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忽然,屋内响起了一声钟鸣,四面的暗色镜面开始抖动了起来,不知名的白色气体从地缝里喷了出来,木箱的盖子忽然弹开,从里面爬出了一个木乃伊。
这个木乃伊可不是简单的缠了绷带而已,他整个头和裸露在外的肚皮都化了特效妆,面部做了剔骨的效果,很是逼真。肚子里的肠子内脏一半耷拉在地上,他的手指长且锋利,他爬出箱子,朝着灵溪摇晃着走了过去。
灵溪一直观察着他身上的妆容,觉得这个鬼屋质量真高,刚才看到地上的金币她就很惊讶了,那金币做的很有质感,现在这个装木乃伊的人更是从服、化、道上都看出设计鬼屋的人很用心。
灵溪看着那个木乃伊,完全沉浸在他炫酷的妆容里,心里着实佩服,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
那扮演木乃伊的小哥大受打击,他用自己可怕枯竭的长手指在灵溪脸前晃来晃去,灵溪也不为所动,结果1分钟时间到,通往下一个小屋的门打开,木乃伊小哥沮丧的又爬回了木箱。
灵溪迫不及待的往下一个屋子走去。
“啊!溪溪!”
在下一个屋子里,灵溪碰到了已经哭成花瓜的于娇娇,于娇娇一抽一抽的,说话都断断续续:“我自己我自己吓死了!”
于娇娇躲在灵溪的身后,这间屋子跟刚才是两种风格,这屋子很阴暗,而且有些闷热潮湿,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噢~喔~~
标准的僵尸配音响起,于娇娇在灵溪身后大叫了一声,僵尸竟是专找了胆小的于娇娇下手,从她身后突然出现,用他变异了的一只手握拳,敲在了于娇娇脑袋上,他再张开手掌,一个人脑子跳了出来,他张开大嘴大口的吃起了脑子。
“啊!!”于娇娇已经吓得翻了白眼儿,灵溪却在他吃的脑子里闻到了一股香甜的味道。
“是脑子形状的软糖,娇娇别害怕!”
于娇娇根本无法镇定,她紧闭着双眼挥舞着手臂,对着周围一通狂打,灵溪赶紧往旁边躲去避免被她误伤。
但僵尸并没有让灵溪闲着,一个蓝皮肤的僵尸缠着于娇娇吓着,灵溪身边也来了一个绿皮肤的僵尸,灵溪躲着僵尸的追逐,她依着两个僵尸吓人的路线分析出,他们的目的是让她和于娇娇分开。
果然当她和于娇娇分开到一定距离的时候,四面八方再次喷进了浓雾状的气体,在灵溪的附近开了一道门。
灵溪进了门,通过一道狭长的较之前都宽一些的通道,在通道内她碰到了一个人。
那人被她吓了一大跳,大叫出声,灵溪听出他的声音,正是樊帅。
“灵溪?哎呦我的妈呀,吓死我了!这是什么鬼地方!”
“我觉得挺好玩的啊,可以看出他们装扮上的诚意。”
“好玩什么啊!等等这又要整什么?”
灵溪与樊帅来到的屋子四周都是石板,石板上刻着古代埃及的文字,这间屋子和之前两间最大的不同便是天花板很高,且黑漆漆一片。
樊帅抬着头,紧紧抓着灵溪的胳膊,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房顶这么高,又这么黑,我感觉很不好,一会不会有什么东西从上面掉下来吧?”
咿——嘿嘿嘿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二人头顶传来,樊帅虽没有像于娇娇那样叫出声,但他抓着灵溪的力道明显加强了。
伴随着声音,一个全身挂着黑色丝线的傀儡人从天花板迅速旋转而下,落在了樊帅和灵溪面前,扮演傀儡的是个身着暴露服装的女性,但毫无性感可言,她眼球突出,嘴被刀子撕开直达耳廓,身上爬满了黑色的蠕虫,蠕虫还不停的从她身上掉落下来,樊帅跺着脚觉得蠕虫太过恶心,灵溪则捡起了一只蠕虫仔细看了看,是那种太阳能充电的玩具小虫子,做的也很真实。
樊帅在灵溪的宽慰下撑过了一分钟,通往下一个房间的门开了,樊帅拉着灵溪的手,带着她冲了过去。
进了门,他们来到了昏暗的房间,这个房间并不是下一个冒险的终点,只是途径的一小片障碍,他们前进的并不顺利,因为屋顶和地板上通挂着无数根滚动的泡沫棍,一根挨一根挡在他们面前,樊帅不得不松了灵溪的手,用力扒着泡沫棍迈腿往前走,运动强度不亚于团队拓展。而当他费力走到下一个房间时,身后的灵溪已不见了踪影。
灵溪也是颇费了些力气才通过了泡沫棍,她没有直接到下一个房间,而是来到了一个冒着寒气的过道,同样来到这里的是一脸淡定的林易泽。
“看你比你的好友镇定不少。”林易泽看着灵溪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子说。
“你碰到娇娇了?她还好吗?”
林易泽思考了一下:“可能不太好,比起僵尸她好像更害怕我。”
灵溪捂嘴笑了一下,想起林易泽的确给了娇娇不小的精神压力。
林易泽看着在鬼屋里还能笑出来的灵溪,不禁问道:“你胆子挺大的啊,好像没什么怕的。”
“嗯,这些我本来就不是很害怕,以前也玩过很多恐怖的游戏,在这个世上,我唯一害怕的就是”
灵溪说到这,她和林易泽走到了下一间屋子,屋子里有微弱的光,埃及法老具有特点的棺材直直的立在房间内,地下是透明的钢化玻璃,石柱上及墙壁上都雕刻着相同的图形。
嘶嘶嘶嘶
加了音效的嘶鸣声让灵溪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抵着身后已经关闭的石门,一步都不敢向前迈。
在透明的钢化玻璃里盘爬缠绕在一起的是数以百计的蛇,她只看了一眼,便头皮发麻,手脚发软。
“怎么了?”林易泽看她样子不对劲,透着微弱的光都能看得出她已脸色惨白。
灵溪咽了口口水,靠在门板上,欲哭无泪的说:“在这个世上,我唯一害怕的就是蛇。”
嘶嘶嘶嘶
这个时候,竖立在屋内的法老棺材打开了,一个上身赤|裸的男人从棺材中走了出来,他的身上缠绕着一条粗壮的眼镜王蛇,男人吐出了舌头,那舌头竟与毒蛇吐出的信子一般无二。
法老与蛇,埃及主题鬼屋一定会有的项目。
为什么没能早点想到呢
灵溪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后悔不已。
第73章 心病难医()
“没事吧?”林易泽见灵溪坐在地上站不起来,走到她身边询问道。
灵溪摇了摇头,没说话。
林易泽看着灵溪的状态,将她搀扶起来,灵溪再次靠在门上,她无意中瞟见了那条眼镜王蛇,赶紧转过身趴在了石门上。
“还走得了吗?”
灵溪继续摇头,地下的玻璃里全是蛇,她根本不敢迈腿。
林易泽扶着灵溪的肩膀,让她转过身看着他。
“灵溪,不到一分钟我们就可以走出这间屋子了,这些蛇都不会攻击你,它们出不来。”
灵溪闭着眼摇头,林易泽握住她的手,想拉着她走,却感觉到她的手没有一丝温度,掌心里全是汗。
林易泽皱起了眉,他松开了灵溪想去找找门在什么位置,却被灵溪拉住了胳膊。
“林易泽”
灵溪只喊了他的名字,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但林易泽心里已经明了,他没有任何迟疑,打横抱起了她。
灵溪虚弱的看他一眼,扯了个感激的笑,搂紧了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林易泽心中一痛,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大步朝着舞蛇的法老走了过去。
“出口在哪?”
扮演法老的人不说话,仍然举着蛇扭动着,林易泽冷脸提高了音量又问了一遍,那人哆嗦了一下,指了指墙壁上的暗门。
林易泽抱着灵溪走过去,在她耳边柔声道:“别怕,我们马上就出去。”
林易泽说完没多会,石门便打开了,他抱着灵溪来到了一间大屋子里,樊帅已经到了,此时正坐在地上发呆,这一趟鬼屋走下来他也吓得不轻。
他看着林易泽抱着灵溪,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她怕蛇。”
“啊?被吓成这样?”
林易泽没说话,他觉得灵溪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害怕范畴,这其中应该发生过什么事。
“呜呜呜”
最后一个到达集合屋子的于娇娇揉着红肿的眼睛进了门,她看着林易泽抱着灵溪,以为自己眼花,再次揉了揉,确认了以后,她想到了在她进入的第二间屋子里的主题是“裸男与蛇”。
“啊!对了蛇!溪溪最怕蛇了,溪溪你没事吧?”于娇娇凑了过去,林易泽见人齐了,跟樊帅和于娇娇说:“先出去再说吧。”
四人出了鬼屋,外面的天空阴暗,厚重的云层中时不时传来闷闷的雷声,狂风四起,刮着树枝左右乱晃。
樊帅伸手去接灵溪:“你歇会儿,我来吧。”
林易泽却没有松手的意思,他朝樊帅微微一笑:“没事,我还不累,恐惧的情绪太伤身子,你去给灵溪买点热的,我来看看她。”
樊帅别有深意的看了林易泽一眼,但还是听了他的话。樊帅左右看了看,跑向了餐饮服务区。于娇娇很担心灵溪,但她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在林易泽身边她很有压力,于是喊了樊帅一声,追了上去。
林易泽走到了树荫下,他朝着灵溪轻声道:“我们已经出来了。”灵溪缓缓抬起头,新鲜的空气让她感觉好一些,她看着周围充满了欢笑的人群,还有翻滚过山车,旋转木马等娱乐设施,长舒了一口气。
再转眼,对上了林易泽关切的目光,她松开了搂着林易泽脖子的手臂,却发现他的衬衫被自己的唇彩弄脏了,灵溪摸着染上了软妹色唇彩的部位,抱歉的看了眼林易泽,挣扎着想要下地,但林易泽并没有放她下来。
灵溪拘谨着道谢加道歉:“谢谢林总监,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衬衫我帮你洗”
“刚才还叫我林易泽呢,现在又改林总监了。”
灵溪听他打趣的话,不好意思的红了耳朵。
毕竟灵溪的情绪刚刚恢复,林易泽不再逗她,抱着她走到了大树下的长凳边,将她放了上去,说:“就别管衬衫了,恐惧伤肾脏,严重了伤心脏,你看看周围试着调节一下情绪。”
灵溪点点头,反应过来后问林易泽:“你怎么这么专业好像挺懂的”
林易泽伸手搭上了她的手腕,灵溪眨了眨眼睛,感觉他是在给自己号脉?
没一会后,林易泽一本正经的道:“恐惧过度,耗伤肾的精气,肾上腺素分泌过多,也容易出现心悸,我刚才很担心你。”
灵溪看着他忘记了说话,林易泽笑着说:“像中医吧?”灵溪知道他在逗自己,抽回了手,不再理他。
林易泽怕她真生气,开口解释道:“我父母都是中医,从小耳濡目染所以我也多少懂一些医学的知识,刚才那些并不是瞎说的。”
“你爸妈都是中医?那你怎么没去学医?”
“不喜欢,他们当然希望我学医,但我的兴趣在游戏,当初我跟父亲长谈了6个小时,他才同意让我做这一行。”
灵溪点点头,感觉林易泽的父母还挺好的,毕竟子承父业的思想根深蒂固,父母能支持孩子的选择很难得。
“你呢?为什么这么怕蛇?”
林易泽的这个问题让灵溪沉默了,她的眼睛红红的,林易泽看她的样子,赶紧道:“不想说不要勉强自己。”
灵溪舔了下嘴唇,摇头道:“没事,小时候爸爸带我去乡下的山里玩,走的远了遇到了蛇,爸爸为了保护我被蛇咬了其实当时我也并不很怕,但后来”灵溪望着远方旋转的飞椅出了会神,林易泽并没有催她,过了一会,灵溪才说道:“后来爸爸因病去世,医生说跟他之前被蛇咬过有很大的关系,小的病症勾起了潜伏在他体内的蛇毒,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现象,据说发病率仅有千万分之一,从那时起,我就开始特别怕蛇了。”
林易泽轻轻点了点头,心理上的恐惧比生理上的恐惧更难排解。
“灵溪!”
“溪溪!你怎么样了?”
樊帅和于娇娇买了热巧克力回来,樊帅将饮品递给了灵溪,灵溪笑着接过,林易泽起身将灵溪旁边的位置让了出来,樊帅便坐了下去,搂住灵溪,抚摸着她的头说:“你吓死我了!刚才我以为你吓晕了。”
灵溪撇撇嘴:“还没晕,不过也快了。”
于娇娇带着歉意走进了灵溪,摇着她的胳膊:“溪溪对不起,我刚才太害怕了,我应该早点告诉你有蛇的。”
“没关系,不用道歉,不去想它我就好多了。”
轰隆
灵溪刚喝了两口热巧,雷声就响了起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