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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请假就不来的直接开除,合同里写得很清楚,这点雨就受不了了?”韩国立推开办公室的大门,站在门框上说,“对了,那些请假的都给叫回来,不愿意回来的,就不要来了!”
“是!”卢布林点头。
韩泽成二人默默地看着大门缓缓闭合,等到它彻底关闭的时候,两人才大松一口气。
“呼,这得开除多少人呐?”韩泽成喃喃道,“这么大雨还上什么班了?”
卢布林坐到沙发上,摇了摇头,“那也没办法啊,您的父亲都这样讲了。现在只希望他以后不要再突然出现了,我这个心脏要受不了了。”
“我又何尝不是?”韩泽成看了看父亲刚刚坐过的椅子,犹豫了半天才坐上去。
“可,这未免太可疑了吧?”卢布林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就差这临门一脚了,杨远渡突然变卦?还有杨玉清,她为什么要去中国建立俱乐部?那地方竞争那么恐怖。”
第117章 计划有变(下)()
韩泽成拍了拍办公桌,一个巨大的全息交互屏幕亮了起来。对于父亲的交代,韩泽成是不敢有一点马虎。韩国立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已经开始着手开除员工的工作了。本来这种事不是他做的,只可惜负责这种事的家伙们也没有来上班。谁会想到这样一家刚刚在波兰立足的公司,会选择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间点立威信,破坏公司内部的团结?
“卢布林,你去帮我查一下。”韩泽成说。
“杨玉清在中国的俱乐部吗?”
“对,现在就去,我知道你手底下有一伙人,你带着他们去就好。”韩泽成双手敲击着键盘,轻描淡写地说着。
听到这番话,卢布林瞬间挺直了腰板,就像是后背被人抽了一鞭子一样。“韩总,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只是这些人的身份有些特殊。”
韩泽成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这倒是无所谓,我放心你,我只是希望以后也别瞒着我什么了。”
“好,我了解。”卢布林重重地点着头。
“去吧,到了中国你就自己看着办。不管是兵是礼,别再让我父亲失望就好。”
“我一定不会让你们父子二人失望的。”卢布林抓起自己的平板,三步并作两步离开了办公室。
卢布林拼命地按下电梯的下行按钮,看着那缓缓打开的电梯门,心里焦躁不堪。电梯的地下一二层的按钮已经被封锁了。毕竟地下车库的防汛大门不能打开,就是有车你也开不出去。
卢布林眉头紧锁,拍了好几下B1无果后,狠狠地按下一层。电梯开始运行,这突然出现的失重感,让神情恍惚的他,感觉自己不是在乘坐一部加速下降的电梯,而是一柄巨斧,正毫不留情地斩向自己苦苦经营的小团队和。。。。
出了电梯,推开公司的大门的一瞬间,仿佛置身于瀑布之脚。飘泊的大雨乘着肆虐的狂风呼啸而来,大多数人都已经放弃了雨伞而穿上了雨衣,此时的街上已经彻底成了汪洋,不过相比于其他地方,这里的情况还算是不错。所以这个地区类似于警察的公职人员并不多,行人更是寥寥无几。空中飞舞的塑料袋,水面上漂浮着的垃圾,这里相比于其他受灾更严重的地区,倒更像是无人的地狱。
因为行人不多,卢布林一眼就看到了刚刚上车的韩国立。
“真他吗的!老王八蛋!”卢布林甩开了步子,在雨中狂奔,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受刺激的火鸡。
“留步,小子。”卢布林被一把抓住,左手的平板都被甩了出去。
虽然因为积水的原因,卢布林跑得并不是很快,但是一把抓住正在卯足劲往前冲的年轻小伙子还保持纹丝不动,仍是非常恐怖的。
“你他吗!”卢布林刚想发作。
“你就是卢布林吧?我叫六。是韩老的人。”
“你松开我!”卢布林狠狠地抽动自己的右臂,但是感觉自己的肩膀都快脱臼了,也未能撼动眼前这位分毫。
“韩老知道你私下里有个小团队,也知道了你的小团队都干了些什么。”六说。
“我已经猜到了,说点我不知道的。”卢布林眼角疯狂抽动,
“韩老也知道,你的小女朋友也参与了其中。”
“。。。。。。”
“韩老托我向你询问一件事情,很简单,那就是愿不愿意做我们韩老的狗?”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哦,你知不知道在中国的苗疆,有一种东西叫做蛊?”六说。
卢布林听罢突然暴发,以右手为支点,一跃而起。左手凝拳,带着自身的重力,猛地击向六的头部。
“啪!”一声脆响,拳掌相接,这突发迅猛的一拳竟是被六硬生生地接下,并将其紧紧得控制住。
“不要急躁,这种古老的蛊虫它不害人,反倒会强身健体。只不过有个条件。”六双手稳稳地抓住了卢布林的双手,画面太美不敢看。
“什么条件?”卢布林双眼都要瞪出血来。
“那就是每周都要向它供给养分,否则它就会为了生存,顺着人身体的肠道往下钻,因为数量庞大,最后,你懂的。。”
“我操尼玛!”卢布林又一次暴走,不过双手被控制住,只能用腿踹。
六双手向前一推,腾出来了个身位,就在卢布林快要踹到自己之前,他的膝盖已经顶向了卢布林膝盖的侧面。
卢布林的膝盖骨完完全全被顶的侧弯,这腿已经没办法在发力了,只要想用一丁点的力气,那就要忍受成百上千倍的痛苦。卢布林大叫着单膝跪地,被雨水打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双眸。
“小子,我一把年纪了,也别跟我来这套。”六说,“一个这么简单的问题,你答不上来?别跟我说,你们白皮的也玩什么忠义?”
“滚!”卢布林忍着剧痛,抬起头喊了一个字。
“你是在跟你女友告别吗?别呀,这么漂亮的小丫头,那种死法多难看?”
“。。。。。。”
“啊?你倒是说话呀,这么大雨,老朽可不愿意多待!想想你那小女友趴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模样,啧啧啧。”六抓着卢布林的双手,晃了一下。
“我愿意。。。。。。”卢布林咬着牙,声音极小。
六呵呵一乐,“这算行了,也不怕你不同意,这喂虫子的养分是韩老专门保管,我都不知道在哪,所以偷强都没戏。为了你的小女,努力犬吠吧,啊。”
“。。。。。。”
“这孩子又给我装死。”六松开手,“来,老朽给你治治腿。”
卢布林双手拄着地,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似乎是在脑子里思考着什么。
六也不管,直接拽起卢布林的伤腿,猛地一抬,只听一声闷响,膝盖骨归位。疼得卢布林直翻白眼。
“好了,可能得肿几天,不过你以后还能像刚才那样踹人。”六把卢布林的伤腿毫不在意地扔进积水中,“对了,韩老说,你不要觉得搞个什么小组织很帅,也不要学别人下毒什么的。你们还太嫩了,简直是漏洞百出。”
第118章 鲁迅说了()
三天后,中国卅力镇的清晨。
波兰的大雨依旧没有停歇,维斯瓦河附近的地区受灾最为严重。
虽然波兰洪水的新闻播报的时长并不长,但是消息的数量确是已经铺天盖地了。每个国家的主流媒体都在报道,自己国家的政府对灾区的贡献有多大。
王难无力的睁着双眼,用小手指擦拭着眼角的眼屎。
“醒都醒了,能不能去洗个脸?”王宛把面包和果酱放到桌子上,卸下系在身上的围裙,“粥在锅里,想吃自己去盛出来。”
本来类似于早饭的这些家事,都是女主人一手操办的,也就是王宛王难的母亲。但是由于这次的风波来的太快,一直为这个家忙前忙后的她突然失去了精神的寄托,年轻时身子上积累下来的小毛病一夜之间爆发出来。现在正躺在床上静养。
“啊。”王难使劲摇了摇头,非常用力地拍了拍躺在自己身后,还打着鼾的朴哲予,“起来了嘿!炕这么舒服呐!”
“我!次!。。。”朴哲予虽然想骂人,但还是忍住了,毕竟人在屋檐下。
这几天,朴哲予都借住在王难的家中,在王难的特意安排下。朴哲予不得不睡在炕上,而且还不提供太软的被褥。
“嘿嘿嘿。”王难傻笑着。
“你俩不会觉得害羞嘛?”王宛撕开切片面包的包装,“爸可是五点就起床干活了,你们倒好,不帮着干活就知道吃。”
“诶哟,等罗瑞那边一敲定,那钱不就花花得来了?”王难说,“早知道这杨漂亮是个富婆,我就口里积点德了。说不定现在就是你们等我的消息了。”
“谁知道他还会不会有消息。。”王宛小声嘟囔着,双手一用力,竟是打开了一直没法独立开启的苹果酱。
“放心,他不会忘了为父的。”王难说。
朴哲予坐着听了一会,又倒下翻个身,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不过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不排除这个可能吧,毕竟对方可是个大美女还是个有钱人,罗瑞干嘛非得带着咱们?”
“滚哦,你这韩国人是不会明白了。我们中国人就喜欢讲究,义,这个字。”王难说。
“次,没劲。”朴哲予说。
就在王难准备直接动手的时候,二牛突然推门而入。
与之前王宛见到的二牛不同,今天的二牛简直可以用容光焕发来形容,虽然有点过分,但相比于他之前的造型,这次用的也算是恰当好处。
“二牛???”王宛愣了一下,“现在是早上七点。。。”
与此同时王难的手机也响来起来。
王难比着手语,‘我的事情结束了,我随时可以参加训练。’
这不是二牛的性格,他一般很少自己出门的,王宛也是感到很奇怪,本来还想着有消息了再去找他一次呢。
“决定了?等会等会,你说啥?哪?什么是云锋街61号?”王难抱着手机喊道,还给二牛吓了一跳,朴哲予也再次坐了起来,没好气地看着他。“噢噢噢,那个庆正酒店旁边是吧?懂了懂了。”
二牛:‘那个人是谁’,二牛双眼警惕地看着坐在炕上,头发乱得如鸡窝一般的朴哲予,因为没戴眼镜,二牛竟是没有认出来他。
“他就是之前跟咱对局的那个李白。”王宛把果酱抹在面包上,举着面包问,“吃吗?”
二牛笑着摇了摇头。、
“哈哈哈,太好了,快去告诉爸甭干活了,是时候咱养着他们了!”王难把手机扔到一边,兴奋得从炕上跳了下来打了一套军体拳。
“什么鬼??”王宛一边咀嚼着面包,一边看着自己的老哥发疯。
“俱乐部的事情已经敲定,罗瑞刚给我来了电话。”王难说,“让咱们今天就收拾收拾准备出发了,明天开始集训!”
王难一扫疲态,看样子就像熬了一宿的迪厅打碟哥,还喝了一箱红牛。
“真的?”王宛强装镇定,但是从她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来心中的兴奋,并不亚于她老哥。
朴哲予眯着双眼,正在找自己的运动鞋,等他站起来看到二牛后,被眼屎糊住的双眼瞬间睁大。
“这又是哪的小姑娘,嘿,穿的倒是精神。”
“人家是男孩子。。”王宛没好气道。
二牛往后躲了躲,微微点头,眼睛看着其他的地方。
“啊?”朴哲予嘴微张,眉紧锁,“嘶,cosplay?”
“喂,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人家可没有化一点妆!”王宛伸手拨开二牛额前的长发。
“鲁迅说的真对啊。”朴哲予感叹道。
“啊?”
“周树人。”
“哈?”
王宛,朴哲予和二牛可能都不在一个频道上,不过二牛厌恶朴哲予的表情倒是表现得非常明确。
第119章 会师卅泉()
来接他们的是张友,原因是杨玉清在这个去卅力镇接人的这个问题上与那两个保镖争执不下,张友这才见缝插针得自告奋勇,以示自己的一片赤诚之心。
王宛,二牛,王难和朴哲予。一共四个人,挤上张友的车还是挺费劲的,王宛坐在副驾驶,其余的人坐在后排挤着。王难则顺势坐在了中间,隔开了二牛与朴哲予。
一路上,王难和朴哲予仍然保持着我行我素的风格,一直在互相拌嘴,几乎没有闲着。这点让张友十分难受,他是一个喜欢听歌的人,可惜他现在耳朵里只有王难与朴哲予的无捧哏版相声。
到了大楼,王难朴哲予变本加厉,一会称赞大楼的各种牛逼,一会又贬低大楼的一些设计。听得张友这个总设计师头昏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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