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复�
萧逸牵着她的小手进了餐厅,无痕和蓝楼月两人在一旁下棋等他们。
见凝秋落下半步低头跟在萧逸身后,杏脸桃腮,红得不同以往。倒像个新婚的娇俏小媳妇儿。
两人起身给萧逸行礼:“七爷。”
萧逸点头,让他们坐。
蓝楼月笑道:“乖徒儿,可是见着七爷,高兴的吗?竟是比平时更漂亮了!”
无痕的面上也挂了浅浅的笑意。
凝秋低着头,坐下,谁也不敢看,尤其不敢看无痕,无痕却并不知道她的窘迫心境,仍是如往常一样给她布菜,蓝楼月也给她舀了爱喝的虫草乳鸽汤。
萧逸则端起一小碟蟹黄饺,放在她面前:“这个你爱吃。”
凝秋抿着小嘴看着眼前的一堆食物,眼波微微流动,夹起蟹黄饺慢慢吃了。
萧逸嘴角勾起一丝得意又宠溺地笑,几个男人见她吃得很好,便开始喝酒,谈天,议论着当下的朝局,几次提到太子和罗家。而且语气中明显是含着满腔的仇恨的。
当今太子是二皇子萧夙,罗家是太子妃罗情儿的娘家,当朝辅相之一。势力如日中天,满朝倾服。
这两个人都是凝秋知道的,她脑海中有一小部分慕容择夏的记忆,此二人残忍地杀害了慕容择夏。慕容择夏让出原主的身体给她,她则肩负着为她报仇的使命。
便忍不住问道:“你们说的罗情儿便是梅飞飞的表姐吗?”
萧逸点头道“正是。所以小乖莫要信她的挑拨,本王知道她是太子的人,绝不会与她有染的。让她住在王府里,也只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
第99章 无痕爱 共担风雨()
凝秋又问:“那慕容择夏可是被她二人所害?”
无痕面色平静,声音沉冷又温和道:“秋儿,这些事无痕哥哥会处理。”
蓝楼月也道:“就是,乖徒儿,你只管吃好、玩好、养好身子便是。这些都是咱们男人的事。”
凝秋道:“哥哥们患难与共,进退同伐,我受哥哥搭救庇护,理应与你们同仇敌忾,共担风雨!”
萧逸握着她一只小白手,声音温柔如三月暖阳:“小秋,你有这份心,哥哥就很满足了,这些都是男人的事,你当真不必操心。”
小丫头开始当着她师傅和无痕哥哥的面叫他哥哥,他已然高兴得不知怎么宠她好了,怎么会让她涉险卷入这些朝局恩怨中去?
无痕知道,凝秋是慕容氏一族当年特意留在世间的复仇血脉,可是既然自己还活着,那就让自己担起全族的血仇,绝不能把她拖进这个深渊!
慕容无痕原名慕容征春。慕容氏被灭族时,他正在漠北御敌,剑锋直指大漠深处,却不料朝局逆转,大太子身亡,二皇子萧逸荣登太子位。
本以为萧逸是自家妹夫,便更加愿意为其效力。
可太子上位后,慕容家被诬陷谋逆,当时身为征北将军的慕容无痕(征春),无缘无故阵前被判为通敌的逆贼,同时被太子萧逸所部和漠北国夹击。
他拼死杀出一条血路,几个近卫属下为了分散敌军兵力,化妆成他的模样分散逃离,也多数被杀。他这才杀了身后所有追兵,从死人堆里逃生。
回京城后,得知慕容氏已被灭门九族,慕容府被查封,妹妹安城将军被秘密囚禁于死牢,他一夜白头。独闯死牢却中了太子的局,好在萧逸及时将他救回七王府。
在王府里又遇到故交好友蓝楼月,给他易容后,从此以术士的身份成为王府的门客。
无痕年少时便与萧逸相识,皇族多有血腥之事,萧逸自幼没有母家庇护,有次被构陷牵连进谋逆案,是慕容家族力排众议,寻找对他有力的证据,替他洗冤。
且萧逸一直知道母妃是萧逸与欣贵妃联手害死。只是宫廷权斗,需步步为营,表面上装作不知道罢了。对讨厌的人和事露出微笑,是皇家成员必须要学会的恶心!
一来慕容氏的追杀令还未取消,一旦他表露身份便会给两人招来杀身之祸。二来,找到凝秋后,得知她这十五年受尽欺凌,无比心疼,断不忍再将她卷进复仇的漩涡,故此几人商量,暂时不与她相认。
两兄妹咫尺天涯,他是慕容家的长子,妹妹慕容择夏和一个弟弟慕容展冬已经惨死,他只想看着慕容凝秋快乐的生活就好,他要把爹娘的爱都补偿给她!
几人吃罢饭,漱口喝茶,月诗吟怀抱琵琶进门,素手弄弦,清弹了一曲。那真是一曲哀弦泪双下,满弦愁绪恨无边,借问黄河东去水,几时调尽断肠弦。
凝秋分明看到她眸中含泪。
无痕低着头默默听她弹奏,目光深邃,像一池深不见底的幽潭,他在暗暗悔恨自己和自己的族人曾经带给月诗吟的无尽遗憾。
第100章 无痕爱 温暖诗诗()
凝秋总感觉这个美人十分神秘,她几乎从不出王府,跟谁的交往仿佛都是一点头。对凝秋如此,对其他人也一样。即使梅飞飞百般讥讽刁难她,她也仍然是冲她微微点头,不笑不语,人畜无害,与世无争。
蓝楼月看了无痕一眼,鼓掌道:“这曲采薇原是女子满怀希翼期待意中人的曲子,月姑娘却弹奏得如此凄绝,真真是:离恨远萦杨柳,梦魂长绕梨花!”
说罢起身看看窗外的天色,意味深长地道:“要下雨了。早该下场雨了!”背着一只手离开了。
萧逸也牵着凝秋的小手往外走去,凝秋原想安慰一下月诗吟,她总觉得她似乎特别的忧伤。被萧逸暗中拽了一下。回头看去,却正见无痕拿出手帕,递给月诗吟。
她便跟着萧逸回到寝殿里。
低低的几声闷雷,云卷风来,树叶肆虐地拍打着窗棂,天地一派山雨欲来的透爽。
无痕轻轻揽过月诗吟,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轻声道:“你就当这是展冬的怀抱吧。若是想哭就痛快地哭一场。哭过之后,好好的生活,让展冬的在天之灵能够放心。”
月诗吟伏在他怀中真的哭了:“冬哥哥!”大雨倾盆而泻,她哭得悲切凄然。心中太多的思念和遗憾,随着风声雨声和悲切的哭声倾泻而出。
无痕不由得一阵阵心疼,抱紧了她。一点点轻柔地吻着她的泪痕,最后吻住了她的唇
展冬死后,她在这个世上,就像窗外风雨中的一片树叶,孤零无依,连哭都无处哭。
无痕找到她时,她已经贫病交加,却坚守着对展冬的承诺,绝不会踏入勾栏坊院示人买艺,她本可以成为京城里最风光的红乐姬,却隐姓埋名在市井深巷中,靠变卖首饰艰难度日,苦苦等着展冬回来接她。
此刻,这个怀抱如此的温暖安全,她甚至觉得是展冬回到了她身边,她激动得身体微微颤栗,一声声悲切喃喃:“冬哥哥”
月诗吟玉臂吊着无痕的脖子,热烈的回吻他,两个孤寂的灵魂在这狂虐的雨季宣泄着别样的情愫。
无痕知道她的爱不属于自己,月诗吟深爱的人是自己的弟弟展冬。接她回王府后,他甚至一直都刻意回避着她,尽量不去碰触她的忧伤。
每当见到她那双如秋水一样冰凉彻骨的双眸,他就觉得心中一阵刺痛,他替凛冬觉得欣慰,弟弟曾经拥有过一个这么爱她的人,也替他疼惜着月诗吟。
尽管他们很少交流,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无痕却发现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她,或许就是此刻,也或许是找到她的时候?他不愿放开她了,哪怕,他在她心中,只是弟弟的影子。
见窗外雨势渐小,无痕抱起她,往自己的住处走去。将湿淋淋的美人儿放在热水中,抱着她瑟瑟发抖的身子。用自己炙热的胸膛温暖着她。
饱含深情的吻落在她美丽的唇上,脖子上,锁骨上
月诗吟完全迷醉了:“冬哥哥,诗诗想你”
第101章 无痕爱 代替展冬()
无痕怜惜地吻着她:“诗诗,冬哥哥也想你!”如果他此生不能拥有她的心,那么就让他代替展冬爱她吧!
天色暗沉,乌云压檐,窗外风雨交加,窗内一片旖旎,无痕百般疼爱着身下的美人儿。
她十五岁第一次参加花魁赛,初赛时便被桀骜不驯的慕容家小公子慕容展冬看中,卖掉自己十六岁的生日礼物,一匹珍贵的汗血宝马,买下了她。
可是她却进不了慕容府,慕容展冬执拗地一定要家族接受她,为了她,他与整个家族抗争,甚至不惜与疼爱他的慕容将军和玄太君反目,自动断了与家族的联系和经济来源。
他便毅然投军,离开京城,远赴边关,帮着大姐南征北战,期盼自己能够荣归故里,风光迎娶她,凭借自己的能力,给她最尊贵的身份。
她等了他两年多,等来的是他的死讯和慕容家族的倾覆。
身心疲累的月诗吟沉沉睡去,在梦中轻声唤着“冬哥哥!”唇角挂着一抹娇美含羞的笑,她必是梦到了那个阳光无邪,满脸笑容的慕容展冬吧!
无痕拧了帕子清理了两人。拉了拉薄被,替她盖上雪肩,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臂弯里,紧揽着她的软腰。
努力压抑着想再疼爱她一次的冲动。他常年战场厮杀,与娇妻本就聚少离多,他自认性格刚毅隐忍,却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夏日午后,在忧伤如絮的月诗吟面前轻易瓦解。
怀中熟睡的人芬芳美好,睡梦中的她不似平日的忧伤。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两个亲人之一,他感谢上苍把她们完好无损地带到自己身边。
无痕轻吻着月诗吟的额头,对她道:“诗诗,我会好生呵护你一辈子,哪怕你一直把我当做展冬的影子,粉身碎骨也定会护你周全!”
凝秋在萧逸的寝殿中怎么都睡不着,萧逸跟一只盯着小兔子的猎鹰一样,满眼都是看到食物的亢奋,这让她无比难堪和不安,完全不像与无痕在一起时那般舒心和踏实。
丫头习惯午睡,他却不习惯。凝秋迷迷糊糊地刚要睡着,就又被他吻醒。看他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她噘嘴翻过身去不理他。
萧逸气恼地强迫她翻过身来,面对着自己,霸道地道:“好了,让我看着你,现在可以睡了,睡吧。”
她哪里睡得着?可又不好意思说:无痕哥哥每次都是拍哄着她睡的。
忍了好久,眼睛虽然闭着,可睫毛总是轻轻颤动着,终究没睡着,闹觉的感觉令她烦躁,微微拧着小眉毛,最后起身道:“我不睡了,我要去找无痕哥哥!”
说罢,登上绣鞋就要出门。
萧逸忙喊住她:“下雨呢,外面全是水。”
凝秋一脚跨出门,风夹着雨雾飘进回廊,竟有些冷意。
萧逸穿上靴子道:“捣蛋的丫头,这么好的天气,就不能好好陪哥哥呆着吗?”
凝秋让雪心拿伞来,雪心道:“姑娘,穿上木屐把,院里全是水。”
萧逸已经半蹲在她前面:“不用穿了,上来吧,我背你去。”
凝秋看看外面正下着的雨,犹豫着。
第102章 王爷宠 丫头闹觉()
萧逸催促道:“去不去了?上来呀!”
凝秋瘪瘪嘴巴,动作迟疑地爬到他坚实的背上。
萧逸起身,掂了惦道:“这么瘦,没点分量!”
雪心将一把雨伞撑开递到凝秋的手上。
萧逸身型高大挺拔,宽松飘逸的白袍在风中翻卷着,凝秋穿着粉色的绣衫,打着红色油纸伞。沿着石板路往药园去。
翠微挂雨,蔷薇飘零,篱角的野花艰难地抵御着风雨,红伞下的两人,像一幅画一样美。
蓝楼月拿着酒壶靠在花厅一角,头发和发带随风飞舞着,远远看见萧逸背着凝秋去了无痕的屋子。他仰头灌了口酒,缓缓咽下,辛辣灼热的液体灼烧着唇齿、喉咙、顺流而下,无声地灼烧着他的心。
他偏过头去,不再看他们,俊脸上一抹落寞。
他身体里的每一滴血都是有毒的,他在外面有多情公子的名号,左拥右抱,却从来不曾真正跟谁有过肌肤之亲。
凝秋只知道他有好几个情人,却并不知道,他一旦与她们同房,便会令她们中毒,不可能成家生子。
他以美女作幌子,却以苦酒为伴。
第一次见到凝秋,她正被欢毒所控,那粉红的小脸,微微嘟起的小嘴儿,呢喃的轻唤,那娇美柔婉的样子,让他一直挥之不去。
凝秋拜他为师,他既高兴又落寞,一身的毒血和师徒名分让她注定成为他此生的守望。他只能半玩笑半调侃地用乖徒儿这个称呼,表达对她的喜爱。
缘起从值间里看见凝秋他们,自然不敢拦着,只冲房里喊了一声:“七爷和凝秋姑娘来了。”
萧逸进了厅屋,把凝秋放在地上,那丫头立刻欢快地进了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