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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到时候我们的婚礼有她出席,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更圆满吧。”
“嗯。”
“但是,我们可以先把结婚证领了。”他提议道。
听到结婚证几个字,我这才又忽然想到,我跟何遇之间这么多年一直都没办离婚,在公安局一查我的户口都还是已婚状态,跟他在法律上还是夫妻,如果要跟江枫办结婚证,无疑要先解决何遇这边的问题。
“那就别拖了,明天一早就带上所有证件,去找那个男人,把离婚手续办了。”他冷声道,“我跟你一起去。”
对于我跟何遇的已婚状态,江枫显然是非常膈应的,刚才的满目柔情很快消失殆尽
“不用,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我自己去处理就好。”
他跟何遇相见,总是一言不合就动手,我实在怕了。尤其是离婚这种事,他参与进来更容易引发矛盾。
“好吧。”他勉强说道,“明天中午以前,我希望能看到你拿回跟他的离婚证。”
“”
第二天一早,我就拿上了相关证件,自己开着车子出门了。在开车的同时,给何遇打了个电话。
他那边很快接通了,阴沉中带着责备,“你终于有空想起我了?”
“”我停顿了几秒钟,有些底气不足的开口道,“何遇,带上你的身份证和一张寸照,来一趟xx区民政局。”两本结婚证和我们户口簿,都在我手里,离婚协议我也打印好,只需他来签字即可。而且,我的户籍也已经迁到广州,不需要再回到我们原来登记的城市去办理离婚了。
他那边也顿了半晌,“你什么意思?”
“办理离婚手续。”我语气平淡的说,“这样,对你我重新结婚都是必走的程序,耽误了8年的遗留问题,早该解决了。”
他冷笑一声,“离婚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你先来我先前给你安排的那个住处,我们当面聊聊。”
不等我再回应,他挂了电话。
他会为难,我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并不感到意外。这件事,也许是该当面跟他谈谈
半个小时后,我开车来到了回国时住的那栋别墅。停好车子,发现别墅的门开着,进去以后,何遇已经坐在沙发里等候,还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电视节目。
我站在他面前,竟有点不知如何开口。
“坐吧,穿高跟鞋站着也累,”他淡淡的说到,表面很平静,平静的有些危险。
我没有坐,从包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放到他面前,“我们之间,不涉及到财产分割,也没有孩子的牵扯,就直接签字吧,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他瞟了一眼那份离婚协议,拿了过来,随随便便的一扫视,发现了该我签名的位置已经签好了,他眉头一皱,冷不禁哼一声然后,他开始在他西服裤兜里摸东西,摸出一把打火机。
“”他打开了火机,直接将那份离婚协议书点燃了,往地上一扔,任由它燃烧着。
我心头一沉,眼睁睁的看着那协议书被没毁灭在灰烬里,呆立在那儿,没有阻止,只沉声开口道,“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难道烧了协议书,我们这个婚就不离了?”
“说说看,你为什么要跟我离婚?给个理由说服我。”他也不急着发火,反而慢悠悠的点了根烟抽起来。
“我们之间感情破裂了,我想要跟别人结婚。”
他又是一声冷哼,也不说话,闷闷的抽着他的烟,脸却绷的越来越紧直到几分钟后,他将烟头泯灭了,才冷冰冰的冒出一句话,“离婚的事,你想都别想,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同意。”
他那坚决而冷漠的态度,让我感到浑身发寒,也逐渐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看得出来,他不是在耍赖,就是本质上的不同意。
我沉默了很久,并没有多着急,尽量冷静的说到,“你跟段茜已经结婚,以后还要生孩子,迟早都需要去领结婚证,未免到时候麻烦,我们俩还是先把手续办了,再拖下去真的没有意义。”
“这些不需要你帮我分析和担心。关于离婚,我这里就一个态度,不同意!”
“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只好走诉讼离婚的道路。”
我不作停留,丢下一句,“等着法院的传票吧。”说完,我朝门口走去。
“陆云灿!”他几步上前来抓住了我,粗鲁的将我推倒在沙发里,突然就变得无比的暴戾和可怕,眼睛猩红的瞪着我,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你tm敢跟我提离婚,理由就是要嫁给别的男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啊?”吼完,他伸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双腿压制着我身子,我被他逼在沙发的角落里,脖子被他狠狠的卡住,很快有了透不过气的感觉我睁大眼睛,本能的挣扎,可根本动弹不了,我猛烈的摇着头,呼吸困难,快要窒息,“放放开我放”
第115章 到底是谁背叛谁()
在我脑袋缺氧,快要断气的时候,何遇放开了我!
我缩在沙发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好半天才恢复过来,忍不住伸腿就猛地踹了他一脚,“你神经病!”
何遇颓丧的在沙发另一边倒下来,一脸的挫败与痛苦
“对不起,我刚才实在太气,气到恨不得弄死你!”他喃喃自语的念叨着,“你要再继续逼我,我真不敢保证自己能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所以,不要再逼我。”
我叹了一口气,疲惫的闭上眼,“何遇,让你放手,放我自由,真有这么难吗?”
“不是难,是不可能。”他眼底满是戾气,咬牙说到,“想要我大大方方把你推到段培风怀里,看你成为他的女人,跟他结婚,生子,共度余生除非我死了!”
我浑身一凛。
从没见过他如此冷血决绝的一面,让我感到陌生而心寒,我深知这样谈下去是根本没有结果的,他对我不仅是旧情难忘,也是一种不甘心的强占。或许,结婚证是他现在纠缠我最重要也是唯一的筹码了。
可我真的不想因离婚的事,最后跟他撕破脸走到法庭上
我稍微酝酿后,跟他说出了内心最深处的话,“何遇,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不想再接受你,不是因为段茜,也不是因为你这些年的背叛,根本原因是我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我不爱你了!”
他脸色微微一僵,没有立即发作,但整个神情更加的阴郁了。
“过去这么多年,一切都在变,你变了,我也变了,我们曾经的感情,也在我独守空房的那些年里,磨得干干净净是的,我必须要跟你说实话,我的确是移情别恋了我爱上了段培风,以前我自己也不想承认,但兜兜转转折腾了这么久,我不想再封闭自己,决心重活一次。至于我和你,只能说命运捉弄,有缘无分吧,请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住口!不要说了!”他忍无可忍的低吼出声,移身过来,暴躁的抓住了我的手腕,眼神痛楚又凶狠的瞪着我,“你轻描淡写一句‘移情别恋’,就想把我跟你那一段抹杀了?陆云灿,我从头到尾没有在感情上背叛过你,你却公然背叛我你他妈告诉我,到底是谁对不起谁?到底谁欠谁的?!还想让我放过你,你做梦!”他吼完,气急败坏的甩开了我的手!
“”我被他这暴戾的面孔弄得浑身发颤。他字字句句的指责也击中了我的心坎,我甚至都渐渐对他产生了一些愧疚了,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过分。
紧接着,他闷声说到,“陆云灿,再提醒你一次,我们在法律上还是夫妻!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在给我戴绿帽子,是对我莫大的羞辱!至于段培风那个王八蛋,不过是个见不得人的第三者!只要我们还没办离婚手续,你跟他在一起就是苟且偷生你想跟他结婚,尽管去结吧,到时候别怪我告你个重婚罪”
这无耻的言论一下把我震住了。我倒不是真怕他告我什么重婚罪,只是心里觉得恶心,像吞了苍蝇一样的恶心,我觉得已经彻底没法再跟他平心静气的交流下去,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拎过自己的爱马仕包,一言不发又朝门外走去。
“”还差几步就走到门口,何遇却再一次从后面抱住了我。
“云灿,对不起,我跟你道歉。”他语气就这样软了下来,紧密的搂着我,把我困在他的胸膛里,气息是那么的沉重,人也是疲惫压抑,他沉声诉说道,“我怎么也忘不了我们以前的海誓山盟,忘不了你给过我的甜蜜那时候我一无所有,可你好爱我,愿意做苦工赚钱养我,供我吃穿学费,还把你一辈子托付给我这穷光蛋,跟我一起吃苦,陪我挤公交、吃5块钱一顿的快餐,住两百块一个月的出租屋,穿几十元的地摊货你当初死心塌地的对我这么好,为什么,我不过离开几年时间你就变了?我们的感情就这样不堪一击吗,你以前对我的那些好,都是假的?”
我心里堵得不行,也没有力气来睁开他,就像被困在一个网里,挣扎不出来
“以前我爱你,是真的,现在不爱你,也是真的。人类最不稳定的东西就是感情,谁也没有义务一辈子对你好,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放手吧。”说完这句话,我让他把我放开。
“”他在失神之际,放在我腰间的手也几不知不觉的松弛了,我推开了他。
出门来,我径直上了自己的车,他这回没有再追上来。
车子驶离这里,我犹如从牢笼里‘逃’出来,一路都在加快车速。但想到何遇那些话,我心乱如麻,难受又难堪,一面是离婚的难题,一面又是困在他和江枫之间进退两难的局面我以为自己足够的冷静和果断了,没想到还是弄个无地自容一塌糊涂的局面。
正心神不宁的时候,我眼睛瞟到前方马路边有两个大男人在对地上一个人拳打脚踢,而旁边一个女人抱着双手观看,那个女人,越看越让我觉得眼熟,直到车子慢慢驶近的时候,我才发现是韩巧娟!
出于一种好奇吧,我稍微减缓了车速,却又无意间发现地上被殴打到无力还手的人竟然是老胡!
我根本没多想,立刻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下了车就走过去喝止道,“你们干嘛打人,住手!”
韩巧娟抬起眼皮发现是我,脸色惊变
而那两个大男人只是瞟了我一眼,继续对年老虚弱的老胡疯狂殴打,一个人的拳头不断落在老胡的头上身上,另一人则死命的踹他,打得老胡趴在地上丝毫没有反抗之力,他已经口鼻流血,眼睛微闭,任由两人围殴,嘴里却没有叫一句救命。
“是你的人吗,让他们赶紧住手,住手!”我冲韩巧娟吼叫的同时,还试图去拉扯那两个年轻的打手,但是轻而易举就被掀翻在地!
“韩巧娟,让他们别打了,要出人命了!”
韩巧娟眼看老胡已经在地上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她才慢条斯理的制止的两个男人,让他们先回避。
我先不理会韩巧娟,赶紧弯腰吃力的把老胡扶起来,“老胡?你先撑一下,我马上打120。”
老胡睁开眼,看到是我,他显得很激动,激动到落泪,气若游丝的说,“陆陆总,你回来了?我我一直在找你,我担心你”
“你不要说话了,先去医院。”我在最快的时间里打了120。
看他伤成这样,我又急又气,等不了救护车了,想自己开车送他去,但他身子太沉,我一个人也扶不起来。我抬头看到韩巧娟正站在旁边,神色有些许的张皇,问我,“云灿,你怎么认识这个老头子?”
我压根不想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厉声反问,“为什么找人欺负这种手无寸铁的弱势群体?你有病吗?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韩巧娟狐疑的看着我,并没有像原来那样对我张牙舞爪了,收敛了很多。但针对我的质问,她不屑的冷哼了声,“这老头子来我家别墅里偷东西,被我当场抓住,让人揍他一顿算是便宜他了。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我希望以后我们能尽量和平相处。”
偷东西?我不可置信的看了老胡一眼,“”
老胡虽被打得半死不活了,但他听了韩巧娟的话只是弱弱的发出一声冷笑,没有再辩驳,也或许是没力气再多说了。
我暂时也顾不得那么多,等救护车一来就跟着医生送老胡去了医院。经过一些列的拍片检查,老胡主要是腰部受到一些损伤,头部有脑震荡,还有其他地方有被拳打脚踢出来的淤青红肿,因为年纪大了,受到这种暴力创伤,至少得在医院治疗一个星期。
考虑到老胡没有别的亲人,我专门给他请了个四十多岁的男护工来照料他。
老胡躺在病床上,对我千恩万谢的表示了一番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