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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冰柜里有个女神-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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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漂亮但却妖艳的女人,可能会让男人很快产生原始的冲动,但是这样清纯的美女,却让我刚才还在回忆岛国小电影时涌起的猥琐念头瞬间烟消云散。对于这样的尤物,你可能只想把她置于美丽的背景里细细端详,断然不敢有半分淫邪歹念。

    这种如莲花般的圣洁美丽,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我看着这份美丽,忘记了全世界。

    <图片1>

    直到一个巨大的巴掌拍到我的后背上,随即一声恶狠狠的声音响起:“你TM看什么看!”

    我差点从病床上惊跳起来。不光是因为偷看美女被发现,关键是在女神面前丢了个大面子,实在郁闷无比。

    拍我的人,就是那个长得像言承旭二号的帅哥身边的壮汉保镖。回头看去,这哥们对我怒目而视,满脸横肉、凶神恶煞。

    我竟然下意识地转头看了那位女神一眼,却看到她对着这壮汉皱了皱眉,似乎对他的恶霸行径有些不满。

    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感觉到阳光似乎更加明亮了,整个空气中跳动着欢快的气息——我心中的女神,竟然用如此动人的表情,为我打抱不平!一时间,我的心情激动不已,几乎快要和我那哥们李海波一样,心脏都快要早搏了,跳得极其不规律。

    站在她身边的帅哥也注意到了她表情上细微的变化,那保镖看我仍然锲而不舍地盯着那女神,正要撸袖子对我的脖子下手,那帅哥对他喝道:“冯四,住手!”

    这个叫冯四的壮汉停住了手,我也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把目光从那位女神身上收了回来。

    冯四小声骂道:“臭傻B,穷酸货,TMD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心里破口大骂,骂的不是他这刻薄言语,而是他顺手把半边帘子拉了起来。不给我继续过眼瘾的丁点机会。

    很快的,我的心思又回到了对那个女神的面孔的回忆上。

    一帘之隔,如堑如崖。

    帘子那边传来了帅哥与壮汉保镖的对话,我懒得去听。

    眼睛闭起,我专心回忆着那绝美的面孔。

    突然,她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没有听清说了什么,却感到全身毛孔一阵通透。这声音,婉转动听,几如天籁,绕梁三日不绝。

    她对那个帅哥的殷勤,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感动,也许她已经习以为常了吧。两人几句不咸不淡的对话之后,那帅哥便温柔地道别,接着离开了房间。

    我不知道他和他那壮汉保镖临走的时候有没有狠狠地瞪我一眼,因为我一直闭着眼睛。

    整个房间沉默下来。我只能听见我的心跳声。

    一帘之隔,如堑如崖。

    那边的女神,此刻又在想什么、又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她没有再说过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海波被护士推了进来,我连忙跳下床。看他的气色,手术应该是非常成功。朱医生关照了几句,便说:“行了,好好休息。这种微创手术,没什么大碍的话,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心下一惊,忙问:“明天就出院?”

    李海波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奇怪我的反应,明天出院不好么,难道住院不花钱么?

    他不知道,我是真心希望他在这里住上十天半个月,这我就有理由天天来探望他。

    其实,我在暗自希望,还能有机会多看那位女神两眼。

    不过她明天就要转到特级病房去了。如果明天还能看到她,恐怕也是最后一眼了。

    我装作淡定地说:“明天就出院,太好了,看来手术做很不错。谢谢朱医生,谢谢医生。”

    朱医生嗯了一声,道:“好了,跟我来,去签个字。”

    我极不情愿地跟着他离开了病房。

    刚刚签完字,手机响起,又是王总,又是一阵痛骂:“你以为我们公司是养老院?一个电话就跑出去这么久,那报告还改不改了?我警告你,如果15分钟内不能出现在我面前,这份活就别干了!”

    挂了电话,我跑到李海波病房门口,探头对他道:“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公司。明天出院前call我,我来接你!”

    说罢,便冲出医院,拦了辆的士往公司赶。

    当晚,食不甘味,一夜无眠。

    只要我一闭上眼睛,就会浮现出她的面孔。往常我如果去1024之类的网站上晃悠一圈,多半躺在床上就要请来五指姑娘来侍寝,但是一想到她那纯洁无暇的脸庞,不食半分人间烟火,我便完全提不起那方面的兴致,似乎若是想着她撸管,简直是对她的极大亵渎。

    据冯梦龙的《三言二拍》记载,观世音菩萨曾化身倾城倾国的风尘女子,流落青楼,无论何种登徒浪子,一遇到她,便顿时失去色心贼胆,从此一心向佛。这个故事,我一直以为是哪个有胆色有见识的名妓,用化学阉割去势的方法为众多尘世间的迷途小童除去“万千烦恼根”的神话演绎版本。如今才知道,美丽到了极致,真的能让人魂授予之,心向往之,却毫无淫邪之心。

    一见钟情,甘为君赴汤火;得窥天颜,宁为君舍福寿。

    辗转反侧,捱到天明。

    第二天中午,我接到李海波电话,说一会儿就出院了,身体没大碍,你就别过来了。

    我当然断然回绝,说我马上就到。飞快地拦了车,直奔医院。

    只为了再见她一面,也许是最后一面。

    一进病房,我的目光便向她的病房望去。

    帘子已经收起来了。病房上空空如也。果然,她已经被她那看起来很有钱的男朋友给转到特级病房去了。我还是来晚了一步。

    难道,再看一眼,都不行么?老天爷竟残忍如斯。

    我强压着心里的失望,走到了李海波房间。

    李海波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道:“没看见美女,失望了?”

    我吓了一跳,心想不愧是年纪轻轻就当上合伙人的家伙,察言观色的能力确实不俗。也不瞒他,就点了点头。

    他低声对我说:“你不知道,昨天晚上,那姑娘去世了。”

    什么???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死死顶盯着李海波的嘴巴,一字一顿地道:“你、说、什、么?”

    <图片2

第三章孑然孤身探地府() 
“我昨天晚上突然被护士吵醒,一堆医生护士推着各种仪器涌进来,就在我旁边,你知道,就是那种电击的东西,起搏器还是叫什么来着?对着那姑娘嘭嘭地电了几下,打了几针,过了会儿见没动静,医生就说没救了。然后家里人来哭了一场,后来那姑娘的身体就被推走了。这会儿,那姑娘恐怕已经送到火葬场去了。”

    “我去年买了个表啊!”我心里狂骂不止,“这TM真是红颜薄命,天妒红颜!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人儿,竟然在正要绽放青春、享受生活带来的一切美好的年纪,香消玉殒!”

    李海波拿手指捅了捅我:“怎么了?帅哥,你没事吧?”

    “帅哥”是我们几个死党之间的调侃称呼,平时一听这词儿,都要一拳捶上去的,但是此时我禁不住想起那女孩的脸蛋,眉间轻蹙的表情,那么楚楚可怜,自己的眼眶也一下子红了起来。

    李海波站起来,似乎腿上还有点疼,身子歪了一下,扶上我的肩膀,道:“你小子,过去见了美女总是个闷葫芦,没想到啊,你居然在这里一见钟情了!看你这怂样,好了,一个见过一面的女孩子,难过一下就没事了。”

    我点点头,对李海波说,你先坐一下,我去旁边致个意。

    说罢,将李海波扶着坐下,我走到那个女孩躺过的床的尾部,注视了这张床一下,弯腰举了一躬。然后,收拾心情,扶着李海波走出病房。

    走出的医院的路上,我不住地四下张望。

    李海波所不知道的是,医生用来抢救那女孩的机器,不叫起搏器,而应该叫除颤器。打的那几针,静脉点滴是为了开通静脉通路,直接注射的应该是多巴胺、肾上腺素一类的急救药物。

    李海波所不知道的是,这个姑娘现在肯定还没有送去火葬场,而是在医院的太平间。一个人离世之后,遗体很少立即火化,而是会在太平间停放上两、三天,一方面是为了给亲属有充足的时间安排葬礼,也是为了确保死者不会突然复活,这之后才送去火葬场。当然,有的时候死者身份不明、死因不明,需要家属验尸或DNA指纹分析,或者法医进一步验尸,尸体会在太平间停放更长的时间。

    李海波所不知道的是,我在弯腰鞠躬的时候,并非单纯为了向这朵含苞未放便香消玉殒的美丽花朵致意,更是为了偷瞄一眼挂在床尾的病历单上的,她的名字和病床编号。而她的名字和病床编号,会标记在太平间的储尸柜上。

    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我曾经在法学院里,选修过法医学的课。老师曾经带我们一个班的学生去过太平间,并且当着我们的面,解剖过尸体,那之后,我三天没吃下饭,看见肉就想吐。

    但是,听到那个姑娘的死讯之后,我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我想去太平间,再看她一眼。

    这个念头是如此邪恶,但是我自己也无法控制自己。

    我忘不了她那张脸,哪怕只是再看她一眼,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愿意。

    同样忘不了的,是:

    名字——萧璐琪。

    年龄——19岁。

    死因——心脏骤停。

    病床编号——8033542。

    恰好今天是星期六,我送李海波到家之后,然后回到自己的小区大门口,没有走进去,而是沿着街区绕了一圈,在各种各样的小店里,吃了一顿山东大水饺,顺便采购了一些东西。

    回到了我的房间。把塑料袋往沙发上一丢,我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歪着身子开始捯饬里面的东西。

    还是先介绍一下我的小窝吧。为了省钱,我租的是一个大一室的老公房。所谓老公房,一般是1998年之前的房子,不超过6层。我为了安静,就住在6楼。1层一般是2、3户人家,房型不大,非常逼仄。楼道和房间装修一般比较旧。周围邻居都是些老年人,时不时楼上楼下就走掉一位,然后彻夜响起嘤嘤的哭丧声,让你不得安寝。而所谓大一室,就是卧室房间比单纯的一室户大些,一堵钢筋龙骨的隔板墙,把一个卧室硬生生地隔出一个小客厅来,摆了个沙发。

    我的厨房不是单独的,和客厅相连。虽然长期的单身漂泊生活逼着我学会了做菜,但是很少做。因为房东不肯给我买一个冰箱,菜、肉都不能保存。虽然和他提过几次,但是总被他拒绝。我也就放弃了。

    我从塑料袋里掏出一副医用的塑胶手套,拆开包装闻了闻,没有橡胶的那种味道,很薄,戴上之后基本没有太多感觉。这手套多半是医生检查病人喉部或者菊花的时候戴的。对于医生来说,人体的这两个洞除了一个进货、一个出货之外,真的没有多大区别。

    接着掏出了鼓鼓囊囊的包裹,里面一个雨衣,很厚的那种。还有一包口罩。蓝色的,上面有皱褶。我把口罩、雨衣和手套一起放在沙发扶手上。

    然后是两个LED手电,功率很强。都打开试了试,效果不错,关上放在一旁。

    塑料袋的最下面,是一个浴帽,一根铅笔,一把钳子和三把掏耳勺,柄很细,但是材料很结实。

    把东西取出来之后,想想没有什么其他需要的了,我便拿起水果刀,开始削铅笔。接着用钳子给挖耳勺整了整容,找了把剪子,把雨衣剪了两个窟窿。

    做完这一切,我站在窗台,深呼吸几口,收拾东西,下了楼。

    当我到胸科医院的时候,天色还早,这里还没有下班。

    这个医院不大,普通的社区医院和小规模的医院,可能没有太平间——看看治不了就把病人送到大医院去了。但要论治疗胸腔里面的东西,胸科医院却是上海排得上名号、响当当的名医院。胸腔里,除了心脏就是肺。都是重要的玩意。一个不好,就要人命。

    有名,来的人就多。要命,死的人也多。

    所以,这里一定有太平间,而且不难找。太平间一般都在医院大楼的地下室或者旁边孤立的平房里。我绕着大楼走了一圈,没有发现奇怪的平房,于是断定地下室是唯一的可能。

    走进大厅,我找了个角落里的座位坐下,装作漫不经心地巡视了一番,认准了摄像头的位置,然后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走着,尽量避免被摄像头连续地拍到。

    找了两个安全通道的楼梯,都退回来了。当找到第三个楼梯时,我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因为这个楼梯里,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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