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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们的人一定会研究出妥帖的办法,治疗这种病毒,绝不会牺牲你的性命。”
这一番口舌费尽,萧璐琪终于没有再说什么。我便把刚买的手机递给她,道:“我的手机号已经在拨出电话的记录里了,以后如果有事就直接拨我电话。走吧!”说罢,就带着她出了酒吧,径直来到文翔路上的一个叫“世纪新城”的小区。在小区外的房产中介那里,很快敲定了一个房东,是个40多岁的湖北女人,名叫樊悦心。
她来和我们见面看房时,还以为我们也是学生情侣,马上说:我有一套带独立卫生间的主卧,最适合你们了,绝对够用,和宾馆布置是一样一样的,隔音也比大学城那些廉价小旅馆好。虽然有一面钢筋龙骨的墙,但是……反正邻居们出来租房都是为了做同样的事,也不用放不开……
我听得一阵阵蛋疼。生怕萧璐琪听了这话改变主意,连忙掏出厚厚一叠钱,坚持要租下之前中介说的那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樊悦心只能点点头,说这房子之前住的是个被包养的女大学生,现在这世道,听说你把车停在文汇路上,用不了半小时就有学生敲你车窗问要不要包养……听着她这阵絮叨,我都不敢去看萧璐琪的脸色,只催樊悦心速速把合同签掉。当然,萧璐琪用的是陈丽勤的名字和身份证。
樊悦心倒是个让人省心的房东,说如果没啥事,最好少找她。我马上说这是当然,杂七杂八的事我们自己会找物业,不麻烦您。樊悦心得了这话,欢天喜地地走了。
房间里的家具倒是基本齐全,但是这种郊区出租房,不会配什么好东西,都是二手货。所以我打算明天还是去一趟吉盛伟邦,添置些沙发衣橱之类,当然,还要买个上好的床垫。萧璐琪在冰柜里躺了那么久,现在睡点软的,很有必要。
接着到附近的家政公司请了个阿姨,每天来烧饭打扫卫生,嘱咐她先去一趟我家打扫个干净,为了免得让萧璐琪在家里吃灰,我把她带到超市转了圈,一番大采购,日化用品、锅碗瓢盆、还有几件家居服。回到家之后,分门别类地安置好,家里终于也算是窗明几净、井井有条了。所有的事情都妥帖地搞定之后,连我都惊讶于自己处理这些繁杂事务的能力。看来这些年的屌丝生活,四下租房,到处奔波,基本的生活能力倒还真是锻炼了不少。
萧璐琪果真把我当成国家安全防疫工作人员,没有反对和我住在一间房子里。在上海这种生活成本过高的大城市的合租房里,男女共住一房,早已是司空见惯之事。我之前住过的几个地方,多是和陌生的女生合住。其实自己的房门一关,大家不会有什么交集。但是如今竟然和萧璐琪合住在一起……我使劲捏着自己的脸,反复确认这不是做梦。
各自回房之后,我收到杨滔的一条短信,说让我小心一点。语焉不详,我也不解其意,便扔在一旁不去理会,只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脑子里不断遐想着萧璐琪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样子,若是她不反对我坐在旁边看着她,恐怕我能像老僧入定一样,一看一下午,一点不会累。
和活生生的女神同居了!好吧,我承认我激动得睡不着……很明显,只有一套衣服而身无分文的她,现在从羽绒服到内裤都要我来打理,这简直就是一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芭比娃娃。这会儿落在我手里,想让她穿啥就得穿啥,想让她吃啥就得吃啥……满满的幸福感和成就感,来得也太快了!
意淫得如此激动,尿频就很自然。我打开门想要往厕所走,正遇到萧璐琪开门出来。她抱着一堆新买的家居服和换下来的运动服,正要往洗衣机走去。此刻的她,穿的是刚刚买的贴身背心,胸前高高耸起的部分被简单的布料紧紧包裹着,而且……里面是真空的,有木有!凸点了啊!有木有!我略为一呆,连忙缩身回去,把门关上,免得尴尬。背靠着门,不由自主地喘着粗气。
突然,背上传来轻微的震动。不用说,这自然是她的玉指叩在门上。我深呼吸两口气,硬生生地压下心魔,用意念把正在向某处聚集的血液,硬生生地逼得向别的地方扩散开去。等到感觉正常些了,才清了清嗓子,转身开门,接着摆出一个自认为帅气无比的姿势,用极其纯净而又有内涵的眼神望着萧璐琪,深沉地道:“有事么?”
她楞了一愣,估计在思考眼前这货怎么突然一副貌似正经、实则猥琐无比的模样,轻咳一声,道:“没什么。只是既然住在一间房子里,免不了有些尴尬。你不必太过拘谨,自然些就好。”
说罢,她就抱着衣服向卫生间走去。我却被这番话震在当场,动弹不得。
谁能告诉我,这19岁的小姑娘,到底哪来的这么强的气场啊?这御姐范儿是天生的么?
明明是一张嫩得吹弹可破的脸蛋,让人一见就涌起想要保护她的冲动,但是这股气场却让你妥妥地觉得,是她在罩着你。刚刚还在不停向某处聚集的血液,此刻早已被这股气场吓得流到脚趾头上去了。
摇摇头,走回房间。过不多久,萧璐琪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喊叫。我从椅子上跳将起来,几个箭步冲出去,萧璐琪的房门紧锁,我连忙敲门道:“小姑娘!怎么了?什么情况?”
门后传来萧璐琪惊魂未定的声音,道:“没……没事!”
怎么会没事?一直这么淡定的女神突然不顾形象地尖叫,定然出了大事。我连忙道:“萧姑娘,我是负责你的安全的国家工作人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要避讳啊!”
沉默了一下,她缓缓打开门,轻啮芳唇,道:“那抽屉里……”
我大惊失色,难道是蛇?还是蟑螂?或者……难道是手枪?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去一看,却差点把下巴摔在地上————里面竟然是一个……女性自用的XX用品,低调地躺在抽屉里,这颜色、这长宽高、这上面极其仿真的皱纹凹沟……都静静地侧露出一丝霸气。我满头冷汗,蓦地想起房东樊悦心说,这房子里之前住的是一个被包养的女大学生……看来,这位财主平时忙得很,没时间来抚慰这姑娘的身心,以至于她只能用这东西聊以自娱……
我见旁边放着个之前购物时拎回来的塑料袋,连忙抄过来,将这东西层层包裹,转身站起,见萧璐琪面犯桃花地退在门口处,一副忍不住好奇偷瞄又羞涩难当的模样。我手中拿着这根威武雄壮的条状物体,哪里敢去碰触她的眼神,低着头快步走出房间,冲到楼下把这玩意扔进垃圾箱。
回到房间,萧璐琪早已把门锁上,我伏在门边屏住呼吸静静听了一会儿,却不见里面有任何声音传来。哪怕她气场再强,遇到这么尴尬的事情,恐怕也……
突然,门打开了。偷听的我心里猛地一凉,侧头望去,她的胸就在我的脸边不到五公分的距离……
第六章共餐,以及……()
萧璐琪淡淡地道:“放心,我没事。”说罢,就把门轻轻带上。我连忙站直身子,心里抽搐几下:这姑娘怎么好像对我偷听她的动静,一点不在意似的?是太大度,还是太单纯?
女人往往是这样:对待男人的那些小九九,如果越是娇羞无限、欲语还休,男人越是觉得她半推半就、欲拒还迎,不由得心猿意马,最后霸王硬上了弓。若是大方得体地对男人那些小心思举重若轻,反倒能赢得尊重。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跑到大门外买了些早餐放在桌上,然后打了个车直奔长宁区的福特4S店,刷了辆现车,搞个临时牌照便上了路。
接着到了和明莹约好的那个宠物店,把墨墨接了出来。
开到松江和青浦区交界的吉盛伟邦家具城,订了沙发、茶几、床垫和一堆杂七杂八的家具家电,看着它们装了车、上了路,这才放下心来,马不停蹄地先把墨墨寄养在家附近的宠物店里,免得等下搬弄家具伤了它。一路奔回家。等全部安置完毕,已经是中午。
萧璐琪蹙眉道:“不过是暂住在这里,何必要这么麻烦?”
我傻了一秒,道:“营造一个良好的氛围,有利于你战胜病魔、恢复身体嘛!”
看着这个焕然一新的房子,气喘吁吁的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昨天刚雇的月嫂阿姨来电话,说她今天中午来不了,儿子早上生病住院了,要陪床。
谁没个三灾六难呢,我自然也是通情达理的人,说没事,我自己搞定吧。接着打电话给家政中心,没想到所有的阿姨中午都有各自的人家要忙。无奈,我只能向萧璐琪问道:“看来中午要出去吃饭了。想吃什么?”
萧璐琪若有所思地道:“好久没吃腐乳排骨了,好怀念。”
腐乳排骨?我的天,这菜我怎么没见过那个餐厅的菜单上有?当下也不犹豫,立马打开电脑,在大众点评网上搜了一下,果然没有一家餐厅有这道菜。我咬咬牙,道:“好吧,你等一下,我去菜市场转转。”
萧璐琪听了这话,露出了一丝甜美的笑容,点了点头。
我的天,我终于明白周幽王为了讨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时的感受了,我终于明白达芬奇为了画蒙娜丽莎时想尽办法让她一笑的苦心了。相比他们而言,一道菜就能换美人展颜,我觉得值,真TM值。
买齐材料,我笨拙地系着围裙。萧璐琪见我这般费劲,便走过来帮我把后面的带子系好。我顿时感觉这根围裙带子,把我和她,也系在了一起,顿时涌起无限豪情,抄起锅铲,开始奋战。
等到红彤彤的腐乳排骨收完了汁,盛盘上桌时,另外的花菜炒肉片、蚝油生菜和玉米排骨汤也已做好,红、白、绿色的三道菜,加上我特意买的东北长粒香大米做出来的晶莹剔透的米饭,摆在桌上格外好看。热气腾腾的菜品飘香四溢,整个屋子里满满的都是爱。
当我调好排骨汤的佐料,端上桌时,只见萧璐琪很可爱地把筷子尖含在嘴里,一瞬不眨地盯着那腐乳排骨。我笑道:“尝尝吧,我第一次做,不知道味道咋样。”
萧璐琪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排骨,咬了一小口,细细地品着。我心如鹿撞,比走进高考考场的紧张感有过之而无不及。直到她睁开眼睛,向我盈盈一笑,道:“味道不错呢!”我终于舒了一口气,顿时觉得阳光无比灿烂,微风鸟语和花香在身边萦绕,仿佛置身世外桃源。
饭毕,萧璐琪正要收拾碗筷,我连忙道:“别动别动,我来我来。”忙不迭地把桌子理了个干净。从厨房出来时,却见她正把咖啡豆倒进咖啡机里,向我道:“你喝不喝?”
我摇摇头,她便为自己榨出一杯香醇可口的咖啡,加了奶精和糖,放在茶几上轻轻地搅拌着,然后端起杯来轻轻啜了一口。放下杯子,双脚蜷在沙发上,拿起一本杂志,随意地翻了起来。
直到现在,我都还能清晰地记得那时候她的所有动作。因为每一抬手一投足,都是那么优雅,令人迷醉。我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几乎忘记了时间的存在。
她全然不在意我像个二愣子一样呆呆地望着她。按照朱自清先生的说法,对于美女,“精明的看一眼,傻子望到晚”,这么说来,我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傻的人,没有之一。
渐渐地,她似乎有些困倦瞌睡,眼皮很沉重似的,头也一低一低,快要睡着的样子。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着实爱睡。
我轻轻地道:“如果困了,就去房间睡会儿吧。”
她含糊着应了一声,一只手支着脸蛋,另一只手继续翻着杂志,却是真个睡着了。
我拿她没办法,走上去道:“别在这里睡着了,回房间吧。”见她没有反应,只能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晃了晃她肩膀。
没想到,她竟然身子一歪,摔倒在沙发上。
我慌作一团,连唤了几声,不见答应,也不敢乱动,只把她身子摆正,便去摸她腕上的脉搏。
越来越慢的脉搏,让我的心如断线风筝般直坠下去。发疯似的喊她名字,却始终不见回应。她的手,渐渐冰冷下去,我的心,绝望泛了上来。
不能再等下去了。我两只手交叠着按在她胸口上,一次又一次按着,眼见没有效果,我把她的头向后仰去,扳开她的嘴,用力吹气。
然而,一切都无济于事。
直到她脉搏停止的那一刻,我终于颓然软倒在地,望着她刚才还在微笑的嘴角和重又闭上的眼睛,忍不住,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又“死”了。
我默默地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的体温在一点点地佚失。冰凉的触感,让我如同置身南极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