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田斓果然提着购物袋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将门反锁好之后,往前走到了电梯的位置。
‘叮’的一声,听见电梯到达楼层的提示音,然后是电梯门徐徐展开的声音,等听到电梯门关上,梁昱行才转过身来,点头示意舒晏可以行动了。
舒晏拿着钥匙负责开门,梁昱行站在她身后四下查看着周围的动静。
等听见‘咔’的一声,他才回过头来,和舒晏一起进了门。
田昕家的格局跟舒晏家的相同,只是装修风格不太相像,米白的主色调,到处都摆满了小女生喜欢的小玩意儿,房屋被人打扫的很干净,井井有条的,看得出来布置这间屋子的人很用心。
“如果被人发现我们非法擅入民居,会不会被警察抓起来?”舒晏拍了拍他的肩膀,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梁昱行一愣,看着她微微带笑的神情,意识到她在开玩笑之后,他的唇角浅浅一弯,向她保证:“不会有人发现的。”
“最好是这样。”舒晏说。
说是这么说,可她心里还是有一丝隐约的不安,刚放下手机,就看见他陡然微变的神色。
舒晏心里一慌,还来不及问他怎么了,梁昱行突然握住她的手带她走向其中一间房,看到他的举动,不用问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人回来了!
她的心里顿时敲响了警钟,暗骂自己真是乌鸦嘴,她不敢回头,脚步匆匆地跟着梁昱行进了其中一间卧室。
几乎是在他们关上门的一瞬间,梁昱行听到外面的大门被人打开了。
舒晏进到卧室之后环顾了眼四周,这是间主卧室,房间的梳妆台上放置着女人用的护肤及化妆用品。
她心里一紧,完了,这是田斓的卧室!
第9章:窘迫境遇()
舒晏转过头和梁昱行的视线对上,他微蹙着眉头,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件事。
既然这里是田斓的卧室,那她随时都有可能进来,情况不太妙,房间没有地方可以藏身,躲在卫生间里也不太合适,舒晏的目光挪向了阳台,目前看来,这是唯一可供藏身的地方,梁昱行和她想的是一样的,两人对视一眼,他带着她走向了阳台。
主卧室的阳台很宽敞,田斓在这里种了些花草盆栽,舒晏环视了一圈,在一株半人高的君子兰后面发现了一处适合藏身的地方,君子兰的后面围了一圈栅栏,背面是一平方米的小空地,这个地方特地被划分了出来,似乎是打算种植些别的植物。
舒晏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着栅栏背后的空地,梁昱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眉梢拧起,那处空地太小,根本容纳不下两个人。
舒晏害怕外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也没给时间他多想,拉着他就躲到栅栏后面去了。
这处地方实在太过逼仄,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是贴在一起的,梁昱行背后靠着墙,舒晏的双手支撑着他身后的墙面,和他勉强拉开些距离,她的视线一低,看到男人俊秀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两朵红晕,这个害羞知礼的男人怕是还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她有些歉意地看了他一眼。
与此同时,房间门被人打开了。
舒晏听不见声音,但她能感觉到梁昱行骤然紧绷的身体,她心里一紧,做了个手势问他:“是不是进来了?”
梁昱行神情凝重地点了下头。
舒晏看到他的表情和动作,皱起眉梢,脑筋飞速运转着,已经在思索着被人发现之后该如何应对。
只可惜她发现无论哪一种说辞和借口都无法解释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手臂忽然被一双温凉的手握住,舒晏低下脑袋,看到他的口型:“冒犯了。”
她微愣,还没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只觉得手臂上的手一用力,她整个人天旋地转了一阵,回过神来,自己和他的位置已经换了,梁昱行压在她的上方,微微俯低了身子,单手撑着她耳侧的墙面,另一只手谨慎守礼地放在她身旁。
他离的很近很近,舒晏能感受到他身上属于男性清冽温热的气息和温度,从她的视线可以看到他白玉般的耳朵已经彻底红透,圆润的耳廓,带着红润,看上去柔软又细腻,舒晏不知怎的,突然鬼使神差地抬起手,轻轻碰了下他的耳朵。
烫的。
她的脑海里倏地滑过这一丝念头。
刚碰了一下,手就被人扣住,舒晏抬起头,恰好对上他浓墨般的眼睛,他眸色深深地盯着她看。
舒晏被他这么盯着,忽然有几分心虚,正打算挪开自己的视线时,看到他说了句:“舒晏,不要碰。”
哦
流动在他们之间的空气变得很微妙,舒晏没忍住,眼睛挪过去,又看了眼他通红的耳朵,看着看着,她的心跳骤然加速,浅浅地抿了下唇,想到他刚才的神情,她有些恶狠狠地想,关她什么事,是你自己要凑上来的,碰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梁昱行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他活了二十多年以来第一次离一个女人这么近,他的手只要再挪多几分就能触碰到她温软的脸颊和娇软的身躯,鼻息间不断钻入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像一缕芳醇,扰乱着他的思维和神经,他发现自己平生第一次无法在关键时刻集中精神和注意力。
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而就在他尽力想跟她拉开些距离的时候,眼前这个女人竟然伸手碰了下他的耳朵,他浑身一颤,血液里似有电流滑过,几乎是立刻就抬手阻挡了她的动作。
握着她手腕的掌心也在发烫,梁昱行只握了一下就松开了,他的手撑着墙面,脸挪向别处。
这样的姿势和处境让两个人的神色都不太自然,舒晏想去拿手机问他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手刚抬起,视线一暗,后背就被人用手搂住,整个人被迫压低,她猛地一怔。
眼角余光瞥见阳台门边上站着一个人,梁昱行早在那人走过来时就听到了动静,才会搂着她压低了身子,避免暴露,这会儿两个人是真的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的脸颊已经红的快要滴血了。
梁昱行的视线一直盯着阳台门,那人将玻璃门拉上之后,还把窗帘也一并合上了,同时他也注意到了,那是一双男人的脚。
等人离开之后,梁昱行立马扶着她起身,和她拉开了一些距离,脸颊似有火焰在烧灼,他的目光羞涩地落在一旁,没去看她。
“抱歉。”他说。
舒晏摇了摇头示意没关系,又不是他的错,不必道歉。
“刚才那人是谁?”看着他绯红不褪的脸颊,避免他一直沉浸在这样的羞赧中,舒晏及时转移了话题。
梁昱行想起刚才那双男人的脚,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郑德亮。”
舒晏讶异,在手机上打字问他:“所以刚才田斓去而复返是因为遇到他了?”
梁昱行沉吟片刻,道:“有可能。”
原本以为要在这里待到下午两点才能等到人来,没想到今天郑德亮提早那么多就过来了,梁昱行从地上站起来,走到阳台门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将窗帘微微掀开。
舒晏轻手轻脚地跟在他身后,透过窗帘掀开的缝隙看到房间里面的情形,田斓和郑德亮两个人面对面站立着,不知道在争执些什么,从她的视角正好能看见田斓的嘴型,她在说:“你要的钱我都汇给你了,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郑德亮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田斓霍地抬起头来,她说:“你到底还想要什么,我有的全都已经给你了,你还想要怎样!”
舒晏听不见,梁昱行却是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田斓说完这句话之后,郑德亮冷笑了一声,说:“什么我还想怎样,我只是回来拿走原本属于我的东西而已,田斓,你别忘了,当初买这套房子的时候写的是谁的名字。”
“郑德亮,你别那么无耻!当时离婚的时候明明就说好这套房子留给我的!”
“哦?是吗,我怎么没印象我有说过这种话,你有什么证据吗?”
“你!”
“我什么我,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从这里搬出去,要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郑德亮说。
田斓红着眼睛瞪着他:“郑德亮,我再说一次,我是不会从这里搬走的。”
“你是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郑德亮一步步靠近她,神情发狠。
田斓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硬着语气跟他说:“你个混蛋,当初抛弃我和小昕两个人,现在还想回来抢我们的房子!”
她话落,郑德亮就伸手摸上了她的脸颊,轻轻地拍了拍:“什么叫抢,这明明就是老子的房子,让你们娘俩儿白住了那么多年,老子还没问你们要房租呢!”
田斓颤抖着身躯,哀求道:“郑德亮,算我求求你了,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们。”
郑德亮看着她不断颤抖的模样,忽然狞笑道:“瞧你这身板抖成这样,是很怕我吗。”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双手放在她的脖子上,动作轻缓地抚摸了两下,半晌后,忽地收紧,掐住了她的脖子。
舒晏看到他的举动,心里一急,正想推开门出去,被梁昱行拦住了,他眉宇微拧,摇了摇头,示意她先静观其变。
田斓被他扼住了呼吸,拼命伸手拍打着他的胳膊,郑德亮忽然手一松,她就软倒在地上,他伸脚去踢她:“不是挺能耐的吗,啊,问我怎样才会放过你,我告诉你啊,老子是死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就是要折磨你,使劲地折磨你。”
他刚要用力踹她,忽然胳膊被人用力拧住,疼痛骤然传来,他痛呼了一声:“妈的,哪个王八蛋!”
梁昱行眼眸微冷,郑德亮只觉得脸上被挨了一拳,肚子也传来骤痛,然后手臂被人往后一拧,整个人就被按倒在地面上了。
舒晏惊愣地看着这一幕,就在刚才郑德亮要踹田斓的时候,她正打算出去阻止,肩膀就被人按了一下,紧跟着,她就看到身旁的男人飞快地冲了过去,将郑德亮三下两下地制住之后,按倒在地,动作迅速利落,身姿矫健。
而那个被他按倒的男人很快便动弹不得。
舒晏一直以为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没想到他这么的厉害。
“妈的,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信不信我告你私闯民宅!”郑德亮被人按到之后,嘴里还依旧不依不饶。
与此同时,卧室门口传来一声凄厉地喊声:“妈!”
舒晏心头微震,抬眸看去,就看见田昕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神情惊惶无措,视线落在倒在地面的田斓身上。
第10章:人不可貌相()
她身上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显然是从学校赶回来的。
因为之前舒晏一直没有把调查到的事情告诉她知道,田昕的心里就一直很不安,这种不安持续到舒晏来找她要钥匙的时候演变成害怕无措,可她依旧什么都不肯透露,没有办法,她不想被一直蒙在鼓里,田昕只好跟老师请了假之后匆匆赶完家里,没想到刚打开家门就听到了母亲的卧室传来碰撞声,她心里一慌,跑过来之后就看见这样一幕。
田昕扑过去,搂着母亲的肩膀,喊道:“妈,妈”
“小昕,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去学校了吗?”田斓看到扑过来的人,心头狠狠一怔。
田昕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红着眼睛,担忧害怕地看着她:“妈,你有没有伤到哪里,疼不疼啊”
田斓身上受的伤不重,她被田昕扶着从地上站起来,视线落在屋内的另外两个陌生男女身上。
“小昕,他们是谁啊?”
郑德亮被绑着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嘴巴用破布堵住了,说不了话,只能用眼睛发狠地瞪着这一屋子的人,看那眼神,是恨不能将他们都生吞活剥了。
田昕被他盯得害怕地缩了下身子,完全就不敢相信这是刚才母亲说的,这个人是她的父亲。
她印象中的父亲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就抛弃她们离开了,这些年她也一直有幻想过自己父亲的模样,在学校听老师歌颂父爱母爱的伟大,听身边的同学讲起他们的父亲,她也憧憬着有朝一日爸爸能够回来找她们,可她实在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是这样一个凶残暴力的男人。
田斓说郑德亮是上个月突然找到家里来,说这套房子是他的,要让她们母女俩自己搬出去,田斓不肯,他就逼她给钱,她不给钱他就打她,田昕看到的母亲身上的淤青就是被他用暴力对待之后留下的,而那一次在半夜的时候,田昕发现母亲从浴室里出来,实际上,她并不是在洗澡,田斓是躲在浴室里哭,不敢让女儿知道,所以谎称自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