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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宇站在洞厅门口,望着洞窟的深处道:“我想下去看看,这凤窟深处究竟还有些什么。”
小椿有些担忧:“我听父亲说,这凤窟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洞穴,内部纵横交错,如果贸然进去,说不定会迷路的。”
王宇托着下巴道:“这么说起来,你们茅山里除了创派祖师之外,就没有人再完全探秘过这个凤窟?”
小椿说:“也许吧,因为这个洞窟除了掌门之外,一般是不许其他人进入的。而茅山掌门每天都要处理很多的事务,应该是没有时间和精力来走完这个洞窟的。”
越听她这么说,王宇就越好奇。
这个洞窟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竟然能够吸引到茅山祖师在此闭关。
小椿见王宇兴致盎然,于是只好答应和他一起去看看。
王宇从百宝袋里拿出手电筒,拉着小椿的手,二人一起往洞窟深处走。
这洞窟的确如小椿所说,到处纵横交错,就像是一个大号的老鼠洞,如果是方向感稍微不太好的人,一定会在里边迷路。
但是对王宇这种已经身经百战的老司机来说,这点自然的鬼斧神工,并不算什么。
他可是曾经游走在更加凶险复杂的夜目皇陵和老家后山无底洞。
王宇一边走,一边说:“小椿,你说这个山洞,为什么要叫做凤窟啊?是不是这里边有凤凰啊?”
小椿笑道:“当然不是,如果地名里带有龙凤就说明真的有龙凤的话,那恐怕全国各地神龙和凤凰到处是满地跑。凤窟之所以叫做凤窟,就是因为我们祖师曾经在这儿修炼的原因,凤指的就是我们祖师。”
王宇疑惑道:“一般人都会用龙来形容吧,怎么用凤呢?”
小椿说:“那自然是因为我们茅山的祖师是女子。”
王宇错愕道:“什么?你们茅山祖师是女的?”
小椿点了点头,理所当然道:“那是当然了,难道你没有听说过紫虚元君魏华存吗?她不仅是道教上清派的初代太师,也是我们上清茅山宗的开派祖师。”
“紫虚元君魏华存。”王宇听小椿这么一说,好像有点印象了。
这位道姑姐姐可是道教的一位大咖,地位与张道陵、葛洪他们相当。
王宇感到有点羞愧,这么久以来,自己都理所当然的把茅山祖师当成是一个男人。
但是他觉得这也不能完全怪自己。
最起码当初给茅山雕刻塑像的木工要背一口锅。
茅山大殿里那尊祖师金身塑像,要是没有人说,谁看的出来是个女的。
一想到竟然是一位女子创造了这么强大的诛仙剑法,王宇的心里就更加的倾佩。
不知不觉,二人已经走了有一段距离。
他们来到了一扇石门之前。
这是这个自然的山洞中,第一次出现人工的痕迹。
王宇立刻兴奋的拿起手电筒照。
他就知道,这洞里肯定还有东西!
可是灯光打在石门上,上方的几个大字却让人胆战心惊。
那门上龙飞凤舞的用剑刻着:茅山弟子入此门者死!
下方还有署名——魏华存。
小椿看了很吃惊:“竟然是祖师的亲笔真迹!”
王宇道:“你确定吗?”
小椿点了点头:“我从小就读过许多祖师亲笔撰写的典籍,对于她的笔迹非常熟悉。”
王宇沉思道:“那这就奇怪了。这扇门口边究竟有什么,为什么祖师要写下这样一句话”
第771章 奇怪的石屋()
“你看这儿!”小椿吃惊的指着墙壁上一处横台,上边有许多凝固的蜡油,全都是正圆形的。
王宇笑着说:“看样子,历代茅山掌门几乎人人都来过这儿。他们为了好好的观察这扇门,都会随手把蜡烛放在这个小小的横台上,久而久之就留下了这么多时代不同的蜡油印子。”
小椿说:“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敢违背祖师的禁令。”
王宇好奇道:“你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小椿指着门锁说:“这锁上有祖师设下的禁制,虽然年代久远,禁制的气息已经很微弱了,但是禁制却还很完整。”
王宇点头说:“说的也是,但是我觉得你们祖师写的这排字,比什么禁制都好使。”
说完王宇就准备去打开门锁。
小椿吃惊道:“你要做什么?”
王宇回过头说:“你就不好奇这门后边究竟有什么?”
小椿说:“祖师已经说了,茅山子弟不准进此门”
王宇笑着说:“可我并不是茅山弟子啊。这条规矩对我不管用,而且你们祖师只说茅山子弟不准进去,又没说外人不准进。”
小椿无话可说,只好说道:“那你进去吧,我就在这外边等你。”
王宇轻松的破除了锁上的禁制,把门推开了。
门里是漆黑一片。
王宇拿手电筒照进去,发现这门后又是一个洞厅。
只不过这个洞厅的岩壁上,全部漆黑一片,好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王宇举着手电筒往里走,进入了洞厅之中,惊讶的发现这个洞厅里有很多烧成黑炭的家具。
看起来,这应该是茅山祖师魏华存以前的生活起居之所。
王宇就说嘛,一个女子怎么可能一直闭关修炼,跟熊冬眠一样,几年时间不吃不喝不洗不睡。
可奇怪的是,魏华存为什么要把她的起居之所一把火全烧了,而且还在门上刻下字,还不许茅山弟子再进来呢?
为了解开谜团,王宇的刑警之魂跃跃欲试。
他又开始了在凌乱的现场寻找破案的蛛丝马迹。
看着墙壁上的那个黑炭书架框子,王宇心想,这魏华存一定也是一个爱书之人。
只可惜这一把大火,把书架上的书全部都烧光了。
在地上,他发现了饭碗的碎片。
捡拾起来拼接之后,竟然不只是一个碗,而是两个!
“难道这个石屋里除了茅山祖师魏华存之外,还住着别的人?”
这个念头在王宇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但是他马上否认了。
没有说一个人不许用两个碗的。
也许一个盛菜,一个盛汤呢。
王宇继续翻找。
这一次,他找到了两个汤勺。
一个人用两个碗不奇怪。
可是一个人用得着两个汤勺吗?
王宇有些动摇了。
这个时候,他的余光看见角落里有个黑黑圆圆的东西,好像是被火烧黑的骷髅头。
王宇走过去拿起来一瞧,非常的震惊!
这玩意虽然不是骷髅头,但是对于王宇来说,比骷髅头更加震撼!
它是木鱼。
没有完全烧尽的木鱼。
木鱼是和尚敲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道家上清派初代太师紫虚元君魏华存的居所中?
这太不可思议了!
但是再联想诛仙剑法下部四式中的佛教用词,王宇觉得这里边难道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关联。
他轻轻的放下黑炭木鱼,继续在屋里寻找线索。
地上已经找完了。
王宇将目光放到了四面被烟火熏黑的岩壁上。
在其中一面岩壁上,王宇发现了上边有些深深浅浅的印子。
他急忙用手擦去烟灰。
深的印子,是两句诗——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明显是用手指徒手在岩壁上写出来的。
浅的印子,是乱剑挥砍这两句诗的剑痕。
王宇惊骇的看着这两句诗。
这笔迹明显是出自一个男人之手,而且和外面门上魏华存的字迹完全不同。
“难道这石屋里,真的住着一个和尚?他和茅山祖师魏华存是什么关系?”
王宇的大脑飞转,一下子就脑补了二十集的琼瑶剧情。
魏华存原本和一个男人一起隐居在此,可是突然有一天,那个男人看破红尘要出家,所以留下这两句诗,悄悄离开。魏华存因此大怒,剑砍此诗,放火焚烧石屋。因为这是她的伤心地,所以她自然不想后人进来看见,所以才在门上写上了那行警语。
“这倒是说得通,可是屋里的木鱼要怎么解释?难道说那个男人原本就是一名僧人”
王宇其实是不愿意承认的,因为这有点诋毁魏华存的形象,但是现在事实就是如此
就在他根据这屋里发现的线索推测的时候,突然间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违背师讳进入这石屋之中。”
王宇回过神来,猛地的抬头,看见的是一片深邃的黑,好像是站在没有星星的夜空中。
前方唯一亮光处,是一个模糊的女子倩影。
王宇顿时反应了过来,自己已经进入了魏华存残留的神识之中,前方那个朦胧的女子,自然就是茅山祖师魏华存。
“紫虚元君,晚辈王宇有礼了。”王宇对着前方的倩影抱拳鞠躬。
“油嘴滑舌,见我为何不称师祖?”
“紫虚元君,晚辈并非是茅山弟子,所以进入这石屋,也不算是违背您的尊语。”王宇毕恭毕敬的说。
“胡说八道,如果你非茅山弟子,如何得进这禁地,如何学得我之真传诛仙剑法?”
“元君,这说来可话长了”
王宇心想这魏华存可真厉害,仅仅是一丝残留的神识而已,就一眼可以看穿自己修行过诛仙剑法。
现在他不得不详细的向魏华存解释,自己是如何得到徐寿传授诛仙剑法上部,又是如何找到诛仙剑法下部,将它交还给茅山,同时为茅山解决了昨日宵小围攻的危机,最后掌门徐温阳破例让自己前来凤窟修炼。
一口气说完这些之后,王宇累得直喘气。
魏华存一直安静的听着没有打断他,直到他说完了之后,才开口道:“如你所言,那你就是我们茅山的恩人?”
王宇急忙说:“恩人不敢当,反正晚辈所言句句属实。”
魏华存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我一看便知。”
话音刚落,她眨眼就出现在了王宇的面前。
王宇看见一团刺眼的光,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魏华存的手指点在王宇的眉心,读取王宇的记忆。
过了好一会儿,王宇才感觉那阵光消失,加持在自己身上的压迫力也随之撤去。
他睁开了眼睛,看见一名细眉如柳、黑眸如月、唇红如樱的女子站在自己的身前,就像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美人。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她。
风华绝代!
魏华存说:“你确实没有撒谎,但是你却隐瞒了一点,你可是咱们茅山未来的姑爷啊。”
王宇心中一颤,愣愣的问道:“元君,那我应该不算茅山弟子吧?”
魏华存说:“你害怕了?”
王宇点了点头,老老实实说:“你在外头门上写着呢,茅山弟子入此门者死”
魏华存莞尔一笑道:“放心吧,我魏华存并非一个不讲道理之人,你不算茅山弟子。而且我怎么能伤害我们茅山宗的恩人呢。”
王宇松了口气:“那就好。”
魏华存继续说:“就算我想要杀你,也杀不了你。你可是连尸鲲和封印千年的炎魔都斩杀的奇人。”
王宇不好意思的说:“那都是借助了许多外力。”
魏华存道:“你这个人倒是有自知之明,这点我非常欣赏。”
王宇马上说:“多谢元君夸奖。”
他趁着现在魏华存心情不错,对自己印象也很好,于是开口询问道:“元君,我可以斗胆问你一些问题吗?”
第712章 枯叶经()
“元君,我可以斗胆问你一些问题吗?”
“你是想问这两句诗吧?”
魏华存转过身去,背对着王宇,黑暗之中出现了岩壁上两行诗——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王宇现在看不见魏华存的表情,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所以不敢乱说话。
就在他心中忐忑之际,魏华存缓缓的开口讲诉了那段往事:
“我已经记不清楚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那一年,我还不是名动天下的紫虚元君,只是一个自恃傲才的少女,红尘俢界之中,没有一个男子能让我动心直到我见到了那个男人。”
“记得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午后,我打茅山路过,进了这个山洞躲雨。”
“本以为是一个无人的山洞,却听见了深处有木鱼声传来。”
“我怀着好奇,闻声去寻,在洞窟深处的一个石屋之中,见到了他,一个独自在深山中修禅的苦行僧人。”
“昏暗的油灯映照着他那张虔诚坚毅的脸庞上,一半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