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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有趣。
王富海看到他的时候，也是一惊。
“呵呵，苏哲，最近看来挺不错，开上奔驰了。”
语气里虽然有嘲讽，但他已经不在乎了，“相请不如偶遇，聊聊？”
王富海略微迟疑，“好吧，你跟着我。”
王富海带着他来到一处茶馆。
“坐吧，喝点什么？”
苏哲环视一周，“嗯，这里倒也清幽雅致，没想到王总还是个雅人。”
“少给我戴高帽子，碧螺春怎么样。”
“可以。”
茶水上来，苏哲端着茶杯，似无心随口一说，“那晚，见到我，你好像挺惊讶的。”
王富海淡淡说道：“我是没想到，不过后来想通了。”
“哦？想通了？”
“你是来向我炫耀的吧，证明纪丹还是喜欢你。”
苏哲一愣，为了掩饰心里的波涛汹涌，他赶紧喝了口茶、
“王总，你这么说，似乎不太对，纪丹是你的女朋友，上次你们还要结婚。”
苏哲之所以这样说，实际是在试探。想看看他的反应，以便判断出他和纪丹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很得意是吗？我承认，在纪丹心里，我比不上你。”
“这么没自信？”
“不是自信不自信的问题，要怪就怪我遇到她太晚了，你已经在她心里划了深深的印记，我怎么抹也抹不掉。”
不知道为什么，苏哲读出王富海语气中的苦楚。
“你们根本不是男女朋友，对吗？”
王富海一下楞了，这次轮到他喝茶，“我说你怎么会找我聊天，原来是为了这事而来，我什么也不会说，你还是问纪丹吧。”
一定有问题，苏哲故意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王总，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在纪丹家里，你知道我在她家里发现了什么吗？我跟她的照片，她非常用心的保管我们一起的回忆，而那天晚上，我也弄明白，你们根本不是情侣。”
王富海表情微变，双肩隐隐有些颤抖。
“我还是那句话，要问就问纪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哲也知道，从王富海这里问不到什么了。
“王总，谢谢你的好茶，我忽然发现，你也没那么讨厌。”
王富海冷笑，“可我依旧觉得你面目可憎，苏哲，你别太过分，有时候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永远不要去伤害一个用尽全部力气爱你的女人。”
苏哲心里疑惑，但嘴上不肯松口，“谢谢，我会好好爱每一个爱我的人，再见。”
“不送。”
苏哲大步流星走出茶馆，他坐在车里，深深的呼吸一口气，事情真的有些扑朔迷离了。
纪丹，你到底再想什么，又要做什么，为什么不能跟我说明白。
回去之后，苏哲躺在床上，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把南衣还有王富海的话全都过了一遍，始终没有头绪，他索性放空自己，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天棚。
“嘟嘟”
来了微信，苏哲打开一看，是许荞。
“苏哲，没睡的话，回话。”
“没睡。”
“太好了，给你一张照片。”
苏哲笑了笑，“是你的果照吗？”
“苏哲，你太色了，在胡说我拉黑你。”
“快发吧，我已经磨刀霍霍。”
过了一会，许荞发了一张照片，苏哲点开一看，顿时愣住了，照片里的人不是许荞，而是纪丹。
她一个人站在婚纱店的门口，朝橱窗里面看，而且手放在玻璃上，似乎想要伸手触摸婚纱。
不知道为什么，苏哲的眼睛模糊了，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他分明从照片上看出纪丹的孤独。
第四百零四章招标会（1）（）
“苏哲，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这个样子，我忽然感觉自己是不是个坏女人，从她的身边抢走了你。”
苏哲赶紧安慰，“别胡说，是她放弃了我，而你，是拯救我的那一个。”
苏哲能够感受到许荞的自责，他开始有些埋怨纪丹，明明一切都是她在主导，为何始终不断的干扰他的生活，每当他过的好，她总会时不时带着问题出现。
“她看婚纱的样子，真的好痴迷，她一定很想结婚。”
苏哲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以前纪丹偎依在他怀里，幻想着她穿婚纱的样子，她喜欢小露香肩，束腰长摆的婚纱，而且还要穿三套，因为这辈子，她只会结一次婚。
许荞没有在说话，而苏哲也不知不觉陷入回忆，带着回忆睡着了。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枕巾已经湿透了，不知是汗水，还是梦中的泪水。
一上午，他都心绪不宁，也很烦躁，何涵和孙寒见他这么狂躁，还以为是因为下午的招标会而烦恼。
苏哲上楼冲了个冷水澡，总算好一些。
他下楼后，对何涵说道：“你们跟我去顶尖，今天是一场战斗。”
有了车，带着这些人出门也方便，孙寒开车，张俏俏坐在副驾，何涵跟苏哲坐在后面。
何涵几次欲言又止，苏哲笑道：“何涵，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把自己憋坏了。”
何涵说道：“还是关于标底，我们定价六千万，实在是太冒险了，而且我认为你不冷静。”
苏哲抬头看他一眼，“我不冷静？”
“没错，我认为你针对万豪，并不仅仅是竞争对手，还有其他原因。”
“呵呵，何涵，你什么时候学了心理学，还开始分析我的心里了，你说说看。”
“因为万豪是司徒浩的，你其实更真针对司徒浩。苏总，这样太不值得了，我们工作室海苔弱小，跟万豪对抗，总是欠点底气。”
孙寒从后视镜看着两人，估计是怕两个人吵起来。
“苏总，何涵的意思是我们的报价太低了，完全是靠低价取胜，而且我们分析了所有的对手，包括一直以来靠低价扰乱市场的万豪，他们都不太可能出这么低的价格，因为他们的成本比我们更高，所以这笔单子，我们还是很有信心拿下，可拿下来也是有风险的，三年的时间，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无论是顶尖方面还是我们后续的渠道方面，战线太长了，很难保证没有出现纰漏，成本也变得不可控。我们没有渠道，最后一定是分包，那些广告商也知道我们的难处，到时候就怕以此要挟我们，提高价码，到时候我们利润空间将会缩减，而且很可能出现亏损。”
不得不说，拥有这两位左膀右臂，苏哲会轻松很多，但是他们所言，都是针对这个项目的成败，而苏哲想的，跟他们不同，就算这笔订单最后不赚钱，只要能干掉司徒浩，一切就值得了。
“一切按照计划，现在就算改，也来不及。”
苏哲说完，所幸闭上眼，孙寒和何涵在后视镜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出来无奈。
苏哲来的算早的，他刚迈进大厅，就看见赵欣走了过来。
“赵总，多日不见，风采依旧，真是让人羡慕。”
苏哲不喜欢这个女人，无非是她的存在直接威胁了丛剑跟南衣的生活。
但平心而论，这个女人要能力有能力，要相貌有相貌，而且一个人单枪匹马来到江都，降服了包括丛剑在内的地头蛇，也不简单。
苏哲向来佩服有能力的人。
“苏总，你能来，也是对我们的一种认可，希望今天一切顺利，我也很期待与你的合作。”
“哈哈，赵总这话真是深得我心，我也想拿到项目，到时候还要赵总帮忙呢。”
赵欣嫣然一笑，“招标会还有点时间，不如到我办公室坐坐？”
苏哲心里一愣，不过面子上没表现出什么，他回头朝何涵他们点点头，跟着赵欣上了楼。
丛剑的办公室他来过，赵欣的还是头一次进来，丛剑的办公室主要是实用为主，而赵欣则不同，非常的豪华，面积就有丛剑的三个大。
“茶还是咖啡。”
苏哲笑道：“茶就行，赵总的茶一定是好茶。”
赵欣倒茶的姿势很优美，加之她穿着深v的衬衫，一俯身，几乎可以看见里面的雪白，苏哲赶紧转过头，假装欣赏墙上的字画。
“苏哲，这次的招标，你能加入，我很意外。”
“多亏了丛剑的帮忙，否则我也不可能来这里。”
鉴于他们两人的关系，苏哲故意这么说，试探一下赵欣的反应，如果丛剑真的跟她摊牌，两个人没有关系，赵欣心里肯定不舒服，甚至会怪上自己。
可赵欣听到后，没有任何变化，倒是让苏哲有些捉摸不定。
“今天来的可都是江都有名的广告公司，你有把握吗？”
苏哲呵呵笑了，微微摇了摇头，淡然的说道，
“强强对话，谁也不敢说自己必胜，总之我会努力。”
赵欣眼睛里透露出精明的光芒，“以你的性格，不会打没把握的仗吧。”
苏哲一脸真诚，“我的实力大家都知道，毕竟还是跟这些广告公司有差距，这次来主要是学习，我也总不能一直做营销吧，早晚要饿死。”
赵欣忽然叹了口气，轻声的说着，
“苏哲，不管你信不信，我都看好你，这次如果真的能成功，我相信我们会合作的很愉快。”
苏哲眯着眼睛，不知道赵欣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看好自己？为什么？
还有这句话是不是要向他透露什么信息？
亦或是只是拉拢他的一种手段，苏哲知道，赵欣一直希望苏哲能够帮着她，理清楚丛剑赵欣沈南衣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赵总太抬举了，我的工作室小，这么大的单子，我吞下来恐怕会消化不良，所以重在参与学习。”
赵欣微笑道：“苏哲，你太谦虚了，实话告诉你，你以为丛剑把你拉入名单中，我不知道？没有我的默许，你也不会坐着我面前，不仅是我看好你，连总公司的人也知道。”
这回苏哲真的惊讶了，他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层原因。
原来是顶尖总公司的人带来的讯息，赵欣才会主动找自己，先卖个关系，赢得自己的好感。
这个女人，手段还真不少。
第四百零五章招标会（2）（）
“你还不知道吧，我们董事长跟孚日的赵山河董事长是老相识，他一听说我们公司要在江都市招标，就推荐了你，你知道那种人物的推荐有多大的分量吧，我还特意研究了你给孚日做的策划案，的确是经典，连我都买了一套孚日的新产品。”
这个苏哲倒是理所应当的收下，孚日的案子可是他的得意之作，后期虽然交给何涵一直跟踪，但他并没有完全放手，现在市场反馈非常好，张俏俏也在用孚日的产品，还总夸最近皮肤很水很嫩。
现在还只是个开始，销售渠道铺的不够广，但苏哲不担心，这种销售模式就如同传花粉，越来越多，越来越广，最终会成铺天盖地之势。
赵欣忽然走过来，坐在苏哲身边，吓了苏哲一跳，赶紧朝旁边挪了挪，赵欣浑然不在意，“苏哲，我一直都很欣赏你，所以我真心期待你能中标。”
苏哲笑而不语，脑子飞快的旋转，赵欣今天话很多，而且中心思想就一个，猛夸苏哲。
这让苏哲有些警惕，他不自卑，但也不自大，他知道赵欣也是因为总公司对他的赏识，才这么看重自己。
她的目的苏哲还不清楚，一直希望他拿到这个单子，难道是想要点好处？
应该不会，赵欣怎么看都与琳达不同，如果是琳达，苏哲就不会这么头疼了。
那就是想要卖份人情，可自己是广告圈，赵欣做食品的，两个人根本没有交集，而这次因为招标两个人联系起来，那也是客户与广告商的关系，按理说应该是苏哲讨好赵欣，现在反倒是反过来。
苏哲的心底还是咯噔一下，赵欣的目的可能还是丛剑，她和丛剑的关系不一般，而且苏哲几乎可以断定，这两人肯定还没断了联系。
想到这里，苏哲笑了笑，“尽人事，听天命吧。”
说完，再没有言语，本以为赵欣很快就会下逐客令。
没想到她又开口说道：“对了，最近沈南衣怎么样，她身体好一些了吗？”
“身体？她一直很好啊。”
苏哲猛然想到，南衣身体不好，只有几个人知道，赵欣这么问，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丛剑到底跟他说了多少。
“那就好，我挺喜欢她的，性格真好。”
容易被你欺负吧，苏哲心里冷哼，他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
“赵总，多谢你的茶，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要去会议室了。”
出了办公室，这一路苏哲始终在想，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