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个月,但我到现在还是不能习惯,感觉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似的。不禁反问自己,身边少了一只烦人的苍蝇不正是我所希望的吗?然而事实真是这样的吗?
我想这时天成哥可能早已回到了日本,并且还跟美柰子定了婚,而我们以后可能连见面的机会都没了,只留下了那台火红的r1。最近一有空闲我便会架着它到处兜风,每次都是只身一人,因为菁菁反对的关系才没带上她。而海边则是我每次必去的一个地方,站在沙滩上,迎着凉爽清新的海风,望着广阔无垠的大海,听着海浪的声音,那感觉是如此这般的惬意与豪放,让人倍感心旷神怡,所有的种种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喜欢大海,真庆幸自己住在了一个靠海的城市。
在这里有着许多美好的回忆,因为这里曾是我儿时的乐园,记得在我小时侯常跟一些小伙伴在沙滩上捡拾贝壳,退潮时捉一些小海蟹什么的,最喜欢的是跟天成哥垒沙城堡,不管我们修建的多么雄伟壮观,到最后都会由我们亲手将其毁灭,然后再傻咯咯的相对而笑天成哥?怎么他又在我的脑子里冒了出来!我使劲晃了晃自己脑袋,此时我正漫步在海边的沙滩上,这是一个星期五的傍晚,太阳缓缓西下,夕阳把天空染的通红,夕阳下的大海格外美丽,波光粼粼,耀眼的光晕时不时的照耀在脸上,天水相接处,是醉红色和蓝色相交的色带。大海发出的阵阵涛声像柔美的夜曲,我被深深的吸引停住了脚步。
就在我陶醉其中之时,发觉身旁缓缓走过来一人,并止步在了我的身旁,或许也是被夕阳吸引的人吧,又或许是被美女吸引?咳我没有理会还是只顾自己望着大海的方向。
“这里的景色真是迷人啊”对方呆立片刻后感慨道。等等,听到这个声音我猛然一振,心脏也随之加快了跳动的节奏,这个熟悉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为何那么像天成哥的声音?再也沉不气的我迅速侧过身去用吃惊而又惊喜并拌有一丝伤感的眼神望着他,待确定之后我才相信这并不是自己的错觉,没错,是天成哥,在夕阳下的大海边我们竟然再次相遇了。
此时的天成哥正眺望大海,显然也被景色深深吸引,他并没有如我想象的那样拄着拐,而是很坦然的站在那里,看来腿伤恢复的很好。这就奇怪了,本已失去记忆的天成哥不但没有回去日本,竟出现在这种地方,还跟我不期而遇,难道这就是缘分?
“怎么?你也觉得很美是吧?”天成哥察觉了我那异样的眼神回头面带微笑的问道。话说到一半突觉什么地方不对又陷入了苦思,片刻后才恍然大悟道:“你,你是上次来过我病房的那个奇怪的女孩?”奇怪的女孩?算了,这次总算没把我给忘了,算他有点良心。
“是呀!”我没好气的回道。并在瞬间将刚才因为再度相遇后的惊喜又伤感的复杂表情收了起来,以免被看出什么。
“呵,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你了,你的变化很大,我一下子没有认出来,抱歉”他依旧微笑着说道。我的变化大吗?我随意在自己身上扫了几眼,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不明白他所说的变化到底在哪里。也许当时闯入病房的我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个神经失常的奇怪家伙,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一上来便指着鼻子大骂的确是很难理解而现在的我看起来却像是一个懂得欣赏景色的正常人,看来是有变化。我将垂到胸前的发丝在指间不停的缠绕着,细细揣摩着天成哥所指的那个变化的含义。我现在似乎喜欢在没事的时候摆弄自己的头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因为嫌麻烦我现在没有扎头发,就让它随意披在肩上。
“真是个奇怪的女孩”我听到他小声嘀咕着。
“你怎么会来这里?来看海?”沉思了一会儿我问道。其实我是想问他‘你怎么还在这里啊?为什么没有去日本呢?’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才没有多嘴,再说一时间根本不可能讲的清楚。
“应该是来看海吧,每次到这里总有种奇妙的感觉,这个海边像是藏着什么似的。”天成哥意味深长的说着。我又试探性的问他:“这里以前你常来吗?是不是有什么回忆?”我故意加重了回忆一词的语气。
“呵呵,我以前有一个非常好的朋友,我和他来过这里可是现在他已经不在我身边。我剩下的只有回忆。大概我是来这里寻找失去的过去吧。”天成哥显得很无奈。
“怎么了?我看你好象也心事重重的,有什么烦心事吗?”天成哥发觉了我的异常好奇的问道。
还怎么了呢!还不是你害的!我在心里嘀咕着,没好奇的白了他一眼,弄的他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你怎么会来这里?来看海?”沉思了一会儿我问道。其实我是想问他‘你怎么还在这里啊?为什么没有去日本呢?’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才没有多嘴,再说一时间根本不可能讲的清楚。
“真是个奇怪的女孩”我听到他小声嘀咕着。
“对了,我一直很奇怪,上次你怎么会突然闯到我的病房里?而且还那样说我,我们以前认识的吗?”他小声嘀咕一阵后再次问道。
“啊哈那次啊,那次是是误会啦!我走错病房了啦!你跟我老哥很像,头上又缠着绷带,我一时气急没认出来,不好意思哦呵呵。”我西诌八扯的胡说了一通,连自己都觉得这个烂谎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可是
“哦,是这样啊”天成哥似乎察觉了什么没有再多问别的,汗,我真怀疑他的脑袋是不是也被撞傻了,这样也相信。
“你怎么会来这里?来看海?”沉思了一会儿我问道。其实我是想问他‘你怎么还在这里啊?为什么没有去日本呢?’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才没有多嘴,再说一时间根本不可能讲的清楚。
“嫂子很漂亮哦”我有意岔开话题问道,顺道打探一下他们进展怎样了。
“真是个奇怪的女孩”我听到他小声嘀咕着。
天成哥听罢只是淡淡一笑,眉头微皱,不仔细很难察觉到他的表情变化,但这一切却逃不出本大人的法眼。显然他们的关系还是没能进一步发展,我始终无法理解天成哥为什么对女生总是不冷不热的,像美柰子这种好女孩可是很难求的呀。
“少爷,少爷”正在我们说话间远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呼喊声。随着声源我望了过去,一个身着深色西装略显福态的男人正朝我们这边走来,我们周围并无他人,看来是找天成哥的。
“哼!我老爸的狗腿子又来了!”天成哥闻声冷冷的说道,看的出对此人很是反感。“难得的好心情都被搅没了!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了。”天成哥对我耸了耸肩笑着说道。
“哦,那拜拜了!”他就这么走了?也不留下个联系的方法,好不容易才得知他还在国内,自那次探病之后其实我又接着去了,但是医生却说病人已经出院。难道叫本大人主动问你要?那岂不是太没面子了,再说了我可是“女生”耶,这个理由就算了心中莫名有些失落,望着他远去的身影我只能叹气,也许这次以后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了。心里越是这么想就越是难受,难道真的已经喜欢上天成哥不可能,不可能,我拼命的摇着头否定自己的想法。
第三十五章 战役()
学校里的生活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且乏味,临近毕业的我们这时基本没什么新东西可学,整天面对的几乎都是多的令人目眩的试题卷,本已很是郁闷的我又平添几分烦躁。只有当失去了某样东西的时候,才能了解到它的重要性?我不愿承认,不愿承认原本乐天派的自己心中的沉闷和不快是由于天成哥造成的,这种难过是从未有过的,难道是自己爱上他了?爱上他的什么呢?相貌,人品,金钱,还是其他?根本不可能,我是男人,尽管外在不是但骨子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男人!这一点我是清楚的,或许随着时间不断的冲刷,我会变得麻木,想法上会有所改变,也许不会。而现在我是清醒的,那不是爱,只是沉醉在那种被人捧的高高在上的感觉,什么都依着你,对你百依百顺,突然间又离你而去,就像被人从高出扔下,捧的多高,摔的就有多惨。那不真实,只是一场梦,从一开始就是,现在梦境破碎了,我睁开惺忪的双眼,该是面对现实的时候了,当前就该做自己现在该做的事情——用功读书。
我手中的笔在纸上飞舞着,做着似乎永远也做不完的试题,而心思却全然不在这张答题卷上,视线也落在了其他地方,只在看大题目时回来扫两眼,如果身旁有人看到我的表现一定会大感惊诧并且佩服连连。我神经质的笑了笑,没有人察觉,教室里的大家都在埋头苦写ing。
午间休息刚结束,我在洗手间的水池边不断捧水往脸上泼,为自己降温,也为冲去脸上的尘土跟汗水,身上尽是臭汗,也许现在是香汗,可我没有闻到香味,只觉得衣服因被汗水浸湿而紧帖皮肤,极不舒服,现在我所希望的是能够褪去所有衣襟让身上的毛孔到外面透透气。但是,即使现在是在女厕所,那么做估计会被当成怪胎,其实我并不知道现在已经被人当成怪胎。
几分钟前才结束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役,王鹏跟陈佳麟他们受到了二年级学弟们的挑战,由于太过自信,一开始便陷入苦战,被他们可爱的学弟们打的溃不成军,狼狈不堪。不过那些小家伙当真是不赖,要不怎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待到王鹏他们翻然醒悟已为时以晚,由于先前被落下过多,后面想追都难,即使这边连连进攻得手,对方也毫不示弱,每每都立即还以颜色。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他们很快意识到这样下去必定会输,输给自己的学弟!岂不是颜面无存,我了解他们几个,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平日以“灌蓝高手”自居,输一场球好比从身上掉一块肉。
陡然间他们意识到了什么,一致望向我这边,我诧异的回望着他们。随后才知道他们说现在如果还想赢的话,只能靠三分的奇迹了,然而他们现在却没有这样一个人物,危难之时想到了我,看那些兴奋的目光就如迷失在茫茫沙漠中看到海市蜃楼般我说我不行,从前我会毫不犹豫的上场,并还会连声指责这些家伙是如此这般的没用,但我现在是女生,上场能干些什么?他们几个都对付不了,我会比他们更出色?我可不是什么救世主。
阿彬说他会用他那高大强健的身躯给我打掩护的,我只管投我的三分,而其他人也会竭尽全力帮我得分,我仍旧推脱着,最终却还是被硬拖上了场,尽管很不情愿。
那些学弟们看到我上场后的表现也在意料之中,看我的眼神是挑衅般的蔑视,一个出头鸟嘲谑道:“你们输傻了吗?叫个漂亮姐姐上来干什么?欲施美人计?哈哈”引来周围一阵笑声。这时球场边的人明显的多了起来,有好戏看他们当然不会错过。
我们这边都没有做声,王鹏咬着牙低声道:“等下把他们收拾了,看他们还嚣张!”陈佳麟他们都用力攥紧了拳头,头上的汗水不时的往下滴着,蓄势待发的死盯对手。我知道一场大战即将爆发,往上挽了挽袖子,行惯性的猫下腰双手架在大腿上,心跳在加速,既兴奋又紧张。最近一个月因为不满自己愈来愈多的女性倾向,每天都在暗自做着肌肉练习,恢复了已经中断许久的晨炼,望着自己雪白纤细的胳膊上微微拱起的肱二头肌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尽管那只是几乎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的一丁点儿。刚才我似上刑场般的被拉上来,显的是那么的不情愿,那可能根本就是装出来的,因为我不喜欢被人逼着干事情,如果意志坚定别人是无法动摇的。
我似乎能看到他们几个眼里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蓄积已久的能量正在等待爆发的那一瞬间,这让我想起了97格斗系列里的角色能量槽满后的情景
王鹏他们果真拼了,他们打的是全场,并非平日里常玩的半场球,而现在却用上了全场紧逼,要知道这可是超费体力的。王鹏说防守交给他们就行了,我根本不用操心。陈佳麟问我行不行,不行就下去,我说能行。在刚才也只有他在极力反对我上场,我知道他是在关心我,但我就是不喜欢这种关心,起到的只能是反效果。
我似乎能看到他们几个眼里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蓄积已久的能量正在等待爆发的那一瞬间,这让我想起了97格斗系列里的角色能量槽满后的情景
这股力量真不是盖的,逼的那些小子几乎连球都传不出去,即使传的出去每一次都显的极为费劲,情急之下勉强出手,一下便被眼疾手快�