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段时间经常坐在河边发呆,一想到他还泡在河里,不知道被冲到了哪里,永远冰冷无助,我的心就撕扯的痛,好几次都冲动的想要跳下去一死了之,可12岁的何奕拉住了我,在我耳边哭得伤心欲绝,要我别死!
他哭着说他已经没有爸爸妈妈了,也没有哥哥了,如果嫂嫂也没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是无依无靠了。没人做饭给他吃,没人给他交学费,他也只能跳河了我顿时醒悟过来,是啊,如果我也走了,那这个小屁孩真的就成了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了,小小年纪要面对这么多亲人的离去,他怎么承受得了,他心理阴影该有多大?
何奕是何家唯一的血脉,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真的不能再让悲剧继续下去。
最终我没有为他殉情。
在这种煎熬的日子里,我和何奕相依为命了,虽然彼此没有血缘关系,却又是对方唯一的‘亲人’。幸好,何奕已经12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已经到了读初中的年龄,什么都懵懵懂懂了。他多数时间住在学校,我则把精力放在工作室的经营上面。
我经常会猜测,是不是何遇在天之灵帮助我,给我力量?以至于自从他去了后,我有种强烈的‘时来运转’的感觉,虽然还是辛苦,可遇事却顺利了很多,好像冥冥之中,又那么一种力量在背后扶持着我
不管生活发生多大的变化,这些年对何遇的思念从没减少过。时间淡化了伤悲,可每每想到跟他刻骨铭心的那一段,想到和他的那些日日夜夜,想到他最后带给我的噩耗和绝望,胸口总会闷痛的快要窒息我已经分不清对这个男人什么感觉,最多的还是‘恨’吧。
我恨他的懦弱无能,堂堂一个男人,因为失去双亲,就一蹶不振到最后选择结束生命,留给我永生难灭的痛苦。所以从他死以后,我就深深的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真的爱过我?
既然他选择自杀逃避这一切,丝毫没考虑过我的感受,没想过对我的人生负责,我又何必长久的泡在这份煎熬里?为他忠贞的守着寡?是的,我经常在深夜里哭了个彻底后安慰自己,死了就死了吧,这辈子谁也不欠谁了,我还有大半生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只怪他自己命不好,只能跟我共苦,没命和我同甘。
随着回忆的深入,我一直倚靠在栏杆边,望着江面上的波光粼粼发呆,浑身都有些麻木了。
这个时候,我听到身后有男人的歌声传来,“这晚在街中偶遇心中的她,两脚决定不听使唤跟她归家,深宵的冷风,不准吹去她,她那幽幽眼神快要对我说话”
这是本是一首快节奏的粤语老歌,但他采用了慢节奏的清唱,幽幽缓缓的,音准和节奏都把握得很好,嗓音醇厚有磁性总之,很美妙醉人的歌声,离我越来越近,明显的朝我身后靠近。
我不由得转身一看,发现在我眼前唱歌的男人,居然是江枫。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满目柔情的看着我,用手帮我帮我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头发那潇洒不羁又故作深情的样子,让我一下就从何遇的回忆里跳出来了。
我避开他的眼神,转身靠在石栏上,“你来这儿做什么?”
“作为你的贴身保镖和助理,随时出现在你身边,不是挺正常?”他贴在我身后,两手撑在栏杆上,将我整个身子困在他坚硬结实的胸膛里。
“我现在心情很差,你最好别来烦我,”
“我不管,我就是要来烦你,一天不闻闻你身上的香味,我就睡不着觉,”说着,他俯首又来嗅闻我的头发,还暧昧的用他那儿在我tun部顶了一下
“让你走开,”我愈加烦躁的推开他的手,从他怀里出来,“早就说过,需要你的时候,我自会联系你,不需要你的时候,别随便出现在我眼前!”
因为刚才和他拉扯了一下,那张照片从我衣兜里掉了出来
我脸色一变,赶紧弯腰去捡,可江枫已经眼疾手快的捡了起来!他把照片攥在手里,撑身坐上那石砌的围栏,嘴里说着,“让我看看,到底是谁值得你这么紧张,”就要朝照片正面看去。
“给我!”我想到上次他偷看我日记的事,火气蹭的就上来了,一把夺过照片,顺手就推了他一下!
他因为正好坐在石栏上,被我猛推上身后,整个人立刻失去平衡的朝栏杆外的江面倒去
“”那个瞬间,我尖叫一声吓得魂飞魄散,还试图伸手去抓他!
他在倒下去的千钧一发之际,两手紧紧抓住了栏杆外面的大铁索,身子虽然没有掉下去,但是艰难的贴在江边的石壁上,所有的重量都靠他两只手支撑着,而他脚下两三米就是深不见底的江面,晚上黑黢黢的一片,灯光倒影在粼粼波光里,更显得阴森可怖。
“坚持一下,我找人来救你!”我紧张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往四周一看,根本连个鬼影都看不到,唯有不远处的桥上有来来往往的车辆,但我去拦车求救的这段时间,估计他已经掉下河了。
我二话不说,拿出手机报了警,因为实在太过慌乱,跟警方说话的都是语无伦次的。
打完电话,我趴在栏杆往下看,发现他咬着牙,表情越来越难受,拉着的铁索也滑落了一截,似乎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身子都在隐隐的往下掉了我吓得手足无措,徒劳的叫他抓紧,叫他坚持一会儿,心里更是万分自责,因为我怎么也没想到刚才那随手的一推,会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
平时再怎么瞧不起他,但这一刻,我是不希望他出什么意外的。何况,下面是无边无际的河水。自从何遇葬身河水以后,我最怕的就是碧绿幽深的江面、湖面、海面,觉得特别压抑,经常梦见自己掉进水里无法呼吸,绝望挣扎
“喂,我,我快不行了”江枫喘着气,抓铁链的手指又滑落了一些,他艰难的说,“我不会游泳,掉下去必死无疑,你可不可以在我临死前答应我一个要求?”
第33章 一不小心陷困境()
“喂,我,我快不行了”江枫喘着气,抓铁链的手指又滑落了一些,只见他艰难的说,“我不会游泳,掉下去必死无疑,你可不可以在我临死前答应我一个要求?”
“省点力气,警察马上就来了,别胡说八道!”
“真的,我我根本抓不住了,快答应我吧”他用力的注视着我,看似绝望的眼神里掺杂着那么点笑意,“你喊我一声‘老公’,我死也瞑目了,快点,真坚持不住了”
“让你别说话,”我又犹豫又纠结。
“啊!”他叫了一声,一只手完全从铁索上滑落了,只剩左手抓着,身子猛地往下一沉。
“江枫!”我惊得喊出他的名字,声音发颤,“不要死!我”
“我们做了快一年的‘夫妻’,你连我临死前这点要求都不答应?”他咬紧牙关,用仅剩的那点力气坚持着,这命悬一线的场面简直让我接近崩溃。
往身后瞟了眼,还是没发现任何人,警察也没来,眼看他真的要在这初冬的深夜里葬身冰冷的江河,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当作生离死别一样的,趴在栏杆上,特别难以启齿的喊了他一声‘老公’,然后痛苦而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因为我实在不敢亲眼目睹他掉下去的那一瞬间。
就在我以为接下来就是他无法支撑的掉进江水里,没想到,他竟然重新用两只手抓住锁链,两脚蹬着光滑的石壁,根本他妈的没费多少力气就硬是爬了上来!
当他翻过石栏,完好无损的站在我面前,冲我得胜似的一笑时,我瞬间气得发抖!
“你敢耍我?!”我抬手又要扇他,被他轻易的就钳住了手腕。
“怎么,我没死成,你还不服气?”他笑得又邪又贱,说到,“别忘了,你刚才可是亲口喊了我‘老公’的,你为我痛苦又焦虑的样子,真是好可爱呢!”
“滚!王八蛋!”我将手里带着细链的香奈儿包包朝他头上挥去,砸的他痛叫了一声!
想到方才整个场景,我只感到被他严重侮辱了,转身就上了自己的车,驶入滚滚车流。
次日下午三点,我独自前去郊区一家供应商考察,一路出了市中心开往目的地。郊区马路上车和人都很少,两边的树木也挺茂密,一个女人开着辆豪车行驶在这种地方总感觉心里不踏实,于是我加快了车速。一般平时外出应酬、出差之类的,我都会叫上江枫开车,但因为昨晚上在河边那场矛盾,我现在根本不想见到他。
半个小时后顺利到了厂家,在老板老李的热情接待下考察参观了一两个小时,打算拿些面料回去。忙完后时间已经不早了,老李本是强烈要留我在这边吃个晚饭,我考虑到一群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的,起码又得折腾到深夜,干脆就找了个理由婉拒了。
我没有按原路返回,在导航上找了条稍微近些的路。
开了一段时间,途径一条偏僻的街道时觉得有点渴,于是我停好车去附近一个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
这条街道的房子很老,路面上很冷清,两边店铺基本都是关门的,车子和人影都很少见到。
我买了水来到自己临时停车的地方,拉开车门进入驾驶座。可是,当我喝完水,系好安全带,还没来得及锁车门的时候,突然副驾驶车门被拉开了,冲上来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我都还来不及问他是谁,他就一把搂过我的脖子,拿着一把的尖刀抵在我劲动脉那里,凶狠的威胁我,“不要动,听我的指挥,不然一刀杀了你!”
“”我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紧张到大气都不敢喘。
我深知,这和上次被江枫开玩笑似的‘劫持’性质不一样。这一次,我是真正遇到穷凶极恶的歹徒了,那锋利的刀口紧挨着我的脖子,快要刺进我的皮肤里
我深呼吸了下,尽量保持镇定的问他,“要多少钱,我马上给你。”
“少他妈废话,赶紧开车,快点!”歹徒语气很凶,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而且明显也不是为了钱。
我只得启动车子。
他暂时放开了我,坐在副驾驶上手里紧紧攥着匕首,随时可以杀了我。
按照他指定的路线,我一边胆战心惊的开着车,一边努力让自己冷静,琢磨着如何逃脱。我本是打算加速,找个障碍物突然向左打方向盘,这样歹徒向右晃去的瞬间,我趁机冲出车门逃走的但一路开了快十分钟,根本没发现合适的障碍物。
歹徒不断的威胁我开快点,眼睛几乎是一直盯在我身上,不给我半点逃命的空隙。眼看他指挥的路线是通往另一个郊区的大方向,估计是要把我劫持到郊外,我手心直冒汗,越想越觉得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又开了几分钟后,刚好到了一个红灯路口,前面的车子纷纷减速等待红灯。
也就在这时,我瞟到马路对面停了辆执法交警的车,眼看歹徒又稍微分散了心,于是,我当机立断一脚踩下油门,车子猛地冲了出去,狠狠的撞上前边等红灯的一辆大众!
这一撞,顿时引起了周边车辆和街边行人的注意,而身边的歹徒瞬间还很懵逼,骂我怎么开的车。不过很快,前面被撞车的车主下来找我‘麻烦’了,与此同时,对面的两名交警也走了过来。
歹徒这才反应过来我刚刚的举动,眼看局势不对,他一秒都不犹豫,推开车门就逃走了!
瞬间,我觉得重生了一般,通体轻松下来,甚至连那喋喋不休跟我讨论赔偿的车主都不怎么讨厌了。但我没那么多时间和耐心耗在这儿,马上给公司法务部的经理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帮我处理赔偿事宜。
我没有立即报警,因为刚好在副驾驶上发现了歹徒遗落的一部手机。
慌张到手机都可以落下,看来我是完全高估这歹徒的心理素质了。
我翻看了这手机上最近的通话记录因为一向对数字敏感,我一眼就发现那最新通话的号码有些眼熟。
用歹徒的手机,把这个号码拨了过去,按了免提,那边很快接了起来,是个女人的声音,语气有些盛气凌人,“喂?事情办好了吗?”
“”我保持沉默。
“喂?!怎么不说话!”她提高了声音,接二连三问道,“怎么回事,信号不好吗?喂?是不是已经办妥了?人抓到了吗,视频拍了吗?!”
多听了这么几句后,我终于辨别出来了,声音是孙晗微的。
所以刚才自己为什么会被劫持,一切都明了了。
紧接着,我又翻看了歹徒的手机短信和微信,点开他最新的一条微、信聊天记录,发现是和一个没有头像的小号聊的,不用说,这小号是孙晗微。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