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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卢方这话刚刚出口,战堂堂主就直接顶了回去,“我们战堂习的是水军战法,可不是随便谁都能玩的转的,我可没有听说过这位以前只是个小头目的贺副舵主,在水军里干过?我倒是觉得,让贺副舵主去管漕堂是最合适的,听说他武功不错,是个天才,这更适合江湖厮杀。若是贺副舵主能够将漕堂的护卫工作全盘接管起来,我们倒是可以腾出手来,去清剿一下湖匪了。”
“没错,我也觉得漕堂合适,卢长老高升,这郭长老新任,恐怕未必能够挑的起来,若是由贺副舵主和过长老一起负责,必可万无一失!”杀堂大长老紧随其后,进行符合。
杀堂和战堂,都是舵主段海山直辖的,自然是要相互帮扶。至于他自己,倒是并不担心。因为杀堂不管在那儿,都没有归属过副舵主的先例。原因很简单,这是最隐秘的实力,一个舵主不能够掌握,只能说明一点儿,那就是他干不长。
卢方高升礼堂大长老,这漕堂可是也没放手,由他的一位心腹接任。这是自家的核心,尤其是牵涉着太多钱财问题,他如何能够让出?当是时,二话不说,便行挡下,“漕堂不妥,漕堂方方面面,杂物太多,太过琐碎,想要上手,没有个一年半载,根本不行。贺舵主若是胡乱插手,影响了漕堂的生意,那我们恐怕就得喝上一阵子的西北风了。”
“既然,战堂、杀堂、漕堂这外三堂都不妥当,就只有内三堂了,礼堂显然是不可能的,剩下的就只有刑堂和法堂了!”舵主段海山说到这儿,目光扫向了刑堂大长老铁臂判官尉迟北,“尉迟长老,贺副舵主来了,分管你刑堂如何?”
尉迟北正是孟白当初出身的白波香主展龙飞的上司,属于三皇子周王一系。他在刑堂做事,素来讲究公正,但是在这个时候儿,却也展现出了自家的圆滑。他没有直接反对,而是道,“只要副舵主能够秉持帮规行事,我愿意配合!”
这话语之中,绵里藏针的意味儿,却是任谁都能够听的出。
舵主段海山也知道,这尉迟北的性子,也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他担心孟白一过来,就可能与尉迟北引发冲突,所以,他沉吟了一下之后,直接拍板道,“那就这么定了,贺副舵主过来,负责分管刑堂和法堂,暂时先以法堂为主,刑堂事务复杂,就先熟悉着,什么时候儿彻底明白了,什么时候儿再理!”
“是!”众人闻此,齐声开口迎合,这其中,也包括法堂大长老钟山。
他没有什么多余的意见。因为法堂又俗称传功堂,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看守藏经楼,让获得功劳得到允准的帮众,从中挑选武功秘籍。一直以来,这都是属于一个养老的职位,专门供那些在战斗之中伤残未死之人坐镇,一则优容,二则闲暇无事或者兴致来了,也可以指点一下帮众的武功。
对于底层帮众来说,法堂是人们最愿意去的地方,但就权利而言,就没什么实质东西了。就是曾经的风云人物,一旦伤残进入法堂,也都慢慢的消去了各种念想,得过且过。甚至原本的势力分野都模糊了。毕竟,基本上不中用了。原先收买他们的那些势力,也都放弃了他们。
这么一个决定一下,很显然,孟白在青州分舵的定位已然清晰,那就是暂时当一个边缘人,什么权柄也都抓不到。至于他真的上任之后,能否有一个改观,那就要看他自家的本事儿了。
帮派之中的权利争夺,历来都和很直接残酷,有本事儿,自然可以什么都抢过来,没本事而,那受欺压也是活该。
第433章锁魂术()
? 孟白不清楚,自家还没有到青州,青州分舵这些同僚便已经将他的权柄给分派好了。这里面,算计重重,显然是要让孟白伸展不开手脚,只能够乖乖的做一个应景图章,摆个样子。只是,算计这种事儿,从来都没有完美的,一不小心,算计的多了,反倒是可能把自家给算进去。具体纷争起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不真实的演绎出来,谁也不会知道。
孟白有意识的晚一点儿到得青州,在临州借六扇门的线,与铁手司空猛先行联系上,了解了青州里面的各种势力变动之后,方才过去。俗话说的好,知彼知己,百战不殆,这一直都是孟白所信奉的。
进入青州分舵,舵主段海山亲自迎接,各位长老也都显得很和善,很亲近,大开宴席,一派生死兄弟架势。如果不是孟白早了解了一切,只怕还真以为这里是一团和气的呢。对此,他不得不说,这些在帮派之中厮混出头的人,每一个都是影帝级别的演员。
孟白当然也是,他对于自家安排的权责范围,没有任何的意见,欣然接受。事实上,的确是欣然,因为,孟白本来想要重点攻关的第一人,就是刑堂长老尉迟北,因为他算是白波渡香主展龙飞的半个师傅,有着这重关系,墙角挖起来,也方便的多。而刑堂又被称之为执法堂,它的地位在六堂之中,仅次于礼堂,只要他的权柄能够在刑堂实施开来,必定能够影响整个青州分舵的帮众。
原因很简单,我的确是不能够让你提拔什么,但是,我却是能够给你造成多少麻烦。正因为刑堂一直执掌帮规惩戒,又有“鬼见愁”之称。
孟白本人算是一个雷厉风行之人,但是,表面之上,他却并没有急着去做什么事儿,甚至,连刑堂的门儿都没有踏过,刚来的几天,他一直都泡在法堂的藏经楼看书。
这里的书自然都是武功秘籍,有内功心法,有各路武技,但是,真正的绝学什么的,都没有,能够修炼到先天境界的都寥寥无几。不过,孟白却仍然看的很认真,一则,韬光养晦的时间里,也不好干别的事儿;二则,在简单的武功,对于拥有系统的孟白来说,也都有用。
孟白当然不会是将他们全数都练一遍,他也没有那个时间。他只重点选择其中力与水两脉,一个强化力量,强化肉身;一个强化自家的根本根基。即便是回归了地球本界,一样是有着好处。这里面,孟白更侧重的是水脉,毕竟,他的大力神意已经修行到得了通灵层次,靠这些小手段加强,刷熟练度,效果有,但不会太大,但是水之神意就不同了,如果能够蜕变通灵,那就等于是他的六阶根基便已经稳固了。
怒龙帮是水上大帮,水战多发,所以,各种水脉的功夫还真的是最多,这让孟白的见识也增长了不少。尤其是,大元界武学与地球本届武学,的确是有着一些不同。在试验的过程中,孟白发现,似乎这里的武学在神意方面的加成,比地球本届武学要墙上一些。
比如说,分水掌、劈波拳,这是水脉的粗浅武学,不仅这里有,地球本界也有,而且孟白还学过。只不过,在地球本界之时,学习的两门武学,神意熟练度都只涨了一个。而在这里看到,大同小异,孟白试着修炼一下,很快便修成,进入神意境。本来,孟白觉得同质化太重,差异很小,神意增加恐怕连一个熟练度都不会有,可是没想到,居然每一门武学都增加了两个。
这个发现,让孟白大喜,尤其是,他在接下来的试验过程中,发现这并不是个例,而是一个常态之时,他更是大喜。这个时候儿,他才明白,为什么昆仑学院要把来这里当做是他们的奖励,因为,这独特的环境、武学,对于六阶成长实在是太有帮助了。
孟白一直在藏经楼,泡了七八天,那样子,几乎都要让人以为是一个武痴了。每天夜里,在孟白小院附近监视的暗探,都少了许多,当然,还是有人一直在坚守着,坚定无比。他估摸着,这十有八九是宁王嫡系,礼堂大长老卢方的人。毕竟,不久之前,青州城内还发生过宁王一脉与太子一脉的摩擦。当然,这个摩擦也是他引起来的。
综合整个形势来看,在青州地界,宁王势力已经大大的占优,如果他真的想要有所动作,铤而走险的话,那只怕不用几天,整个青州便能够割据独立。
当然,也有可能是舵主段海山的人。这位青州分舵舵主,也是一个人才,不显山不露水,至今孟白还不清楚他到底是哪个方面的人,还是与怒龙帮帮主崔铁山一样,就是一个中立性质,无心朝堂,只求保住自家的地位。不过,他却是牢牢的讲战堂和杀堂这两个最讲战力的堂口给掌控在手中,单单是以元龙帮的青州分舵来看的话,那卢方也不得不暂时低上一头。只不过,卢方有毕凌风这个暗卫千户做外援,潜力更强而已。
段海山监视自己动向,也有动机,毕竟,副舵主和舵主,离得实在是太近了,这是一种天然的矛盾,在没有彻底掌控自己之前,段海山肯定会担心自己搞出什么小动作来,将他给拿掉,好给自己腾位置。
之前那些天,孟白对此都没有理会,一则监视人太多了,来路太杂了,也都算是正常的戒心,不值得费太大的功夫儿;二则,他那个时候儿,也没有什么合适的手段来对付他们。毕竟,这也算是一个初始默契,只要他们不闯入自己的院中,那自己也没理由去打杀他们。不过,现在不同了,在藏经楼的这些天,孟白新学了一门精神秘术,叫做寄魂大法。
这门寄魂大法,是一个残篇,据说是几十年前一位长老从打杀的一个魔教弟子身上搜刮而来的。看描述倒是很厉害,可以在对手魂魄之中寄魂,从而将其变成傀儡,彻底的掌控他的一切。但是,帮中很多天才都看过,却无一人能够练成,倒是有几个从中参悟出了锁魂术,可以在一个人身上打下自己独门的印记,根据修为的不同,哪怕是数十上百里,也能够根据冥冥中的感应找到他,对于追杀敌人,叛徒非常有用。但是,也仅此而已。
孟白翻到这门寄魂大法的时候儿,他已经变得更烂了,很显然,执掌法堂的这些长老、执事们,也都没怎么在意过他。但是,孟白却是如获至宝,这能够让他顺藤摸瓜,将分舵之中各人的情况分理的更加清楚,如掌上观纹一般。如此一来,他再做什么行动,便都是有的放矢,不至于因为判断上出错,将自己陷入险地了。
有着武林至尊系统,孟白就没有学不会的功法,唯一的差别,只在于快与慢而已。因为残缺很多,寄魂大法的核心魂种术,孟白才不过堪堪入门,想要有成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是锁魂术,通过这十几天分配时间的修炼,已经小成。
这一日,夜深人静,明月高悬,孟白却是身形一翻,从床上窜出,落在了地上,一身夜行衣,轻盈无声。他出手将床上的一个暗弩陷阱放好,只要一拉开帷幕,弩箭便会射出。除了床上,在正对屋门的几案之上,孟白也安置了一个,只要一开门,暗箭就会招呼。无论是谁,想要闯空门,下场都不会太好。
这不是孟白太过于谨慎,事实上,在他白天去藏经楼,名为署理法堂事务,实则看书练功之时,就已经有人进过他的房间。
进来的人,显然是个老手,各种手法非常的干净,但是,谁让孟白是个降临者呢,神魂修为实在是太强了,感应也太敏锐,却是仍旧发觉了一些异样气息。
孟白并没有大张旗鼓,但是,也没有默不作声,他直接吩咐人去礼堂,给自家准备了两个陷阱暗弩。他并没有说要用在哪儿,但是,是个人也都能够明白。接下来的几天,他并没有安置陷阱,又观察了一下,发现再没人来过。
不过,那是自己还没有秘密需要人发现的情况,现在,自己准备外出,若是有人来踩空门,发现了可是不好。所以,孟白却是将这陷阱都给安置上。如果真的有人过来,纵然不能将他们杀死,至少也能让他们心惊胆颤,不敢过多逗留。
秘密嘛,能保留一分是一分,狮子是保留不了,那也没办法。十全十美的事情,毕竟是不可能存在的。
做完那一切,孟白却是一溜身,滑到了床底下,这里,赫然有一个地道。
这地道,自然不是之前就有的。这是孟白趁着夜里,自己凭借着强横的神力与功力徒手挖的。不得不说,干这种事儿,孟白真的是一把好手,尤其是,他只需要挖一个从房间之中通往院中角落的一条地道,不过十几米远,却是轻松一场,不过三个晚上,便行成功,而且,结实、宽敞。
孟白觉得,凭借着这一手儿,他在野外,今后只要愿意,都不用再露宿荒野了,随时随地,都能够在地下,在山中自己开辟出一间房来。
之所以做这个,孟白就是为了方便自己出去。不然,有那些监视的人在,开门、开窗都太明显,肯定会被发现。而他,只需要有这么一个原始遮蔽,那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