡漾,情不自禁的走近花翎,差点就要伸出手臂拥抱她了。
然而,有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闪过:花翎分明就是在诱惑他,如果经受不住诱惑,后果不堪设想。他倏然转身冲向房门,拧开门锁,夺门而逃。
“陶总——”花翎追了出去。
陶诺跑得飞快,凌峻曕正好上三楼来,两人差点撞个满怀。
“怎么啦,慌慌张张的”,凌峻曕奇怪的问。
陶诺直喘气,“我得赶紧下楼去,以后再跟你解释。”
陶诺刚跑下楼梯,花翎就追了过来。她看到凌峻曕很意外,慌忙的停下脚步,喊了声“董事长”,又继续追赶陶诺去了。
凌峻曕莫名其妙的望着楼梯口,不明白陶诺和花翎唱的是哪一出。他摇摇头,进了走道。凌峻曕最近迷上了收藏古董,他对茶艺表演没什么兴趣,索性要了一个房间,想细细研究王一彪精心摆设的那些古董。
经过一个敞开的房间,里面亮着灯,凌峻曕张望了一阵,里边无人,他便踱步进入,想先参观一下这个房间的古董陈列。他步入里间,绕着那张古董床转了两圈,香炉里散发出的香气越来越浓,丝丝缕缕绕鼻盘旋,凌峻曕忽觉小腹中一股气血,直向胸口冲上,全身血液突然加速运行,双颊泛起一层极重的桃红之色。
模糊的神智中,凌峻曕依稀见到云岚走了进来,他体内的欲火瞬间被催动,熊熊燃烧起来。张开双臂,将云岚紧紧地抱入怀中。
云岚惊颤得呼叫一声,挣扎起来。凌峻曕已失去了镇静和思索的能力,汹涌的欲念,像江河倒泻的洪流。双臂猛然一收,云岚双脚离地,娇躯尽被他抱入怀中,两人滚倒在了那张古董床上。
“放开我”,云岚嘶喊着,死命挣扎,但凌峻曕的举动越来越疯狂,根本就没听到身下的女人在喊什么,只觉一个娇脆柔甜的声音,在耳际缭绕荡漾突然间,腹部一阵锐痛袭来,一把刀捅入了他的身体。剧烈的疼痛让凌峻曕昏乱的神智暂时一清,他呆望着床上的女人,那根本不是云岚,而是花翎!
凌峻曕忽的惊喊一声,纵身而起,顾不上腹部血流不止,匆忙想要逃离这里。但是暂时一清的神智只是昙花一现,眨眼间又被促起的狂热欲念所淹没。与此同时,伤口血流不止,痛得大汗淋漓。在双重痛苦折磨下,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昏了过去。
凌峻曕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云岚守在床边,泪水正沿着她的眼角滚落。
凌峻曕想要抬手为云岚拭泪,稍微一动,就痛得身体痉挛,冷汗从额上滚滚而下。
“别动”,云岚睁着泪汪汪的眼睛,用颤抖的音调说,“你伤得很重,不要乱动,好好养伤。”
凌峻曕极力回忆着此前发生的事情,春色茶苑的房间、古董床,还有花翎一阵强烈的痛苦,助他恢复了清醒。“小岚,对不起,我”
“什么都不要说了”,云岚伏下身来,泪水滴落在他的面颊上,“我相信你的为人,不用担心,事情会查清楚的。”
那晚花翎用刀捅伤了凌峻曕后,惊慌失措,是许彦君的敲门声惊动了她,她打开房门哭诉:“凌董事长,她非礼我,我为了自卫,捅了他一刀。”
许彦君担心将事情闹大,只悄悄请来云岚他们几个人。当时云岚看到凌峻曕倒在地上,浑身是血,恐惧、紧张、心痛得快要窒息了,整个人摇摇欲坠,郑瑾婷和杜沁茹一左一右的将她搀扶住。
陶诺迅速打电话叫救护车,许彦君则建议李秋芸提前结束茶艺沙龙,以免造成不良的影响。许彦君的遇事冷静和心思缜密令杜沁茹刮目相看,在这种情况下,他首先能够衡量各方面的利害关系,拿出最好的处理方式来。
众人忙着抢救凌峻曕,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