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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宇笑了笑,没有说话。
在这时,他突然觉得自己的随身袋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当下将心神沉浸在随身袋里面,只见那漆黑的噬魂罩在随身袋里面,剧烈地颤动着,荡出一圈圈的魔光,撞击着随身袋。
“咦,这是怎么回事?”李子宇扫看了一下四周,发现除了一条漆黑,有如钢铁的手臂外,再无他物。这手臂正是万华强斩落下来的,噬魂尊者的右手。
“莫非是这条手臂引得噬魂罩剧烈反应?”
虽然得到了噬魂罩,不过这些天,李子宇一直都不敢动,甚至连拿都不敢拿出来,这段时间,都将他放在随身袋里。
因为噬魂罩中,有噬魂尊者的精神烙印,像他们这等强者,一旦觉得本身的法宝易主,可以施展神通,将法宝收回去的。
像太清天内门弟子中的飞剑,要抹掉他们的精神印记,只要天元丹域的真传弟子施展法力,强行抹掉就可以了,而噬魂尊者的精神印记无比强大,就算是真传弟子也不能将他们抹掉的。
李子宇故意走得离那条手臂近了一点,果然噬魂罩的震荡更加的剧烈,就好像孩子渴望回到母亲的怀抱一样。
“真的有关系。”
当下,他将那截断手拿了起来,对风清辉与纳兰若凤道:“这截手实在是噬魂魔头的,我拿去将他埋掉,省得污了大家的眼。”
只是一截手臂而已,以李子宇现在的力量,拿起来竟有些吃力。李子宇沉着气,将手臂拿了起来,找了个地方,挖了个坑,将他埋掉。
在埋掉的地方,他插了一根了小树枝,以作标记。
在这时,元气剧烈地涌动,云团因为了一股强绝的力量介入,向面八方扩散而去,一个白衣的人影从九天之上,冉冉降了下来。
“弟子风清辉见过万长老。”
李子宇看风清辉半躬着身子,上前行礼,李子宇跟着行了个礼。
万华强看了两人一眼,问道:“你们都是太清天的外门弟子?”
“是的。”
“好。”万华强说此,特别看了风清辉一眼,道:“你很不错,那张大岳天罡符可是你的?”
风清辉将那大岳天罡符拿了出来,递给万华强,道:“万长老,是的。”
万华强接过大岳天罡符看了一眼后,扔给风清辉道:“有几条道纹已经破损了,回到宗门后,我再找人帮你修复。”
风清辉闻言,喜不自胜地道:“谢谢万长老。”
符录每一条道纹都非常复杂,穷其天地的奥秘,不是专业的符师根本难以领悟其中的奥妙,要修复符录只有高阶的符师才可以办到。
以他目前的身份与地位,根本请不到任何符师替他修复大岳天罡符。
“噬魂尊者竟然插手凡间的世务,破坏游戏规则,不日传功长老,药王长老即将到达,我要与他们亲自上白骨魔道讨一个说法。”万华强说此,看了风清辉一眼,道:“能在噬魂尊者手上幸存下来,你们都有些气运,现在,我有一件事情要你们去办。”说是你们,但至始至终,万华强只对风清辉一个人说话。
第40章 大胆荒唐()
“请长老吩咐。”
“本门有个叛徒前段时间,杀了守护宝库的弟子,从中偷走本门一件重宝,逃到了大元帝国去了。我要你们去追查,随后我会叫人支援你们。”
“谨遵万长老的吩咐。”
“那我先走了。”
万长老驾起一道剑光,流星闪烁,瞬间已经消逝在天际。
万长老一走,李子宇心中有些酸酸的,笑道:“风师兄,这万长老好像特别看重你啊。”
风清辉握紧拳头,道:“我觉得他对我有点特别,如果是真的话,我一定会好好把握机会的。”万华强是太清天几大巨头之一,不仅神通广大,修为通天,本身掌握的资源亦非常惊人,如果他肯栽培的话,自己未来的成就一定不会很普通。
李子宇心中有些淡淡的失落,从刚才的情形看,万长老这个宗门的巨头并没有注意到他。
纳兰若凤道:“我们现在都有伤在身,不然,等在此休息一个晚上,等伤好一点时,我们再前往都城。”
风清辉道:“好的,一切就依王妃所言。”
李子宇自是没有意见。
是夜,趁风清辉跟纳兰若凤两人休息的时候,李子宇来到埋噬魂尊者手臂的地方,将那截手臂挖了出来。
这截手臂跟普通人的手臂不一样,整条手臂漆黑如墨,硬梆梆的,结实坚固,仿如钢铁铸就而成,血肉与骨骼中,有一种黑幽幽的光茫。
手臂一跟随身袋接近,里面的噬魂罩跟上次一样,剧烈地跳动着。
李子宇心神一动,将噬魂罩拿在另一只手上。
噬魂罩颤动更加剧烈,里面的天魔精魂发出嘎嘎的兴奋叫声,那截手臂微微颤抖着,好像产生了意志一样,要脱离李子宇的手臂。
李子宇吓了一跳,紧紧握住两件东西,不让他们靠近。
噬魂罩的威力,李子宇已经见识过,可惜却不能使用,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这时,他心中突然浮现了一个想法:“噬魂罩里面噬魂尊者的精神印记,只有他或者他血脉传承者,才可以使用。我要是拥有噬魂尊者的血脉,岂不是可以使用了。”
这个想法一浮现心头,李子宇都吓了一大跳,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虽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他还是很心动。
要拥有噬魂尊者的血脉,那就必须先拥有他的血脉,想到这里的时候,他脑海一亮,想到了手上的这截断臂。
思路到这里的时候,卡掉了。
就算拥有噬魂尊者的血脉,也要有办法,将他血脉融入己身。传说在魔道中,有一些通过吞噬修者的血肉而增加修为的魔功。
这种魔功是赤裸裸掠夺对方的精元,补充己身,并不能让吞噬者拥有修者的血脉。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的雷电分身传来一个‘我可以’想法。雷电分身经过吞噬神秘青年的浑身精华后,越来越有灵性。灵性并不是独立的思想,只能算是雷电分身的一个技能。
李子宇心中一动,那三尺来长,宛如剑锋的雷电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说,你可以吞噬这截手臂?”
“可以。”雷电分身传来的信息,简单而冷厉。
“好家伙,那你试试。”李子宇高兴地将手上的那截断臂送到雷电分身的面前。
“好。”
雷电分身涮的一声,冲入那截断臂中。
与此同时,李子宇眼前的情景一变,自己进入了一个红光闪闪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面,红色的河水波涛汹涌,奔腾呼啸,在天空上,数不清的青色纹脉复杂无比,相互交织,将整个世界包裹得像个网络一样。
有了上次吞噬神秘青年精华的经验,李子宇一下子意识到了这个世界应该就是噬云尊者的血脉世界。
雷电分身一进来,便引起了血脉世界的恐慌,奔腾的河水暴涨起来,掀起无边的浪涛,一下子将雷分身淹没,纹脉组成一个个网将它包裹。
受到攻击的雷电分身,一下子暴怒起来,从上面分散出一道道细微的电丝。这些电丝仿佛锋利的宝剑,至刚至烈,破开了浪涛,将纹网割割得七零八落。
所有的攻势一个回合间,便被瓦解。
呼呼……
这时,血脉的世界中血河灌天,交织的纹路迅急扭动着,从世界深处,涌出一股黑色的魔光。一下子整个红色的世界为魔光所笼罩。
魔光,血河,纹路蠕动着,组成一个宏大的黑色魔影。
黑色的魔影像是被挑衅了似的,仰天怒吼着,一只遮天盖地的魔掌贯穿整个世界,笼罩而下,要将雷电镇压。
雷电分身对对方的暴怒,只有一个态度——无视,任由那只魔掌将自己捉在手中。
“哈哈哈。”魔影仰天长笑,同时魔手用力,欲将雷电分身捏破。
雷电分身哼的一声,剧烈地旋转着,刹那间,分离出无数的白色电丝,电丝像锋利的飞剑,瞬间将魔掌绞碎。
破开了魔掌后,雷电分身化为一口白芒闪耀万里的飞剑,冲天而上,劈在身体几乎触及到这个世界每一个角落的魔影上,至刚至烈的雷力有如开闸的洪流倾泄而出,轰隆一声,魔影硬生生地被炸成了两段。
雷电分身得势不饶人,再度分为无数的小电丝,这些小电丝像饥渴的饿狼,扑上了小绵羊,三下五除二,将魔影吞食一空。
紧接着,李子宇眼前又变成他拿着噬魂罩跟断臂的情景。此时;那截断臂皱纹横生;好像干枯的桔子皮似的,感受不到一点的力量。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雷电分身溢出了无数非常细微的暧流。这无数的暧流细丝传到周身,与自身的血脉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在暧流细丝后,还有一股非常玄妙的意念从雷电分身传了出来。这道意念自动传送在脑海里面,刹那间,脑袋轰的一声,无数画面像放连环画一样,一幅幅地闪过脑海里面。
画面中,讲的是一个叫白长空的少年自幼双亲被仇人所杀,孤苦伶仃,饱尝风霜,受尽欺凌,三十岁那年,辗转进入一个白骨魔道的魔门宗派。
因为资质太低,年纪过大,只能成为外门弟子。不过,他并不气馁,历尽种种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从外门弟子,到内门弟子,再到真传弟子,挟万钧之势,覆灭仇家。
画面到这里结束。
那道玄妙气息是噬云尊者白长空从少年到成为白骨魔道真传弟子一段时间的经历。虽然很短,但是白长空坚韧不拨,隐忍刻苦,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气息,却深深震荡着李子宇的心灵。
从中,李子宇更可隐约地感受到白长空的魔道。
白长空的血肉精华化成的暧流与身体相融之后,李子宇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比前一刻强大了无数倍,已经达到煅体八重的大圆满境界。
他肉体虽已经达到煅体第九重所需要的强度跟力量,但是因为没有领悟到煅体第九重蜕体境界的奥妙,还不能踏入那种境界而已,不过,以他现在的肉身力量,比一般煅体九重弟子要强悍得多。
除此之外,李子宇还感觉到了他跟噬云罩之间,多了一层心灵间的联系。他心念一动,噬魂罩从手上飞出,魔光汹涌而出,迎风涨成一亩方圆的大小,罩内千年枯骨发出嘎嘎的笑声,密密麻麻的噬魂天魔在魔罩下游荡着,只要他的指令一出,噬魂天魔便会有如一群饥渴的凶狼,将他的敌人吞噬干净。
现在噬魂罩施展出来的威力,已经很大了,但是李子宇有一种感觉,只要自己踏入天元丹域,这噬魂罩的威力将会比现在强上数百倍。
今晚,李子宇很高兴,除了炼化了噬魂罩外,他还挖掘出自己雷电分身的一个技能——吞噬。以前,李子宇只是将雷电分身当作自己的一张底牌,在最后关头,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可是通过刚才的事情,他发现,雷电分身不仅可以用来攻击,而且似乎还有一些神异的功能。
……
李子宇回到他们在废墟中找到的几间尚算保存完好,暂时居住的房子时,发现纳兰若凤正站在月下,然泪下,在柔和的月色下,她那张美丽的脸伤感而憔脆。
这个女人确实非常美,不管是快乐,还是悲伤,都有一种荡人心魄的美丽。
“王妃,你还没有休息啊?”
纳兰若凤摇了摇头,道:“我睡不着觉,我一闭上眼睛,落日城的无数英灵就扑面而来,我觉得我对不住他们,没有好好的保护他们。”
“王妃,你别那样自责,像这类事情,已经不是我们所可以决定的。”李子宇看着纳兰若凤,道:“往事已矣,有些事情,我们问心无愧就好。”
“我知道你说得对,可是我……”
李子宇看了纳兰若凤一眼,笑道:“王妃,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希望能你开心。”
纳兰若凤闻言,笑问道:“什么笑话啊?”
李子宇想了一下,便想到了个笑话:“张三外出,临行前对儿子说‘如果有人问你令尊在家吗?你就说出远门去了。’他怕儿子忘记,就写了张纸条交给儿子,然后就走了。儿子怕忘记,不时把纸条取出来看,到了第三天,儿子在灯下看的时候,不小时把纸条烧了。第四天,忽然有客到,问起令尊。儿子忙找纸条,当然是没有找到了,于是说:‘没了。’客人大惊,忙问道:‘几时没了?’儿子说‘昨天烧掉的。’”
纳兰若凤沉默不语。
李子宇不由问道:“怎么样?”
“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