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把我推到那秋千架前,让我坐上去。
“你干嘛啊,我”我这辈子都没玩这种幼稚无聊的儿童娱乐设施,但拗不过他,眼见周围也空荡荡的没一个人,也就别别扭扭的坐了上去。
“抓紧了。”他说完,就猛地推了一下秋千架,秋千高高的荡了起来!
“”我紧紧的抓着两边的链子,随着他连推几下,整个人在空中飘过来荡过去的,越来越高。
“好玩吗,”他笑问。
“”别说,还真的挺好玩的,我没有回答他,但情不自禁笑了起来,一下子身心放松了许多。天空很蓝,太阳很暖,空气很鲜,他很好看,一切都是这么的赏心悦目,仿若回到了10年前。
他又一次用力帮我推了一下,秋千飘到了高处,我这次吓得一阵胆战心惊,生怕没坐稳摔了下来,手里死死的的抓紧,“行了,别再推了,挺吓人的,”
但他不听,反而故意恶作剧的帮我把秋千往最高处推去,根本停不下来,我好像人都飞起来了,又叫又笑的让他赶紧停止,“喂,快帮我抓住,我要下来,受不了了,别推了,我真的要掉下来了”
“怕什么,掉下来我一定把你接住!”他最后又猛烈的推了一次,吓得我一声尖叫,一边无法自控的飞过来飞过去,一边笑着骂他,他却看好戏似的拿出手机把我哭笑不得的狼狈相都录了下来。
从秋千上下来,我还激动的心跳不止,赶紧用手整理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因为好多年没这么放松过了,突然不顾形象的尖叫大笑一次,还特别不习惯,觉得很不对劲儿。无意间抬头,瞥到江枫那深刻凝视的眼神,我又有一种招架不住的感觉,下意识要转身去,可转到一半,就被他掰住了肩膀。
“干嘛、”我刚问完,他二话不说低头就吻住我的唇
“”
他手伸进我的颈项里扶住我的后脑勺,吻得缠绵细致,然后,不过短短几十米秒,他抬起了头他拇指在我唇瓣上轻抚着,描摹着我唇部的形状,颇有些动情的说道,“我就喜欢你这张嘴,是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里长得最精致的,漂亮极了,多看两眼就受不了,开心和不开心的时候都特别想亲你”
我被他这迷魂汤一样的话弄得有些眩晕。
的确,女人都爱听甜言蜜语,就像男人爱看岛国动作片,明知道是假的,但就是抗拒不了那心理上的一点快…感。
***
在景区玩到晚上6点过,肚子有些饿了,但这地方毕竟不是大城市里,周围没有什么入的了眼的高档餐馆,我们干脆去了人比较多的那个大排档去解决晚餐。
随便找了家人稍微少点的北方馆子坐下。
好多年没来多这样的地方吃饭了,看着这满是油渍的桌椅、劣质的一次性筷子、没消过毒的碗勺、以及地上没来及清理的餐巾纸,还有一两只飞来飞去的苍蝇要不实在饿了,周围餐馆都差不多,我真想起身就走。
江枫倒没多少嫌弃之色,他用纸巾把我要坐的椅子擦了一遍又一遍
上菜倒是挺快,不到15分钟,我们点的四个菜都上来了,一份炒馒头,一份饺子,一份小炒肉,一份干煸包菜。
但让我们比较失望的是,四个菜没有一份是入得了口的,炒馒头和蒸出来的没什么两样,包菜就像隔夜的烂白菜,炒肉也是油腻腻的无盐无味。我扒了几口饭,实在难以下咽,气得放下碗筷,“不吃了,让老板出来结账,换一家。”
江枫像是早有预料似的,不急不缓的说道,“周围的也差不多,你要真吃不下,这样,我去重新给你炒一遍。”
说完,他还真的起身就进入老板的厨房里,跟老板沟通了几句,就开始系围裙亲自下厨了我不可思议的过去看了看,只见他让老板找来了今天最新买来的新鲜食材,自己动手把菜洗得干干净净,再把其他要用的锅碗瓢盆都用开水洗过烫过,才开始准备炒菜。
饭馆老板和厨师以及服务员这些都在旁边,不太好意思的看着他下厨。而他一边熟练的炒着菜,一边还‘教导’厨师,油要煎到几分热,调料要放哪些,放多少,火候要怎么掌握才入味看着他这么个年轻大帅哥身为顾客还亲自来炒菜,旁边的专职厨师只能赔笑着,脸上都快挂不住了甚至几名来吃饭的客人,也看热闹的进来拍照。
没多久,江枫亲自做的那几个菜重新端上来了,对我调侃道,“大小姐,尝尝这次的味道怎样?”
说完,他把重新用开水洗过的碗筷放到我面前。我欣然一笑,拿起筷子就尝尝他炒的那盘馒头,嗯,这次完全不一样了,香香脆脆的,还有那盘包菜,更是色香味俱全,非常下饭因为是他亲自做的,也干净卫生了许多,我一下胃口大开,大快朵颐的吃起来。
回去的时候,已经晚上8点。
从景区回b市的路程有两个多小时。司机在前面开车,我和他在后座里,没怎么说话,但我不由自主的就主动靠近了他,他伸手搂住我的肩,让我靠在他的怀里睡一会儿,但我睡不着。我脑子里还很活跃,一直在回味着今天旅游,那是我很多年来过得最轻松的一天。
我不由自主靠紧了他,半边脸贴在他的胸膛里,静静的聆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体里的温度此时此刻,我只是个寂寞的、渴望被爱被包裹的女人而已,我什么也不愿去想,不想自己的身份,也不管他什么身份,我只知道,我现在很需要他,特别特别需要。如果可以,我愿一辈子这样拥有他,不再清醒。
第三天起来,按行程我该去看何奕的大学看他了。何奕所在的是国内一个名牌大学,如今正在读大三,学的是法学专业,一般一个学期会回来两三次,算起来我也好久没看到他了。为了给他惊喜,我打算到了他的学校才给他打电话。
去学校的路上,江枫问了句,“你弟叫什么名字?”
跟我在一起这么久,江枫虽然没见过何奕,但早就知道他的存在,也知道他不是我亲弟,只是我小叔子。
“何奕。”
“何什么?”江枫听到这个名字,眼皮一抬,稍稍有点意外,“哪个yi?”
“问这么清楚干嘛,”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的的确有些多余,不过还是随口说了句,“我倒也认识一个‘何亦’。”
第39章 触景伤情忆故人()
世界上同名同姓的那么多,我并没把江枫这句话放心上,只是提醒他,“一会儿在何奕面前,你最好别跟我拉拉扯扯的,我不想暴露我们的关系。”
“”江枫的眼神一黯,不再说话。
进了b大校园,我给何奕打电话告知了我的到来,他起初还不信,一定要跟我视频,视频中看到我果然站在他们校园的图书馆旁边时,一下子兴奋不行,让我等等他马上过来!
何奕上大学两三年,这学校我也来过好几次了。看到身边来来往往骑自行车的男女,还有大学里的建筑、雕塑、湖泊、亭台、学生宿舍等等,总还是触景生情想起十多年前的何遇来虽然那时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但何遇经常带我去大学里跟他一起听课,去参加他们班级的拓展活动,并不嫌弃我一个‘厂妹’的身份,也不嫌弃我那难以启齿的身世,总是很大方的向他同学介绍我的是他女朋友那时我做普工经常加班到很晚,他读书时间充裕,每天都在出租屋做好晚饭热在锅里,再转公交车来我工厂门口亲自接我回家才放心。
大学时的何遇,家里贫穷,但因为外貌气质出众,还是特别受女孩子欢迎,吸引了很多女生倒追。我那特别自卑,总觉得他身边每一个女生都比我更配得上他,所以碰到有女的来挑衅我,逼迫我跟他分手,我竟然都不敢反击,只知道悲悲戚戚暗自神伤,然后拼命的想加更多的班,挣更多的钱幸好,何遇一如既往的爱着我,从来不理会其他任何女人的诱惑,打定主意要跟我结婚,要我等他毕业了挣钱让我过上好日子。
谁也没有想到后面会发生那些翻天覆地的大事,导致他永远离我而去
如今,早已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了。
我感觉鼻子有些发酸,眼眶也在发热,为免被江枫发现,我借口去上洗手间掩饰几分钟。
很快,何奕骑着一个电动车过来了。其实我有给他在b市买了辆代步的汽车,方便他平时去市里玩,但他平时在学校的时候,一般就骑电动车或者自行车。
“嫂嫂!”何奕停好电动车,跑到我身边来,像原来那样直接搂过我的肩,还帮我提包。
他笑着抱怨,“你怎么突然就来了,也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让我一点准备都没有,”何奕的眼睛那种典型桃花眼,笑起来像两道弯弯的月牙。
“你跟我见面,还需要准备什么,”说着,我下意识的回头看江枫,发现他身子倚靠在旁边的树上,双手抱在胸前,冷冷的看着我,也不跟我们一起走。
“看什么啊,”何奕也循着我的视线望去,打趣的说道,“哦,看帅哥啊,你身边不就现摆着一个我吗,来来来,让你随便看个够!”
“何奕,你把手放开吧,待会儿让你那些同学误会就不好了。”我推开了何奕楼在我肩上的手,让他别跟我拉拉扯扯的,毕竟他也20岁的人了,一米八几的大个子,长得风度翩翩,阳光白净,俨然一个大男人的模样,再像小时候那样跟我腻在一块儿实在不妥。
“误会就误会呗,”何奕不以为意的说道,“反正我嫂子是大美女,他们误会你是我女朋友,我也不吃亏。”
我的余光始终还是放在江枫的身上,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神经?
于是,我转身走到他面前,“你还愣在这儿干嘛,赶紧跟我们一起走,带何奕一起去外边吃个中饭。”
“”江枫眼底有些落寞,有些冷峻。跟我对视了四五秒,他才站直身子,懒懒的说,“走吧。”
“嫂嫂,这谁啊?”何奕很快走了过来,对江枫各种打量起来。
“他是——”
我略微一斟酌,介绍道,“是公司新招的一名高管,姓江,江枫。这次跟我一起来出差,顺道来这儿看看。”
“”何奕有些怀疑的看看他,又瞅瞅我,并不太相信。
其实,我和江枫本就没有多少年龄差,他帅气耀眼,我也足够靓丽,平时两人待在一起,就算没有任何亲密举止,旁人也会怀疑我跟他是一对更何况,他现在跟我一同出差,一同来到这大学里,彼此看彼此的眼神儿也毫无距离感,难免让何奕产生怀疑。
“好了,我们走吧。”我让何奕带路,先去吃午饭。
此后的行程里,基本都是我跟何奕在说说笑笑,他聊他的学业,他的室友,他的前女友,他的未来规划永远有聊不完的话题,说不完的笑话。偶然瞟一眼江枫,他则像个隐形人那样,甘愿莫不作声的在旁边做个‘陪衬’。
10年前,在我跟何遇结婚,第一次见到何奕的时候,就跟他这个‘小叔子’关系很好。当时的何奕还是个刚小学毕业的小屁孩,相比他哥何遇的内向沉默,他则是截然相反的另一种性格,开朗活泼,嘴巴很甜,一口一句‘嫂嫂’喊得我心花怒放,总喜欢让我给他辅导作业,缠着我让我把手机给他玩游戏,虽然生在贫穷家庭,却天生乐观只可惜,何奕的命运实在太过悲剧,一家四口只剩下他一个人在世,只能跟我这个‘外人’相依为命。
不过,我还是在心里感谢何遇,至少通过他,我得到了何奕这个唯一仅有的‘亲人’。
在这世上,我不再只有我自己了。
我很疼何奕,视他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一样,给他名下买了很多套房子,把公司的股份给了他一部分,还打算以后把云灿服饰都给他继承经营,让他彻底摆脱过去的贫困生活,以后不会再碰上我和何遇吃过的那些苦,也算是告慰他父母和何遇的在天之灵吧。
“对了,恺哥不是回国了吗,这次怎么没跟你一起来b市?”吃饭时,何奕突然问出一句。
“”我稍微一顿,“他这么忙,没事来b市干嘛,”
“在忙也得陪你吧,”何奕一说就来劲儿了,“嫂子,看你好像有点不高兴,难道你俩最近吵架了?”
“别胡说。”
“那就是没吵咯!我就说嘛,恺哥一向把你宠上天的,怎么会舍得跟你吵架呢?”何奕紧接着又大声道,“还有,你们两的事儿到底什么时候办?以后结婚了,打算住哪边的房子?如果到时——”
“何奕,”我冷声制止了他,“别跟我扯这些乱七八糟的,吃你的饭!”
抬眼看了看一旁的江枫,他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