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他来自地下-第2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蒋雅南在雾气里站着,吸入了不少,但没觉得身上出现什么异常,既没有产生幻觉,也没有觉得气血不通畅,好像就是正常的雾。

    “出去吧。要小心点,我们贴着墙慢慢走。”秦子骞说道。

    三人开始慢慢行动,轮椅因为使用的少,不少零件已经有些生锈,推在冰冷的雾里咯吱吱的作响,一只轮子总往右偏,訾言咬咬牙,用双手控制着方向。按照秦子骞所说,贴着墙壁。

    蒋雅南转过身,后背蹭着訾言的背,倒退着行进,可出了病房,眼里所见,连三米的距离都没有,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好了。停!”秦子骞突然叫訾言停下,“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到了走廊的中间,左边是护士站,右边就是下去的电梯。”

    “电梯别想坐了,还是要想其他的办法。”蒋雅南扭过身,看着秦子骞,“我来背你下楼。”

    “这是十二楼,我的大小姐,等你背我下去,我非残了不可。要是在浓雾里有些什么东西,是你来保护我,还是我保护你?”

    “能出现什么东西?”訾言瞪圆了美眸,有点不明白两人再说什么了。

    “就是。。。。。。”秦子骞抬起左臂,想要画个圈,觉得有些困难,“就是有些东西。”

    訾言见他含糊其词,皱起眉头,秦子骞这才发现,她发愁的时候更美。

    “阴时阴地,最容易触发零域,这雾气,说不定跟吴双的死有关。”蒋雅南喃喃的道。

    “吴双什么时候死了!”秦子骞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想等你伤好,才跟你说的。我到医院的时候,我妈说是见到了吴双的死,他在说什么祭祀。。。。。。”

    “这边不是护士站啊!”在雾气中的一只人影,依稀就是訾言的高度,正在冲着两人说着。

    秦、蒋两人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訾言就已经到左边去了。

    “那是什么?”秦子骞冲蒋雅南使了眼色,她就推上了轮椅。

    “是。。。。。。树。”两人靠近了訾言,果真像她说的那样,眼前雾气蒙蒙,在头顶大约十五度角的位置,是一根湿漉漉的树杈。

第479章 我打头阵() 
“天际朗月,明月吐光,深宵拜月光。。。。。。”

    在三人看着树杈发愣中,后背传来一股渗人的凉意,秦子骞听见唱词凄楚游离,又低又长,不知道是从哪里窜出来的脏东西,急忙去拍蒋雅南推着轮椅的手,谁知道蒋雅南更快,双手放开轮椅,把訾言扯进怀里,捂住她的嘴巴,极快的转身。

    秦子骞见两女花容失色。无奈他不能移动,看不到是什么东西,只能用了瞳力,去看两女的眼睛。

    反射出来的,是雾气中花花绿绿的一片模糊的东西拄着破碎的油布伞,一只只挨着走廊正在踏过。

    破了洞的麻木汉服袍袖,从他轮椅的后背把手上扫过,带起阴风阵阵。

    他冲蒋雅南点点头,她做的比自己想象中的好,对于不明来历的阴物,能避则避,万万不要抵触,因为不知道这是在重复死前的行为,还是出没害人。

    訾言瞪圆了惊恐的双眼,整个身体透凉出汗,她明白秦子骞说的“东西”是指的什么了。

    蒋雅南看着一对花花绿绿的物事在眼前飘过,心中惊叹这队伍的长短,没过多久,沉重的吱呀声突然闯进耳朵,一口黑棺材登时入目,在五颜六色的模糊中,慢慢的飘过。

    这是个送葬队伍!

    棺木咯吱吱的声音一入耳,那份迫人的压力顿时铺面而来,压得蒋雅南也不敢大口呼吸了。

    真是漫长的经过,然而在队伍最后的一段,一只油布伞突然在队伍中停顿下来。

    沙。。。沙。。。沙。。。

    一段红光慢慢飘动,伴随着油布伞发出的声响,离开队伍向三人靠近。

    来了!

    过来了!

    訾言忍不住伸手摸枪,同时紧张的后退一步,轻轻唔了一声。

    蒋雅南也紧张万分,看着油布伞靠近,急忙睁开瞳力,想要看看是个什么东西。她的双眼透亮,秦子骞看得有些恍惚,急忙闭上双眼,不敢看她的眼睛了。

    啪。油布伞放在了秦子骞的轮椅上,红光极快的一闪而过,像是跟着队伍去了。

    “阴人过路啊,真是阴人过路啊,怎么可能?”訾言被蒋雅南放开双手,就开始大呼小叫。蒋雅南从秦子骞的轮椅上,取下了油伞。

    油布伞上有些画作,只是也比较模糊,她仔细辨认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还真是阴人过路。”秦子骞看着蒋雅南,见那油伞上的画有些熟悉,然而冲着他的这伞面破了一只大洞,看不清楚。

    但秦子骞隐约觉得,像是哪里见过。

    “壁画。”蒋雅南吸了一口凉气,“子骞,这伞上的壁画,跟地下皇城里魏墓的壁画一样。”

    “给我瞧瞧。”秦子骞说道,蒋雅南塞了伞,看着重雾,喘息不止。

    秦子骞鉴定了一下,得出了和她一样的答案,这上面确实画着同样的壁画,说的是“空”的故事,同样的,也有魏修杰和另一个徒弟拜师的场景。

    该是自己经历的,想逃也逃不掉。

    秦子骞苦笑一声,只是这次,来的太突然,自己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有。

    蒋雅南低头看他,所有的因素综合在一起,不难得到一份可能的答案,王氏集团在锦都的附近搞了些小动作,但由于地藏的到来,使得所有仙官罗帝失去神力,吴双因此出了意外,导致新的祭祀又失败了。

    这雾气、这阴人过路,可能都与祭祀产生的效果关联。

    “王家人肯定知道,祭祀的补救办法,再要不,就是知道下一步的祭祀过程。”秦子骞肯定的说道。

    訾言眨巴眨巴眼,秦子骞的话,自己听不懂。

    “无论如何,后果已经开始蔓延到锦都了。这次可好,措手不及,我们连发源地都不清楚在哪儿。”蒋雅南心里叫苦。

    虚村、亮村这些零域,一个比一个经历的要难,现在秦子骞重伤,没有食物和水,简直一开始就陷入绝境。

    “魏、王、秦、米,四个家族,这么说,应该是四个村子,我们已经过了两个,现在到第三个了,不把这件事彻底弄明白,我和你一辈子都出不了这个怪圈。”秦子骞抬头说道。

    他的脸色极为难看,不止是身上的伤痛造成,还有这无形中的压力。

    “可是我们到哪里去找?”蒋雅南道。

    秦子骞看着她身后的树杈,“至少我们现在已经不在医院了,这雾气,直接就把我们带到了目的地。跟着送葬队伍的方向,应该就能找到一个新的村庄。”

    秦子骞扫了一眼身边懵逼的訾言,“你命不好,要跟着我们走一趟了,从现在开始,必须听我们两个的,不然丢了命,谁也没办法救你。”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祭祀?什么四大家族?”

    “这事情说来话长,我和子骞从认识之后,就开始跟这个奇怪的祭祀搅合在一块儿了,总之,其中的残忍和诡异,都是我一辈子从未经历过的。你不用害怕,怕也没有用,只有不断的进行抗争,才能活命。”

    “开玩笑,我是警察,谁敢袭警!这世界上只有装神弄鬼的人,怎么可能会有鬼上身呢!”訾言说道。

    “哈哈哈。。。。。。”秦子骞爽朗的一笑。

    “你笑什么!吓我一跳。”

    秦子骞偏了脑袋,脸色苍白的他不失那份固有的自信和英俊,“茅山道士、阴人过路、鬼上身,你嘴里的话比我说的还专业,也活该你倒霉,来跟着我混。”

    訾言撇撇嘴,“电视上都是那么演的,你没看过吗?”

    秦子骞一怔,正色道:“我没看过。”

    他的记忆里,对于电视,他实在没那个时间,何况,就算看到相关的斗鬼内容,也只能让他发笑,真正的搏斗,不是丢什么法器、桃木剑,而是用神力直接和鬼物抗衡,拳拳到肉,哪有其他的途径?

    人和鬼,本来就是两个不同世间的生物,只有古代书中那些对于鬼怪的描写,才是真的。

    替鬼还愿,代鬼复仇,才有可能发生,要说到斗,只有像王氏集团的那种邪术士,才有可能与之一搏。至于世间的僧佛道,讲究的主要是修行,而不是斗鬼。

    鬼是给他这种仙官准备的。

    “没有食物和水,我们得加快速度,浪费时间,只能让我们更虚弱。”蒋雅南捏捏手掌,目光扫过两人,“这次我打头阵。”

第480章 祭祀的一半() 
蒋雅南说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秦子骞敢要张嘴取笑,就被她拧了脸,扯着他大呼小叫喊疼,

    “你想说什么,都给我闭嘴。”

    訾言看着这对冤家,愣了愣神,遇到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两人居然还能平静的开玩笑,居然不害怕。

    “你们不觉得没怕穑俊彼滩蛔∪ノ省�

    雾气浓重,这还是白天,就已经阴森让人害怕了,等到了夜晚,又冻又饿,估计到了那个时候,就没什么可以拿来玩笑了吧。

    “有什么好怕的,听我说,精神病人思维广,弱智儿童欢乐多。该糊涂的时候就要糊涂,拿我来说,要不是摔得成这样。。。还不知道。。。。。。”

    “要来好几发是不是?”蒋雅南松开了手,也笑起来。精神病人思维广,弱智儿童欢乐多。他从哪里听的?

    “看把你乐的。”秦子骞抬眼,见蒋雅南的手又伸过来,急忙甩头,“你又想捏我。”

    “你骂我弱智。”蒋雅南佯怒。

    訾言觉得一股阴风从背后吹来,瞳孔大睁,做好了心里准备,这才回头去看,横在树杈中间,是一根崩的极紧的麻绳,在绳子上,是已经失去色彩和朱砂的黄符,正在随风飘荡。

    她微微定神,原来不是人。

    “别闹了,我骨折着呢,赶紧想个通过这片迷雾的办法。”秦子骞道。

    “还用想吗?”蒋雅南弯下腰,在脚底捡了一根粗壮的枯枝,看看断开的切口,似乎没有湿透,“雾气最怕火,点着火把上路。”

    她掏了左边的衣兜,从里面取了原本准备给秦子骞包扎的纱布,裹在枯枝的上部,接着从右衣兜里取了酒精。

    直到这会,訾言才反应过来,“首长,这是你爱人吧。”

    “别老是首长,首长的,我叫秦子骞,她叫蒋雅南,属于未婚先滚床的关系。”

    “您能再不要脸一些吗?”蒋雅南听见他的回话,翻了他一眼,手上的自制火把,已经准备妥当了。

    蒋雅南试着挥舞了一下,面露喜色,“好了,给我打火机。”

    她伸手向秦子骞索要。

    “我全身骨折,连夹着烟都困难,上哪里给你打火机!”秦子骞恼怒。

    “你没火,怎么不早说,白白浪费纱布。”

    “你问我了吗?我就说你欢乐多吧,拜托你下次干什么事情之前,先问清楚。”

    “你!”蒋雅南又要上去捏他,被訾言拦下,“你们别吵了,我有火柴,但是没有能擦火柴的地方。”

    她说着,从衣兜里掏出几根。

    “你抽烟?”蒋雅南接过,打量了一下訾言。

    “她掏耳朵用的。”秦子骞连想都不想,就说出了这火柴的用途,“估计用不惯掏耳勺。”

    蒋雅南看着他的脸开始凝视阴人走过的方向,握着火柴在他耳根顺着脸颊,极快的呲了一把。

    “啊!”

    “嗤——!”火柴居然让她给擦着了。

    哄地一声,蒋雅南点亮了手上的火把,哈哈大笑,“我就知道某些人的脸皮够厚,连火柴都能打着。”

    訾言尴尬得笑笑,两人看起来亲密,谁也没回答她,到底两人是个什么关系。

    但有了火把,果然附近的雾气受到影响,照亮了附近一大片范围。

    一具男性死尸就在不远的路上,整张脸定格在狰狞的痛苦中,血淋淋刻着月牙的形状。

    “杀了人,还这么bt,作践尸体。”訾言上去查看了一阵。

    “比起割整张脸皮,要好太多了。”蒋雅南把火把递给她,推着秦子骞靠近。

    訾言听她冰冷的语气,感到琢磨不透。她不清楚两人在亮村的遭遇,对她能产生割人脸皮的思路比较奇怪。

    像是吓死后才割的脸,鲜血没有喷的到处都是。

    秦子骞抬头,是过路的那拨鬼物所为吗?

    “为什么要留下一只油布伞呢?”蒋雅南把伞收起,挂在轮椅左边扶手。

    “你离开亮村后,我在水中宫,可能遇到了孟倾城,我的祖先。她穿的就是一身红裙。”

    “你是说,给我们油布伞的,也是你祖先了?”

    “我不知道。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