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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管哪一种情况,最根本的是,他已经出现在瑞典了。
我心里越发的忐忑不安起来,在床头如坐针毡,总觉得他会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冒出来似的我起床来批了件衣服,喝了好几杯水,站在窗边,看着外边的夜色,没有国内那么眩目的光影,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宁静和孤独,但我此刻的内心再也宁静不起来了。
看了眼床上的江亦如,睡得还算安稳,很久没半夜起来闹了,我放心的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刚关好房门转身的刹那,发现几米开外的墙边倚着一个男人的身影,我们的视线顷刻间碰撞在一起!
何遇。
我浑身微微一僵,明显感到心跳都慢了半拍似的大概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早就有预料到他会来,他会一直跟着我,所以我在这短暂的震惊后,心理状态还算稳定。
仍旧是怔怔的相对而望,他的目光是失神的,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好像不认识我,不敢相信这一切,久久的沉在这份震惊里拔不出来了
我一步步的走向他,走到他跟前,“”本想开口跟他打个招呼的,但我敛了敛眉眼,看向别处。
“灿,”他激动的低喊了声,一把将我扯进他怀里紧紧抱住,怕我要飞走似的,把我拥得很紧很紧,紧到我喘不过气。我感觉到他一直在激动紧张的喘着粗气,很快都平静不下来,也说不出更多的话。
我则木然的任由他箍着,垂着双手,不说话也不碰他。
过了好久以后,他才缓缓放开了我,又赶紧捧着我的脸对我各种端详打量,“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我居然找到了你呵,”他由衷的发出一声笑,一种历经艰辛后释然的笑。
然后他不由分说拉着我的手就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这个时候我终于发话了。
“去那边,我也在这个酒店开了一个房。”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我的手很快就来到本层楼的另一个房间门口,他刷了卡,推门而入再转身关上房门。
他拽着我就在床边坐下来,抱着我的身子,没有任何酝酿的俯首就吻住我,不给我反应的时间,他一路疾风骤雨般的扫荡进去那种激烈狂热,那种力度把我控制的死死的,我根本来不及思考和反应,就被他弄得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觉的就进入这份水深火热里
他将我压倒在床,着急的褪去彼此的束缚,就这样又一次强要了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大概是处在这个陌生的异国他乡太寂默,大概是自己真的堕落了、累了吧,又或者是跟他本就做过恩爱夫妻,不愿再顾忌那么多了吧总之这次早身心上都没有怎么抗拒他,只当是个可以给我身子上带来快乐的男人,就这样接受了这场混乱。我闭着眼神,尽情感受着他那股力量在我身体里的横冲直撞,双手也不禁抓住了他的后背,恍惚间,又回到了8年前的岁月
他在床、上的习惯还是没怎么变,每一步的动作行为都跟n多年前没什么区别,让我陷入了回忆我不禁想到,他这些年来,他床、上大概是真的没别的女人吧,不然不可能没有‘新的花样’。
与之相反的是,我却‘成熟’了很多,以前把那事儿看得无比神圣,以为这辈子都只能有他一个男人,不会接受世界上其他任何异性的亲近。可是在他走了很多年以后,在我登上了一个又一个高度,再也不会在心理倚靠男人以后,我对男人也就没了崇拜,没有崇拜就没有爱,我现在处于一个‘爱无能’的状态里,跟他们之间的激情放纵,不过也是为了满足身子里的需要而已。
也不知道过了过多久,他终于结束了酣战。我却没有原来的那种满足与轻松,一颗心反而堵得发慌就这样堕入深渊了吗,放弃自己了吗?原以为到了一个全新的地方,可以让自己重头活过,没想到却又如此轻易的交出了自己的底线。呵。
我像个死尸一样的蜷在床上,侧身躺着,不去想刚才发生了什么,也不想和身边的男人有什么交流,我麻木而疲惫。
何遇靠近了我,掰过我的脸,温柔抚弄着我的发端,俊脸上是难得的满足的神情,“抱歉,我也是太想你了,这么多年一直憋着,一见到你就没忍住”
“”我没看他,继续保持着沉默。
他则温情脉脉的说着,“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已经原谅我了,从现在开始,你又是我的女人了?”
“你想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吧。”我冷冷的冒出一句。
“”他被我噎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搂紧了我,把我的头按在他的怀里,“我们之间的裂痕实在太深,要突然修复到最完美的状态是难了点,不管怎样,有好转就让我感到安慰。”
“你都不想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他问。
第105章 突然很是思念他()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何遇停顿了半晌,才慢吞吞的说到,“当时知道你要跟段培风结婚了,我都已经做好了来婚礼上把你抢走的准备,是的,我那时昏了头,什么都顾不得了可我真没料到,段培风会在那天突然宣布取消婚礼,虽然他没说,但我也了解到你临阵逃婚了你逃婚了,我一开始是说不出来的兴奋,可后来发现你连续几天处于持续的失踪中,段培风报了警,用尽所有手段查不到你的行踪,就连周恺程也不知道你在哪里,我也跟着慌了起来我跟周恺程一起,想方设法的要把你找到,让警方到处走访,也调出了所有你可能出现路口的监控,查询了你的身份证、电话卡、银行卡、护照,查了你所有的证件和网络上的账号,都没有结果,一度以为你遭遇了不测。”
“某天夜里,我因为太多想念你,一条条的翻着你的微博和博客,还记得吗,你微博当年还是我为你注册的你虽然微博发的比较少,但我发现你转发了很多北欧国家的旅游信息,以瑞典为主,连你的博客上有篇文章也明确写着你以后有钱了要移民瑞典就是根据这点信息,我义无反顾的来到了瑞典。这个国家虽然不如国内大,但茫茫人海里要把你找到,还是需要费一番功夫的。我花了十多天时间,走遍了斯德哥尔摩的宾馆酒店和大街小巷,没想到,真的让我等到了你”
他说到这儿,不由得搂紧了我,“当我在街头发现的你,知道我多激动吗,比听说段培风取消了跟你的婚礼还要激动我当时就想冲到你身边,但我忍住了,因为心跳的太厉害,也因为太不真实了,我怕只是个梦,就默默的跟了你几天,确定那真的是你了,才决定露面”
我听得有些动容,原本冰冷麻木的心里多了几分柔软
“你看,在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只有我何遇最了解你,最关心你,”他悠悠的说道,“除了我,没人能通过这种大海捞针的方式找到你,段培风也不能”
‘段培风’这个名字一出来,我心脏就像被尖锐的东西戳了一下,刚刚才燃起的对何遇的那份柔软就这么消失里,内心沉重的不行。很奇怪,已经对那个姓段的男人‘恨之入骨’了,我竟然在这样的时刻对他还分莫名其妙的愧疚感
“他怎么样了?”我冒出一句。
“谁?”
“江枫。”
这时,明显感到何遇抚摸我后脑勺的手略微一僵,气息也急促了些,“在这个时候,你还想着他?”
我从他怀里出来,从床上坐了起来,“不想说就算了。”然后,我下床去洗澡。
他制止了我,颓然无力的抱住我身子,闭眼深呼吸了下,“自从你走了,他当然是在找你,发疯一样的找你,我见过他两次,人跟神经病没什么区别了,连收购丹枫都没了兴致,没日没夜的找你,甚至还想上电视台跟你隔空对话,不过被人阻止了。也就是经过这件事,我终于看出了段培风对你的痴狂,但你想想看,我会是什么感受?在这世上,有个男人比我对我我老婆还要上心,我真恨不得一刀砍死了他!不过幸好,是我的终究是我的,老天始终还是成全了我。”
听了何遇的话,我思绪一直集中在他说江枫为没日没夜疯狂找我的这个事上就好像终于等到了我要的答案,我有瞬间的报复后的‘快感’,不过这份快感消失的很快,消失后,取而代之的就是无法言说的压抑感,连带对面前的何遇都有了几分厌恶,对我自己的所作所为更是恶心的不行。
偏偏这时,何遇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瞟了眼,是段茜。
他毫不犹豫挂断了。
“既然是你老婆打来的,接吧,我去洗澡了。”
他脸一沉,“我这辈子就一个老婆,名叫陆云灿。”
“别自欺欺人,你已经当着全天下的人跟她结婚了。”
“领证才叫结婚。”他瞥了我一眼,“再提醒你一次,我跟你现在法律上仍然是夫妻。你老公我‘外出务工’8年,现在回来跟你团圆了,这在夫妻之间实在太正常不过。至于段茜那里,我自然知道怎么应付,连我都没把她放心上,你更不用管她那里。”
我听了他这些言论,心里一阵悲哀,“何遇,我们真的回不去了,你我都变了,你不再是你,我也不再是我,勉强牵扯在一起,没有好结果,接受现实。”说完,我走进了浴室。
昏头昏脑的冲着澡,拼命想要冲走何遇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呵,如今的我,竟然如此嫌恶这个男人了吗,犹记曾经,我是那么的痴迷着他,每次都恨不得他能直接释放在我身体里,喜欢他身上的每一处,就差跟他合二为一了,可他现在我眼里是这么的陌生,无论他怎样努力的要把我带回以前的甜蜜浪漫里,我都找不到感觉了。
在瑞典近一个月的生活里,我过得平静安宁,内心毫无波澜,而现在何遇来了,带来了对我的炽热,也引爆了我对江枫的思念。是的,他要不出现,不跟我上那个床,我不至于突然如此想念江枫,想着那个男人对我极致的温柔与欺骗,想着他的神秘浪漫与玩世不恭,他的贱,他的坏,他的暖,他的笑,他的孩子气,他所有的所有,都足以令我感到心碎。
他跟何遇,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男人,他身上总有无限的可能
可当初用一场骗局把我弄得我支离破碎的是他,如今让我背井离乡的人,也是他,忍辱负重跟他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每天都是煎熬,现在摆脱了这份屈辱,也解脱了,为什么内心深处还是如此不安宁、不安分,难道还想跟他有点什么吗?
洗了澡还是感到浑身沉重。我走出浴室,正在穿衣服的时候,何遇又忍不住过来抱住我,在我耳边描绘着,“如果你喜欢一辈子待在这里,也可以,我陪着你。我在这里买一套房子作为我们定居的地方,我们在这里安居乐业,生儿育女,过好未来幸福的每一天”
“放开我,”我面无表情的,用力抠开了他搂在我腰间的手指。
“老婆,”他不放我,反而埋在我颈项里亲吻着,“你别太残忍,求你。我说了,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如果早料到这条回归之路走得这么艰苦,我当初定不会做出那个错误决定。给我个机会吧,给我一个重新把你追回来的机会我的过去、现在、未来全是你,从没有过别人。”
“”我已经无话可说了,一下子陷入了更加为难的境地。
最后我还是回到了自己房间,发现江阿姨仍旧睡得挺好,我在房间的另一张床上躺了下来,不可避免的又失眠了。每每闭上眼睛就是江枫那张面孔,在我脑子里跑来跑去,弄得我头昏脑涨,最后,我忍不住了,终于把手机开了机。
一开机,上面几百条短信和上千个未接电话跳了出来,把我吓了一跳。
这些电话和信息,有来自于江枫、何遇、周恺程、何奕、张苏晓、陶姐,还有工作中几个合作伙伴。其中,江枫的电话就超过了500个,短信的数量更是惊人,他几乎每天都要发好多条,短信内容无非就是以下几类:
“灿,你在哪里?”“我想你了”“回来吧。”“我好想你,快死了。”
“我要死了,老婆你在哪里?”“我错了,我错了,快回来吧!”
“我什么都不要了,我把你的公司你的股权都换给你,只求你回来!”
“我承认我输了,离了你陆云灿,我真他妈活不了了”
“你想跟谁在一起都可以,只要你能回来见我一面。”
“天啊,回答我吧,你到底在哪里,我真要撑不下去了”
“你打我骂我杀了我都好,我只想见你!”
“又想你了,”
“灿灿,我真的好爱你,真的好爱好爱”
“”
我看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